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1章阿燼回魔宮
蘇伊伊和阿燼都很震驚~
阿燼感覺自己的身體彷彿變成了一片無垠的汪洋,體內湧動的力量如同狂暴的颶風,掀起驚濤駭浪,一波又一波地衝刷著他的四肢百骸。
每一根骨骼、每一寸血肉,都在這股磅礴靈力的滋養下發出愉悅的呻吟。
他能清晰地感知到,自己的身體正在發生著翻天覆地的變化,彷彿掙脫了某種無形的枷鎖,向著一個全新的境界蛻變。
他緩緩抬起頭,目光穿過繚繞的藥香,落在蘇伊伊身上。
他的心,瞬間被一種名為「感激」的暖流填滿,洶湧澎湃,幾乎要溢出來。
他張了張嘴,喉嚨卻像是被什麼東西堵住,千言萬語,此刻都顯得蒼白無力。
他想說「謝謝」,這兩個字卻輕飄得無法承載他心中沉甸甸的分量。
他只是那樣深深地、一瞬不瞬地看著她,目光灼灼,彷彿要將她的模樣刻進靈魂深處。
在這一刻,阿燼心中湧起一股前所未有的堅定信念。
從今往後,她是他在黑暗中摸索時的燈塔,是他迷茫時的引路人,是他生命中不可動搖的信仰,是他心中至高無上的神明。
蘇伊伊看著阿燼周身流轉的靈光,嘴角也忍不住微微上揚,心中那個名為「小得意」的泡泡,咕嚕嚕地冒了出來,轉眼間便充滿了整個胸腔。
「我還真是個平平無奇的小天才?」她暗自思忖,眼底閃爍著狡黠的光芒,「隨隨便便搗鼓出一瓶淬體藥劑,竟然能引發如此驚人的蛻變。」
連她自己都不得不承認,她還真是魅力無限,才華橫溢,讓人……羨慕嫉妒恨!
喜悅的餘溫尚在脣齒間縈繞,下一瞬,凜冽的寒意卻如潮水般驟然侵襲。
院中的空氣彷彿瞬間凝固,幾道裹挾著恐怖威壓的身影憑空出現,如同幾座沉重的大山,
「小心!」
阿燼的反應快如閃電。
幾乎在那些身影出現的剎那,他便毫不猶豫地一步跨出,將蘇伊伊牢牢護在自己身後。
然而,預想中的攻擊並未到來。
一道黑影以肉眼難辨的速度一閃而至,瞬間便欺身到阿燼面前。
阿燼瞳孔驟縮,正欲反擊,卻見那黑影猛地頓住身形,隨即——
「我的兒呀!」
一聲悲泣欲絕的嘶喊,帶著無盡的滄桑與激動,響徹院落。
那先前還散發著恐怖威壓的黑影,此刻竟毫無徵兆地撲上前,一把將阿燼緊緊抱住。
那力道之大,彷彿要將這失而復得的珍寶揉進自己的骨血裡。
來人渾身顫抖,老淚縱橫,布滿溝壑的臉頰緊緊貼著阿燼的肩膀,泣不成聲:「為父……為父終於找到你了!這些年,你可真是讓為父找得好苦,好苦啊……」
阿燼有些茫然,他不是天生煞氣,被人拋棄的孤兒嗎?哪裡來的父親?
魔皇見他這副茫然的樣子,就把事情的來龍去脈說了一個清清楚楚。
「原來自己是遭奸人陷害,身上被下了禁制,並不是什麼煞星,而是一出生就天賦異稟的魔族少主。」阿燼此刻心情很複雜。
魔皇的聲音再次響起,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與一絲罕見的急切:「兒呀,隨父皇回魔宮去!父皇發誓,定要將這些年虧欠你的榮寵與疼愛,千倍萬倍地補償於你!」
阿燼的心猛地一顫。在弱肉強食的浮雲界,魔宮無疑是最堅固的堡壘,是他未來修行路上最堅實的依靠。
然而,他的目光卻不由自主地飄向了身旁的蘇伊伊。
他的心臟像是被一隻無形的手緊緊攥住,理智告訴他該走,情感卻讓他寸步難行。
他垂下眼簾,長長的睫毛掩蓋住眼底的掙扎,片刻後,他抬起頭,目光堅定地望向蘇伊伊,聲音雖低,卻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蘇姐姐,……你能不能,也跟我一起走?去魔宮,好不好?」
魔皇聞言,那雙洞察世事的眸子微微一眯,隨即轉向蘇伊伊。
他上下打量著這位眼神清亮,長相極美的少女,心中對她的評價又高了幾分。
他緩緩開口,語氣中少了幾分對阿燼的急切,多了幾分身為上位者的矜持與承諾:「這位姑娘,既然我兒看重你,那便是我魔族的恩人。你若肯隨我們同去,魔宮上下,必以最高禮遇相待。你將是魔宮最尊貴的客人,無人敢輕慢於你。」
蘇伊伊聞言,委婉道:「多謝魔皇好意,我就不去了,我覺得太平鎮甚好。」
她又目光溫柔的望著阿燼:「阿燼,你隨你父皇回去吧,我有空了就去魔宮看你。」
她預感她在浮雲界應該待不了太久了,別問為什麼,問就是憑直覺。
阿燼雖然很捨不得,但是離開纔是最好的選擇,他必須變得更加強大,才能做自己想做的事,保護自己想保護的人。
他走之前,把自己所有的家當全部都留給了蘇伊伊,蘇伊伊很想拒絕的,其實她現在可是個隱形的財主。
但是看到阿燼那副決然的態度,蘇伊伊只好成全了他這片心意。
阿燼走了,獨留蘇伊伊一人躺在老槐樹下發呆。
她有些悶悶的,阿燼是個勤快懂事的,他這一走,還真是有些不習慣。
不過轉瞬她就有了新的主意,既然阿燼走了,那玉肌乳的營生,她就交給太平鎮的人。
畢竟當初是太平鎮收留了她,雖然剛來時被人嘲笑是廢物小矮子,但是她並沒有受到實質性的傷害。
說到底,他們都是些苦命人,整天累死累活也只是能夠勉強維持生計。
有了這個玉肌乳的營生,以後就不用做那麼苦那麼累的活了,也算是她報答了太平鎮的收留之恩。
這天,昭明和易天兩人都沒去荒原獵獸,一來是家裡食物實在是多都喫不完了。
最為重要的是,前幾天他們把蘇伊伊欺負的太狠了。
這幾天晚上兩個人都被趕去阿燼的小院裡住。
蘇伊伊已經好幾天沒讓他們進自己的房間睡覺了。
這短短幾日,對他們而言,漫長得如同幾個世紀。
那種被拒之門外的疏離感,彷彿連呼吸都失去了鮮活。他們心中惶惶,彷彿天都要塌了,整個世界都失去了色彩。
他們並非有意要「那般瘋狂的」……
而是蘇伊伊就像是最致命的毒藥,也是最甘甜的蜜糖。
他們只要靠近,就能輕易勾起他們體內最原始的渴望……
讓他們理智盡失,根本停不下來。
他們心裡苦,他們只是想要更多,可是無人能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