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5章討伐君家
「竟然如此對主人,我去殺了他們。」
太虛怒了。
雖為養父,也不該如此對待一個小丫頭。
這下手未免也太狠了。
主人如此好,他們怎麼敢。
「死太便宜她們了,我自有讓她們付出代價的酷刑。」
死,一了百了,一瞬間就解脫了。
這些人,喪心病狂,折磨原主十幾年,做出此等傷天害理之事,就應該付出比死更可怕的代價。
「主人說得對,死了太便宜他們了。」
太虛將靈果喫完,憤恨的樣子哪裡像是魔族之皇。
簡直就是修羅降臨。
周身那股滔天魔氣,混雜著殺戮的氣息。
「稍安勿躁,出了妖之淵,我就帶你去君家。」
魔氣內斂,「好。」
沈無痕等人在這時醒來。
冥夜,寒影,突破至靈王境初期。
沈無痕,楚然,已經突破至靈王境後期。
「恭喜諸位突破。」
君九瑤笑著道,全員突破,真是好兆頭。
「這一切都要謝謝小師妹,不然我們根本沒有此等機緣。」
楚然,沈無痕眼含感激,從遇到君九瑤開始,他們的機緣不斷。
如今更是有了契約獸。
「藥丸喫下,我們出去。」君九瑤將小瓷瓶扔了過去,「我需要去君家處理一些私事,兩位師兄可以先回宗門。」
「我們與小師妹一起去。」
「也好。」
將這些人收入空間後,君九瑤原路返回。
君九月哭哭唧唧依偎在南宮塵懷裡,「阿隱,我真的那麼令人討厭麼?」
「月兒的眼淚是致命的毒藥,再這樣下去,我的心都碎了。」南宮塵抬手,將她的淚痕輕輕擦拭乾淨,「月兒如此好,為何要如此說?」
這樣脆弱的師尊,他心疼的無法呼吸。
終於,他也成了師尊唯一的依靠,這樣的感覺真好。
「妹妹討厭我,甚至出手打我,宗門裡的人都喜歡妹妹,而我........」
君九月雙眼泛紅,楚楚可憐,我見猶憐。
整個人像是被遺棄在路邊的小狗,搖著尾巴等待著南宮塵的憐惜。
「她敢打月兒,我廢了她如何?」
南宮塵雙眼泛著殺意。
師尊她也敢打,找死。
「可是.........她畢竟是我的妹妹。」
君九月低垂眼眸,露出一絲得逞的笑意。
魔帝弄不死你,我就讓阿隱親自出手,我看你還有何本事對抗。
「月兒就是太仁慈,這才養成她狠辣的性子,不敬嫡姐,出手傷人,她該死。」
師尊還是這麼善良,總是為別人著想。
以前是為天下蒼生,如今.........
南宮塵伸手將她抱在懷裡,細心呵護,愛憐的撫摸著她的秀髮,這樣的師尊,他怎麼忍心離去。
魔族異動,他本體還在沉睡,此刻需要回去主持大局。
「阿隱,我是不是很沒用?什麼事都處理不好。」
君九月貪婪地吸食著他的氣息,不知為何,她對南宮塵有著強烈的佔有欲。
「親情固然重要,但有些人不配月兒善良,這件事我去處理,月兒不要插手,我不會殺了她,我會廢了她一身修為,讓她再也不能出手傷你。」
震碎靈根,廢人一個,她卑微如塵,還拿什麼欺負他的師尊。
「這樣也好,留她一命,日後我會好好照顧她。」
君九月眼含笑意,整個人心情好極了。
廢物永遠是廢物,想要逆天改命,最終還是回到原點。
君九瑤,你註定被我踩在腳下。
阿隱果然愛她,這等事他都願意出手。
魔帝在手鐲中,露出譏諷的笑意。
眼瞎心盲的蠢貨,竟然被騙的團團轉。
這樣的小伎倆,居然信了。
出手對付一個下界之人,真是下作。
有太虛那個傢伙在,想殺君九瑤談何容易。
無知,天真。
阿漓,這次你也算是得償所願。
靈九瑤,你到底在哪裡?
魔帝雙眼含著期許。
也許她早已變成一個與君九月這般模樣,沒了記憶,力量,那他是不是也可以誆騙一番,生米煮成熟飯,到時候就算她神魂覺醒,孩子都有了,也不會殺夫殺子,不願也會安心坐魔後。
魔帝在心裡盤算,想到此處,他心情大好。
幻靈都城,君家。
君九瑤站在大門前,露出嗜血的殺意。
「二小姐,你怎麼回來了?」
侍衛見到她都露出驚訝之色。
「速速稟報,就說我在雪夜院等他們。」
一切的不幸都在雪夜院,那裡是原主痛苦的開始。
如今,也該在雪夜院終結。
君九瑤虛空而行,片刻就來到雪夜院。
她將君塵放了出來。
太虛將他弄醒。
「主子,這是哪裡?」
「君家。」君九瑤拿出面具遞給他,「戴上。」
君塵伸手接過扣在臉上。
「一會你站在我身邊就好。」
「屬下明白。」
君塵知道她想做什麼,自然不會多問。
侍衛稟報一番。
君蒼河,風竹面露疑惑之色。
「夫君,她此時回來想幹什麼?」
從清晨開始,風竹一直心慌,總覺得有不好的事情發生。
「那位影前輩可有跟隨?」
「不曾,二小姐身邊無人隨行,倒是有一隻小獸在。」
「你下去,去通知老爺子,就說她寶貝孫女回來了。」
「是。」
侍衛領命離去。
「夫人,我們去見見這個孽障。」
沒有影前輩在,君蒼河是一點都不怕。
「妾身心神不寧,總覺得她這次回來不簡單。」
「夫人想的太多,沒有影前輩撐腰,你害怕她殺了我們不成?」
「可是.......」
「好了,她既然回來,我們去見見,順便問她要一些天材地寶,不是說她很受擎天長老寵愛。」
君蒼河不要臉的發言,倒是把風竹聽得直翻白眼。
「夫君,我們還是先去看看再說,以她的性子,斷然不會交出。」
「我是她的父親,她敢。」
風竹一臉嫌棄。
頂撞的事君九瑤沒少幹,也沒見你把她如何。
君傲天聽到此消息,身影消失在房中。
此時回來,一定是有事情。
君九瑤坐在柳樹下的鞦韆上,「一會他們一進來,你就佈下結界。」
「主人放心,此等小事交給我。」太虛站在柳樹枝頭,「他們來了。」
君九瑤抬眸看去,果然看到她最恨的三個傢伙邁入雪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