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0章條件有些苛刻
「殿下氣息沉穩,身體並無問題,不知是為何裝病弱?」
君九瑤直接戳穿他的偽裝。
聽到火鳳的有孩子,他倒是不裝了。
這也說明,他是在乎火鳳這個姐姐。
如此說,鸞兒有救了。
被看穿,長生也不惱怒,「這位公子好眼力。」
「你既然知道是火鳳的孩子,請你回答剛才的問題。」
心性沉穩,如此波瀾不驚,恐怕他已經想好了此次回答的報酬。
「成熟期自然不會變回一枚蛋,只有一個可能,那就是她血脈不足,天生有缺。」
「可有解救之法?」
竟然真的是血脈不足。
君九瑤情緒有些激動,手中的扇子被她收了起來,一臉的嚴肅。
「血脈不足需要至親一滴真血,天生有缺是因為懷孕的時候受到重創,沒有吸收母體的足夠養分,這可能需要聖山的涅槃池滋養。」
景恆仙君臉色有些蒼白。
一定是火鳳為了救仙尊,捨棄了精血,鸞兒才會如此。
一滴至親真血,這........
上古神獸失去一滴真血,需要大量天材地寶溫養,至於能不能補回來要看機緣。
涅槃池是鳳族的聖地,只有鳳尊同意纔可進入。
如今鳳族危機重重,鳳尊昏迷不醒,想要進入涅槃池難如登天。
「涅槃池需要什麼纔可以進入?」
殺了那個長公主,奪了鳳凰真血給紅鸞,也算是她的補償。
「需要母皇首肯,不過她現在昏迷不醒,顯然你們是進不去。」長生眉目淡然,轉身坐在椅子上,「她在哪裡?我想見一面。」
「好。」話落,一枚蛋出現在長生眼前。
他起身,走到蛋前,手掌抬起,輕輕放在了蛋殼之上。
來自血脈的氣息湧入他的心間。
真的是三姐的孩子,她血脈竟然不純。
一滴真血恐怕不行,需要兩滴才能洗禮血脈。
「的確是三姐的血脈。」他收回了手,「血脈不純,需要兩滴真血洗禮。」
難度提升,景恆差點沒站穩。
兩滴真血丟失,不死也要半殘,或者終身沉睡,歸於混沌。
至親之人只有鳳尊,長公主,還有眼前之人。
兩滴真血,這三位至親恐怕都不願意奉獻出。
景恆仙君神情有些複雜,「血脈不足,可還有別的辦法?」
「只有此法。」當年三姐執意脫離鳳族,後來竟然與景恆成婚,如今這個孩子母皇想來不會認。
長生微微嘆息一聲。
他自身難保,真要是失去了兩滴真血,想來離死不遠。
長姐心狠手辣,殺害至親,能苟活至今靠的都是裝病。
如今這孩子來的真不是時候,現在的鳳族是長姐說的算。
他有心無力。
「這........」景恆臉色有些蒼白,這可是他與火鳳唯一的血脈,難道就這麼讓鸞兒一直沉睡下去。
君九瑤倒是比他臉色平靜一些,「無需如此擔憂,真血用鳳族長公主的就行。」
聞言此話,景恆仙君與長生都露出無比震驚的表情。
這少年在說什麼?
用長姐的鳳凰真血。
莫不是瘋了!
長姐實力已經逼近仙帝境,更是掌控一半的鳳族,他還真敢說。
景恆對於她的話雖然震驚,但也明白。
眼下救鸞兒要緊,仙尊要是真的恢復全部實力,這件事就好辦了。
長公主凌夕兇殘,狠辣,做了許多傷害火鳳之事,拿她兩滴真血做補償,最合適。
「你說得對,凌夕的真血很適合鸞兒。」
景恆仙君面容堅定而嚴肅,情緒比之前穩定了不少。
「你們兩個真是瘋的不輕,長姐可不是誰都能傷害。」
長生只覺得面前的兩人不是瘋子,就是傻子,這樣的話張嘴就來,也不看看這是什麼地方。
「殿下在鳳族裝的如此辛苦,就沒想過反抗一下狠辣毒姐?」
君九瑤這時也不與他兜圈子,都是人精何須再演。
被揭穿心中所想,長生倒也不慌,伸手示意兩人坐下談。
今日他讓景恆仙君進入這座院子,就已經想好反抗。
景恆在仙族地位不低僅次於仙帝,如今是最好的選擇。
只要他肯幫忙,就算是殺不了長姐,他也能退出鳳族,前往仙族生活,就像當年的三姐。
一朝天子一朝臣,鳳尊倒下,他的日子只會更難過。
之所以活著,是因為長公主凌夕知道他身體體弱,與她無法比肩,也爭不了那個位置。
兄弟姐妹要是都死了,也怕封不住悠悠眾口,怎麼樣也要留下一個,而長生成為那個掩蓋一切殺戮,罪行之人。
「本殿從出生起身子的確不好,但後來涅槃成熟期後,身子已經與正常上古神獸一樣,只是長姐利益雄心,為了登上鳳尊之位殺害了大哥二姐,逼走了三姐,唯獨留下我一條賤命,只是不希望有人詬病,懷疑她,反抗之心我自然有,不然也不會同意見仙君。」
對於這些,都在君九瑤預料之中。
鳳族內部其實早已不復當初,恐怕分成了兩派。
支持這位凌夕長公主的不在少數,還有一部分效忠鳳尊。
至於這位長生殿下,恐怕是孤立無援,不得已想找外援,但又怕被發現,今日景恆與她倒是撞上了。
這也算是一種機緣。
君九瑤沒有接話,等著他說出謀劃。
「她竟然如此狠,那這次鳳尊昏迷想必也是她故意為之。」
景恆沒想到凌夕長公主如此狠辣,殺害這麼多手足。
「仙君猜得不錯,母皇這次恐怕兇多吉少,所以我想請仙君看在三姐的份上幫我解決此事。」
長生站了起來,放下高傲的頭顱,對著景恆微微一拜。
其一,他有求於人,這件事做不好會牽連景恆自身,也會徹底得罪鳳族。
其二,景恆與火鳳成婚,名義上也是他的姐夫,他這一拜倒也合情合理。
面對他的低姿態,景恆看向了身側的之人,有詢問之意。
這件事他倒是想幫,可惜沒那個對抗所有的實力,眼下只有君九瑤有此能力。
見景恆遲遲沒有回話,卻看著身側的少年,長生不免更加懷疑君九瑤的身份。
這感覺就像是君九瑤是主子,景恆仙君成了臣子一般。
他到底是誰?
以往從未聽說過此人,一開始他還以為是景恆身邊的仙侍敘白。
這麼一看,好似是他猜錯了。
敘白是仙侍,絕不會讓景恆有詢問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