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青陽國賢王前來迎接

重生后,師兄和徒弟逼著我吃好的·妖鳩鳩·2,159·2026/5/18

三日後,青陽國都城。   隆冬的風裹著細沙,卷過青石板鋪就的長街,發出嗚嗚的低響,像是街巷深處藏著無數不敢出聲的嘆息。   昔日裡車水馬龍、摩肩接踵的青陽主街,如今只剩一片觸目驚心的蕭條。   青石板縫裡嵌著枯葉與塵土,被往來車馬磨得發亮的路面,此刻蒙著一層灰撲撲的薄紗,連陽光落下來,都顯得黯淡無光。   街邊的店鋪大多緊閉著門板,朱紅的漆皮剝落,露出底下暗沉的木色,門板上積著厚厚的灰塵,許久未曾有人觸碰。   曾經晝夜不歇的酒樓、茶肆、當鋪、兵器鋪,盡數關門落鎖,連掛在簷角的酒旗、布幌,都蔫蔫地垂著,被風一吹,無力地晃蕩兩下,再無半分招攬客人的精氣神。   往前再走數百步,便是青陽城最熱鬧的集市。   這裡往日裡天不亮就人聲鼎沸,挑擔的貨郎、擺攤的小販、吆喝的掌櫃、往來的俠客與百姓,將整條集市擠得水洩不通;叫賣聲、討價還價聲、酒樓裡的划拳聲、雜耍班子的鑼鼓聲,混著糕點的甜香、滷肉的鮮香、兵器的鐵腥氣,織成一幅熱氣騰騰的人間煙火圖。   可如今,偌大的集市空空蕩蕩,木製的攤位東倒西歪,有的散了架,有的覆著破布,在寒風中瑟瑟發抖,像是被遺棄的孤魂。   地上散落著乾枯的菜葉、破碎的陶罐、褪色的布條,風一卷,便打著旋兒飄向街角,連一隻覓食的野狗都見不到。   偶爾有幾個行人,皆是裹緊了身上的粗布棉襖,低著頭,腳步匆匆,目不斜視地從街心走過。   他們的臉上沒有半分笑意,只剩惶恐與疲憊,眼神躲閃,彷彿多看一眼這蕭條的街道,都會惹上殺身之禍。沒有人交談,沒有人駐足,整條街道靜得可怕,唯有風聲穿梭其間,將昔日的繁華碾得粉碎。   街尾的老槐樹下,一個身著灰布短打、背著藥箱的老者,扶著樹幹喘了口氣。他抬頭望了一眼緊閉的「回春堂」,渾濁的眼中閃過一絲悲涼,隨即又迅速低下頭,加快腳步消失在巷口。   不遠處的屋簷下,兩個身著玄色勁裝、腰佩彎刀的漢子,正斜倚著牆壁,目光冷厲地掃過街道。   他們面色冷峻,眉宇間帶著一股肅殺之氣,腰間的彎刀鞘上刻著繁複的雲紋,正是青陽國禁軍的標誌。   兩人一言不發,只是沉默地值守,周身散發的壓迫感,讓本就蕭條的街道,更添了幾分寒意。   蘇伊伊一行人靜靜的打量著四周,氣氛有些嚴謹,大家都沒開口說話。   就在這死寂之中,一陣沉悶的車輪聲由遠及近,碾過龜裂的青石板,發出「吱呀——吱呀——」的聲響,如同老樹根在地下掙扎。   眾人紛紛駐足,目光投向街道盡頭。   一輛漆黑如墨的馬車緩緩駛來,車轅雕著雙頭玄鳥,象徵皇室血脈。   車輪滾動間,竟不沾塵土,彷彿踏雲而行。馬是純白的雪麟駒,四蹄如焰,目若金瞳——那是傳說中只屬於青陽國皇族的神駒。   馬車在離蘇伊伊與沈逸揚他們五米遠的地方戛然而止。   風忽然靜了。   一隻骨節修長、指尖泛著淡淡玉光的手,緩緩掀開了車簾。那手指修長如竹,指腹卻帶著一絲薄繭,像是執筆也執劍之人。   接著,一隻穿著墨色錦鞋、繡著金線雲紋的大長腿率先邁出,踏在青石板上,無聲無息。   隨後,一個身著月白錦袍的男子從車上躍下,衣袂翻飛,如鶴歸松林。   他生得極俊,眉如遠山,眸若寒星,脣色淡粉,彷彿春日初綻的桃花。   一襲錦衣華服在灰敗的街市中顯得格格不入,卻偏偏不顯輕浮,反有一種與生俱來的貴氣與從容。   他落地時,連風都彷彿為他停駐。   他的目光,第一眼便落在了蘇伊伊身上。   那一瞬,他眼底的眸光有幾瞬的凝滯,像是被什麼擊中了心口,呼吸微滯。他心中暗嘆:「好美的女子……不是俗世胭脂,而是山間初雪,林中孤月,靜得讓人不敢驚擾。」   可他很快回神,神色如常,上前一步,拱手行禮,聲音清朗如泉:「青陽國賢王司南羽,特來恭迎仙師。」   站在最前方的俊朗男子眉峯一挑,指節已然扣上了手中青玉摺扇,指腹微微用力,連帶著周身的空氣都冷了幾分。   沈逸揚冷笑一聲,目光如寒刃,直直掃過眼前這位衣飾華貴、氣度雍容的青陽賢王,語氣帶著毫不掩飾的譏誚與戒備:「仙師?」   他微微偏頭,視線若有似無地掠向身側那道倩麗身影,隨即又落回司南羽身上,手穩穩按在劍柄之上,只要對方稍有異動,下一刻便是出鞘見血:「你是在叫她?」   這一問,鋒芒畢露。   江湖中人,最忌被人無端冠以「仙師」之名——尤其是在這青陽城內,血影教屠城不過短短時日,全城戒嚴、人心惶惶,任何看似恭敬的稱呼,都可能藏著陷阱與試探。沈逸揚也算是見慣了朝堂與江湖的爾虞我詐,自然不會被這表面的禮遇矇蔽。   司南羽聞言,指尖微不可察地頓了頓,臉上卻不見半分慍怒,反倒露出幾分恰到好處的訕訕笑意,語氣謙和了幾分,連忙抬手虛按,放緩了聲調解釋:「這位仙師說笑了,我說的是在座的各位。」   他目光平緩掃過沈逸揚,又掠過他身旁那位絕色女子,以及身後的眾人,眼神坦蕩,不見半分惡意,反倒帶著幾分無奈與懇切。   「青陽國近日遭逢大變,血影教的人狂妄猖狂,有很多教徒潛伏城中,百姓惶惶不可終日,連禁軍都束手無策。本王聽聞諸位是長虹宗的道友,一心想為民除害、肅清魔教,故而冒昧前來,以『仙師』相稱,實屬心中敬慕,絕無他意。」   司南羽身形挺拔,蟒袍玉帶襯得他丰神俊朗,可此刻眉宇間卻染著與這華貴身份不符的疲憊與愁緒,看得出來,這段時間青陽城的劇變,也讓這位賢王焦頭爛額。   他再度拱手,禮數周全,聲音依舊清朗,卻多了幾分沉重:「本王司南羽,奉陛下之命,前來迎接諸位進

三日後,青陽國都城。

  隆冬的風裹著細沙,卷過青石板鋪就的長街,發出嗚嗚的低響,像是街巷深處藏著無數不敢出聲的嘆息。

  昔日裡車水馬龍、摩肩接踵的青陽主街,如今只剩一片觸目驚心的蕭條。

  青石板縫裡嵌著枯葉與塵土,被往來車馬磨得發亮的路面,此刻蒙著一層灰撲撲的薄紗,連陽光落下來,都顯得黯淡無光。

  街邊的店鋪大多緊閉著門板,朱紅的漆皮剝落,露出底下暗沉的木色,門板上積著厚厚的灰塵,許久未曾有人觸碰。

  曾經晝夜不歇的酒樓、茶肆、當鋪、兵器鋪,盡數關門落鎖,連掛在簷角的酒旗、布幌,都蔫蔫地垂著,被風一吹,無力地晃蕩兩下,再無半分招攬客人的精氣神。

  往前再走數百步,便是青陽城最熱鬧的集市。

  這裡往日裡天不亮就人聲鼎沸,挑擔的貨郎、擺攤的小販、吆喝的掌櫃、往來的俠客與百姓,將整條集市擠得水洩不通;叫賣聲、討價還價聲、酒樓裡的划拳聲、雜耍班子的鑼鼓聲,混著糕點的甜香、滷肉的鮮香、兵器的鐵腥氣,織成一幅熱氣騰騰的人間煙火圖。

  可如今,偌大的集市空空蕩蕩,木製的攤位東倒西歪,有的散了架,有的覆著破布,在寒風中瑟瑟發抖,像是被遺棄的孤魂。

  地上散落著乾枯的菜葉、破碎的陶罐、褪色的布條,風一卷,便打著旋兒飄向街角,連一隻覓食的野狗都見不到。

  偶爾有幾個行人,皆是裹緊了身上的粗布棉襖,低著頭,腳步匆匆,目不斜視地從街心走過。

  他們的臉上沒有半分笑意,只剩惶恐與疲憊,眼神躲閃,彷彿多看一眼這蕭條的街道,都會惹上殺身之禍。沒有人交談,沒有人駐足,整條街道靜得可怕,唯有風聲穿梭其間,將昔日的繁華碾得粉碎。

  街尾的老槐樹下,一個身著灰布短打、背著藥箱的老者,扶著樹幹喘了口氣。他抬頭望了一眼緊閉的「回春堂」,渾濁的眼中閃過一絲悲涼,隨即又迅速低下頭,加快腳步消失在巷口。

  不遠處的屋簷下,兩個身著玄色勁裝、腰佩彎刀的漢子,正斜倚著牆壁,目光冷厲地掃過街道。

  他們面色冷峻,眉宇間帶著一股肅殺之氣,腰間的彎刀鞘上刻著繁複的雲紋,正是青陽國禁軍的標誌。

  兩人一言不發,只是沉默地值守,周身散發的壓迫感,讓本就蕭條的街道,更添了幾分寒意。

  蘇伊伊一行人靜靜的打量著四周,氣氛有些嚴謹,大家都沒開口說話。

  就在這死寂之中,一陣沉悶的車輪聲由遠及近,碾過龜裂的青石板,發出「吱呀——吱呀——」的聲響,如同老樹根在地下掙扎。

  眾人紛紛駐足,目光投向街道盡頭。

  一輛漆黑如墨的馬車緩緩駛來,車轅雕著雙頭玄鳥,象徵皇室血脈。

  車輪滾動間,竟不沾塵土,彷彿踏雲而行。馬是純白的雪麟駒,四蹄如焰,目若金瞳——那是傳說中只屬於青陽國皇族的神駒。

  馬車在離蘇伊伊與沈逸揚他們五米遠的地方戛然而止。

  風忽然靜了。

  一隻骨節修長、指尖泛著淡淡玉光的手,緩緩掀開了車簾。那手指修長如竹,指腹卻帶著一絲薄繭,像是執筆也執劍之人。

  接著,一隻穿著墨色錦鞋、繡著金線雲紋的大長腿率先邁出,踏在青石板上,無聲無息。

  隨後,一個身著月白錦袍的男子從車上躍下,衣袂翻飛,如鶴歸松林。

  他生得極俊,眉如遠山,眸若寒星,脣色淡粉,彷彿春日初綻的桃花。

  一襲錦衣華服在灰敗的街市中顯得格格不入,卻偏偏不顯輕浮,反有一種與生俱來的貴氣與從容。

  他落地時,連風都彷彿為他停駐。

  他的目光,第一眼便落在了蘇伊伊身上。

  那一瞬,他眼底的眸光有幾瞬的凝滯,像是被什麼擊中了心口,呼吸微滯。他心中暗嘆:「好美的女子……不是俗世胭脂,而是山間初雪,林中孤月,靜得讓人不敢驚擾。」

  可他很快回神,神色如常,上前一步,拱手行禮,聲音清朗如泉:「青陽國賢王司南羽,特來恭迎仙師。」

  站在最前方的俊朗男子眉峯一挑,指節已然扣上了手中青玉摺扇,指腹微微用力,連帶著周身的空氣都冷了幾分。

  沈逸揚冷笑一聲,目光如寒刃,直直掃過眼前這位衣飾華貴、氣度雍容的青陽賢王,語氣帶著毫不掩飾的譏誚與戒備:「仙師?」

  他微微偏頭,視線若有似無地掠向身側那道倩麗身影,隨即又落回司南羽身上,手穩穩按在劍柄之上,只要對方稍有異動,下一刻便是出鞘見血:「你是在叫她?」

  這一問,鋒芒畢露。

  江湖中人,最忌被人無端冠以「仙師」之名——尤其是在這青陽城內,血影教屠城不過短短時日,全城戒嚴、人心惶惶,任何看似恭敬的稱呼,都可能藏著陷阱與試探。沈逸揚也算是見慣了朝堂與江湖的爾虞我詐,自然不會被這表面的禮遇矇蔽。

  司南羽聞言,指尖微不可察地頓了頓,臉上卻不見半分慍怒,反倒露出幾分恰到好處的訕訕笑意,語氣謙和了幾分,連忙抬手虛按,放緩了聲調解釋:「這位仙師說笑了,我說的是在座的各位。」

  他目光平緩掃過沈逸揚,又掠過他身旁那位絕色女子,以及身後的眾人,眼神坦蕩,不見半分惡意,反倒帶著幾分無奈與懇切。

  「青陽國近日遭逢大變,血影教的人狂妄猖狂,有很多教徒潛伏城中,百姓惶惶不可終日,連禁軍都束手無策。本王聽聞諸位是長虹宗的道友,一心想為民除害、肅清魔教,故而冒昧前來,以『仙師』相稱,實屬心中敬慕,絕無他意。」

  司南羽身形挺拔,蟒袍玉帶襯得他丰神俊朗,可此刻眉宇間卻染著與這華貴身份不符的疲憊與愁緒,看得出來,這段時間青陽城的劇變,也讓這位賢王焦頭爛額。

  他再度拱手,禮數周全,聲音依舊清朗,卻多了幾分沉重:「本王司南羽,奉陛下之命,前來迎接諸位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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