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7章不可言說
君九瑤閉著眼睛不想說話。
這男人開葷了真要命。
她骨頭都像是被車碾碎了一般,身體內的靈力有些瘋狂。
鏡淵將她抱在懷裡,「瑤瑤生氣,打我可好?」
被他如此說,君九瑤張嘴就是一口。
「我.......還想........」被她這麼一撩撥,某人又有些不老實。
君九瑤趕緊推開他,「不.......你不想。」
「瑤瑤疼疼我可好?」
「這話你都說了幾次了。」
「最後一次.........」
「我的靈力瘋狂運轉,像是要突破。」君九瑤拿出丹藥,靈泉水喝下,身體的痠痛消除了不少。
鏡淵在她額前親了一口,「可是能灌輸太多........這才導致........」
說到最後,他竟然還不好意思起來。
「你.......別說了。」君九瑤身影微動,趕緊起身,穿戴整齊。
鏡淵眼含羞澀,像是個被臨幸後的小媳婦,這回子倒是裝起了清純。
「瑤瑤........我們成婚吧。」
君九瑤垂下眼眸,如今兩人有了肌膚之親,是該成親。
「清白都給了瑤瑤,難道你不想負責?」鏡淵將她攬入懷中,一副賴上她的模樣,「瑤瑤不許喫幹抹淨不認帳。」
「大哥......是你將我......」最後的話化作一聲無奈。
這男人真是會倒打一耙,喫虧的到底是誰?
家人們,誰來評評理!
「我不管,瑤瑤既然shui了我,就要負責。」
鏡淵說完此話,剛壓下去的火再一次燃起。
感受到他的身體變化,君九瑤嚇得花容失色,「你........別亂來。」
「瑤瑤打聽我成婚可好?」其實還需要兩三日,為了憐惜君九瑤,他強壓下去,雖然傷了身子,但也好過太放縱,以免傷了心愛之人。
君九瑤點點頭,算是同意了。
都這樣的了,現在想反悔還來得及麼?
「綺夢還未死,怎麼處理?」
聽到這個名字,鏡淵眼底含著嫌惡,「殺了吧。」
「她要是死了,青龍族恐怕會不服,阿淵的父帝好似很不喜歡我?」
綺夢是龍帝看好的兒媳,這樣殺了對鏡淵恐怕不好。
「我本不是鏡淵,龍帝要是不識趣,我離開龍族便是,瑤瑤可要養我。」
鏡淵早就想好了,龍族他本不看重,龍帝拎不清,那就別怪他。
「好啊,我養你。」君九瑤笑著道,「不過要等我殺了霧隱,魔帝。」
「我們先成親,我怕.........」鏡淵看著她平攤的小腹,意有所指。
「你........」君九瑤臉頰羞紅。
這幾日無數次,不會真的有了吧?
「瑤瑤不要多想,這種事要看緣分。」鏡淵將她抱起,「瑤瑤如果想要孩子,我可以在努力一些.......」
「放我下來,我自己可以走。」
被抱著出去多難為情,景恆他們一定也知道了,好丟人啊!
「你確定?」鏡淵笑的一臉蕩漾,心情甚好。
君九瑤那暗罵一句妖精,狐狸精,勾人不自知。
喫飽喝足的男人真騷包!
「好了,我的瑤瑤生氣的樣子也很勾人。」鏡淵見她氣鼓鼓的樣子,眼含寵溺之色,低頭吻了她一下。
君九瑤無語問青天,被他一頓撩撥,臉色紅的誘人。
「別鬧,被人看見不好。」她推開鏡淵,下地自己走。
雙腿有些酸軟,不至於走不了。
殿門被推開那一刻,太虛眼中一喜,「主人可還好?」
君九瑤被他這麼一問著實有些尷尬,眼眸躲閃,「我沒事。」
【你小子倒是紅光滿面,精神抖擻。】
太虛怕君九瑤不好意思,傳音給鏡淵,調侃道。
被他這麼一說,鏡淵也有些不好意思,【你以後找到心愛之人,也會與我一般,不用太羨慕。】
提到心愛之人,太虛耳尖泛紅,眼底含著心虛。
君九瑤努力調整好心態,詢問道,「這幾日可有事發生?」
「........」太虛將景恆說的話與她講了一遍,唯獨沒有提起慕言的事。
霧隱那個逆徒,早晚清理門戶。
「將小白喚來,我有事與他說。」一切塵埃落定,她想閉關修煉。
婚姻大事,也需提上日程,龍族她勢必要去一趟纔行。
看著地上依舊昏死的綺夢,君九瑤不免有些抗拒。
龍族的水不淺,真是不想去。
提到慕言,太虛眼眸低垂,輕咳了一聲,「小白他有些不舒服........」
吞吞吐吐,倒不像是太虛平日裡的性格。
「他怎麼了?」
太虛扭扭捏捏,不敢去看君九瑤的眼眸,「被他表妹下了藥,傷了身子,需要幾日恢復。」
額——
君九瑤側眸看了一眼鏡淵,「他沒被.......」
真要是有了肌膚至親,小白恐怕要對這女子負責。
一個爬牀下藥之人,當真配不上慕言這樣的男子。
「他沒事,主子放心,此女子沒有得逞,已經被我扔出皇宮。」
溫歌就剩半條命,自食惡果,傷了身子,太虛實在是厭惡,已經派人處理。
至於慕言,他........不知道該怎麼說。
沒有被得逞,那還好。
沒想到,修仙界這麼危險,男子長得太帥也被惦記。
「這些你拿過去給小白服下,對他恢復有幫助。」
被下了藥,硬挺過去傷了根本,需要靜養恢復。
君九瑤拿出不少丹藥,靈泉水,靈果交給太虛。
「多謝主子,我會照顧好小白。」
太虛拿了東西,一溜煙的沒影。
「瑤瑤,今日你好好睡一覺,我絕不打擾。」
鏡淵有些心疼她,這幾日都沒有合過眼。
「也好,阿淵也好好休息。」說完,君九瑤就想離開,手臂被人拽住,整個人被打橫抱起,在一次回到了殿中。
「你.......」君九瑤見他如此,臉色漲紅,不是說好了讓她休息。
鏡淵將她放在榻上,老老實實躺在她身側,「閉眼。」
行吧,好似是她想多了。
君九瑤閉上眼睛,片刻後就睡了過去。
慕言臉色有些白,但氣息很穩。
看到來人,他將臉扭到了一旁,「誰叫你進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