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6章消失
霧隱一劍劈在結界上。
大地隨之顫抖,身後的玉衡,玄冰臉色有些難看。
如今破除結界,如若景恆真的在突破,這不是要了他的命麼?
仙帝著實有些過分。
但兩人阻攔不住,只能眼睜睜看著霧隱發瘋攻擊結界。
畢竟是仙帝的實力,就算是受了傷依然強大。
「仙帝這是何意?」
景恆突然間出現,與他對峙站在半空。
「天地異象出現,本帝特來查看,不是在閉關突破,本帝怎麼沒看出來你有突破之勢?」
霧隱收起劍,上下審視,並未發現景恆有何不妥之處。
「無緣無故擅闖臣的洞府,破壞臣突破的關鍵,仙帝這是想臣死?」
景恆臉色不悅,可以看的出來他臉色有些蒼白。
這是因為他渡了太多靈力給君九瑤,又沒有及時修煉恢復,這幾日一直陪著愛女所致。
「景恆........」玄冰飛身而來,對著他使眼色,「剛纔有一束金光自你的洞府而出,氣息恐怖,整個上界恐怕都被驚動,敘白遲遲未出來,仙帝也是擔心你的安危,這纔不得已出手破除結界。」
「此事我並不知情,山谷內一切正常。」
景恆倒也沒想著與霧隱對著幹,借著此話下了一個臺階,也算是緩和剛才的氣氛。
「金光不會錯,本帝要進去查看。」
看他的樣子可不像是閉關,主僕兩個都在這搞拖延,山谷內一定別人在。
剛才的一劍,結界被劈開一道口子。
霧隱不想在與他周旋,腳下一頓直接越過他飛身進了山谷。
「仙帝莫要著急,臣帶路。」
景恆面色不悅,但也沒有阻止的理由。
如今暴露也不知是禍是福,也許仙帝看在以往的師徒情分,不會做出什麼狠辣之事。
主要是君九月與魔帝勾結,他是怕霧隱已經不是從前的霧隱,他這些年的處事早已不是過去那個英明的君主。
當年之事他也查了一些蛛絲馬跡。
魔族來犯,以仙尊的實力根本不會逼到與魔帝同歸於盡的地步。
畢竟仙尊當時離化神一步之遙,身上的靈力已經得到了轉化形成了神力,魔帝雖強,但也不是仙尊的對手。
月漓與霧隱關係極好,時常在一起談心。
她們是師兄妹,感情深厚倒也沒什麼,但在此之前,霧隱卻在月華那裡拿了一些煉製弒靈散的仙草,靈藥。
當時月華並未多想,以為他是煉製對付魔族所用。
火鳳死的蹊蹺,他查了許久,最終有了些許懷疑。
也許是因為仙尊太強,霧隱覺得仙尊功高蓋主,仙族只知仙尊不知仙帝。
可能是動了殺心,這也只是他查到線索推演,懷疑,並無證據。
至於君九月,也不知是何身份,也許是仙帝找來的替身。
想讓她成為仙尊,再將真的仙尊轉世背地裡殺死。
這樣就無人知曉一切。
進入山谷中那一刻,霧隱神識全面覆蓋。
景恆其實有些慌亂,但他發現了一件尤為震驚的事。
殿內,君九瑤與紅鸞的氣息全部消失,一絲痕跡都找不到。
整個山谷除了敘白,再無旁人一絲氣息。
霧隱收回神識,眼底的冰冷也隨之消失。
「沒有任何氣息,不過金光的確是出現在你的山谷。」
「臣自那日歸來一直閉關,主要是因為仙尊歸來,臣心中升起一絲期盼,不想再過以前渾渾噩噩的日子,在此修煉期間真的沒有發現異常,難道是有什麼天地所產生的神器出世?」
景恆將自己為何突然間修煉突破的事講了出來。
他這是想降低霧隱的懷疑。
對於火鳳的事,霧隱比誰都清楚。
聞言這些話,打消了他許多懷疑。
也是,仙尊歸來,景恆惦念火鳳也是正常,真是可惜了,真血凝聚鳳骨,火鳳此生再也回不來了。
他這是妄念。
「你說的也對,也許真的是神器出世,這裡氣息並無異常,本帝還有事。」
霧隱說完,身影消失。
對於他的離去,玉衡,玄冰倒是有些意外。
剛才還殺氣騰騰,如今倒是因為幾句話就打消了懷疑。
「景恆......你說實話,到底是怎麼回事?」
玄冰根本不信他的話,那金光著實耀眼,這麼大動靜他離的這麼近不可能沒有察覺。
真要是神器,第一個所得必是景恆。
「我真不知道,仙帝已經查看過,不然也不會離去,山谷就這麼大,你們要是不信大可自己看。」
對於君九瑤的事,越少人知道越好。
畢竟隕落的太久,仙族已經發生了太多次的改動。
霧隱如此位置坐的穩,效忠他的仙族佔八成。
真要是霧隱要殺仙尊,這些人恐怕也不一定站出來反對。
「今日這事你自己長點心,仙帝對你恐怕有所懷疑。」
玉衡進來的時候已經查過,並無異常。
也許他真的不知道發生了什麼?
但,這理由一點沒有說服力。
「這些年我隱居在此,不問世事,仙帝要真是信不過,派人把守在這裡我都沒意見。」
景恆說話間,不自覺看向雲層深處。
雖然那道神識很弱,但他知道那藏著一雙眼。
霧隱並未真的離去,而是在大面積的尋找,也在聽他們之間的談話。
此等小人之舉,景恆嗤之以鼻。
一會他就將結界修好,看他還如何查看。
「既然無事,告辭。」
見他如此說,又這副雲淡風輕的態度,玉衡,玄冰兩人也不好再多說。
「兩位慢走,有時間來喝茶。」
景恆也不著急,慢條斯理的進了宮殿,在裡面掃視一圈,發現女兒與君九瑤真的不在,這才走了出去。
拿出一些佈置陣法結界需要的靈石,寶物,將霧隱劈開的那一處修補好。
看他的樣子是真的無事。
修補好後,他竟然坐在結界外,開始曬太陽,還不忘拿出茶具,慢慢品嘗起來。
霧隱一直觀察他許久,見他是真的像無事人一樣,這才真的離開。
難道是他想多了。
景恆一直不爭不搶,歸隱在此不問世事,想來不會真的有別的心思。
看來這金光與他無關。
見人走了,景恆收起雲淡風輕的神色,一步回了宮殿中。
「鸞兒,君九瑤,你們去了哪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