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0第100章

重生囧女的豪門男友·月下清泠·3,374·2026/3/27

陸放樓著溫香軟玉,心潮起伏,卻靜靜地躺著,他已經醒了半個多小時了,天漸漸亮起來,女子尤自沉睡。她的右手橫陳在自己胸膛上,陸放心中一動,覆上她的手輕輕捏了捏。她昨晚抓得自己甚疼,甚至狠狠的咬了自己一口,她是忍不住發洩心中的怨氣,他又怎麼會不知道? 陸放忽感安慰:她其實對自己愛戀已深,才至如此反常,若她毫無反應,他才應該悲哀。只是,他何忍令她傷心?從前也確實太多荒唐,如果她不屑看他一眼,他此生還有什麼意思? 正思索著,忽聽一串優揚纏綿的鋼琴曲突兀響起,桌案上一隻手機螢幕閃光,陸放吃了一驚:怎麼她得了公司還未推向市場的最新高階智慧手機?這是阿豪剛剛設計研究出來的,還在樣品效能檢測階段,前幾天阿豪還取了一個請他過目,未想她也從阿豪那要了一個。 女子被驚醒,睡眼惺忪,抽出被他輕握著手,取過手機接起。 卻是顧飛在聖誕節打個電話來向她道福,她們姐弟二人其實感情很好,雖然,顧飛常常在言語上玩笑,但這只是兩人的相處方式,他心底還是很尊重她的。 女子掛了電話,陸放伸手重新抱過她纖柔的腰肢,低下頭親了親她的頰,輕輕道:“小西,聖誕快樂。” 顧西側身睨了睨他,手撫上他俊俏絕世的臉,漸漸滑到他的光裸的肩頭,那有個新疤,正是她的傑作。 “疼嗎?” “不疼。” 顧西懊惱地皺了皺秀眉,道:“這樣呀。。。沒關係,我再咬你一口,你便疼了。” 陸放正覺驚訝,卻見她抓起他的手,露出皓白玉齒便往他的手咬去。陸放只能待疼痛到來,可是女子竟然一聲盈盈嬌笑。 “騙你的啦!!”墨玉星眸璀璨流光,頰邊笑窩忽隱忽現,淡眉斜掃風流輕揚,她是他的永遠也抹不去的心魔。 陸放一聲輕嘆,執一股青絲於唇邊細吻婆娑,悠悠道:“小西,我何幸令你傾心?又何能令你傷心?” “什麼?” “小西,對不起,我愛你。我發誓永遠不會再令你傷心。諸如裴小姐之類的歷史問題,永遠不會再出現在你面前。這是我的承諾。” 顧西原本努力想忘記這件不愉快的事,就此難得糊塗的過去便也罷了,聰明的她估算出她沒有更好的選擇。 未曾想他今日一早竟直言出口,不禁也勾起她心中女兒家難以消除的小心眼和彆扭感覺。由於一整夜的激情歡愛,好不容易壓制住的惱怨之意又瘋魔一般縈繞著她的心,這是她自己也難發覺的偏執,胸口湧起陣陣酸得發苦的水,眼眶就跟著紅了。 陸放慌了,一邊擦去她頰上的眼淚,一邊說:“小西,是我不好,你別哭。。。” “別。。。別碰我。”她終是側過身嗚嗚大哭起來,沒有昨天在情敵面前完美無缺的偽裝,沒有在人前不屑與女人為一個男人掐得你死我活的驕傲,她其實只是一個普通的小鼻子小眼睛的女子,沒有那樣的氣迫和胸懷。 陸放從身後摟住她,溫言輕哄,內心深處卻鬆了一口氣,若不讓她完全發洩出心中的幽怨情緒,他從前的風流浪蕩歷史會像一個幽靈一樣纏著她,令她不快活,從而他也沒有什麼快活可言。她是一個大智若愚的女人,然而他是一個驚才豔絕,擅於把握人心的男人,包括心愛的女人的心。 她是堅強的,但也是脆弱的,她是智慧的,但也是偏執的。很多事,她會付之一笑,她很喜歡笑,然而她有時心眼比誰都小,這種微妙一般人很難發覺,他卻知道。 她也比任何女人都狠絕,對男人狠,對自己也狠,最容不得感情上不明不白。他其實比任何男人都瞭解她,這是他勝過其他男人的地方,展括自然輸給他,那薛喬之類的男子也在這一點上比不上他。 只聽她惡狠狠道:“你們男人沒一個好東西!都是負心薄倖,見一個愛一個。。。嗚。。。你有過這麼多女人還不知足,你又來騙了我。。。哇。。。” “小西,我從未騙你,我心裡只有你,你是明白的。” 她趴在枕上,帶著哭腔道:“我明白,我明白得很!臺言說男人是下半身思考的動物,我還能指望什麼?一邊來騙我說心中只有我,一邊又享受別的女人的肉體和愛慕。裴小姐美麗性感,你當初肯定是快活得很了,現在也難忘得很了。你欺負我。。。你欺負我。。。老媽說不能相信男人。。。嗚。。。我偏偏就相信了你。。。哇。。。我是自作自受,怨不得旁人。” “冤枉,我從未愛過她,我也從未將她記在心裡。” “畫虎畫皮難畫骨,知人知面不知心。你心中想了她,又有誰知道了?嗚。。。你這麼壞,就一直當你的壞男人好了,你為什麼又要來招惹我?嗚。。。你心中指不定得意了,所有女人都臣服在你腳下,只要你願意,什麼女人得不到?我。。。我。。。算什麼?不過一個鄉下妹,偶爾嚐嚐新鮮。。。哇。。。老媽。。。” 陸放第一次聽到這些話,始自相信女人真的是不可理喻的,小西畢竟也是女人。陸放心中只能苦笑,面上口中卻只能小心翼翼哄著,任她指責冤枉。只是他越哄,她越發哭得大聲。 “小西,我何時這麼想過?自從遇見你,我時時刻刻想著你,發瘋一般找你,我心中堅信我們可以在一起。我不這麼這相信著,我便覺生活沒有什麼意思。” 顧西輕輕轉頭看了看他,淚眼朦朧,一副楚楚可憐姿態,似乎他真做了什麼天怒人怨、天誅地滅、慘絕人寰的事一般。蒼天作證,他只是從前玩過女人,他並不是背叛了她,但是,他覺得最好還是不要和現在的她講道理和邏輯。 “小西,你真的那麼怨恨我嗎?那你便咬死我,我也心甘情願。你若不信我對你一片真心,冤枉我三心二意,我真的很痛苦。。。” 這時候,與陸放不同頻道的、小心眼發作的顧西沒有接收著陸放窮搖式的情話哄騙,她哭道:“你很痛苦?你和我在一起就很痛苦?哇。。。騙子!你騙了我的感情,騙了我的身體,結果就是痛苦。。。我真他媽的自己犯賤!老媽~~” 陸放目瞪口呆地看著她哭得越發悽慘,一個頭兩個大,心中卻憐惜心疼之極,暗想:原來她竟真的這麼惱我。唉,早知今天的她會如此難哄,怨惱之氣這般大,從前就是仙女我也定不碰一根手指頭。 他忽又想:她越惱是不是代表她越在乎他、越愛他?她的佔有慾越強?陸放心念微動,不禁嘴角勾起一抹淡笑。 “你還笑?”顧西惡狠狠瞪著他,原來她良久沒聽他好言相哄,轉過頭來瞧他,卻正好看到他的笑,心中不禁又是氣惱,又是委屈。 陸放忙收起笑,忽靈機一動,道:“小西,我這麼欺負你,真是太壞了。不如,你打電話給岳父岳母,他們定為你討回公道。我騙了他們女兒,他們來找我算賬,我就慘得不能再慘了,我這叫做自作孽、不可活。” 顧西呆愣愣張著嘴巴看著他,眼圈紅紅的,細滑白淨的臉頰上仍自掛著淚水,半晌,她打著嗝,卻停止哭泣。 陸放趁她發呆,取過她的手機,道:“我幫你打。。。” “不要!”她回過神,朝他撲了上來搶奪手機,“不能打!” “為什麼不打?” 顧西打嗝也停止了,急道:“你想氣死我嗎?他們要是知道我和男人睡過覺,我就完蛋了。”當了兩輩子偽乖乖女,慣性是很強的,她沒勇氣在兩老面前做什麼出格的事。 陸放看著手機頻幕,為難地說:“已經拔出去了。。。”他將手機遞給她。 顧西驚恐地看著那撥通的計時數字開始跳,只能放在耳邊聽。 “小西,今天不是星期五呀,一大早什麼事?” “呃。。。這個。。。媽。。。聖誕快樂。” “什麼?” “今天是外國人的過年,我。。。我看他們過節,我就想你們了。” 顧媽很是感動她的孝心,又叮囑幾句,顧西心中卻平靜下來,顧爸也接了電話,說了一通家常。 顧西忽道:“爸,這個,公司年終又發了獎金,我明天給你匯過來。”陸氏的年終是在聖誕節前就發了。 顧爸道:“你上個月不是又匯了三十萬嗎?家裡不缺錢,你留著自己用吧,你一邊工作,一邊寫文章也不容易。” 原來顧西已經讓家裡相信,她當“小說家”也掙了不少錢。事實上,她雖掙了一些錢,但真沒有那麼多,錢來得也沒那麼快,能月月匯那麼多錢。比如,上個月那三十萬可是純粹的賣身錢。 顧西掛了電話,發了一會子呆,靜靜地,不由回思剛才的事,自己也難以至信,她居然幹出這樣的幼稚的事來。 她偷偷瞧了瞧靠坐在身旁的赤/裸著上身的絕代男子,她方才活脫脫就是一個打翻醋罈子,不可理喻的女人呀!她怎麼可以那麼沒品?為什麼會這樣呀?她懊惱地撓著頭髮。 良久,陸放嘆道:“小西,你可還惱我、怨我?” 顧西聽了,才忽覺昨晚那種縈繞在心頭怨惱難當的酸氣竟消失了,她只是覺得丟臉沒品而已。 陸放語帶蕭索,傷懷道:“原來,你心中終是不肯原諒我。。。” 顧西忙轉過頭,望著俊美絕倫的男子搖頭:“不是,我。。。我。。。”她撲入男子精壯性感的胸膛中如溫順的小貓一般蹭了蹭。 “陸哥哥,我真的很喜歡你的,我也不知道我是怎麼了。” 陸放心滿意足擁住她柔軟的身子,挑了挑飛揚俊朗的眉毛,略薄的嘴唇微微上勾,溢開一抹狡猾地微笑,女子未曾瞧見。陸放深深呼吸,聞著她繚人心魄的幽雅女兒氣息,獨醉此間溫柔香馥。

陸放樓著溫香軟玉,心潮起伏,卻靜靜地躺著,他已經醒了半個多小時了,天漸漸亮起來,女子尤自沉睡。她的右手橫陳在自己胸膛上,陸放心中一動,覆上她的手輕輕捏了捏。她昨晚抓得自己甚疼,甚至狠狠的咬了自己一口,她是忍不住發洩心中的怨氣,他又怎麼會不知道?

陸放忽感安慰:她其實對自己愛戀已深,才至如此反常,若她毫無反應,他才應該悲哀。只是,他何忍令她傷心?從前也確實太多荒唐,如果她不屑看他一眼,他此生還有什麼意思?

正思索著,忽聽一串優揚纏綿的鋼琴曲突兀響起,桌案上一隻手機螢幕閃光,陸放吃了一驚:怎麼她得了公司還未推向市場的最新高階智慧手機?這是阿豪剛剛設計研究出來的,還在樣品效能檢測階段,前幾天阿豪還取了一個請他過目,未想她也從阿豪那要了一個。

女子被驚醒,睡眼惺忪,抽出被他輕握著手,取過手機接起。

卻是顧飛在聖誕節打個電話來向她道福,她們姐弟二人其實感情很好,雖然,顧飛常常在言語上玩笑,但這只是兩人的相處方式,他心底還是很尊重她的。

女子掛了電話,陸放伸手重新抱過她纖柔的腰肢,低下頭親了親她的頰,輕輕道:“小西,聖誕快樂。”

顧西側身睨了睨他,手撫上他俊俏絕世的臉,漸漸滑到他的光裸的肩頭,那有個新疤,正是她的傑作。

“疼嗎?”

“不疼。”

顧西懊惱地皺了皺秀眉,道:“這樣呀。。。沒關係,我再咬你一口,你便疼了。”

陸放正覺驚訝,卻見她抓起他的手,露出皓白玉齒便往他的手咬去。陸放只能待疼痛到來,可是女子竟然一聲盈盈嬌笑。

“騙你的啦!!”墨玉星眸璀璨流光,頰邊笑窩忽隱忽現,淡眉斜掃風流輕揚,她是他的永遠也抹不去的心魔。

陸放一聲輕嘆,執一股青絲於唇邊細吻婆娑,悠悠道:“小西,我何幸令你傾心?又何能令你傷心?”

“什麼?”

“小西,對不起,我愛你。我發誓永遠不會再令你傷心。諸如裴小姐之類的歷史問題,永遠不會再出現在你面前。這是我的承諾。”

顧西原本努力想忘記這件不愉快的事,就此難得糊塗的過去便也罷了,聰明的她估算出她沒有更好的選擇。

未曾想他今日一早竟直言出口,不禁也勾起她心中女兒家難以消除的小心眼和彆扭感覺。由於一整夜的激情歡愛,好不容易壓制住的惱怨之意又瘋魔一般縈繞著她的心,這是她自己也難發覺的偏執,胸口湧起陣陣酸得發苦的水,眼眶就跟著紅了。

陸放慌了,一邊擦去她頰上的眼淚,一邊說:“小西,是我不好,你別哭。。。”

“別。。。別碰我。”她終是側過身嗚嗚大哭起來,沒有昨天在情敵面前完美無缺的偽裝,沒有在人前不屑與女人為一個男人掐得你死我活的驕傲,她其實只是一個普通的小鼻子小眼睛的女子,沒有那樣的氣迫和胸懷。

陸放從身後摟住她,溫言輕哄,內心深處卻鬆了一口氣,若不讓她完全發洩出心中的幽怨情緒,他從前的風流浪蕩歷史會像一個幽靈一樣纏著她,令她不快活,從而他也沒有什麼快活可言。她是一個大智若愚的女人,然而他是一個驚才豔絕,擅於把握人心的男人,包括心愛的女人的心。

她是堅強的,但也是脆弱的,她是智慧的,但也是偏執的。很多事,她會付之一笑,她很喜歡笑,然而她有時心眼比誰都小,這種微妙一般人很難發覺,他卻知道。

她也比任何女人都狠絕,對男人狠,對自己也狠,最容不得感情上不明不白。他其實比任何男人都瞭解她,這是他勝過其他男人的地方,展括自然輸給他,那薛喬之類的男子也在這一點上比不上他。

只聽她惡狠狠道:“你們男人沒一個好東西!都是負心薄倖,見一個愛一個。。。嗚。。。你有過這麼多女人還不知足,你又來騙了我。。。哇。。。”

“小西,我從未騙你,我心裡只有你,你是明白的。”

她趴在枕上,帶著哭腔道:“我明白,我明白得很!臺言說男人是下半身思考的動物,我還能指望什麼?一邊來騙我說心中只有我,一邊又享受別的女人的肉體和愛慕。裴小姐美麗性感,你當初肯定是快活得很了,現在也難忘得很了。你欺負我。。。你欺負我。。。老媽說不能相信男人。。。嗚。。。我偏偏就相信了你。。。哇。。。我是自作自受,怨不得旁人。”

“冤枉,我從未愛過她,我也從未將她記在心裡。”

“畫虎畫皮難畫骨,知人知面不知心。你心中想了她,又有誰知道了?嗚。。。你這麼壞,就一直當你的壞男人好了,你為什麼又要來招惹我?嗚。。。你心中指不定得意了,所有女人都臣服在你腳下,只要你願意,什麼女人得不到?我。。。我。。。算什麼?不過一個鄉下妹,偶爾嚐嚐新鮮。。。哇。。。老媽。。。”

陸放第一次聽到這些話,始自相信女人真的是不可理喻的,小西畢竟也是女人。陸放心中只能苦笑,面上口中卻只能小心翼翼哄著,任她指責冤枉。只是他越哄,她越發哭得大聲。

“小西,我何時這麼想過?自從遇見你,我時時刻刻想著你,發瘋一般找你,我心中堅信我們可以在一起。我不這麼這相信著,我便覺生活沒有什麼意思。”

顧西輕輕轉頭看了看他,淚眼朦朧,一副楚楚可憐姿態,似乎他真做了什麼天怒人怨、天誅地滅、慘絕人寰的事一般。蒼天作證,他只是從前玩過女人,他並不是背叛了她,但是,他覺得最好還是不要和現在的她講道理和邏輯。

“小西,你真的那麼怨恨我嗎?那你便咬死我,我也心甘情願。你若不信我對你一片真心,冤枉我三心二意,我真的很痛苦。。。”

這時候,與陸放不同頻道的、小心眼發作的顧西沒有接收著陸放窮搖式的情話哄騙,她哭道:“你很痛苦?你和我在一起就很痛苦?哇。。。騙子!你騙了我的感情,騙了我的身體,結果就是痛苦。。。我真他媽的自己犯賤!老媽~~”

陸放目瞪口呆地看著她哭得越發悽慘,一個頭兩個大,心中卻憐惜心疼之極,暗想:原來她竟真的這麼惱我。唉,早知今天的她會如此難哄,怨惱之氣這般大,從前就是仙女我也定不碰一根手指頭。

他忽又想:她越惱是不是代表她越在乎他、越愛他?她的佔有慾越強?陸放心念微動,不禁嘴角勾起一抹淡笑。

“你還笑?”顧西惡狠狠瞪著他,原來她良久沒聽他好言相哄,轉過頭來瞧他,卻正好看到他的笑,心中不禁又是氣惱,又是委屈。

陸放忙收起笑,忽靈機一動,道:“小西,我這麼欺負你,真是太壞了。不如,你打電話給岳父岳母,他們定為你討回公道。我騙了他們女兒,他們來找我算賬,我就慘得不能再慘了,我這叫做自作孽、不可活。”

顧西呆愣愣張著嘴巴看著他,眼圈紅紅的,細滑白淨的臉頰上仍自掛著淚水,半晌,她打著嗝,卻停止哭泣。

陸放趁她發呆,取過她的手機,道:“我幫你打。。。”

“不要!”她回過神,朝他撲了上來搶奪手機,“不能打!”

“為什麼不打?”

顧西打嗝也停止了,急道:“你想氣死我嗎?他們要是知道我和男人睡過覺,我就完蛋了。”當了兩輩子偽乖乖女,慣性是很強的,她沒勇氣在兩老面前做什麼出格的事。

陸放看著手機頻幕,為難地說:“已經拔出去了。。。”他將手機遞給她。

顧西驚恐地看著那撥通的計時數字開始跳,只能放在耳邊聽。

“小西,今天不是星期五呀,一大早什麼事?”

“呃。。。這個。。。媽。。。聖誕快樂。”

“什麼?”

“今天是外國人的過年,我。。。我看他們過節,我就想你們了。”

顧媽很是感動她的孝心,又叮囑幾句,顧西心中卻平靜下來,顧爸也接了電話,說了一通家常。

顧西忽道:“爸,這個,公司年終又發了獎金,我明天給你匯過來。”陸氏的年終是在聖誕節前就發了。

顧爸道:“你上個月不是又匯了三十萬嗎?家裡不缺錢,你留著自己用吧,你一邊工作,一邊寫文章也不容易。”

原來顧西已經讓家裡相信,她當“小說家”也掙了不少錢。事實上,她雖掙了一些錢,但真沒有那麼多,錢來得也沒那麼快,能月月匯那麼多錢。比如,上個月那三十萬可是純粹的賣身錢。

顧西掛了電話,發了一會子呆,靜靜地,不由回思剛才的事,自己也難以至信,她居然幹出這樣的幼稚的事來。

她偷偷瞧了瞧靠坐在身旁的赤/裸著上身的絕代男子,她方才活脫脫就是一個打翻醋罈子,不可理喻的女人呀!她怎麼可以那麼沒品?為什麼會這樣呀?她懊惱地撓著頭髮。

良久,陸放嘆道:“小西,你可還惱我、怨我?”

顧西聽了,才忽覺昨晚那種縈繞在心頭怨惱難當的酸氣竟消失了,她只是覺得丟臉沒品而已。

陸放語帶蕭索,傷懷道:“原來,你心中終是不肯原諒我。。。”

顧西忙轉過頭,望著俊美絕倫的男子搖頭:“不是,我。。。我。。。”她撲入男子精壯性感的胸膛中如溫順的小貓一般蹭了蹭。

“陸哥哥,我真的很喜歡你的,我也不知道我是怎麼了。”

陸放心滿意足擁住她柔軟的身子,挑了挑飛揚俊朗的眉毛,略薄的嘴唇微微上勾,溢開一抹狡猾地微笑,女子未曾瞧見。陸放深深呼吸,聞著她繚人心魄的幽雅女兒氣息,獨醉此間溫柔香馥。

若內容有誤,請點底部工具列 🚩 回報
上一章
0%
下一章
首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