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2章穆清朗的夢境
昭明聞言,心頭狂喜,原來空間石竟真有這般玄妙,當真是心意相通,便能踏破虛空,瞬間相見。
他再也按捺不住心中激動,一把將蘇伊伊擁入懷中,力道大得彷彿要將她揉進骨血。
聲音裡滿是雀躍:「姐姐,你也是想我的,對不對?我也好想好想你。」
話音未落,他便急切地吻了下去,脣齒間儘是狂熱與激情。
雙手更是不安分地遊走,指尖劃過她肌膚時,帶起一陣細密的戰慄。
在這如夢似幻的蜜房裡,曖昧氣息裹挾著兩人的呼吸,昭明只覺得全身血液沸騰,幹勁十足,彷彿要將積攢許久的情意,在這一刻盡數宣洩。
昭明更是不顧蘇伊伊的勸阻,執意為她換上一襲令人血脈僨張的華服。
那半透的蕾絲輕紗,如月光下的蛛網,若隱若現地勾勒出她妖嬈的身姿,將蘇伊伊襯託得宛如從畫中走出的妖精,精緻到令人窒息。
昭明抬眸,目光觸及這勾魂攝魄的一幕,眼中的清明瞬間被熊熊烈火吞噬,理智的堤壩在慾望的洪流前轟然崩塌。
他緩步逼近,炙熱的氣息如實質般裹挾而來,步步緊逼。
蘇伊伊望著眼前這近乎瘋魔的昭明,心中莫名升起一絲退縮之意。
她深知他的厲害,更知此刻的他更是……。
然而,昭明根本不給她半分喘息之機,洶湧澎湃的情潮瞬間將她包裹,如潮水般將她捲入無底的漩渦。
讓她無處可逃,只能任由自己沉淪。
蘇伊伊只覺天旋地轉,意識在沉淪中支離破碎。
身下的觸感不斷變換——時而是牀褥的柔軟,時而是地毯的糾纏,時而又陷入水牀的蕩漾。
彷彿被拋入一場無休止的旋渦,每一次顛簸都捲走一分理智。
她早已無暇顧及身在何處,只能任由自己在情潮的裹挾中浮沉,連呼吸都化作破碎的呢喃,徹底沉淪於這片混沌的慾海。
……
朦朧間,一道熟悉的聲音穿透混沌:「伊伊,早膳備好了,該起了。」
是穆清朗?蘇伊伊猛地一怔,睡意瞬間消散大半。
她慌忙撥開昭明禁錮在腰間的大手,聲音還帶著惺忪的沙啞:「昭明,快醒醒,我們得離開了。」
剎那間,旖旎的幻境如潮水般退去,一切重歸原樣。
昭明指尖輕輕摩挲,殘留的溫熱觸感提醒他——昨晚的一切並非虛幻,而是真實發生過的歡愉。
回想起昨夜的極致纏綿,他嘴角不自覺揚起一抹滿足的弧度,可剛撐起身子,一陣眩暈便猛地襲來,讓他不得不扶住額頭——看來昨夜確實太過放縱了。
他毫不遲疑地拿起蘇伊伊給的補元丹,一把倒進嘴裡。
這副身體可是取悅姐姐的資本,絕不能垮了,他得養好精神,萬萬不能讓姐姐對他失望。
門扉輕開,蘇伊伊的身影乍現,穆清朗霎時怔在原地。
晨光漫過她的肩頭,將那張瑩白的臉龐暈染得如桃花初綻。
昨夜的極致歡愉,為她鍍上了一層動人的緋色——眼尾染著未散的潮紅,眸光似浸了春水,瀲灩流轉間,連脣瓣都泛著波光粼粼的潤澤。
穆清朗只覺喉頭一緊,心口像是被無形的手攥住,緊接著,胸腔裡擂鼓般的轟鳴聲震得他耳膜發燙。
小師妹……她不愧是狐狸精轉世,此刻這般模樣,活脫脫便是從畫中走出的妖精。
舉手投足間都帶著勾魂攝魄的魔力,輕易便攪亂了他的心神。
他深吸一口氣,指尖用力掐進掌心,才勉強壓下心頭的躁動,聲音卻還是染上了幾分不易察覺的沙啞:「伊伊,早膳備好了,我帶你去用。」
可視線卻像被膠水黏住,死死鎖在她臉上,連睫毛顫動的弧度都不肯放過。
忽而,昨夜那旖旎的夢境再度浮現腦海,穆清朗的臉頰霎時如火燒般滾燙,連耳根都染上了一層薄紅。
夢裡,他竟將昨日未敢付諸行動的念頭,盡數化作了纏綿悱惻的夢境——在夢中他的理智如決堤的洪水般衝垮了一切防線。
盡數傾瀉在蘇伊伊身上,那夢中的畫面太過羞恥,太過放肆,讓他天未亮便倉皇起身,更衣沐浴。
可心緒卻一直如亂麻般翻湧不休,直到清晨才勉強平復。
此刻,眼前蘇伊伊的模樣,恰與夢中那勾魂攝魄的剪影重疊——她眼尾的潮紅、脣畔的潤澤,無一不與夢中被他壓在身下時的神情如出一轍。
那些被他強行按捺的念頭,瞬間如野草般瘋長,理智的堤壩在這一刻轟然崩塌。
穆清朗只覺喉頭乾澀發緊,一股難以言喻的燥熱自丹田處炸開,直衝天靈蓋。
他猛地繃直脊背,指節用力到泛白,聲音沙啞得近乎破碎:「伊伊,你先去用膳……我忽想起還有急事,稍後便來。」
話音未落,他已倉皇轉身,連背影都透著一絲狼狽,彷彿身後有洪水猛獸追趕。
蘇伊伊望著他落荒而逃的背影,脣角那抹弧度漸漸加深,眼底閃過一絲狡黠的光。
她輕啟朱脣:「大師兄,你完了。」
穆清朗幾乎是逃回了自己的房中。
他顫抖著手,連灌下幾大杯冰涼的井水,試圖澆滅胸腔裡那團亂竄的邪火。
然而那灼熱非但未減,反而順著喉管一路燒到了耳根。
他不敢耽擱,轉身便衝向後院的寒潭,縱身躍入刺骨的冰水中。
冰冷的潭水如千萬根銀針,狠狠扎進他的肌膚,激得他渾身戰慄。
他閉上眼,任由寒意侵蝕著每一寸躁動的神經,直到體內那股滾燙的熱浪終於被強行壓制下去,才拖著僵硬的身軀爬出水面。
換了一身乾爽的衣衫,穆清朗深吸一口氣,努力讓自己看起來如無其事,這才轉身去找蘇伊伊。
然而,剛轉過迴廊,眼前的景象卻讓他剛剛平復的心緒瞬間又亂了套。
那兩個令人厭煩的身影果然又湊在了蘇伊伊身邊,正上演著令人作嘔的殷勤戲碼。
一人正殷勤地為她捏肩,另一人則跪在地上賣力地捶腿,臉上堆滿了諂媚的笑。
穆清朗只覺得一股氣血直衝腦門,胸悶氣短得幾乎喘不過氣來,拳頭在袖中捏得咯咯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