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2第102章

重生囧女的豪門男友·月下清泠·4,052·2026/3/27

我正往回走,忽見那梨花滿枝(積雪)的梧桐樹下一男一女從潔白的童話世界中鳧鳧而來。 英俊男子冷然沉鬱,一副金絲眼鏡,身形修長,穿著一件黑色大衣,脖子圍著灰色的圍巾,他悠然望著四周晶瑩雪景。 美麗之極的女子頭戴一頂紅色的毛線帽,一身米色大衣,腳著一雙平底雪地靴,巧笑嫣然,與那男子說著什麼。 我心臟一時收縮,雖然我早料到在x大定可能會碰上他們,可沒想到是這樣的情況。男子正是薛喬,而女子卻是何家麗。 何家麗何時來b市,她與薛喬如今怎麼樣,我都不知道,也沒有聯絡她。我們之間形成了默契,期間誰也不聯絡誰,所以我回b市,她也不知道。 他們幾乎同時看見我,都怔愣站在原地。薛喬下意識輕輕掙開挽在手臂的手,何家麗眉頭微皺。我一時之間失了語,想強扯出一絲笑竟也不能。 薛喬舉步走近,站在我一米之遠處,垂下深沉的眸子,低聲道:“你回來了?是提前回來準備考試嗎?” 我點點頭,看著明顯清瘦許多的男子,問道:“小喬。。。薛老師,你,你近來可好?呃,學生們都聽話嗎?” 薛喬淡淡扯開苦澀的笑,俊眸悠遠,輕輕道:“我也不知道我好不好,我以為天會塌下來,可是,你看天還是那麼高,日出日落,月圓月缺,寒來暑往,一點都沒有改變。改變的只是我的生活而已,不管願不願意,它就改變著。” 我看著俏臉複雜的何家麗,微微笑道:“薛老師,改變是幸福的,等待和執著才是痛苦的。我不再等待沒有希望的事,才得到幸福。” 薛喬輕輕搖了搖頭,又看了看何家麗,輕嘆道:“沒想到如今我與你之間的關係是這樣。不過,今日既然相遇,我還是想問你,如果我不是你的老師,如果我早先與你告白,如果沒有展括和陸先生,我們能在一起嗎?” 我嚥住答不上話來,何家麗倒是坦然了。何家麗明白,薛喬不問一問,不再見一次,他心中的結沒有真正解開的一天。 薛喬苦笑一下,道:“沒有這種如果,只是我一腔痴念罷了。顧西,你意外我愛你,我更意外我會如此深沉愛上你。似乎冥冥之中有一種神奇著力量,假如世間真的有輪迴,假如靈魂生生不息,也許這份感情困擾我很久很久。我傷心絕望時,恍然若夢,前世我欠你的,今生我以情還債。也許是我日有所思的原故吧。不論如何,如果是瞭解你的男子,當不會後悔愛你,我亦然,縱然情傷難愈,卻甘之如怡。” 我不知為何流下眼淚,口中無意識喃喃:“你這又是何苦?你自來照顧我良多,又何來相欠?即便相欠,我也從未想讓你還我。” 薛喬長長撥出一口氣,道:“我也是情之所至,心不由己。你放心,你若幸福,我永遠不會打擾你的,你若不幸福,我會為你爭取。你不必為我難過,我會好好的,lily一直陪著我,我生活之中已經不能沒有她了。” 薛喬牽住何家麗的手,朝她淡淡會心一笑,那笑令人心酸。我忽然無比自我厭惡起來,我是一個禍害,如果沒有我,薛喬的人生將是多麼的完美。有這麼情深一片的lily,他在情感上仍不能真正放手嗎? 真正的笑和強顏歡笑,我還是看出來了。我自從瞭解薛喬對我的感情後,也就知道,一年多以前他的離開自是非常傷心,然而,他滿心希望地回國來找我,得到這樣的答案,這種有希望最後卻失望的傷心恐怕是從前的十倍。我又有什麼好,我算哪根蔥?憑什麼讓他為我這樣的女人傷心至深?我何德何能配得上他的愛?我什麼都不是。 何家麗看我一眼,忽走近一步,握住我的手,失卻原來的自信高傲,淡淡道:“我一直認為我不會嫉妒,我不是那種女人,可是前些日子我真的嫉妒,甚至恨過你。然而,如今我沒有心力去做這樣沒有意義的事,我會守著他,能守著心愛之人,我是幸福的,我比他幸福。愛與被愛都不是罪,我還是這麼一句,如果我在愛情中因為怨憎和嫉妒而失去最初的信仰,我也不是我了。你是我嫂子,你不能愛他,我會替你愛他。我相信他這種至情至性的男人,除了因為你,也當不會負我。” 看著二人相攜遠去,我心中五味陳雜。我忽覺自己無比的醜陋,lily雖然曾經趁人之危與薛喬發生關係,卻也最終懂得愛。她的心無比的寬容,併為自己心中所愛付出。會真正去愛的女人如此美麗,而我呢?所謂的重生女王八氣,只是偏執地計較著我自己感情當中的輸贏。 展括也好,陸放也罷,我從未毫無保留、無怨無悔的付出。展括一步走錯,我頭也不回的放棄他,陸放,我總是想著他愛我比我愛他多一些,心中才安。原來,這世間最自私涼薄的女人便是我。展括也許並不知道我在感情上的醜陋、涼薄、自私的真面目,所以,他會走錯,陸放卻定是知道的,所以他才待我百般好。唉,我又有什麼配得上他呀? 我思緒萬千心,往宿舍方向走著,忽然手機響起。 我一接聽卻是貓兒,她親自過來接我去她家小住兩天,已經等在宿舍樓下了,我頓時收起鬱結紛亂的心思,加快腳步往回趕。 貓兒在b市有私人高階公寓,而她家的豪宅卻是與父母長住的地方,她常日裡還是住在私人公寓多些,但週末一定回家。 她家我去過幾次,卻從末留宿,她父母我也見過,雖然是大有身份的人,但對我還是挺和藹的。貓兒母親是個大商人,不但在國內大城市有幾百個連鎖超市(b市外的艾客來是與當地合資合作,不是獨資)、而且是b市一個大型賣場大樓的幾十個店鋪的業主,她的生意做到全國,合作伙伴也遍佈全國。 人家老爹更是有頭有臉,是b市的副市長,聽說明年要當市長了,可能就是艾、霍兩大家族聯姻,又有個超級有錢能幹的大商人老婆帶來的升官速度吧。 幾十年前,艾夢父母也只是高幹子弟(父)和高階知識分子子弟(母),年輕時下過一年鄉,艾父艾母因此相識。權力,如果未受瘋狂時代的衝擊,原本的艾家(艾爺爺時期)會有些許,但錢那種年代真不會有多少。 然而,貓兒的母親就是這樣奇蹟而富有遠見的女人,剛剛改革開放,只二十歲的剛下完鄉的未婚小姑娘,就膽色非凡下海經商。她從一個商場做起,變成中國第一批富起來的人,一步步經營到現在的超級富婆,與艾父完美地政商結合。 我第一次去貓兒家玩時,便如劉姥姥一進榮國府一般,初初見識那般富貴人家非常不淡定。話說,俺當時還是個連自己家鄉的縣長都沒怎麼見過的人呀,突然對著b市副市長叫叔叔,忒激動了。 貓兒的車停在宿舍樓下,我跑了過去,她降下車窗,豪車靚女,當真令得窺一斑的過路的幾個男生丟魂。 “上車!”她道。 “不回宿舍坐坐嗎?你也好久沒回來了吧!” “不去了,家裡等著你吃晚飯呢,要讓我家人等你嗎?” “啊,這樣呀!那你等一等,我上樓拿點東西!”明天就元旦了,也要準備點新年禮物給叔叔阿姨。 紅色跑車開進艾家大門,停在精緻的院子裡。我與艾夢下了車來,往形像華美的房子行去,一個高瘦美少年欣喜地跑了出來。 “歐巴桑,終於見到你了!”一開口就是一副公鴨嗓子。 貓眼流轉,白、粉、嫩的頰少了些嬰兒肥,三個月時間,竟又長高了好幾釐米,比我都高一點了。少年男子的身高最是稀奇,顧飛當初也是這樣。 我嘴角直抽,但也知道山下君只是嘴巴壞,也許在他心裡,他對我還是很給面子了。山下武是學校放了假才過來中國玩的,在貓兒家已經住了一個多星期了。 既然他不客氣,我自然也不客氣了,伸出魔爪掐住他的雙頰打橫拉皮,笑道:“乖侄兒,許久不見,臉長得像豬肚了。最近,還有沒有看黃漫?” 山下武不屑道:“歐巴桑,你out了!我現在看真人dvd,早不看漫畫了。” 這個弟弟,唉,俺傷不起,我兩輩子都沒看過的東西,他倒看上了。(女兒羨慕、嫉妒、恨) 貓兒笑著白了我們一眼,我們相攜進了客廳。 貓兒父母與霍峰都在,待我極是熱情,過不多久,傭人做好的飯菜,便招呼我這個唯一的客人上了餐桌。 過不一會兒,霍峰忽然問我:“frankie怎麼不陪你來?” 我吞下口中的飯菜,回答:“他回香港了,年底,年初,香港那邊一大堆應酬。” 貓兒道:“我還以為你要去了香港再回來呢。” 我道:“他也這樣說,可我想著那些應酬就頭疼,能免則免,安安心心考完試再說。我可沒本事一心二用。” 貓兒翻翻白眼,道:“你到底是怎麼想的?考試和去香港到底哪個重要?” “當然是考試,考不好,拿不到學士學位的。” 霍峰仰頭看天花板,貓兒道:“女人,是公共課《xxx理論》與中國古詩詞的考試,這幾門課,你是閉著眼睛也能考過好不好?你以為是像你大一時考英文呀?你知道去了香港和沒去香港的區別嗎?” “有區別嗎?” “你只有見過陸家的人,得到他們的承認,在香港的社交圈中露面,你才真的正了名份和地位,你明白嗎?” 我點點頭:“原來你是擔心這個,沒有關係的,遲些去也無妨,陸放不也還沒去過我家嗎?再說,他澳門的爺爺我也見過了。” 貓兒無語,倒是艾父問道:“小西見過澳門的何老先生了?何老先生是個怎麼樣的人?” 何雲飛其實名頭甚大。我與陸放在一起後,從他那瞭解到,這老狐狸曾替國內官方出過幾次面辦些官方不便直接出面的事,便當真毫不臉紅享有官方的“海外愛國商人”的美譽了。這老不要臉的,我心中腹誹。這不得不說生活也好,政治也罷,世間之事充滿了諷刺---良民還不如曾經的黑社會(黑社會被和/諧了)。但多數人也只一笑置之,甚至豔羨人家的財富地位。 何雲飛早年混黑道時,自然也殺過人,放過火,不過那也是五六十年代的澳門或東南亞一帶,國內自然管不著。現在他暗地裡還幹不幹殺人放火,咱還真不知道。 在國內開始發展經濟、對外開放時,何雲飛早兢兢業業進行洗白了。且不說次子何惜華,也就是我未來公公,在香港闖出了一片天,如今乃堂堂香港亞洲航空公司的董事長。澳門和東南亞一帶的博彩行業更是他的地盤----幾家大賭場和相應的豪華度假村酒店都是他辦起來的,現下主要由何家老大、老二掌管這些傳統家業。 一翻想法閃過頭心頭,我終只是淡淡一笑,回答艾父:“一個帥老頭呀!不滿的時候拿斜眼瞟我,陸放哄幾句也就沒什麼事了。手上功夫著實不錯;很會賭博,我上場是一門子輸到底,陸放與何家豪也是輸多贏少。” 想起何雲飛在的那些天,我們也會陪他賭幾把,撲克、麻將各種賭法,我也學了個七七八八。何雲飛與何太太走時,還對陸放說,讓我們有空去澳門賭場玩一玩,這種小玩法甚是無趣。 想我一個身家清清白白的良家婦女,就這麼沾染上賭了。人家都說賭是五毒之一,其實吧,我現在是吃、喝、嫖、賭、毒當中除了吸毒,我是什麼都做過了。唉!資本主義的毒瘤啊! 作者有話要說:我又更了!本來不更的!留評吧!好幾天超長章節了。

我正往回走,忽見那梨花滿枝(積雪)的梧桐樹下一男一女從潔白的童話世界中鳧鳧而來。

英俊男子冷然沉鬱,一副金絲眼鏡,身形修長,穿著一件黑色大衣,脖子圍著灰色的圍巾,他悠然望著四周晶瑩雪景。

美麗之極的女子頭戴一頂紅色的毛線帽,一身米色大衣,腳著一雙平底雪地靴,巧笑嫣然,與那男子說著什麼。

我心臟一時收縮,雖然我早料到在x大定可能會碰上他們,可沒想到是這樣的情況。男子正是薛喬,而女子卻是何家麗。

何家麗何時來b市,她與薛喬如今怎麼樣,我都不知道,也沒有聯絡她。我們之間形成了默契,期間誰也不聯絡誰,所以我回b市,她也不知道。

他們幾乎同時看見我,都怔愣站在原地。薛喬下意識輕輕掙開挽在手臂的手,何家麗眉頭微皺。我一時之間失了語,想強扯出一絲笑竟也不能。

薛喬舉步走近,站在我一米之遠處,垂下深沉的眸子,低聲道:“你回來了?是提前回來準備考試嗎?”

我點點頭,看著明顯清瘦許多的男子,問道:“小喬。。。薛老師,你,你近來可好?呃,學生們都聽話嗎?”

薛喬淡淡扯開苦澀的笑,俊眸悠遠,輕輕道:“我也不知道我好不好,我以為天會塌下來,可是,你看天還是那麼高,日出日落,月圓月缺,寒來暑往,一點都沒有改變。改變的只是我的生活而已,不管願不願意,它就改變著。”

我看著俏臉複雜的何家麗,微微笑道:“薛老師,改變是幸福的,等待和執著才是痛苦的。我不再等待沒有希望的事,才得到幸福。”

薛喬輕輕搖了搖頭,又看了看何家麗,輕嘆道:“沒想到如今我與你之間的關係是這樣。不過,今日既然相遇,我還是想問你,如果我不是你的老師,如果我早先與你告白,如果沒有展括和陸先生,我們能在一起嗎?”

我嚥住答不上話來,何家麗倒是坦然了。何家麗明白,薛喬不問一問,不再見一次,他心中的結沒有真正解開的一天。

薛喬苦笑一下,道:“沒有這種如果,只是我一腔痴念罷了。顧西,你意外我愛你,我更意外我會如此深沉愛上你。似乎冥冥之中有一種神奇著力量,假如世間真的有輪迴,假如靈魂生生不息,也許這份感情困擾我很久很久。我傷心絕望時,恍然若夢,前世我欠你的,今生我以情還債。也許是我日有所思的原故吧。不論如何,如果是瞭解你的男子,當不會後悔愛你,我亦然,縱然情傷難愈,卻甘之如怡。”

我不知為何流下眼淚,口中無意識喃喃:“你這又是何苦?你自來照顧我良多,又何來相欠?即便相欠,我也從未想讓你還我。”

薛喬長長撥出一口氣,道:“我也是情之所至,心不由己。你放心,你若幸福,我永遠不會打擾你的,你若不幸福,我會為你爭取。你不必為我難過,我會好好的,lily一直陪著我,我生活之中已經不能沒有她了。”

薛喬牽住何家麗的手,朝她淡淡會心一笑,那笑令人心酸。我忽然無比自我厭惡起來,我是一個禍害,如果沒有我,薛喬的人生將是多麼的完美。有這麼情深一片的lily,他在情感上仍不能真正放手嗎?

真正的笑和強顏歡笑,我還是看出來了。我自從瞭解薛喬對我的感情後,也就知道,一年多以前他的離開自是非常傷心,然而,他滿心希望地回國來找我,得到這樣的答案,這種有希望最後卻失望的傷心恐怕是從前的十倍。我又有什麼好,我算哪根蔥?憑什麼讓他為我這樣的女人傷心至深?我何德何能配得上他的愛?我什麼都不是。

何家麗看我一眼,忽走近一步,握住我的手,失卻原來的自信高傲,淡淡道:“我一直認為我不會嫉妒,我不是那種女人,可是前些日子我真的嫉妒,甚至恨過你。然而,如今我沒有心力去做這樣沒有意義的事,我會守著他,能守著心愛之人,我是幸福的,我比他幸福。愛與被愛都不是罪,我還是這麼一句,如果我在愛情中因為怨憎和嫉妒而失去最初的信仰,我也不是我了。你是我嫂子,你不能愛他,我會替你愛他。我相信他這種至情至性的男人,除了因為你,也當不會負我。”

看著二人相攜遠去,我心中五味陳雜。我忽覺自己無比的醜陋,lily雖然曾經趁人之危與薛喬發生關係,卻也最終懂得愛。她的心無比的寬容,併為自己心中所愛付出。會真正去愛的女人如此美麗,而我呢?所謂的重生女王八氣,只是偏執地計較著我自己感情當中的輸贏。

展括也好,陸放也罷,我從未毫無保留、無怨無悔的付出。展括一步走錯,我頭也不回的放棄他,陸放,我總是想著他愛我比我愛他多一些,心中才安。原來,這世間最自私涼薄的女人便是我。展括也許並不知道我在感情上的醜陋、涼薄、自私的真面目,所以,他會走錯,陸放卻定是知道的,所以他才待我百般好。唉,我又有什麼配得上他呀?

我思緒萬千心,往宿舍方向走著,忽然手機響起。

我一接聽卻是貓兒,她親自過來接我去她家小住兩天,已經等在宿舍樓下了,我頓時收起鬱結紛亂的心思,加快腳步往回趕。

貓兒在b市有私人高階公寓,而她家的豪宅卻是與父母長住的地方,她常日裡還是住在私人公寓多些,但週末一定回家。

她家我去過幾次,卻從末留宿,她父母我也見過,雖然是大有身份的人,但對我還是挺和藹的。貓兒母親是個大商人,不但在國內大城市有幾百個連鎖超市(b市外的艾客來是與當地合資合作,不是獨資)、而且是b市一個大型賣場大樓的幾十個店鋪的業主,她的生意做到全國,合作伙伴也遍佈全國。

人家老爹更是有頭有臉,是b市的副市長,聽說明年要當市長了,可能就是艾、霍兩大家族聯姻,又有個超級有錢能幹的大商人老婆帶來的升官速度吧。

幾十年前,艾夢父母也只是高幹子弟(父)和高階知識分子子弟(母),年輕時下過一年鄉,艾父艾母因此相識。權力,如果未受瘋狂時代的衝擊,原本的艾家(艾爺爺時期)會有些許,但錢那種年代真不會有多少。

然而,貓兒的母親就是這樣奇蹟而富有遠見的女人,剛剛改革開放,只二十歲的剛下完鄉的未婚小姑娘,就膽色非凡下海經商。她從一個商場做起,變成中國第一批富起來的人,一步步經營到現在的超級富婆,與艾父完美地政商結合。

我第一次去貓兒家玩時,便如劉姥姥一進榮國府一般,初初見識那般富貴人家非常不淡定。話說,俺當時還是個連自己家鄉的縣長都沒怎麼見過的人呀,突然對著b市副市長叫叔叔,忒激動了。

貓兒的車停在宿舍樓下,我跑了過去,她降下車窗,豪車靚女,當真令得窺一斑的過路的幾個男生丟魂。

“上車!”她道。

“不回宿舍坐坐嗎?你也好久沒回來了吧!”

“不去了,家裡等著你吃晚飯呢,要讓我家人等你嗎?”

“啊,這樣呀!那你等一等,我上樓拿點東西!”明天就元旦了,也要準備點新年禮物給叔叔阿姨。

紅色跑車開進艾家大門,停在精緻的院子裡。我與艾夢下了車來,往形像華美的房子行去,一個高瘦美少年欣喜地跑了出來。

“歐巴桑,終於見到你了!”一開口就是一副公鴨嗓子。

貓眼流轉,白、粉、嫩的頰少了些嬰兒肥,三個月時間,竟又長高了好幾釐米,比我都高一點了。少年男子的身高最是稀奇,顧飛當初也是這樣。

我嘴角直抽,但也知道山下君只是嘴巴壞,也許在他心裡,他對我還是很給面子了。山下武是學校放了假才過來中國玩的,在貓兒家已經住了一個多星期了。

既然他不客氣,我自然也不客氣了,伸出魔爪掐住他的雙頰打橫拉皮,笑道:“乖侄兒,許久不見,臉長得像豬肚了。最近,還有沒有看黃漫?”

山下武不屑道:“歐巴桑,你out了!我現在看真人dvd,早不看漫畫了。”

這個弟弟,唉,俺傷不起,我兩輩子都沒看過的東西,他倒看上了。(女兒羨慕、嫉妒、恨)

貓兒笑著白了我們一眼,我們相攜進了客廳。

貓兒父母與霍峰都在,待我極是熱情,過不多久,傭人做好的飯菜,便招呼我這個唯一的客人上了餐桌。

過不一會兒,霍峰忽然問我:“frankie怎麼不陪你來?”

我吞下口中的飯菜,回答:“他回香港了,年底,年初,香港那邊一大堆應酬。”

貓兒道:“我還以為你要去了香港再回來呢。”

我道:“他也這樣說,可我想著那些應酬就頭疼,能免則免,安安心心考完試再說。我可沒本事一心二用。”

貓兒翻翻白眼,道:“你到底是怎麼想的?考試和去香港到底哪個重要?”

“當然是考試,考不好,拿不到學士學位的。”

霍峰仰頭看天花板,貓兒道:“女人,是公共課《xxx理論》與中國古詩詞的考試,這幾門課,你是閉著眼睛也能考過好不好?你以為是像你大一時考英文呀?你知道去了香港和沒去香港的區別嗎?”

“有區別嗎?”

“你只有見過陸家的人,得到他們的承認,在香港的社交圈中露面,你才真的正了名份和地位,你明白嗎?”

我點點頭:“原來你是擔心這個,沒有關係的,遲些去也無妨,陸放不也還沒去過我家嗎?再說,他澳門的爺爺我也見過了。”

貓兒無語,倒是艾父問道:“小西見過澳門的何老先生了?何老先生是個怎麼樣的人?”

何雲飛其實名頭甚大。我與陸放在一起後,從他那瞭解到,這老狐狸曾替國內官方出過幾次面辦些官方不便直接出面的事,便當真毫不臉紅享有官方的“海外愛國商人”的美譽了。這老不要臉的,我心中腹誹。這不得不說生活也好,政治也罷,世間之事充滿了諷刺---良民還不如曾經的黑社會(黑社會被和/諧了)。但多數人也只一笑置之,甚至豔羨人家的財富地位。

何雲飛早年混黑道時,自然也殺過人,放過火,不過那也是五六十年代的澳門或東南亞一帶,國內自然管不著。現在他暗地裡還幹不幹殺人放火,咱還真不知道。

在國內開始發展經濟、對外開放時,何雲飛早兢兢業業進行洗白了。且不說次子何惜華,也就是我未來公公,在香港闖出了一片天,如今乃堂堂香港亞洲航空公司的董事長。澳門和東南亞一帶的博彩行業更是他的地盤----幾家大賭場和相應的豪華度假村酒店都是他辦起來的,現下主要由何家老大、老二掌管這些傳統家業。

一翻想法閃過頭心頭,我終只是淡淡一笑,回答艾父:“一個帥老頭呀!不滿的時候拿斜眼瞟我,陸放哄幾句也就沒什麼事了。手上功夫著實不錯;很會賭博,我上場是一門子輸到底,陸放與何家豪也是輸多贏少。”

想起何雲飛在的那些天,我們也會陪他賭幾把,撲克、麻將各種賭法,我也學了個七七八八。何雲飛與何太太走時,還對陸放說,讓我們有空去澳門賭場玩一玩,這種小玩法甚是無趣。

想我一個身家清清白白的良家婦女,就這麼沾染上賭了。人家都說賭是五毒之一,其實吧,我現在是吃、喝、嫖、賭、毒當中除了吸毒,我是什麼都做過了。唉!資本主義的毒瘤啊!

作者有話要說:我又更了!本來不更的!留評吧!好幾天超長章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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