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6章上不得臺面的小丑
鏡淵倒也不急,畢竟是仙族之帝,殺了他總要有個理由。
「雲華.......你放肆!」霧隱怒斥道,整個人氣的不輕。
「你有何臉在這說放肆?」雲華是出了名的好脾氣,神情透著譏諷,「為了活下去,拋下我與景恆逃走,你也配當仙族之帝,別在這禍害仙族戰士,你為了與魔帝聯手,吸食了那麼多的仙族戰士精血,別以為這件事旁人不知道,你的卑劣從不是貪生怕死。」
失蹤的仙族戰士何其多,這件事仙族之人都清楚,每次詢問都被霧隱以各種理由搪塞過去。
今日倒是從雲華嘴裡聽到了答案。
剛才還站在霧隱身前的戰士,一個個都露出憤恨的殺意。
「雲華仙君,你說的可是真的?」仙族太阿將軍,滿臉不信,卻又不得不信。
雲華性子冷清,為人低調,更是仙族最出色的煉丹師,大家心裡都清楚,他從不屑說謊。
「此事千真萬確,當初消失的仙娥,仙侍,仙族戰士,都是被霧隱與月漓吸食,這件事本君早已查明,卻不敢公開,諸位可要想清楚,他比魔帝還要狠辣,連自己的族人都能殺死吸食。喪盡天良從不是一日之變,九瑤仙尊為了仙族而戰,多少次披甲上陣殺敵,還不是被霧隱下了弒神散。」
面對這些指控,霧隱一臉猙獰,整個人散發著陰鬱的狠辣。
該死的雲華,他竟然什麼都知道。
為什麼不死在遠古禁地,本以為他們回不來。
「各位仙族同袍,霧隱此人卑劣,狠辣,效忠他沒有好下場,九瑤仙尊歸來,必會護佑仙族昌盛,這等弒師之人不配仙帝之尊,月漓早已與魔帝勾結,你們現在是助紂為虐,想想自己的家人,想想那些被霧隱,月漓吸食的仙族戰士,他們效忠霧隱最後的下場是死不瞑目。」
這時,景恆站出來討伐霧隱的罪行,勸說這些保護霧隱的仙族戰士。
此話他只說一遍,冥頑不靈,是非不分者,他也無需顧念同袍之情。
「霧隱仙帝吸食同族,大家不要犯糊塗。」
仙族戰士,李逵放下手中的武器說道。
「景恆仙君不問世事,他沒有必要扯謊,我信。」
「我們這是在助紂為虐,九瑤仙尊才該是我們擁護之人,霧隱這等狠辣之人不配我們用命去保護。」
「仙族能有今日,不是霧隱仙帝的功勞,而是九瑤仙尊以命相護,纔有仙族這些年的繁榮,我們竟然都忘了,誰纔是仙族之主。」
........
聽到景恆與雲華之言,他們也是一時間迷了心智,竟然還想著保護霧隱這個仙族之帝,卻忘記了仙族最該擁護之人不是仙帝而是九瑤仙尊。
一些仙族戰士紛紛放下武器,將霧隱的身影放在了最前方。
見到如此場景,霧隱氣的咬牙切齒,差點咬碎後槽牙。
這些個見風使舵之人,他何時吸食仙族戰士,那都是魔帝幹的事,這個鍋竟然扣到了他身上。
「你們莫要聽這兩個叛徒之言,本帝從未吸食過同胞的修為,這些事都是魔帝所為。」
面對霧隱的狡辯,無人相信,那些霧隱家族之人一個個面面相覷,不知該不該站在一個嗜血殘暴的帝王身側,他們都是與霧隱有些血脈牽連的仙族。
「魔帝與你可是合作關係,將這件事推到魔帝身上也沒毛病,你今日必死無疑,多說無益,話我已經說盡,鏡淵太子,這些仙族之人是非不分,殺了便是,我們絕不會為此與龍族為難。」
有些話說在前面,也好過被旁人挑撥。
景恆做這一切都是為了仙族,更多的是霧隱真的不堪為帝。
「仙君有話就好,可別說我們龍族濫殺無辜,此等吸食旁人修為之人,本該受到上界所有人討伐,既如此,本殿只好殺了霧隱換仙族太平。」
鏡淵直接出手,絲毫不顧及那些站在霧隱身側之人的死活。
長槍橫掃而來,勢不可擋。
見此,霧隱也沒有客氣,手持仙器,與鏡淵對上。
「你以為君九瑤是什麼好東西,她只不過是利用龍族罷了,你真是蠢。」
一劍擋下鏡淵攻擊,震得他手臂發麻,五臟六腑皆傷。
挑撥之言,張嘴就來,不過是想要拖延時間。
「小丑多作怪,想要挑撥挑錯了人,瑤瑤的好你不配知道,我們夫妻一體,本殿心甘情願做裙下之臣,手中之刀,你這種人不會懂什麼叫愛。」
鏡淵說的臉不紅,氣不喘,這些話發自真心。
一波狗糧奉上,景恆與雲華等都露出羨慕的笑意。
能做君九瑤的裙下之臣,也不是誰都可以。
這個人非鏡淵,旁人想要跪地當狗,主人也未必看得上。
虛空。
君九瑤與月漓已經交手無數次。
「當年拜師我心存感激,時過境遷,心有所變,我要的不多,只有霧隱師兄一人,你為何就陰魂不散?」
月漓髮絲凌亂,臉頰,嘴角滲出,一身大紅嫁衣被血液浸染,紅中透著黑,畢竟她現在是邪神,血液早已不是紅色,而是黑紅。
「當年看你被親人欺辱,本神心生憐憫,見你可憐,救你出泥潭,收你為徒,帶你迴天宮,給你尊貴的身份,於你有救命之恩,更有授業大恩,為了一個男人欺師滅祖,喪盡天良,當初是本神眼瞎心盲,沒有看清你的本性,有此惡果本神認,說本神陰魂不散,你也配!真要是有那本事光明正大對戰,你就像是陰溝裡的老鼠,見不光,只配陰暗裡爬行。」
君九瑤手持長劍,英姿颯爽,一身衣衫不見絲毫血跡。
無恥到了極點,愛霧隱你倒是追,卑鄙的戀愛腦。
當年可憐的女娃,乖巧懂事,低眉順眼,只為了一口吃的,一口一個神仙姐姐,她動了惻隱之心,收之為徒,到頭來都是因果。
她本該活在爛泥裡,這是命,救了一頭白眼狼。
提到這些,月漓有一瞬的遲疑,眼中的恨意消散了幾分。
她好像忘記了自己最初的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