第16章人性薄涼
鏡淵起身,走到外面的一處乾淨的地方坐下,準備修煉。
「去白玉牀上,那裡留給你,我在找個房間。」
君九瑤抱起他,往屋內走。
又被抱在懷裡,鏡淵有些尷尬的不知道該掙扎一下,還是乖乖躺好。
將他放下,門關好,君九瑤來到另一個房間,盤膝而坐,恢復受損的經脈。
鏡淵呆愣幾秒後,收斂心緒,盤膝而坐,開始恢復。
古王朝,幻靈都城。
君府。
「月兒,為什麼要自作主張,犯下大錯。」
臥房中,君家主母,風竹,衣著華麗,頭飾繁瑣貴氣,面容姣好,看上去三十來歲。
「鳳骨已經與女兒融合,傻子的血已經無用,這樣的隱患女兒絕不允許她活,更何況,下個月就是古玄澈下聘的日子,母親可知道這一切都是女兒偷來的,心中惶恐,每日過得都不安心,只有傻子死了女兒才能高枕無憂,坐穩古王朝的太子妃,未來的帝後。」
君九月坐在椅子上,雙眼微紅,看上去委屈不已。
殺了人,還委屈,少見。
「就不能再等等,現在傻子失蹤,你祖父,父親派人到處尋找,此事要是被你祖父知道,你可知道後果?」
風竹面色嚴峻,心疼她之餘更多的是擔心。
就算是不動手,還有控心蠱在,一切的不安都不會出現。
現在倒好,人失蹤了。
君家現在鬧得雞飛狗跳。
「母親憂慮過重,祖父與父親都知道,卻什麼都沒有說,如今只是做做樣子罷了,難道母親是心疼她,所以在怪女兒?」
「她終究是你妹妹,此事做的不穩妥,一旦讓人知道你殺害親妹,可知人言可畏。」
風竹嘆息一聲,終究是她平日裡對她太嬌慣。
「一個傻子,纔不是我妹妹,哥哥也同樣厭惡她。」
君家少主,君九霄,從小天賦異稟,修煉速度極快,被譽為少年天才。
「好了,少說兩句,當著你父親,祖父的面一個字都不要提。」
看著越說越過分的女兒,風竹面色不悅,語氣嚴厲。
「女兒知錯,下次再也不會自作主張。」君九月上前,抱著她的胳膊,「鳳骨既然給了女兒,母親早已做出選擇,如今妹妹死了也算是解脫,下輩子做個正常人也挺好的。」
多年來的偏心,偏愛,讓君九月越來越放肆,對她而言,一個傻子死就死了。
父親知道了又如何?
還能殺了她償命不成。
她是一點不怕。
讓她懼怕三分的是祖父。
「收斂些性子,日後做了太子妃不能如此任性。」風竹無奈的撫摸著她的秀髮。
她就知道,母親不會懲罰。
「謹遵母親教誨。」
「回去修煉吧,爭取在下聘之前突破,到那時月兒將成為最耀眼的星辰。」
她的女兒必定不凡。
鳳骨在手,何愁不被古王朝高看一眼。
君九月微微一拜離去。
望著她的背影,風竹面色凝重。
當初受人之託,如今那人消失十幾年,想必是已經死在了外面。
.........
一夜無眠,都在修煉中度過。
清晨灰濛濛的天,霧氣縈繞。
水潭中的魚兒歡快的暢遊,嬉鬧。
君九瑤起來後做了魚湯,烤肉,還有靈參水果。
兩人用膳後,將能帶走的全部收入手中。
望著水潭中的魚兒,君九瑤心念一動,將水潭也收入了空間中。
站在不遠處的鏡淵,難得露出驚訝之色。
一般的儲物空間只能裝一些死物。
「好東西都要帶走。」君九瑤笑眯眯說道。
鏡淵點點頭,沒有說話。
掃蕩一空,君九瑤抱起他飛出結界。
只有與她在一起,纔不會受結界反噬。
鏡淵一直搞不懂,這到底是為什麼?
一個人類,可以自由穿越結界。
鏡淵窩在她的懷中,這種感覺很奇妙,莫名的安心。
好像很久之前,他也是被人這麼抱在懷裡,依戀感,幸福感不言而喻。
那人是誰,他始終想不起。
「以後跟著姐姐我,帶你喫香的喝辣的。」
君九瑤心情很好。
她終於要離開這個鬼地方。
「你還不如說,不離不棄,生死相隨,我覺得更好一些。」
說話好奇怪,完全理解不了。
姐姐!
叫他哥哥還差不多。
「人最是善變,誰也不能在誰身邊一輩子。」
童言無忌。
天真。
不離不棄,生死相隨,做到很難。
親生父母都做不到,何況是別人。
相信自己就好,生死一瞬間,何懼。
鏡淵沉默了,沒有在說話。
內心深處表示贊同。
君九瑤記憶力超羣,按照那日一路奔跑的路線飛行。
「小心一些,一股很淡的氣息在靠近。」
鏡淵提醒道。
危險的氣息,實力不低。
「厲害了我的弟,我也感覺到被一雙眼睛給盯上了,但位置飄忽不定,是個大傢伙。」
君九瑤十分警惕,飛行的速度在加快。
她都想好了,真要是幹不過,躲進空間就好。
反正有保命的手段,不怕。
「它在靠近。」
鏡淵瞳孔驟然收縮,宛如鋒利的冰刀。
「恩。」君九瑤應了一聲,另一隻手靈力運轉,時刻準備著迎敵。
「風暴吞噬!」一道陰鷙,低沉的聲音傳來。。
龍捲風沖天而起,將君九瑤而是直接捲了進去。
速度之快,根本沒有反抗的餘地。
他嘴角勾起一抹詭異的弧度,悄無聲息出現在龍捲風旁,玩味的注視著掙扎的獵物。
風暴肆虐,像是要將人的血肉一點點絞碎,君九瑤運轉靈力,想要破除,可惜實力懸殊過大。
她雖然可以修煉,但未曾習得什麼厲害的功法。
「阿淵。」
君九瑤沒有抓住他,自己朝著黑洞的方向飄去。
「玄冰!」鏡淵瞳孔微沉,大喝一聲,掌心向外。
玄冰一出,萬物凍結,龍捲風瞬間被凍住。
鏡淵閃身來到她身邊,一隻小手拉著她的大手,「破!」
冰裂,掉落在地,化為虛無。
「你們是誰?」
黑衣男子,血紅的眼眸深沉,二十來歲的年紀,俊朗的五官自帶冷冽氣場,身形高大。
君九瑤二人穩穩落地。
一大一小,怒視著眼前的黑衣男子。
她居然看不透。
君九瑤心中大驚。
他是人,還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