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2章父子間的較量
對於這些人來說,仙尊轉世榮耀萬千是好事。
但對於一個穿越者來說卻是晴天霹靂。
仙尊神魂覺醒那一刻,穿越而來的君九瑤會被吞噬不復存在。
這一點只有身處在這具身體之中的異世之魂才最清楚,感受也最為真實。
其實君九瑤一直沒有放棄尋找回現代的路,她從未想過自己會被另一具神魂所取代。
努力了這麼久,卻是為了別人做嫁衣,她最終會消失。
也許是一時間接受不了,導致她神魂不穩,隱隱有入魔的徵兆。
景恆仙君見她如此,心中也是疑惑萬千。
這等身份她居然如此抗拒,看來其中還有別的事。
仙尊轉世是多少人夢寐以求之事,她卻因為此事差點入魔。
不管怎麼說都是一個人,只是神魂未覺醒,其實沒必要糾結誰是誰。
他不懂,也不明白。
此刻的君九瑤是穿越而來的異世魂,並不是原主。
原主是仙尊轉世,君九瑤卻不是。
她認為自己就是自己,不想被別的神魂吞噬取代。
最後歸來的已經不是她,也許眾人都不曾察覺,她已死的透透的,仙尊歸來後佔據她所建立的一切,其中包括朋友,甚至是愛人。
「瑤瑤.......」
昏迷中的鏡淵感受到了她神魂不穩,迷迷糊糊喚著她的名字。
身側照顧的綺夢聽到他喊著一個女子的名字,眉眼陰冷了幾分。
瑤瑤是誰?
難道就是鏡淵送出逆鱗的女子?
「瑤瑤.......醒醒,你還有我。」
鏡淵呢喃著,身體動了幾下,居然奇蹟般的醒了過來。
他面色有些蒼白,一雙眼泛著紅。
「太子殿下可還有不適?」
見他醒來,綺夢收起陰狠嫉妒之色,溫柔的上前關心道。
「我無事,這裡不需要人伺候。」
瑤瑤這是怎麼了?
竟然神魂不穩,隱隱要入魔,要不是他及時發現,後果不堪設想。
到底是什麼事?讓她情緒波動如此之大。
「太子殿下還很虛弱,龍帝不放心讓我在這伺候。」綺夢不想離開,竟然拿出龍族獨有的靈露送到鏡淵身前,「這是靈露,殿下喝下會舒服一些。」
鏡淵抬眸冷漠的掃視她一眼,「本殿不需要這些,你下去。」
「可是........」綺夢見他冷冰冰的雙眸露出委屈之色。
「你可還有事?」
鏡淵露出不耐煩之色。
「從小太子殿下與我一直都很親厚,這次太子殿下歸來為何如此冷漠,是綺夢哪裡做的不好惹了殿下不悅?」
綺夢收起靈露,眼尾紅紅的,一張臉委屈的快要哭了出來。
一定是因為那個叫瑤瑤的賤人,是她勾引了太子殿下。
不然,太子殿下為何如此冷漠,這雙眼就像在看陌生人。
以往雖然沒有男女之情,但還算是客氣。
如今卻是連正眼都不給她一個。
是她不夠美麼?
綺夢心中想著很多種理由,最終覺得還是那個瑤瑤搶走了屬於她的一切。
「小時候也談不上親厚,如今男女有別,下次不要做出這副委屈之色,本殿與你不熟,退下!」
鏡淵的記憶中,這個綺夢從小心機頗深,與他和鏡玄關係都很好,賣力討好,帶著目的親近,為的不過是那個位置。
如今看不上鏡玄,是因為他血脈不純,然而他歸來是正統,這才放棄鏡玄想要追隨他。
為的是什麼大家心裡都清楚,青龍族的野心昭然若揭。
綺夢的表情凝固,被如此揭穿,冷漠決絕,她差點沒站穩跌倒在地。
事情怎麼與她想的不一樣。
青龍族臨陣倒戈,可是救出龍帝的功臣。
鏡淵竟然絲毫不將這份功勞放在心上,她成為太子妃實至名歸。
這樣的話說出來,斷了她所有的路。
「太子殿下昏迷之時,一直喊著瑤瑤之名,這位瑤瑤想必是太子殿下的心上人,不知此女在何處?我願意為太子殿下分憂將此女接回龍族。」
她以退為進,先將此女解決,龍帝對她還不錯,已經有意讓她做太子妃。
誰也不能搶走她的榮耀。
一個外族女子配不上太子妃之位,龍族那些長老不會同意。
「愚蠢之人往往死的很快,這裡不需要你伺候,以後不要再來本殿下的寢宮。」鏡淵臉上露出冷寒的殺意,直逼她眉心而去,「來人,將聖女拖下去。」
他的瑤瑤也敢動,真是不知死活。
綺夢嚇得臉色一白,癱坐在地上。
為了那個賤人,他.......居然動了殺意。
龍族侍衛突然間進殿,一拜後,拖著綺夢離去。
功臣這樣被拖了出去,很快就傳到了龍帝耳中。
他不明白綺夢做了何事惹了鏡淵不悅。
身影消失在自己寢宮。
鏡淵本想著通過逆鱗尋找君九瑤準確位置。
龍族之事已經解決大半,他實在是不放心。
「淵兒......你為何處置綺夢聖女?」
龍帝看他面色恢復了幾分,氣息也穩了不少,看來傷勢好了很多。
聽到聲音,鏡淵睜開眼睛,「一個聖女,難道兒臣沒有處置的權利?」
這話問的,著實有些過分。
他可不會留一個滿腹心機,想要爬牀上位的女子在身邊。
當年要不是眼前之人被算計,何至於被自己的親子暗害,妻子慘死,親兒隕落。
龍帝被問的蹙眉,「她是功臣,幫助你救出為父,這是事實,你也成年,該娶個太子妃了。」
雖然沒有明說,意思很明顯,他中意綺夢為太子妃。
「父帝喜歡可以續弦,反正母后與我在你眼中也不甚重要,當年要不是父帝被心機女爬牀,大哥就不會出現,一切的悲劇都不會發生。」
「你........這是說的什麼話?」
龍帝被氣得臉色鐵青,一雙眼盡顯不悅。
「綺夢如此好,父帝不如娶了,兒臣已有心愛之人,此生非她不可,早已許諾一生一世一雙人。」
鏡淵牀榻上站起來,整理衣擺,絲毫沒有去看那張溫怒的臉。
「你.......何時變成這副樣子?」
從前的兒子乖巧懂事,從不會如此忤逆自己。
眼前的愛子卻與他疏離,絲毫沒有以往的父子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