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9章柳鶯兒尋上門

重生后,師兄和徒弟逼著我吃好的·妖鳩鳩·2,124·2026/5/18

上官擎自己也覺蹊蹺。他向來是血氣方剛、情之所起一往而深的性子,柳鶯兒又是他寵慣了的人,按理說,只需她輕輕一撩,他便能燃起烈火。   可今夜,她溫軟的身軀貼上來,他卻只覺空泛,「彷彿那具身體裡少了點什麼,差了點什麼……」他低聲自語,聲音輕得幾乎聽不見。   是香氣太濃?是燭光太亮?還是……這人——   他閉上眼,腦海中竟浮現出白日裡那個眼眸亮如星辰的女子——蘇伊伊。   他輕輕推開柳鶯兒,聲音低沉:「本王乏了,你退下吧。」   柳鶯兒怔在原地,眼眶微紅,卻不敢多言,只能默默起身,掩袖退下。紗帳輕晃,餘香未散,卻只剩一片冷寂。   上官擎獨坐榻上,望著那盞將熄未熄的宮燈,喃喃道:「我真是瘋了……竟然會想起一個有夫之婦的女人。」   翌日清晨,天光初透,宮人便捧著數隻沉甸甸的紫檀木匣魚貫而入,珠玉輕碰,發出清脆的叮噹聲。   匣蓋掀開,頓時珠光流轉,金輝耀目——整整齊齊的金錠銀鋌、成匹的雲錦蜀繡、翠玉珠釵、瑪瑙珊瑚,琳琅滿目,貴氣逼人。   隨行的內侍躬身稟道:「蘇姑娘,這是殿下吩咐送來的謝禮,一點心意,還望笑納。」   蘇伊伊立在殿中,眸子霎時亮起星星眼,眼尾微揚,脣角不自覺地翹起。   她慢悠悠踱步上前,指尖輕輕拂過一匹月白色纏枝蓮紋錦緞,觸手滑膩如水,不禁低笑:「嘖,這料子,真好呢。」   她又捏起一枚赤金嵌寶的步搖,對著日光一照,寶光流轉,映得她眼底也泛起金芒。   「還真別說,」她輕晃著步搖,笑得眉眼彎彎,「這上官擎,倒真是個大方的主兒。」她將步搖隨意插進髮髻,歪頭對鏡一照,嘖嘖兩聲,「能處,這人能處!這人救得值,救得妙,救得呱呱叫!」   她一邊清點著賞賜,一邊在心裡盤算:這些金銀珠釵瑪瑙皆可換成靈石,到時候好方便攜帶。   蘇伊伊那邊正倚窗數著新添的金錁子,脣角翹得如月牙兒,滿心滿眼皆是歡喜。   她輕輕哼著小曲,連茶都比往日多飲了半盞——她最喜歡的還是銅臭味兒。   可柳鶯兒那邊,卻如墜冰窟。   天光剛明,柳鶯兒便已披著薄披風,帶著貼身丫鬟匆匆穿過幽長迴廊。   她面色蒼白,眼底泛青,髮髻雖整,卻掩不住眉宇間的憔悴與驚惶。   昨夜,她盛裝打扮,沐浴焚香只等王爺愛憐,誰知她渾身解數用完都沒成功。   此刻,她跪在王妃院中青磚地上,裙裾沾塵,聲音顫抖如秋葉將落:「王妃姐姐……您可要為我做主啊!」   她抬首,淚光盈盈,脣色發白,「那新來的野女人……不知使了什麼狐媚手段,竟把王爺迷得神魂顛倒!王爺向來最疼我,哪怕我犯了錯,也從不曾冷落半分……可昨夜——」她哽咽住,似被委屈堵住了喉嚨,「昨夜他竟連妾身的手都不肯碰。」   她伏地抽泣,肩頭微微顫抖,發間珠釵輕晃,映著晨光,竟透出幾分悽楚的寒意。   丫鬟立在一旁,低頭不語,只悄悄遞上一方繡帕,動作輕得幾乎無聲。   王妃端坐於紫檀雕花椅上,指尖輕託青瓷茶盞,氤氳熱氣嫋嫋升騰,模糊了她眼底那一抹冷冽的笑意。   她眸光微垂,茶影搖曳,映得瞳孔如深潭寒水,不動聲色。   心中卻早已翻湧起久藏的譏諷:「柳鶯兒,你也有今日?往日仗著王爺幾分寵愛,便目中無人,連我這正室都敢輕慢。今日被棄,可是天理循環?」   她緩緩啜了一口茶,脣角微揚,語氣卻溫軟如春水:「柳妹妹,快別哭了。地上涼,仔細傷了身子。你我同侍一夫,本該姐妹相扶。你也知道,王爺向來最疼你,不過如今那蘇姑娘是他的救命恩人,一時新鮮,難免多些照拂。等這陣風頭過了,王爺自然還是會回你身邊的。」   她微微前傾,聲音輕得似耳語,卻字字如針:「蘇妹妹畢竟是王爺的救命恩人,我這做正室的,也不好過多幹涉王爺的私事。你且先回去歇著,養好精神,莫要為這些小事傷了心神。日後……日子還長著呢。」   她尾音拖得極緩,似有若無地勾起一絲意味深長的弧度。柳鶯兒伏地啜泣,未曾察覺那茶盞後,王妃眼底一閃而過的幽光——鬥吧鬥吧,最好鬥個兩敗俱傷。   ——   銅鏡如水,映出一道倩影。蘇伊伊緩緩起身,指尖輕撫身上新換的錦緞長裙——赤金線繡的纏枝蓮紋在燭光下流轉生輝,衣料柔若無骨,貼著她玲瓏的身段垂落,如雲霞披身。   她微微側首,脣角輕揚,眸光在鏡中流轉,似在欣賞一件久違的珍寶。她本就是個愛美的性子,骨子裡也慣會享受,如今暫得安全,又豈會委屈自己?   那粗麻棉衣她早就想換了,硌得她嬌嫩的肌膚生疼。   鏡中人雖面色蠟黃,肌膚黯淡,可那一身華服如點睛之筆,竟將她周身氣質完全展現了出來。   此刻竟透出幾分高貴之氣,身段婀娜,曲線如柳扶風,縱使容顏未改,卻已令人不敢逼視。   她正欲再細看那裙擺上暗繡的蝶戀花紋,忽聽得「砰」的一聲,門扇被猛地推開,冷風卷著枯葉撲入廳堂。   柳鶯兒立在門口,髮髻微亂,眼尾泛紅,她目光如刀,直直釘在蘇伊伊身上,那一襲華服,那副從容姿態,像一記耳光,狠狠扇在她昨夜被拒的尊嚴上。   「蘇伊伊!」她聲音尖利,帶著顫抖,「你這狐媚子,竟真敢穿這等衣裳?王爺還未賜你名分,你便如此招搖,真是個不知廉恥的?」   蘇伊伊緩緩轉身,不慌不忙,脣角勾起一抹似有若無的笑:「你這話可奇了。王爺賞的衣裳,我想穿就穿?這關……你什麼事?」   她緩步上前,裙裾輕曳,如水波蕩漾……   柳鶯兒氣得渾身發抖,上前一步:「你——你別得意!王爺昨夜都沒進你房中,你真當自己是主子了

上官擎自己也覺蹊蹺。他向來是血氣方剛、情之所起一往而深的性子,柳鶯兒又是他寵慣了的人,按理說,只需她輕輕一撩,他便能燃起烈火。

  可今夜,她溫軟的身軀貼上來,他卻只覺空泛,「彷彿那具身體裡少了點什麼,差了點什麼……」他低聲自語,聲音輕得幾乎聽不見。

  是香氣太濃?是燭光太亮?還是……這人——

  他閉上眼,腦海中竟浮現出白日裡那個眼眸亮如星辰的女子——蘇伊伊。

  他輕輕推開柳鶯兒,聲音低沉:「本王乏了,你退下吧。」

  柳鶯兒怔在原地,眼眶微紅,卻不敢多言,只能默默起身,掩袖退下。紗帳輕晃,餘香未散,卻只剩一片冷寂。

  上官擎獨坐榻上,望著那盞將熄未熄的宮燈,喃喃道:「我真是瘋了……竟然會想起一個有夫之婦的女人。」

  翌日清晨,天光初透,宮人便捧著數隻沉甸甸的紫檀木匣魚貫而入,珠玉輕碰,發出清脆的叮噹聲。

  匣蓋掀開,頓時珠光流轉,金輝耀目——整整齊齊的金錠銀鋌、成匹的雲錦蜀繡、翠玉珠釵、瑪瑙珊瑚,琳琅滿目,貴氣逼人。

  隨行的內侍躬身稟道:「蘇姑娘,這是殿下吩咐送來的謝禮,一點心意,還望笑納。」

  蘇伊伊立在殿中,眸子霎時亮起星星眼,眼尾微揚,脣角不自覺地翹起。

  她慢悠悠踱步上前,指尖輕輕拂過一匹月白色纏枝蓮紋錦緞,觸手滑膩如水,不禁低笑:「嘖,這料子,真好呢。」

  她又捏起一枚赤金嵌寶的步搖,對著日光一照,寶光流轉,映得她眼底也泛起金芒。

  「還真別說,」她輕晃著步搖,笑得眉眼彎彎,「這上官擎,倒真是個大方的主兒。」她將步搖隨意插進髮髻,歪頭對鏡一照,嘖嘖兩聲,「能處,這人能處!這人救得值,救得妙,救得呱呱叫!」

  她一邊清點著賞賜,一邊在心裡盤算:這些金銀珠釵瑪瑙皆可換成靈石,到時候好方便攜帶。

  蘇伊伊那邊正倚窗數著新添的金錁子,脣角翹得如月牙兒,滿心滿眼皆是歡喜。

  她輕輕哼著小曲,連茶都比往日多飲了半盞——她最喜歡的還是銅臭味兒。

  可柳鶯兒那邊,卻如墜冰窟。

  天光剛明,柳鶯兒便已披著薄披風,帶著貼身丫鬟匆匆穿過幽長迴廊。

  她面色蒼白,眼底泛青,髮髻雖整,卻掩不住眉宇間的憔悴與驚惶。

  昨夜,她盛裝打扮,沐浴焚香只等王爺愛憐,誰知她渾身解數用完都沒成功。

  此刻,她跪在王妃院中青磚地上,裙裾沾塵,聲音顫抖如秋葉將落:「王妃姐姐……您可要為我做主啊!」

  她抬首,淚光盈盈,脣色發白,「那新來的野女人……不知使了什麼狐媚手段,竟把王爺迷得神魂顛倒!王爺向來最疼我,哪怕我犯了錯,也從不曾冷落半分……可昨夜——」她哽咽住,似被委屈堵住了喉嚨,「昨夜他竟連妾身的手都不肯碰。」

  她伏地抽泣,肩頭微微顫抖,發間珠釵輕晃,映著晨光,竟透出幾分悽楚的寒意。

  丫鬟立在一旁,低頭不語,只悄悄遞上一方繡帕,動作輕得幾乎無聲。

  王妃端坐於紫檀雕花椅上,指尖輕託青瓷茶盞,氤氳熱氣嫋嫋升騰,模糊了她眼底那一抹冷冽的笑意。

  她眸光微垂,茶影搖曳,映得瞳孔如深潭寒水,不動聲色。

  心中卻早已翻湧起久藏的譏諷:「柳鶯兒,你也有今日?往日仗著王爺幾分寵愛,便目中無人,連我這正室都敢輕慢。今日被棄,可是天理循環?」

  她緩緩啜了一口茶,脣角微揚,語氣卻溫軟如春水:「柳妹妹,快別哭了。地上涼,仔細傷了身子。你我同侍一夫,本該姐妹相扶。你也知道,王爺向來最疼你,不過如今那蘇姑娘是他的救命恩人,一時新鮮,難免多些照拂。等這陣風頭過了,王爺自然還是會回你身邊的。」

  她微微前傾,聲音輕得似耳語,卻字字如針:「蘇妹妹畢竟是王爺的救命恩人,我這做正室的,也不好過多幹涉王爺的私事。你且先回去歇著,養好精神,莫要為這些小事傷了心神。日後……日子還長著呢。」

  她尾音拖得極緩,似有若無地勾起一絲意味深長的弧度。柳鶯兒伏地啜泣,未曾察覺那茶盞後,王妃眼底一閃而過的幽光——鬥吧鬥吧,最好鬥個兩敗俱傷。

  ——

  銅鏡如水,映出一道倩影。蘇伊伊緩緩起身,指尖輕撫身上新換的錦緞長裙——赤金線繡的纏枝蓮紋在燭光下流轉生輝,衣料柔若無骨,貼著她玲瓏的身段垂落,如雲霞披身。

  她微微側首,脣角輕揚,眸光在鏡中流轉,似在欣賞一件久違的珍寶。她本就是個愛美的性子,骨子裡也慣會享受,如今暫得安全,又豈會委屈自己?

  那粗麻棉衣她早就想換了,硌得她嬌嫩的肌膚生疼。

  鏡中人雖面色蠟黃,肌膚黯淡,可那一身華服如點睛之筆,竟將她周身氣質完全展現了出來。

  此刻竟透出幾分高貴之氣,身段婀娜,曲線如柳扶風,縱使容顏未改,卻已令人不敢逼視。

  她正欲再細看那裙擺上暗繡的蝶戀花紋,忽聽得「砰」的一聲,門扇被猛地推開,冷風卷著枯葉撲入廳堂。

  柳鶯兒立在門口,髮髻微亂,眼尾泛紅,她目光如刀,直直釘在蘇伊伊身上,那一襲華服,那副從容姿態,像一記耳光,狠狠扇在她昨夜被拒的尊嚴上。

  「蘇伊伊!」她聲音尖利,帶著顫抖,「你這狐媚子,竟真敢穿這等衣裳?王爺還未賜你名分,你便如此招搖,真是個不知廉恥的?」

  蘇伊伊緩緩轉身,不慌不忙,脣角勾起一抹似有若無的笑:「你這話可奇了。王爺賞的衣裳,我想穿就穿?這關……你什麼事?」

  她緩步上前,裙裾輕曳,如水波蕩漾……

  柳鶯兒氣得渾身發抖,上前一步:「你——你別得意!王爺昨夜都沒進你房中,你真當自己是主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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