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2章司家聖女
「靈幻都城君家,是我的家族。」
君九月不明白,剛才還一臉和善,為何聽到她的名字後露出殺意。
難道此人與君家有仇。
不.........
隱世家族從不參與世俗紛爭,又怎麼會與她們君家有過節。
一定是她想多了。
「你可認識君凌霜?」
提到這個名字,君九月明顯一愣。
她失蹤的姑姑就是叫君凌霜。
大祭司與她姑姑認識?
看這模樣,好似有仇一般。
「此人……我並未聽說過。」
君九月否認道,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反正都失蹤了,恐怕早就死的連渣都不剩。
「你不認識?」司星若眼含厲色,語氣明顯不信。
同一個姓氏,怎麼會這麼巧!
看她如此問,君九月明顯有些心虛。
要是去靈幻都城調查一清二楚,此番要是在隱瞞,恐怕會對她不利。
「家中曾有一位長輩失蹤,父親不許在提起,那位長輩好似與這個名字很像,因為我出生就沒見過,所以與這位死去的長輩並不親厚,大祭司所說之人,我也不能確定是不是那位已經死多年的長輩。」
君九月的說法很奸詐,並未否認,也沒有承認。
「也罷,既然死去多年想必不是那個人。」
司星若見她不像是在說謊,眼中並未藏著什麼虛假。
先利用她打破家族的宿命,再找機會殺了也不遲。
鳳骨的擁有者,絕不是無能之輩。
「司家乃是上古流傳下來的家族,想必你也聽說過,鳳骨與我司家有些淵源,你可願意繼承司家聖女之位,身份地位雖不及我,但在司家你有著絕對的權利。」
聖女,是大祭司的繼承人。
司家每一代聖女都需要精挑細選,各方面都是最優秀之人。
聖女會按照規矩嫁給新任家主,繼承大祭司的衣缽,夫妻共同管理司家上下。
冷霜面含不悅,這些人真敢胡說八道,他們想做什麼?
「司家可願意幫我報仇?」
君九月滿心仇恨,她要殺死那些看不起,追殺她之人。
聖女她還看不上,但為了達到目的,她也可勉強接下,在這裡等阿隱來接她。
「自然。」司星若看到她眼底的殺意,恨意,嘴角揚起一抹笑意。
這狠辣模樣,倒是讓她刮目相看。
「好,我願意繼承聖女之位。」
君九月沒有多想,一口答應。
「小姐,不可。」冷霜拉著她的衣袖,阻止道。
「她們傷我,辱我,此仇我必報,冷霜,你不要過多插言我的事。」
君九月不悅。
讓她去報仇,冷霜卻說上界之人不可濫殺無辜,而且她前來的目的是為了護她安全,一旦動用了超出化仙境後期的實力,她將被天罰。
君九月暗罵她是個沒用的東西。
礙於實力與霧隱的面子上,她也不好說什麼。
「小姐.......此事萬萬不可,司家.........」
冷霜也是為了她好,司家可是罪人一族,與之佔了因果,她回去沒法與仙帝交代。
「你再敢妄言就離開,我不需要你保護。」
君九月將她推開,語氣不善。
一個婢女,竟敢管她的事,真是該死。
在她眼中,冷霜就是個賤婢,她可是奉命前來,君九月並不害怕她敢如何。
見她鐵了心如此,冷霜眼眸低垂。
仙尊為何變成這個樣子,為了報仇不擇手段。
與虎謀皮,終歸不是上策。
這狠辣模樣,給她一種陌生之感,她真的是仙尊轉世麼?
此刻,冷霜有些懷疑。
仙帝何等英明,又是仙尊弟子,應是不會出錯。
也許是失去以往記憶,被世俗沾染了劣根性。
司星若掃視冷霜一眼,露出不屑的冷笑。
化仙境,被一個丫頭呵斥,一句話都不敢反駁,真是窩囊。
「君小姐,你可要想好了,一旦答應不可更改,日後你要以司為姓氏,終此一生都要獻給司家。」
司姓!
一生都要獻給司家。
君九月垂眸片刻,「你們幫我殺了君九瑤,此事我答應。」
「她是誰?」司星若眼裡的厭惡極其明顯。
「我的妹妹。」君九月直截了當,沒有遮掩半分。
司星若凝視她片刻,「她既然是你妹妹,為何要殺?」
當真是有意思。
姐妹反目成仇,君家之人果然都不是好東西。
「她欺我,辱我,更是要殺我,這麼多年我們早已不是姐妹,而是不死不休的仇人,大祭司答應幫我殺了她,我就應承聖女之位,從此改姓司九月。」
一個姓而已,她給得起。
母親放她血,父親利用她拿到天材地寶,這樣的家人不要也罷。
一切都要等阿隱來接她,現在當個聖女也還不錯。
君九瑤,這一次我看你還怎麼破局。
「她必死。」司星若一口答應。
一個外族螻蟻,想殺死非常容易。
而且那個君九瑤馬上就要死了。
君九月見她同意,上前兩步繼續說道,「大祭司之言我信,既然如此我等大祭司的好消息。」
「司茹,今後聖女由你照顧,切不可怠慢,等一切結束,召開族中大會,敬告列祖列宗,舉行聖女祭祀儀式。」
司茹是她一手養大,與之女兒沒有什麼區別。
讓她去,自然是為了更好的掌控。
「是。」司茹領命。
「安排一處安靜的院子給聖女休息,等祭祀結束後,纔可入住聖女殿。」
「大祭司放心,我會照顧好聖女。」司茹乖巧回道,自然也懂她的心思。
君九月眼含笑意,容身之地這不就有了,天都在幫她。
賤人在難殺,怎麼與她鬥。
淨化池中,鏡淵的額前出現了金色紋路,泛著淡淡光芒。
一股記憶呈現在他的腦中。
夢中不見真容的女子,他終於看清楚了。
她就是九瑤仙尊,他敬重的師尊。
一段段記憶湧上心頭。
溫柔強大,身份尊貴的師尊,對他很好,給了他所有的溫暖與寵愛。
他是個被人遺棄的孤兒,要不是師尊將他帶回去,悉心教導,教他修煉,給他想要的一切。
修煉中的鏡淵閉著眼睛,但淚痕早已順著他的下顎滴落。
他怎麼可以忘記心中最重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