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2章預言
「大哥,塵兒是被君九月害死,殺死塵兒的是奪舍之人,與三大宗門無關係,昨日你我在小祕境修煉,可能沒有察覺到,昨夜天罰下死的就是被奪舍的南宮塵。」
南宮展想要勸說他,不要盲目報仇。
如今上界之人頻繁下界,這裡面一定有什麼祕密。
與此關係最深的就是君九月。
南宮溟沉默了。
他的塵兒竟然是被上界之人害死。
君九月這個賤人,竟敢欺騙他,真是該死。
一切都是在演戲,可惡。
「大哥,上界之人頻繁下界,我們要與三大宗門合作纔行,君九月一定不會放過我們南宮家。」
可能不止下界一人,她們實力強,功法硬,武器更勝一籌,想要斬殺談何容易。
「可是........」南宮溟一直與玄骨幾個不合羣。
他做事不服輸,小心眼,脾氣大。
早些年,一起出去尋寶,每一次都是南宮溟第一挑起戰爭,分寶之時斤斤計較,小氣得很。
到了最後,尋寶的事都將他排除在外,沒人願意搭理他。
「大哥不想出面,我去找蒼寂他們談。」
自己親大哥,南宮展豈會不瞭解他。
「好,此事就交給二弟了。」
「大哥,南宮家上下戒嚴,以免被那女子偷襲,我這就去找蒼寂等人。」
南宮溟點點頭。
兩兄弟分頭行動。
君九月被救走後,來到一處山脈之中。
「小姐在此處療傷,我給您護法。」
冷霜一臉心疼的看著她,心情很複雜。
仙尊心懷大愛,賜予仙界生機,自己卻魂飛魄散,沒想到歸來後竟然淪落至此,她的心很痛。
「多謝。」君九月盤膝而坐,閉上了眼睛。
司家。
司星若手持權杖,佔卜預測。
祭祀上方居然隱隱出現鳳凰虛影,她將權杖舉起,閉目坐在祭臺之上,感悟著此番景象的來源。
下方站著不少司家長老,眾人抬頭看向上方鳳凰虛影無不露出疑惑之色。
「這難道是吉兆,我們一族有了新的希望。」
大長老,皮膚鬆弛,滿臉褶皺,花白的頭髮,拄著柺杖,一雙淡褐色的瞳孔露出欣喜之色。
從混沌之神出現,新的規則開始,司家被定義成罪人,只因吸食無辜生靈增強血脈,導致司家之人出生夭折眾多,飛升雷劫兇險,活下來百不足一,如今司家凋零至此,困勁在此地。
上界初建,仙界,龍族,鳳族,獸族,魔族定下規矩,司家之人不得踏入塵世,不可與外界聯繫,這才得以苟活至今。
飛升後的族人,都要前往幽冥之地,不得出。
幽冥,是上界最荒蕪之地,在那裡生活,靈氣暴虐,想要修煉突破很難。
實則是他們忌憚司家的血脈,借著當年之事打壓罷了。
洪荒時期,誰不是為了利益而存活。
魔族殘暴,殺了多少無辜之人,卻能安穩度日,司家之人卻要世世代代遵守這等不平等條約。
司星若突然間睜開雙眼,權杖突然間泛著銀白色的光芒,她從祭臺漂浮而起,手持權杖露出喜色,「本祭司捕捉到一絲機緣,感謝司家歷代大祭司顯靈相助,預言顯示,擁有鳳骨之人可幫助我族問世。」
眾人聞言都露出喜色。
「是真的麼?」大長老上前,一雙歷盡滄桑的眼眸露出希望之光。
「本祭司不會預言錯,此女已經出現,我族應該去將此女帶回了,盡心培養,打破這方禁錮。」
司星若手持權杖,蘊含著無盡的奧妙,她的語氣像是在滄瀾的大海中翻起陣陣浪花,敲打著族人們的心,讓他們的心再一次歡快了起來。
「派誰去為好?」
家主,司離宴,一襲青藍色長袍,略顯疲憊的面容透著歲月的滄桑,人雖中年,卻依舊俊美,雙眼堅毅而冷靜,整個人散發著沉穩的淡漠。
「夫君。」司星若見他前來,像是個狗皮膏藥一般直接貼了上去。
「事關全族,不可大意。」
司離宴側身躲過她觸碰的手指,態度冷漠,像是陌生人一般。
見他依舊如此態度,司星若眼底閃過不甘,但依舊笑臉掩飾自己的不堪。
「讓司雲去吧!」
大長老在兩人身上掃視一眼,微微嘆息一聲,心中不知為何竟有些後悔。
當初的決定真的錯了麼?
「司雲實力已經是化仙境初期,實力自然可以,但本家主覺得司茹與他一同前往穩妥一些。」
大家見兩人如此生疏,都已習慣,畢竟有誰大婚十幾年都分家睡的夫妻。
誰人不知,家主不喜大祭司。
兩人成婚至今,沒有一兒半女,長老們用盡了辦法也於事無補,最後也就不管了。
「家主說的不錯,司茹實力與司雲一樣,兩人前往穩妥一些。」
司星若第一個站出來支持。
幾位長老也表示同意。
眾人散了後,司離宴轉身離去。
「宴哥哥,你當真如此厭惡我?」
司星若眼含淚光,攔在他身上。
「成婚之時我就與你說過,此生我們只能是陌生人,是你強求而來,一切你該接受。」
厭惡的雙眸讓司星若後退半步,「當初並不是我,而是長老們逼迫,我也是受害者。」
「我還需要閉關。」
司離宴並未因她如此說而心疼,淡漠的眸子沒有一絲歉意,越過她沒有絲毫停頓離去。
看著他如此決絕的背影,司星若心痛的無法呼吸。
從成婚到現在,十幾年了,他不是閉關就是修煉,從來沒有將她當成妻子,這一切不過是給某人守身。
那個賤人到底有什麼好?讓他如此念念不忘。
司星若恨意難平。
「哈哈.........」她形同瘋魔一般,仰著頭大笑了起來。
同一處,卻不能相見。
宴哥哥,你只能是我的,那個賤人不配。
司離宴回到一處幽靜的小院,坐在一片桃林中,手中不知何時多了一塊細膩的白色玉佩。
雙眼含著悲傷,思念,無奈。
「霜兒,我很想你,你還好麼?」他手指撫摸著玉佩,呢喃著,思念如湧入崖下的瀑布,澎湃洶湧,難以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