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8章司家入口
「哥哥,我也是害怕大祭司,這才.........」
墨無憂哭紅了眼,上前抱著他的胳膊,像是個做錯事的孩子。
「為了活下去,也不可濫殺無辜,九瑤師妹沒有錯,你不該下毒。」
看著從小寵愛到大的妹妹,墨九弦第一次對她有了新的認識。
她長大了,不再是跟在他身邊的小女孩。
今日下毒之事,她自作主張,只為了活下去。
如果大祭司讓她殺了自己纔可以活下去,她也會下毒麼?
「哥哥........我這都是為了墨家,我們要是不完成任務,父親,母親也會受到牽連,君九瑤只不過是個外人,她不死,我們墨家會遭受大祭司的強烈打壓。」
墨無憂一直在勸說他殺了君九瑤。
在她看來,君九瑤與墨九弦實力相當,她從旁幫忙,此刻殺了還來得及。
「莫要再說這些話,我是不會對恩人下手。」墨九弦將她推開,滿眼的失望,「你回家族吧!所有的事我一力承擔,絕不會牽連你或者家族半分。」
「哥哥........你太讓我失望了。」
墨無憂也不裝了,擦乾眼淚,露出陰沉的臉龐。
「走.......我不想再說第二遍。」
面對如此變臉,墨九弦也終於明白,大祭司也許是派墨無憂前來殺君九瑤,懲罰只是個幌子。
「哥哥........你會後悔的。」見他態度如此堅決,墨無憂怒視一眼君九瑤,「今日殺不了你,下次我絕不會放過你。」
「啪!」
君九瑤一巴掌將她打飛出去。
「你........」墨無憂口吐鮮血,牙齒被打掉了一顆,疼得她眼冒金星。
「再敢放肆!我不介意送你上路。」
給臉不要臉,真當她是善良。
看在墨九弦的面子上,她已經一忍再忍,小綠茶真當自己是個玩意。
「哥哥.......這個女人如此狠辣.........」被君九瑤的氣勢嚇到,墨無憂哭著說道。
「無憂,再敢妄言,我也救不了你。」
墨九弦知道她動怒了,而自己的妹妹像是換了一個人,這模樣讓他陌生又無奈。
總歸是血脈至親,他........
「好........我走。」墨無憂從地上站起來,擦拭嘴角的血跡,恨恨的飛身離開。
「對不起,是我的錯,差點害了九瑤師妹。」
墨九弦一臉愧疚,自責。
他是真沒想到,墨無憂會背著他下毒。
從始至終,他從未想過殺了君九瑤活命。
「你們雖然是兄妹,品性卻是截然不同,有的時候也不能一味地念及親情,當斷則斷。」
君九瑤坐下,沒有怪他的意思,但墨無憂這個女人不是好人,她希望墨九弦可以做出正確的選擇。
親情很重要,但也要看清楚是真情還是假意。
顯然,墨無憂是後者。
不管她說的真與假,為了活下去濫殺無辜,此女與君九月是一號人,為了自己不擇手段。
「我明白,上次回墨家,被大哥背叛,我就該明白,只是不願意........」
畢竟是親兄妹,他下不去狠心。
「今日我前來,是想請墨師兄帶我一起去司家。」
有些事需要自己醒悟判斷,面對親情很難割捨,這一點她明白。
「去司家太危險,你不能去。」
大祭司一定不會放過君九瑤,去了就回不來。
「我去意已決,墨師兄可能還不知道,君九月已經是司家聖女。」
「她.......怎麼會成為司家聖女?」
墨九弦眉眼緊蹙,臉龐上滿是震驚之色。
聖女地位非常高,那可是大祭司未來的繼承人。
「此消息屬實,所以司家我必須要走一趟。」
「可是.......」墨九弦怕她危險。
更何況,私自帶外人回去,要是讓大祭司知道,墨家可能會被問責。
「墨家我護得住,不會牽連到任何人,這一點墨師兄放心。」
君九瑤何等聰明,又豈會看不出他的顧慮。
「九瑤師妹應是不瞭解司家,你去了毫無勝算。」
「放心,我自有辦法,墨師兄要是為難,我不強求。」
君九瑤站了起來。
「我幫你。」他現在自身難保,少主之位已經被大哥搶走,完不成殺君九瑤的任務,回去也是死,還不如拼一把。
「多謝墨師兄。」
君九瑤是真心感謝。
「我們何時出發?」
「即刻。」
「好。」
墨九弦收拾一下,與伺候的雜役弟子交代了幾句,與君九瑤一起離開了天劍宗。
羣山環抱在一處,像是一個天然形成的古堡。
經過兩日的路程,墨九弦帶著她來到一處人跡罕至的山脈。
一處石壁前,墨九弦手中的一塊令牌放在藤蔓包裹中的凹凸上。
「九瑤師妹,準備好了麼?」
墨九弦回眸看著她。
「自然。」不愧是隱世家族,一般人還真找不到入口。
君九瑤一身普通的小廝打扮,已經服用了易容丹。
石壁晃動,墨九弦與她的腳下出現了傳送法陣。
一陣天旋地轉,眼前已經出現截然不同的場景。
淡淡的白霧中,隱約可見一處古鎮,若隱若現,帶著神祕古老的色彩。
「這塊令牌你拿著,出口也是在此處,有任何不測,你先走不用管我。」
墨九弦將令牌遞給她。
「一起來,當然要一起走。」
她沒有伸手去接,牽連了墨九弦,她豈會獨自逃離。
「好。」墨九弦也沒有執著,那是因為他與君九瑤並肩廝殺過。
她有情有義,絕不會丟下朋友獨自逃離。
穿過古藤交織而成的隧道入口,終於得見隱世家族全貌。
這像是一處千年古鎮,所有房屋依山而建,房頂鑲嵌著白色晶石,在陽光的照耀下亮晶晶一片。
「普通族人都是以白色晶石為屋頂,長老們以黃色,家主都是黑金色,大祭司是烈焰的火紅色。」
墨九弦介紹道。
目光所及,果然與他說的一樣,屋頂上的顏色各不相同。
在山谷最頂端處,鮮豔的紅色如血,在陽光下格外奪目。
那應該就是大祭司司星若居住地。
「何人擅闖?」
伴隨著一聲怒喝,兩名身穿不同服飾的少年突然間從千年古樹後飛身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