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前世今生的重合
“有一個人,本不應該這個時刻出現在這個地方,但是,今天我看到她了,這是怎麼回事?是不是歷史被我改變了?”周凌問的時候語氣裡十分膽怯,像是不敢面對什麼事實。“歷史肯定會因為你的重生而有所改變,這是必然的,這個世界是客觀的,是運動的,只要你在這個世界做一些事,那麼它的未來必然不會是你記憶中那個未來。”飄雪頓了頓又繼續說道,“當然了,這個改變要看具體情況,比如你現在給了乞丐一筆財富,那麼你就是在改變歷史,這個乞丐的未來可能會是個富翁,但是更大的可能是依然是乞丐,你這個改變影響就十分有限。但是如果你現在刺殺死了美國總統,那麼歷史肯定改變就大了。”
“可是現在我還沒有做什麼驚天動地的事,我一沒有刺殺美國總統,二沒有學習拉、登大叔,我做什麼了?能夠影響到一個現在和我根本就沒有交集的人。”周凌感覺很不爽,這是一種脫離了控制的感覺。
“那麼還剩下一種可能,這個人和你的命運是相連的,而且是密不可分的那種,你的未來已經改變,那麼和你相關的那個人必然會有改變。”周凌聽後,暗道,如果小敏和自己關注不密切的話,估計自己就不會重生,自己的重生有一半的“功勞”是她。
“她以後還會出現在我的生命中嗎?”周凌輕輕地問道。飄雪已經大致猜到了周凌和那個她是什麼關係了,說道:“我不知道。可能有兩個極端,一是她以後就會淡出你的生命,從此不會有任何接觸;二是,她將成為你這一世最密切的存在,也將成為你人生中的障礙。”周凌對第一條還能夠理解,但是第二條?“開玩笑吧,怎麼會成為我生命中的障礙呢?”“不需要大驚小怪,你的重生本身就不是常理,不可能沒有什麼的障礙的,只會比常人遇到更多的障礙。而一般人生命中最大的障礙都會是最密切的那個人帶來的。你現在只能祈禱,她會是第一種極端。”
周凌不作聲了,相比較一生不再有交集,即使她能夠帶來自己天大的障礙又怎麼樣,又怎麼樣!前生今生,不管她將給我帶來什麼,我一定會承受的,一定會承受的!在這個下著雪的黑夜,周凌猛然覺得豪氣奮發,內心無比地壯闊。前世今生,只為一個等待,只為一個承諾,只為一個人!周凌操起尚餘大半的酒瓶,那沙州優黃像是白開水徑直灌下,幸好是黃酒,不烈,要是白酒的話,估計就要嗆死半跳命了。
暈了暈了,周凌緩緩地飯倒在了地板上,手裡的酒瓶也滑出了手,咕嚕咕嚕地向前滾,直到撞到牆壁才停了下來。“小凌!小凌,別睡在地板上,會感冒的!”飄雪輕聲喚到。周凌一點回復都沒有,顯然醉得不輕了,飄雪嘆了口氣,可以弄醒周凌的辦法有很多種,但是無一例外都會對周凌產生一些傷害,與其造成一些傷害,還不如感冒呢!再說不是還有地熱呢嘛,也不一定啊,可惜飄雪漏算了周凌是受了涼,又是洗了熱水澡沒多久,身子還是熱的,加上喝了點度數不高的黃酒,這樣很難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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舊金山盧斯街區的希爾頓的套房裡,一個東方小女孩正在現在視窗擦拭自己的頭髮,嬌小可愛,人見人愛,正是剛才周凌追逐的那個女孩。女孩略溼的長髮和身上的裕袍說明是剛出浴沒多久。一個貴婦急急忙忙拿著件厚厚的外套披在女孩身上,這件外套應該是婦人的,穿在一個十一二歲的女孩身上有點空。“當心感冒!”說著婦人幫著女孩裹住軀體。“好了媽媽,房間裡有暖氣,不怕冷!”女孩不想被衣服束縛,想要掙開。“敏曦,聽話!”“好吧好吧!”這個叫敏曦的女孩任由母親把大外套穿上。“時間不早了,敏曦記得要早點睡啊!”婦人叮囑道。
敏曦待母親出去關上門後,從床上坐了起來,透過窗戶看著外面的雪花飄舞。在南洋的時候,是沒有雪的,即使最寒冷的冬天也達不到雪花孕育的溫度,這是敏曦生命中第一次看到雪,卻有一種藏在血脈中的相連感。敏曦撂了一下頭髮,已經幹了,拿起一個精巧的小皮筋紮在腦後。
不知怎麼的敏曦腦海裡突然冒出一個人的形象,赫然是奔跑的周凌,這是今天敏曦在逛完街回酒店的時候看到的。敏曦託著腦袋,似乎覺得這個男生很急切地接近自己。而且覺得好像之前就認識,十分地熟悉,敏曦也不道這感覺是怎麼來的。“他是誰呢?有什麼事?”敏曦自言自語道。想不通,敏曦也不怎麼去強行回憶,敏曦就是有種感覺,以後還會碰到他的,而且會有進一步的發展。
放下了對周凌的猜測,畢竟很大可能那個男孩只是自己生命中的過客。敏曦開啟窗子,一陣寒風驅散了敏曦周圍的熱氣,使得敏曦不由自主地打了個哆嗦。敏曦將手伸出窗子,感受著一片片雪花飄落到手上,漸漸融化,又有新的在手上積累,迴圈往復。
如果周凌在這,他將看到的是前世今生的重合,在周凌的記憶中,敏曦,許敏曦在南方難得的下雪天最喜歡的就是看雪,看著雪的自然堆積,看著雪花滿天飛舞,看著雪中的人們,雪中的景色。
就在舊金山已經進入黑夜的時候,中國的南方還是白天,兩地的時差有十一二個小時。兩地緯度相差不大,但是天氣差異還是很大的,比如這個時候的沙州溫度雖然也很低,但是卻沒有下雪。
江南飲料公司的空地上正熱火朝天,主要是新的廠房正在建造。市二建原來的水準不知道怎麼樣,反正速度挺快的,已經有封頂的模樣了,質量方面有周自宏在盯著,應該可以放心。舊的廠房裡也沒歇著,已經開始生產,這要得益於孫海平的提前到來和那一船的機器裝置。
正在站崗的任一看著裝著貨物的卡車出出進進,已經徹底痴呆了,在任一不算短在飲料廠的生命中,從來都沒看到飲料廠有如此輝煌過,從來都沒有那麼多的卡車。一切似乎都在改變,現在任一也不在是那個人人唾棄的小混混了,自從年前的那件事後,短短的一個多月,任一好像變了個人似的,徹底地從善了。不否認這裡面有任一的師傅孫老頭的功勞,孫老頭是軍人出身,而且是上過戰場的老軍人,任一那點拳腳功夫在孫老頭面前就是個屁。起初任一還想反抗,不過被孫老頭一頓好打,早就想打你個小王八蛋了。這是孫老頭的原話,反正孫老頭口中的小王八蛋的老爸那個老王八蛋是沒出來說話,孫老頭只是幫著一對父母教導這個不成氣的兒子。
痴迷的任一一點也沒注意到孫老頭的到來,孫老頭就站在任一的後面,孫老頭對這些日子任一的改變還是很欣慰的,孺子還是可教,但是還不夠,離孫老頭心目中的好人還差點。孫老頭抬手用力打了一下任一的帽沿,就像是多年前教訓不聽話的新兵蛋子一樣。任一本來就迷糊,這一被打就頭昏了,只聽孫老頭在叫罵:“小兔崽子,站崗呢,還敢迷糊,給我認真點,要不然我不介意再給你鬆鬆皮。”任一一聽一點都不敢反抗,往私裡說孫老頭是自己師傅,往公里說孫老頭又是保衛科的副科長,自己也得聽他管,於是任一的背就更直了。孫老頭看著任一筆直的背,點了點頭,又走到別的地方去巡查了,老了也要發揚革命的者的光和熱。
江南飲料公司的小會議室裡正在開會,正在講話的是孫海平,他已經從華佳集團的貿易公司調到江南任銷售經理。孫海平下發了一份資料,說道:“現在的生產已經基本進入正軌,我相信只要再給工人們一些時間,他們將很好地操作裝置進行生產。這說明我們近段時間來的管理是有效果的。”“但是現在的問題是銷售和產量,銷售方面現在只是覆蓋了沙州周圍的幾個縣市,這個我已經開始處理,至於產量也沒有達到最大的生產值,這就要各位好好努力,儘量增加產量,要讓產品產量的增長跟得上銷售的擴張。”
坐在孫海平上位的陶章說道:“儘管還有很多問題,但是我們要看到現在的江南冰紅茶和冰綠茶在旁邊幾個縣市是挺受歡迎的。到現在我們生產的飲料是零庫存,所以我們還是要有自信的。”簡單地又向幾個小負責人交代了一些事情和近段時間的生產任務以後,就散會了。而孫海平和陶章兩個人則到小辦公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