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四章

重生機甲風暴·丫頭一枚·1,513·2026/3/26

第二百二十四章 剮也不虧了。 只是到最後如何判決處罰,齊小刀很是為難,問過皇上的主意,這位天才的皇帝居然說:“你是主審,你看著辦吧。” 齊小刀的嘴差點咧歪了,他算哪門子的主審,又會審個屁的案子? 這回要不是沈致幫他審案,打死他也審不明白。被齊元月幾句話就繞暈了,哪知道誰與誰相關,誰又做了什麼。 李淺的意思是有多重判多重,最好將西魯王也牽進去,而西魯王自然希望他能輕判。齊小刀兩邊都得罪不得,急得抓耳撓腮在衙門裡扮猴子。直想著乾脆死了算了。 不過他這人福氣不錯,還沒等他定罪,已經有人替他做了決定。 而這個決定者,卻是一個讓誰也意想不到的人。 一大早,李淺剛起床,就收到一份禮。 送禮的人說是西魯王讓送來的,叫她看一眼再送回去。 李淺不感興趣,直接連盒子一起扔給秀姑就去洗漱了。 秀姑好奇,“娘子,你不看看嗎?”那送禮的還在門外等著呢。 李淺擦了把臉,“你要看自己看。”她可不認為西魯王送來的會是好東西, 秀姑當真掀起盒蓋看了一眼,只這一眼,立刻嚇得尖叫起來,“啊 那叫聲穿透牆壁,掀翻屋頂,不知道的還以為她被人強了。 李淺也嚇了一跳,水盆落在地上,心臟狂跳不住。盒子裡的東西落在地上,她看得清楚,那正是男人的玩意。血淋淋的,紫黑的顏色,很是恐怖。 忽想起她曾經對西魯王說過的話,“要麼王爺拿他們腦袋來,要麼割了惹禍的玩意……”看來他真的把她的話聽進去了。 她心裡暗驚,這個西魯王也真夠心狠的,居然真的下手割了兩個兒子。或者他以為丟了寶貝也總比丟了命好吧。若割了那玩意能換回兩條命也不算虧了。可即便如此,能下這樣狠心的也絕無僅有,這個西魯王倒讓她不得不刮目相看了。 雖然她一向說了不想算的,但到了這個勁頭,她要敢說不算,西魯王一定會剁了她,想了想,只好讓人送信給齊小刀,讓他不再追究,就此結案。 這髒東西弄得她心神不寧,讓秀姑趕緊拿出去還給來人。她甚至有些懷疑他是不是故意的,故意要嚇得她失魂失魄。 事情了結,齊元明和齊元月被接了回去,性命是保住了,可惜今生再難有子嗣。 齊曦炎也沒有再追究的意思,此事便算揭過了。 大家都以為經過這一次,西魯王一定羞憤難當,年也不過,就趕回兗州去。但所有人都猜錯了,他非但沒走,還仿若沒事人似地整日花天酒地逍遙快活。這麼胡鬧,難免有人猜測,他這是想趕緊生個兒子,確保今生有後。 惶惶過了幾日,轉眼已到了年下。李淺的身子越發沉重,離分娩也沒多少日子。 齊曦炎和她商量,想讓她在宮宴上與朝中大臣見面,確定了身份,也好讓生下來的孩子能名正言順的作為皇子。 李淺想左不過要到這一天,便點頭同意了。 既然要入宮,自然要有個順理成章的理由和身份。齊曦炎琢磨著給她安一個新身份,他給了她三個選擇,一個是做國學院吳院長的女兒,一個是做回原來花家的女兒,還有一個是太傅方卓,做太傅家的娘子。 李淺思量了一下,花茂為人決絕,絲毫不顧念親情,她今生都不想再進花家。而對吳逸,她很喜歡,也真心想做他的女兒,可她的一生註定顛簸,她不想把最疼愛她的恩師捲進以後的紛爭裡。那麼只有最後一個選擇了,方卓,只可惜又是個姓方的。 輕嘆一聲,或許她今生都與“方”脫不開關係了。 齊曦炎與她的心思一般,也覺得方卓最合適,這老頭為人正直,卻又不失圓滑,這也是他數十載周旋官場而不敗的原因。 前些時日方卓上奏說要告老還鄉,此事甚合他心意,那就讓他在臨走之前,為皇家做最後一件事吧。 一切都安排妥當,就在臘月十七這天,她離開了梅香閣院,坐上了駛往太傅方卓府的轎子。 八人抬的大轎穿街而行,儀仗誇張的令人咂舌,就是公主郡主出行也沒這般豪華。 李淺撫了撫額頭,有些鬱悶齊曦炎的招搖,這不是明擺告訴京都的人,她這個假冒娘子要進太傅府了。 ♂♂

第二百二十四章

剮也不虧了。

只是到最後如何判決處罰,齊小刀很是為難,問過皇上的主意,這位天才的皇帝居然說:“你是主審,你看著辦吧。”

齊小刀的嘴差點咧歪了,他算哪門子的主審,又會審個屁的案子?

這回要不是沈致幫他審案,打死他也審不明白。被齊元月幾句話就繞暈了,哪知道誰與誰相關,誰又做了什麼。

李淺的意思是有多重判多重,最好將西魯王也牽進去,而西魯王自然希望他能輕判。齊小刀兩邊都得罪不得,急得抓耳撓腮在衙門裡扮猴子。直想著乾脆死了算了。

不過他這人福氣不錯,還沒等他定罪,已經有人替他做了決定。

而這個決定者,卻是一個讓誰也意想不到的人。

一大早,李淺剛起床,就收到一份禮。

送禮的人說是西魯王讓送來的,叫她看一眼再送回去。

李淺不感興趣,直接連盒子一起扔給秀姑就去洗漱了。

秀姑好奇,“娘子,你不看看嗎?”那送禮的還在門外等著呢。

李淺擦了把臉,“你要看自己看。”她可不認為西魯王送來的會是好東西,

秀姑當真掀起盒蓋看了一眼,只這一眼,立刻嚇得尖叫起來,“啊

那叫聲穿透牆壁,掀翻屋頂,不知道的還以為她被人強了。

李淺也嚇了一跳,水盆落在地上,心臟狂跳不住。盒子裡的東西落在地上,她看得清楚,那正是男人的玩意。血淋淋的,紫黑的顏色,很是恐怖。

忽想起她曾經對西魯王說過的話,“要麼王爺拿他們腦袋來,要麼割了惹禍的玩意……”看來他真的把她的話聽進去了。

她心裡暗驚,這個西魯王也真夠心狠的,居然真的下手割了兩個兒子。或者他以為丟了寶貝也總比丟了命好吧。若割了那玩意能換回兩條命也不算虧了。可即便如此,能下這樣狠心的也絕無僅有,這個西魯王倒讓她不得不刮目相看了。

雖然她一向說了不想算的,但到了這個勁頭,她要敢說不算,西魯王一定會剁了她,想了想,只好讓人送信給齊小刀,讓他不再追究,就此結案。

這髒東西弄得她心神不寧,讓秀姑趕緊拿出去還給來人。她甚至有些懷疑他是不是故意的,故意要嚇得她失魂失魄。

事情了結,齊元明和齊元月被接了回去,性命是保住了,可惜今生再難有子嗣。

齊曦炎也沒有再追究的意思,此事便算揭過了。

大家都以為經過這一次,西魯王一定羞憤難當,年也不過,就趕回兗州去。但所有人都猜錯了,他非但沒走,還仿若沒事人似地整日花天酒地逍遙快活。這麼胡鬧,難免有人猜測,他這是想趕緊生個兒子,確保今生有後。

惶惶過了幾日,轉眼已到了年下。李淺的身子越發沉重,離分娩也沒多少日子。

齊曦炎和她商量,想讓她在宮宴上與朝中大臣見面,確定了身份,也好讓生下來的孩子能名正言順的作為皇子。

李淺想左不過要到這一天,便點頭同意了。

既然要入宮,自然要有個順理成章的理由和身份。齊曦炎琢磨著給她安一個新身份,他給了她三個選擇,一個是做國學院吳院長的女兒,一個是做回原來花家的女兒,還有一個是太傅方卓,做太傅家的娘子。

李淺思量了一下,花茂為人決絕,絲毫不顧念親情,她今生都不想再進花家。而對吳逸,她很喜歡,也真心想做他的女兒,可她的一生註定顛簸,她不想把最疼愛她的恩師捲進以後的紛爭裡。那麼只有最後一個選擇了,方卓,只可惜又是個姓方的。

輕嘆一聲,或許她今生都與“方”脫不開關係了。

齊曦炎與她的心思一般,也覺得方卓最合適,這老頭為人正直,卻又不失圓滑,這也是他數十載周旋官場而不敗的原因。

前些時日方卓上奏說要告老還鄉,此事甚合他心意,那就讓他在臨走之前,為皇家做最後一件事吧。

一切都安排妥當,就在臘月十七這天,她離開了梅香閣院,坐上了駛往太傅方卓府的轎子。

八人抬的大轎穿街而行,儀仗誇張的令人咂舌,就是公主郡主出行也沒這般豪華。

李淺撫了撫額頭,有些鬱悶齊曦炎的招搖,這不是明擺告訴京都的人,她這個假冒娘子要進太傅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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