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7章玩鬧也要有個限度
貴賓包廂。
「曉曉來的這般早,是想單獨與本少敘敘舊?」
趙麟眉眼帶著幾分懶散,嘴角含著若有若無的笑意。
「麟少還是一樣的自戀,可惜調侃錯了人。」
曉曉穿了一身黑色連衣裙,一頭烏黑的秀髮隨意披散,如玉一般的臉上滿是對他的嫌棄。
「君九瑤失蹤這麼久居然還能活著回來,還真是禍害千年,老天都不收。」
上高中的時候,他欺負曉曉,被君九瑤打的鼻青臉腫,從此孽緣結下。
也許趙麟都不知道自己到底是什麼心思,畢竟君九瑤是第一個打他的女孩子。
「麟少這等花心之人都沒死在花叢中,瑤瑤這麼好的人,老天自然要庇佑。」
曉曉將包放在真皮沙發上,坐到了離他很遠的位置上。
「不愧是好閨蜜,毒舌的功夫見長,也不知李陽看上你哪一點。」
趙麟不以為意,端起紅酒喝了一口。
「好端端提他做什麼?」曉曉瞪他一眼。
「我可是聽說,李陽身邊多了一個追求者,是陸遠的獨生女,剛從國外回來,與李陽他們家是世交,兩人從小青梅竹馬,看樣子好事將近,真要是成婚了,我可要討一杯喜酒。」
說話間,趙麟不經意看向曉曉已經沉下來的臉,露出放蕩不羈的笑意。
女人心海底針,都到了這個時候還不服軟。
圈內誰不知道李陽喜歡曉曉,苦追無果。
「他與誰在一起與本小姐無關。」
曉曉自己倒了一杯紅酒,一飲而盡。
這段時間不來找她,原來是有美人陪伴。
她莫名的心裡不舒服。
對於李陽她不知道什麼想法,也許是太過熟悉,害怕真的在一起後不合適分開,到那時朋友都做不成。
苦於糾結,曉曉始終沒有同意,都是以開玩笑不當真結束每一次的告白。
見她喝酒,趙麟搖著紅酒杯,「喜歡就接受,何必推開,在我們的世界,利益大於真心,不去嘗試怎知結果,李陽嘴濺了一些,卻也潔身自愛,已經很難得,別等失去了在去追逐一切都晚了,我可是聽說陸遠的女兒陸晚晚長得不錯,性格溫婉,李陽的父母很是喜歡。」
真心難求,趙麟在花叢中這麼久心裡比誰都清楚。
來巴結,來獻殷勤的那些女子,哪一個不是帶著目的來接近。
喜歡的得不到,那就在這花叢中尋找一絲慰藉。
「你倒是與之前大不相同,說的你好像很懂人心。」
這番話,讓曉曉對他有了不一樣的看法。
「少年時不得之物,終將困其一生,真心難求,心冷了再想暖熱很難。」
說完此話,趙麟露出一絲苦笑,將杯中酒一飲而盡。
曉曉看著他悲傷的神色有些不懂,花花公子也有不得之物當真是奇了。
這時,敲門聲響起,隨後君九瑤與鏡淵手牽手走了進來。
「瑤瑤,你來了。」曉曉站起來迎了過去,當看到鏡淵之時明顯被驚豔到。
真是大帥哥,難怪高冷女神動了凡心。
「這位是曉曉,我的好閨蜜。」君九瑤介紹道。
「你好,我是鏡淵,瑤瑤的老公。」鏡淵大大方方問好。
我靠——老公???
曉曉雙眼含著震驚,有些不可置信。
閃婚,玩這麼大的麼?
不過這鏡淵倒是生面孔,兩人什麼時候勾搭在一起,她這個好閨蜜卻不知道中,真是不夠意思。
身後,太虛,鳳尊等走了進來。
「這些都是我的好朋友,帶他們一起來認識一下。」君九瑤笑著道。
「大家好,我是曉曉。」曉曉看著進來這麼多帥哥,上前打招呼。
看到來人,趙麟抬眸之時,就聽到鏡淵說的那句老公。
他眉峯皺起,像是被一道雷擊中,整個人上下審視鏡淵的一切。
她........成婚了?
這絕不可能?
趙麟站起來,「好久不見。」
的確很久不見了,再見時她比之前更美了,氣質出眾,像是一束觸及不到的光,與他越來越遠。
「你還是我記憶中的樣子。」君九瑤看著趙麟,溫和道,「大家坐下說。」
對於趙麟,她的印象最深就是為了曉曉揍了他一頓,打的很慘。
因此,還被叫了家長。
眾人坐下後,趙麟始終看著鏡淵,目光的敵意就連小白都感知到了。
「今日來此有事請趙公子幫忙。」
君九瑤率先開口,說出來此的目的。
見鏡淵手臂始終放在君九瑤的腰上,趙麟恨不得上去將這隻手砍了。
她不是不談戀愛,不近男色,為何失蹤一月回來,老公都有了。
「君寧的事我可以告知,不過我想讓你陪我遊玩一日。」
趙麟說出了一句找死的話,屋內的氣溫一下子降到了零點。
太虛,弒空都看向趙麟,一副你是傻缺的眼神。
明目張膽撬牆角,這不是找死麼。
曉曉也沒想到他會這樣說,難道他少年時不可得之物,是她家瑤瑤???
這麼勁爆麼?
趙麟這樣的花心大蘿蔔,居然喜歡君九瑤,她真是不敢相信。
鏡淵的眼眸冷的嚇人,「就憑你,也配染指我老婆?」
「只是陪我遊玩一日,又不做別的,你何必這般認真。」
這眼神真嚇人,恨不得凌遲了他,趙麟吊兒郎當,像是絲毫不在意鏡淵對他的殺意。
「這件事我不能答應,你果然還是我認識的趙麟。」
不著調,長大了後更加讓人看不懂,君九瑤並不覺兩人有何交情,也沒想趙麟老老實實幫自己。
價錢好商量,這麼無理的要求真是欠揍。
她要是不攔著,此刻趙麟已經是個死人。
「成年人的世界別玩不起,當年你可是打的本少很慘,想讓本少幫你對付君寧,代價總要付出一些,一日而已,很划算不是麼?」
「本人已婚,多少錢你開個價?」
君九瑤沒想到事情過去這麼多年,他竟然還記的被打的事。
「本少從不缺錢,瑤瑤難道不知道?」
這句瑤瑤倒是讓君九瑤臉色冷了下來,「我與你不熟,這個名字不該從你嘴裡說出來。」
「好歹也算是同學,打過,鬧過,何必這麼無情。」
趙麟時刻觀察鏡淵的神色,他就是故意噁心人。
「別說的好像你與本小姐有什麼關係一樣,侮了家夫的耳,既然談不攏,告辭。」
君九瑤站起身,抬腳就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