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1章祈福大典
君九瑤冷哼一聲,這家主還真是夠無恥。
「家主放心,鏡淵是個很好的人,不會無緣無故惹是非。」
墨九弦心有不悅,這是在威脅他。
但九瑤師妹想做的事,他可管不了。
「今日司家長老全部出席,祈福是大事,墨家家主也會到場,這樣的大場合不許出差錯,本家主希望你們明白。」
他也是怕君九瑤暴露,到時候引起沒必要的麻煩,真要是被司家那些老頑固知道她是外來人,這兩個毛頭小子必死無疑。
「放心,我們不會無緣無故惹事情,你一個家主怎麼婆婆媽媽。」
君九瑤有些厭煩他磨磨唧唧。
一個大男人說一次就行了,翻來覆去就是這點事。
她又不傻,沒事上去找麻煩。
「你.......這小子當真是放肆。」
他好心提醒,也是擔心她的安危。
不對。
他為何擔心這小子安危。
司離宴蹙眉,心中那份擔憂是從何而來。
這小子怎麼看都不討喜,他居然.......
司離宴覺得自己莫名其妙。何時他這般好心,喜歡多管閒事,這少年處處與他針鋒相對,死了豈不是更好,但一想到他會死,心裡竟然........不捨。
「放肆多回了,我卻還活著。」
面對司離宴,她不由自主的想要與他過不去,抬槓,就想看著他氣急敗壞的模樣。
「你........」
司離宴氣的沒有心情在用膳,放下碗筷走到一旁坐下。
見他生氣,君九瑤不由的心情大好,食慾旺盛。
誰管他死活,喫飽了再說。
墨九弦看著二人,還真別說,這兩人長得真有些相似,尤其是下顎,嘴巴。
想到此處,他被自己的想法給嚇到了。
司離宴不會就是九瑤師妹的父親吧!
不........
身為家主,司離宴不可能犯下這等致命的錯誤。
而且他親口說過,司家無人與外族通婚。
一定是他想多了。
墨九弦低頭乾飯,將剛纔可怕的想法統統拋開。
看著君九瑤喫的很香,司離宴眼中竟然生出一絲寵溺之色。
也許他自己都沒有發現,對於君九瑤無限包容,他的底線早已消失不見。
福伯在司離宴身上看到了慈愛之色,在看看低頭喫飯的少年,他說不出來是什麼感覺。
他的家主完全是一個長輩對待孩子的寵愛,包容。
伺候家主這麼多年,他還是第一次見有人將家主氣的半死,還可以活著的人。
「飯菜不錯,謝謝福伯。」
君九瑤放下碗筷,擦拭一下嘴角,笑著說道。
「鏡淵公子客氣了,這些都是家主吩咐。」
君九瑤挑了挑眉,沒有在說話。
「喫飽了,我們出發。」
沒良心的,下次他絕不會再容忍鏡淵的放肆。
司離宴暗暗下狠心,不想再被氣的半死。
祈福大典在山谷後方的一處小廣場舉行,這裡是大祭司佔卜的祭臺。
看到這處祭臺,君九瑤露出了一絲不屑的笑意。
這與封印太虛的祭臺很像,只是那四根柱子上沒有雕刻太虛的畫像,而是換成了繁瑣古老的陣法紋路。
此刻,這裡擠滿了人,各個家族,家主,長老,少主等等均已到齊。
小廣場邊緣外圍站著不少圍觀之人。
看來這所謂的祈福大典還挺隆重。
君九瑤抬眸之際,看到了老熟人。
真是弄不死的小強,君九瑤看了一眼她身邊站著的人,果然如此,走了一個南宮塵,又來了一個女護花使者。
想來那奪舍南宮塵的人並未真的死去,還派這位女子前來保護君九月。
其實她真的有些好奇,君九月到底是何來歷,難道真的是什麼仙人轉世不成?
君九瑤收回視線,老老實實站在司離宴身後。
司家家主到來,其餘人都讓開一條路,眾人都看了過來。
花家家主,花海御。
墨家家主,墨辭。
雲家家主,雲祁燼。
紛紛走了過來,「見過司家主。」
「三位家主不必客氣,都坐吧。」
司離宴語氣淡泊,錯身越過三人坐到了與大祭司並肩而立的椅子上。
身為小廝,君九瑤自然要站在他的身後。
「父親,花叔,雲叔叔。
墨九弦對著三人微微一拜。
「九弦短短時日竟然突破至此,墨兄好福氣。」
雲祁燼上前拍了拍墨九弦的肩膀,眼中都是對他的喜愛之色。
「他一直很努力,是個好孩子。」
墨辭很滿意他的成長。
但又不得不惋惜他丟了少主之位。
「雲叔叔謬讚了。」墨九弦自己心裡清楚,他能突破的這塊都是因為君九瑤的幫助。
這時,一身白衣的雲家少主雲野走了過來,「九弦兄好久不見。」
他一身書生氣,風度翩翩,是個俊美少年。
身邊跟著一個身穿淺粉色衣裙的嬌小可愛的少女。
女子眉眼含著笑,乖巧精緻的小臉給人一種乾淨,聖潔的空靈之感,一眼就讓人很喜歡。
「雲野兄,靈兒妹妹。」
墨九弦笑著道。
他為人溫和,與雲野,花木寒關係不錯,以往小時候經常在一起玩。
「這次回來還走麼?」
雲野上前哥倆好的將手臂搭在他的肩頭。
「你們兩個再說什麼悄悄話。」
花木寒一襲青衫,拿著摺扇走了過來,眼睛卻看向雲靈。
「木寒兄。」墨九弦露出久違的笑意。
「寒哥哥。」一道嬌媚的聲音傳來,只見墨無憂快速走了過來。
看到來人,雲靈露出溫和的笑意,往自己哥哥的身邊走了兩步,與花木寒拉開一些距離。
看到雲靈疏離的模樣,花木寒收起玩世不恭的模樣,神情中帶著一絲無奈。
墨九弦看著走過來的親妹妹,臉龐沒有溫和。
「無憂妹妹。」雲野見氣氛如此尷尬,出言喚了一句。
誰人不知花木寒喜歡雲靈。
而墨無憂單相思。
但兩家有婚約,雲靈一直避諱與花木寒單獨相處,她不想破壞別人的姻緣,更何況她們的婚事都需要大祭司點頭纔可以。
「雲野哥哥,二哥,靈姐姐。」
墨無憂早已習慣花木寒的冷漠,並未生氣,始終站在他身邊宣誓主權。
「二弟既然回來,為何不回家?」
墨九卿一襲黑衣,從人羣中走了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