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4章神殿
見慕言生氣,太虛撓了撓腦袋一臉的問號。
護他與主子安全,是他的責任,為何要生氣。
同生共死自然好,可他怎捨得。
君九瑤發現這是一條捷徑,一路上沒見到一個活物,這裡的一切不該只有植物存在才對。
山峯的頂端,雲海之上,一座豪華的宮殿若隱若現。
越是靠近神殿,靈氣越濃鬱,這裡是山下的數倍。
「姐姐,上方就是神殿,外面布了結界,只有有緣人纔可以打開。」
靈舞突然間停下腳步,回眸看著她。
果然,她只是打開神殿的工具人。
「有緣人也許不是我,神的結界如此之強,我怕被擊飛出去,你是神的使者,不如你先試試,如若真進不去,我再試試。」
有意思,真當她傻不成。
自詡神的使者,又有神力在身,小小結界怎麼可能破除不了。
靈舞到底打的什麼主意。
被君九瑤這般說,靈舞心中冷哼一聲,「我雖是神的使者,卻沒有資格進入神殿,姐姐莫要怕,此結界絕對不會傷害姐姐分毫,時間緊迫,魔鯤殺來我們都不是對手,姐姐要想保護好身邊的朋友與愛人,神殿必須要走一趟纔行。」
靈舞早已看穿一切。
她重情重義,絕不會棄朋友愛人於不顧。
如今不過一個結界,她卻怕了。
這樣的人不配神的眷顧與偏愛。
「你在威脅我?」君九瑤目光冰冷一片,弒殺之氣自周身綻放。
感受到她冰冷的殺意,靈舞露出溫和的笑意,「我怎麼敢威脅姐姐,只是害怕姐姐與諸位受到傷害,畢竟魔鯤惦記神殿已久,窮奇看似是神的守護獸,其實他早與魔鯤勾結在一起,再耽擱下去對我們不利。」
該死的賤人,先讓你囂張一會。
靈舞望著神殿心急如焚。
也不知窮奇那個傢伙去了哪裡,要真是被他發現就麻煩了。
密林處,一隻巴掌大的小獸,背生雙翼,可愛極了。
一雙眼正看著君九瑤。
滿嘴謊話的精靈女王,她到底是被誰奪舍了?
知道這麼多主人的事。
他且看著這一切,魔域那邊估計已經開始傳承,一旦成功,神山將成為第一戰場。
君九瑤思考著她的話。
窮奇身為守護獸應是不會與魔鯤勾結,靈舞的話三分真都是高估了。
她詆毀窮奇,到底是因為什麼?
神的守護獸與神的使者應是關係不錯,她倒是滿嘴的詆毀。
這其中是窮奇叛變,還是靈舞想要獨吞神殿中的東西。
兩者之間必定一正一邪。
「真沒想到神的領地也如此亂,神的守護獸竟然叛變了,真不知神會不會被氣活過來。」
說話間,君九瑤抬起手臂,將纖細的手指一點點放在結界上。
沒有疼痛之感,倒是異常親切,像是碰到了久違的親人。
結界出現了的一道旋渦,靈舞眼含喜悅,此女果然就是神的傳承者,不枉費她一路辛苦。
不遠處的小身影眼含震驚,神的傳承者,歡迎你來到神山。
「姐姐,我們快進去看看。」靈舞說完此話,早已迫不及待飛了進去。
「九瑤竟然真的可以打開神的結界,這是好事。」
鳳尊沒想到,她真是神的有緣人,靈舞在這一點上倒是沒扯謊。
有緣人,也可以稱之為繼承者。
未來的走向會是她想的那般麼?
君九瑤抬起手牽起鏡淵的大手,「我們進去看看,所謂的神殿到底藏著什麼祕密。」
眾人進入光圈之中,身後一隻小可愛迅速跟了上去。
當進入結界之時,一處透著神聖,不可忽視,莊嚴的宮殿映入眾人眼中。
靈果的香氣伴隨著微風拂過眾人的鼻息。
赤血只覺得來到了獸類的樂園,望著不遠處的幾株靈果雙眼泛光,「這裡居然有這般麼多的靈果樹。」
「你喜歡可以收起來。」面對沒有見過世面的獸,君九瑤倒是大方,不問直接將靈果送出。
神都隕落了,靈果自然是無主之物,見者有份。
靈舞在大殿門前轉圈圈,看到君九瑤進來,飛身而來,「姐姐,快打開殿門,我們進去看看。」
「不急,我先看看。」見她火急火燎的模樣,君九瑤露出一絲冷笑。
靈舞眼含不悅,都到了這一步,神殿與她一步之遙,這個賤人居然不著急。
她是不是瘋了,這可是神的殿宇。
「外圍沒什麼好東西,只有靈果與靈草,殿內纔是姐姐想要的寶物。」
她拉著君九瑤,就往殿門而去。
「放開。」鏡淵手掌微動,將靈舞扇飛了出去,「再敢無故上手,本殿將你的手斬斷。」
被扇飛出去,靈舞面露兇光,整張臉泛著冰冷的殺意。
「你一條小龍,竟敢動手,本使者在此,豈容你放肆。」
她聲音冷如冰,不似之前那般溫和,完全像是變了一個人。
面對她的殺意,鏡淵冷哼一聲,「本殿是一隻小龍,你又是個什麼鬼東西?有本事以真面目見人,何必當縮頭烏龜。」
君九瑤看著靈舞氣急敗壞的模樣,周身不似之前的靈氣,倒是有一股陰邪之氣,參雜著神的氣息。
「你.......找死。」
無知的賤龍,竟敢與她叫囂,該死。
「這般看,靈舞與之前判若兩人,像是換了魂一般,你到底是誰?為何奪舍靈舞,速速將身軀交還。」
君九瑤半眯著寒眸,一掌朝著她擊殺而來。
「姐姐,我就是靈舞。」見君九瑤動手,靈舞倒是收起了剛才的盛氣凌人,態度溫和了不少。
「靈舞溫柔,可愛,絕不會渾身透著邪氣。」
君九瑤沒有收手,傳音給鏡淵等人,【一會我無意間將殿門打開,你們先進去,我隨後。】
【好。】
靈舞為的是神殿,偏要她白白謀劃這一切。
不管靈舞說什麼,君九瑤都像是聽不到,手指無意間劃過殿門,一擊之下將靈舞擊飛了出去。
因為君九瑤還有用處,靈舞不敢真的與她動手,畏手畏腳,只能一味地躲閃。
打開殿門需要心甘情願,逼迫適得其反。
剛才被鏡淵扇飛出去,一時過於氣憤,偽裝破碎,露出真面目,現在的靈舞倒是有些後悔。
早知如此,她應該繼續忍耐,裝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