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9章昭明是塊硬骨頭
易天將蘇伊伊臉上的表情變化盡收眼底——他心中暗自竊喜,暗忖這步險棋已然奏效。
然而,當他的指尖無意間觸碰到蘇伊伊溫熱的掌心時,一股前所未有的電流瞬間竄遍全身。
他本是修煉魅術的行家,尋常媚藥對他而言不過是過眼雲煙,甚至連妖皇那霸道的催情香都難以撼動他的心神。
可此刻,眼前是她那張白皙細膩、宛如美玉雕琢般的精緻小臉,還有那抹嫣紅欲滴的誘人紅脣,彷彿帶著無形的魔力,輕易便攪亂了人心。
手上又傳來真實的體溫與柔軟的觸感,還有那股誘人的馨香,竟比世間最烈的春藥還要來得猛烈,直接點燃了他深埋於靈魂深處的原始本能。
那是一種源自血脈的衝動,讓他幾乎想要撕碎所有的偽裝,將眼前這個女子徹底揉進自己的骨血。
他不再壓制,反而順水推舟,悄然催動體內的魅術,那無形的力量如同最溫柔的蛛網,順著指尖的接觸,絲絲縷縷地纏繞上蘇伊伊的心神。這並非欺騙,而是一種極致的引誘。
「伊伊,」他低喚一聲,聲音裡不自覺地帶上了一絲沙啞的磁性,那是魅術與真情交織的產物,充滿了極致的誘惑力。
易天那一聲低喚,彷彿帶著某種魔力,穿透了蘇伊伊混亂的思緒。她抬眸望去,只見眼前的男子雖面色蒼白,卻難掩眉宇間那股渾然天成的妖冶。
那雙平日裡深邃如潭的眼眸,此刻彷彿浸染了最醇厚的蜜糖,又似有流光溢彩在其中流轉,眼波流轉間,便帶著勾魂攝魄的魔力。
那並非單純的美,而是一種極致的誘惑,如同深淵開出的妖異之花,明知危險,卻讓人甘願沉淪。
蘇伊伊只覺得自己的靈魂彷彿被那雙眼睛瞬間攫住,所有的理智、所有的防備,在那攝人心魄的目光下,如同烈日下的薄霧,頃刻間消散無蹤。
她的心跳不受控制地加速,彷彿要掙脫胸膛的束縛,腦海裡只剩下一個念頭:靠近他,再靠近他一點。任何拒絕的言語,在此刻都顯得蒼白無力,她只想義無反顧地撲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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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宮深處,燈火如晝,卻照不進那瀰漫在空氣中的森冷陰霾。巨大的黑曜石王座之上,魔皇霍然起身,手中那柄象徵無上權力的墨玉酒杯被他狠狠擲於地面,瞬間碎裂成齏粉,酒液四濺,如同他此刻失控的怒火。
「廢物!全都是廢物!」他咆哮聲如雷霆炸裂,震得大殿穹頂的塵埃簌簌而落,「讓你們尋一個人,竟如此艱難?十載光陰,彈指即逝,你們卻連半點蛛絲馬跡都尋不到!本皇養你們何用!」
他胸膛劇烈起伏,眼中布滿血絲,那不僅僅是憤怒,更是深不見底的焦灼與絕望。
他比誰都清楚,魔族此次已然陷入萬劫不復的境地,難以全身而退。
然而,他不甘心,絕不甘心魔族就此斷絕。他必須為這古老而驕傲的族羣,留下最後一線生機,保全那唯一的血脈傳承。
他的目光掃過大殿之下瑟瑟發抖的眾人,最終落向虛空,彷彿要穿透這重重宮闕,尋回那失落的珍寶。
那個被推上聖女之位的女子,雖天賦異稟,卻並非他心中理想的繼承人。
他的權杖,他的江山,他的一切,只願交託給那個人——他與心愛之人所誕下的骨血,那個本該繼承他全部榮耀與野心的嫡子。
可恨!那孩子剛一降生,便遭奸人擄走,從此如同人間蒸發,杳無音信。
這些年來,他動用魔族所有暗樁密探,翻遍了每一個角落,卻始終一無所獲。
這如同一道無法癒合的傷口,日夜折磨著他,也成了他心中最深的執念。找不到兒子,他的所有籌謀與掙扎,都將失去意義。
縱然魔族大廈將傾,他卻早已為那失散的血脈鋪就了一條金光大道。
他暗中藏匿了大量的財富,更有數名忠心耿耿的魔族宿將隱姓埋名,只待尋回他的骨血,魔族便能鳳凰涅槃,終有一日能衝破黑暗,捲土重來,重鑄昔日的輝煌與榮光。只可惜他恐怕是無緣得見他最後一面了。
幽暗的密室深處,燭火在穿堂風的撩撥下明明滅滅,將聖女的身影拉扯得如同張牙舞爪的鬼魅。
她居高臨下地俯視著被束縛在刑架上的昭明,指尖輕輕劃過脣角,語氣裡帶著幾分貓捉老鼠般的戲謔與不耐。
「你到底從不從?」她緩步上前,聲音嬌柔卻透著森然寒意,「從了我,這刑具便為你撤去,你也少受些皮肉之苦。」
自打她將昭明擄回這魔宮地底,這男人便如一塊捂不熱的寒冰,對她始終愛搭不理,甚至連一個多餘的眼神都吝於施捨。
起初,她也曾試圖用強硬手段逼他就範,可那傢伙簡直是個瘋子!當她真的動了強,他竟毫不猶豫地抄起碎裂的瓷片,狠狠刺向自己的心口,鮮血瞬間染紅了衣襟,那決絕的模樣,彷彿死在自己手裡也勝過被她玷汙。
那一幕,終是將她嚇退了。她怕他真的就這麼死了,那她不是白忙活一場。
她也曾試圖以魔族祕製的「醉紅塵」亂其心神,那藥性霸道,尋常人沾染後,立馬神智盡失。
然而,昭明卻用一種近乎殘忍的手段,將這最後的手段也化為了泡影。
當藥力開始在他體內如毒蛇般遊走,灼燒他的理智時,他竟面無表情地抓起案几上的碎瓷片,對著自己大腿上的麻筋,一刀,又一刀,毫不遲疑地紮了下去!鮮血瞬間噴湧而出,染紅了身下的青石地面。
劇痛,成了他對抗慾望的唯一利器。十幾道深可見骨的傷口,彷彿是他向命運刻下的不屈誓言。他寧願在血泊中痛得渾身抽搐,也不願自己受藥物所控。
此刻,她凝視著昭明那張因失血過多而顯得蒼白,卻依舊稜角分明、俊美非凡的側臉,心中翻湧的慾念與恨意如同兩條糾纏的毒蛇,啃噬著她的理智。
她貪戀他那副如同上天精雕細琢的絕色皮囊,那是一種足以讓任何女子心動的俊美;更讓她著迷的,是他那副堅硬難啃的骨頭,越是堅硬,越能激起她內心深處那股近乎病態的徵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