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章 “群毆”!沒勁!
“凌少好像有點不對勁啊”唐少強說道。
周凌移了移身體,想透過前座中間的空隙看看前面到底有什麼奇怪的事,沒想到的是寧怡更加急,兩個人腦袋就撞到一起了。寧怡連忙捂住了腦袋,一聲叮嚀的叫聲,顯然是撞得不輕,周凌則沒有什麼聲音,不是因為腦袋有多硬,是完全昏了。
等到周凌稍微清醒了一點,寧怡早就已經下了車不知道去哪裡了。“凌少,沒事吧?”周凌晃晃腦袋:“能有什麼事啊?只不過是撞了一下而已!”
飄雪咯咯笑道:“真的只是被撞了一下嗎?”“飄雪,你還好意思說,你怎麼不早提醒一下,我沒注意,你難道也沒注意啊?”周凌怒氣衝衝地對著飄雪說道。
飄雪似乎也覺得自己應該早點說一聲才對的,不過心裡又覺得自己開個玩笑而已,不由地撇了撇嘴,還特意把影象投射出來,放到周凌的眼前:“說了也沒用,你現在身體的反應時間太遲鈍了,根本沒辦法處理,說給你聽,還是得撞的!”飄雪說完就不理周凌了,這是撒嬌還是生氣了?
周凌帶著滿頭的問號,走出了汽車。要說河壩村,這是一個老沙洲人才知道的地方,因為在以後的地圖上你是找不到這個地方的,因為它在今年就被拆了,1995年被拆掉的。為什麼叫做河壩村呢?就是因為村子的邊上就是一條長長的堤壩,這條堤壩以前是防著長江水的。建國以後,在江邊築起了新的更加堅固長江堤壩,這條解放前的簡易堤壩也就廢棄了,只當成了一條長江支流的堤壩。
周凌看著長長的堤壩,幾十年甚至百年的歷史,上面已經出現了許多裂縫,還有長著的一片一片的野草。
堤壩旁的河壩村倒是不錯,當然這是以九十年代的眼光來看的,一大部分都已經是兩層樓房了,這在這個時代已經是富裕的象徵了。周凌走在一條新修的石子路上,唐少強就跟在周凌的後面。
寧怡這丫頭一眨眼就不見人影了,要不是飄雪提前標識出來的印記,周凌還真心找不到地方。
河壩村村長寧天保家已經吵得不可開交的了,吵吵的聲音,周凌大老遠就能夠聽得到。大約有一百多個村民聚集在寧天保家裡,很明顯分成了兩派,一派人多一點,一派人相對相對就多了很多。不過局面並不是憑人數多少決定的,人數少的居然佔了先鋒,人多的一方人人臉上充斥著慍怒,但是似乎有理說不出,拜拜浪費了這些怒氣值。
周凌還在感嘆,寧怡突然從不知道哪個門走了出來,看到了周凌也是很震驚:“你怎麼還沒走,你進來幹什麼?”
“嘿嘿,你不打招呼就走了,我過來看看有什麼事情!”
“我自己能夠處理!”
周凌轉頭看看群情激奮的村民:“你真的能夠解決?”
寧怡臉上突然間地湧起一絲尷尬,但是又馬上消失了:“你能夠解決?”
周凌搖了搖頭:“我也沒有辦法立刻解決,現在我又不瞭解,要清楚了事情的經過,我才能夠好好想辦法解決啊!”
寧怡搖了搖頭,周凌雖然又有司機,開的也是桑塔納,但是寧怡真心不覺得這樣的事情,一個富二代能夠解決得了的。寧怡眼睛再也不在周凌身上看著,穿過長長的人群,寧怡走到了一個大約有六十歲的男子身邊。這個老男人打扮得很土氣,在喧鬧的人群裡很顯眼,因為唯獨他的臉上是毫無色彩的,只顧著埋頭吸菸,好像周圍的只是蒼蠅在吵吵!
寧怡在老男人耳邊嘀咕了一陣,老男人猛吸了一口,扭了幾下腳,把還沒有燃盡的菸頭捻滅。“砰――”老男人一拍桌子:“都給我閉嘴!”
場面頓時被猴住了。“吵能解決問題嗎?都給我回去,明天我去找他們協商去!”
“可是……”人群裡還有人想發表一下自己的意見。
“滾――有事明天再說!”似乎老男人在村民眼中的威嚴很高,人群立刻散去了,只是有些人嘴裡還是罵罵咧咧的,不過也不敢當眾觸這個黴頭!
一群老少爺們,大姑大姨,頓時作鳥獸散,留下了滿地煙塵,老男人又點了一支新煙,一臉的迷茫和疑惑。“爸,你沒事吧!”寧怡看著自己的老爸臉色好像不太好。
周凌遠遠地看著,沒想到寧怡居然還是個“公主”啊,雖然只是一個村長的女兒。周凌也走了過來,沒有注意到庭院裡擺的亂七八糟的長凳,“吱――”的一聲引得父女倆一起抬了頭盯著周凌。
“你怎麼還沒走啊!”寧怡這話是帶著點嗔怒的,這個樣子特別像是被追求者追的有點惱怒,但是又捨不得甩掉的,好吧,這是周凌自戀的想法。
“阿怡,怎麼說話呢?來者就是客!”寧天保雖然不認識周凌,但是周凌比較成熟穩重,在這點上,年紀比較大的寧天保很喜歡,改革春風吹大地,一代都比一代低,金錢主義帶來的是世風的浮躁。保守的寧天保就是看不過浮躁的後生,穩重的周凌到很合寧天保的眼緣。
“大伯好,我叫周凌,昨天把寧怡撞到了!但……”
“砰――”寧天保又是拍了一下桌子:“你居然撞了我女兒?什麼撞的!”
“車……”
“腳踏車?”
“汽車!”
“什麼?”寧天保這下是氣急了,看來寧天保對自己女兒的關心程度遠遠高於一幫子的村民。
“爸,聽我說完再說!”於是寧怡撞到之後之後的事情說了一下,看來寧怡已經把之前被兩個黑衣男人追趕的事情說過了,當然了,寧怡沒有把那一晚的溫馨說出來,因為這個她根本就不知道或者是沒有那段的記憶!
寧天保也不是不講理的人,按照寧怡的講述,實際上週凌不該承擔什麼責任的,再說周凌已經送到醫院了,也交了醫療費,按說已經是做到極致了。如果在追究什麼,那就不是基於良心上的,而是純粹的訛人了!
寧天保看寧怡外表也沒什麼外傷,沒破相,沒缺胳膊少腿的,也不影響嫁人。寧天保哼唧了幾聲,也不朝著周凌拍桌詢問了,可是呢,因為剛剛還發了火,也不能立刻緩和下來。
周凌隨手拖了條長凳,這種長凳是農村當中十分常見的,一個凳面,四條凳腿,同一邊的蹬腿之間有兩個小杆加固的。這種長凳結實,而且還是建議好做,不一定需要熟練的木工,找幾根木頭自己做也行的,而在農村最不缺的就是木頭,至少這個時代中的農村是不缺的。在周凌家裡也有這種木凳子,是周自宏做的,不過工藝更好了一點,而且上了漆,用了二十年都沒事。
“嗯,那個周凌是吧?你來有什麼事?”寧天保問道。
周凌嘿嘿笑了笑,如果周凌的記憶沒有出錯的話,河壩村的拆遷並不是傳說中當中的那麼和諧,剛才的鬧事明顯是村民當中的不同意見。如果周凌猜得不錯,昨天的寧怡為什麼有兩個黑衣男人想抓他,估計也不是為了什麼財或是se的,肯定是對河壩村村長的一種威懾。
在中國五千年的文化當眾,村中的事情一般都是由長老級別的人物處理的,現在的村長也相當於過去的長老吧!在九十年代,還沒有那麼多地對於政府機構的質疑,村長相當於一種權威,很多村民都會聽村長的調解和決定。
顯然混了很長的人生閱歷的寧天保不會不知道的。
不過呢,父女倆首先是被周凌的嘿嘿笑聲嚇到了,當然了,唐少強的心理承受能力是最強的,也能夠接受周凌搞怪似的笑聲。
一陣吵吵的聲音遠遠地傳來,寧天保臉色先是一變,然後立刻跑出了庭院。“怎麼了?”周凌這話不僅是問的寧怡,也是在問的飄雪。寧怡當然是不知道,一臉疑惑,自己老爸什麼時候是咋呼咋呼的了。飄雪倒是有點頭緒:“好像是有人在群毆吧?!”可能是離得有點遠了,飄雪也有點不太確定。
群毆?好像很好玩的樣子,周凌興奮地拉著寧怡,寧怡沒能甩得了興奮的周凌,只能任由周凌拉著趕到群毆現場。
等到周凌感到現場的時候,興奮的感覺立刻潑了盆冷水,飄雪定義的群毆也太誇張的了,這最多也只能是對吵的升級版,涇渭分明的兩堆人,看來寧天保的威嚴也是有限啊!一群人也只是換個地方繼續吵吵擺了。
只不過貌似氣氛更加激烈了一點而已。“小凌,有發現什麼不對勁的嗎?”飄雪說道。“沒什麼異常的啊?”
飄雪圈起了一個人,最顯眼的就是滿頭的黃髮,躲在一邊也不說什麼話,只是時不時地和一個貌似是領頭的三十多歲的土氣的男人嘀咕幾句。這個三十多歲的男人有一雙賊溜溜地眼睛,一個純粹的、讓人沒有什麼好感的男人,尤其是在囂張跋扈恩時候,實在是讓人有一種跑過去揍他一頓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