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4章無恥
墨九弦滾落在浮玉腳邊,一口血噴在他的衣袍之上。
眾人都沒有想到,南宮塵竟然會真的出手。
不少圍觀者被嚇的後退幾步。
浮玉半眯著眼眸,身上的氣息微冷,嘴角抽搐,「你.......」
剛想發怒,就看到君九瑤將人扶了起來。
「對不起,我........賠給閣下。」
墨九弦擦拭嘴角的血液,勉強站了起來,「我師弟難道說的不對,君九月是有未婚夫的人,與你勾搭在一起,恬不知恥,實力強大就可以不顧世俗搶奪別人的未婚妻,你們可真夠噁心的!」
圍觀眾人,一句話也不敢亂說,都眼眸閃爍,避開南宮塵的目光,緊怕被針對。
但是也有些人露出鄙夷之色。
「你們怎麼可以這麼詆毀我?」
君九月哭紅了眼,整張臉如慘白。
「師兄,別說了。」古玄澈心脈受損,喫了丹藥後好了一些,「多謝這位公子。」
「事實為什麼不能說!這對狗男女不要臉也就罷了,還敢出手傷人,當我天劍宗是死的。」
墨九弦是真的氣瘋了。
瑪德,他出來想找個機緣,也能碰到君九月,真是活見鬼了。
搶奪別人未婚妻,還敢出手傷人,這是何道理。
「想死!本閣主成全你。」
南宮塵動了殺機,聲音肅然而冷冽。
「閣主不可。」張老急忙攔住他,勸說道,「天劍宗向來與我們交好,不可殺。」
閣主這是怎麼了?與之前判若兩人。
為了一個女子,竟然什麼都不顧了。
本就是有未婚夫,這也是事實。
「滾!」一道勁風掃過,張老被擊飛了出去。
膽小的圍觀者,嚇得趕緊離開。
張老被打傷,勉強站了起來,一雙老眼完全不敢想像這是他敬重的閣主。
強烈的殺意朝著墨九弦而去。
「你快離開。」墨九弦伸手推開浮玉,不想牽連無辜。
浮玉沒有動,脊背挺直,眼中寒光微閃。
「師兄。」古玄澈身影微動,想要擋在他身前,「南宮塵,你敢殺我,古王朝,天劍宗不會放過你。」
「螻蟻罷了。」
下界之人,在他眼中不過螻蟻,抬抬腳就可以踩死。
侮辱他的師尊,該死。
這一擊之下,兩人必死無疑。
君九瑤實在是看不下去,實話而已,為何不讓說。
這麼草菅人命,真是夠噁心的。
什麼鍋配什麼蓋子,這兩人真是般配,一樣令人作嘔。
「你........」古玄澈見他絲毫不怕,一張臉白的嚇人,「對不起師兄,是我連累了你。」
「死就死,下輩子在報仇。」
墨九弦從不懼生死,只是死的不甘心。
躲在南宮塵身後的君九月眼含喜色。
她是真沒想到,南宮塵能為了她殺了古玄澈二人。
不過殺了也好,這二人處處與她過不去,死了正好。
可惜了,要是君九瑤也在此,說不定可以一起殺了。
浮玉身影微動,擋在兩人身前,殺氣自周身澎湃而出,手臂抬起,揮出一擊。
「嘭!」
兩股力量撞擊在一起,一些弱者被震飛出去。
南宮塵眼底閃爍著寒芒,脣角弧度微揚。
下界的螻蟻居然有如此實力,還真是少見。
墨九弦,古玄澈都傻眼了,看著擋在身前的背影,高大,神聖。
他們沒有死,還活著。
這人是誰?竟有如此實力!
「沒想到,天機拍賣場的閣主竟是如此不分是非,草菅人命之人。」
君九瑤拿著摺扇,慢悠悠來到浮玉身前,譏諷的笑意在她臉上綻開。
「你是何人?竟敢管天機拍賣場的事。」
看著突然走出來的俊美少年,君九月冷聲道。
「聽聞君家大小姐知書達禮,為人和善,今日一見還真是令人大跌眼鏡,
不過想來也能懂,抱上南宮閣主這樣強者的大腿,自然不願意匍匐在玄澈太子這般青澀少年的身下,
只是在下真是不懂,曾經愛玄澈太子,如今卻又愛上南宮閣主,
今日眾人在此,不如君家大小姐說說,你是個什麼品種?換男人的速度如此之快,是因為愛,還是因為貪戀權勢。」
她無意識的拿著摺扇敲打著手心,眼底三分譏諷,七分不屑,語調沉穩。
整個大殿靜的一點聲音都聽不到,空氣中瀰漫著幾股殺意,在人羣中肆意。
君九月手指不自覺輕顫,努力的壓制想要殺人的心情,死死盯著眼前之人。
這個少年到底是誰?為何知道這麼多。
與南宮塵才剛剛在一起,被如此挑撥,難免不會被厭棄,她害怕極了。
「我與古玄澈是家族聯姻,小時候懵懂無知,聽從父母之命罷了,這位公子為何如此針對我?難道你與古玄澈是一夥的,為的就是挑撥我與南宮閣主的關係,我已經告知長輩,婚約馬上就會解除,這些無稽之談,休想破壞本小姐名聲。」
「你也配本公子針對!」君九瑤邪魅冷笑,「婚約可退,但你沒必要趕盡殺絕,不管如何,當初也是你追著玄澈太子身後示愛。」
「我與你無冤無仇,何必為了一個不相干的人得罪南宮閣主,我勸你識相一點,趕緊離開,不然小命難保。」
君九月明顯心虛,目光躲閃,有些後悔今日的挑撥。
如今眾人圍觀,她成了小丑。
「還沒當上閣主夫人,這威脅人的手段倒是熟練,想來私下裡你沒少幹這樣的事。」
「你........」君九月臉龐充滿陰鬱之色,轉身拉起南宮塵的手,委屈道,「阿隱,你可信我?」
南宮塵一直與浮玉對視,兩人誰也沒有著急動手。
畢竟南宮塵再強,也不敢暴露。
引來天罰,他這具身體當場成為渣渣。
他輕嘆一聲,一股難以名狀的心痛如潮水般湧來。
都是他犯下的錯,當年只是想要讓師尊變得弱一些,沒成想害其殞命。
如今師尊在這荒涼之地,受盡屈辱。
他抬起骨節分明的手指,輕輕拂過她的眉眼,淚痕。
「我自然是相信月兒,別人怎看不重要,重要的是結果。」
君九月借著這股柔情,撲進他的懷中。「謝謝你阿隱。」
他輕柔的抬手,撫摸著她的秀髮,無盡愛憐與心疼,有些事無法闡述,只能慢慢來,「一切有我,月兒安心。」
「我相信阿隱。」
君九月眼含喜色,只要她裝可憐,南宮塵就會心軟,寵愛她。
這些人的死期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