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2番外 之吃飯
顧西受寵若驚,雙手握住那隻玉手,笑道:“顧西,我叫顧西。我也很高興認識你。”
人生的路不知道是不是已經規劃好的,她總要遇上一些人,錯過一些人,何家豪是一個變數,強自逆天與她結合,然而,其他的並沒有改變……
這天,她遇上她最好的朋友艾夢,雖然她以這樣華麗的方式闖進她的視線,但是往後的日子,她也充分認識到她其實也是一個普通人。
但是,她會影響她很深,包括更加自信和自我存在感,給了她最珍貴的友誼。
艾夢的助手幫忙收拾好東西后,也沒多做停留。
晚上的時候,三個“前輩”當即拍板決定帶新成員艾大小姐一起去下館子,聯絡感情。
學校裡的館子雖普通了些,但仍有雅間,四個人嗑著瓜子聊了會天,灑菜就上來了。
顧西熱情地向美女介紹著她所認識的x大,艾夢支著尖尖的下巴聽得仔細,顧西更覺得那模樣美得出奇。
“艾夢,你怎麼現在才來學校?”顧西問道。
艾夢淡淡一笑,道:“去新加坡玩了幾天,錯過開學了。”
孟秋道:“這樣也行?學校還能收你?”
艾夢貓眼狡捷:“有什麼不可以?學校很有人情味。”
三人明白了,這人背景過硬……
幾人叫了酒,你來我往間,其她幾人酒量挺高並沒有失態,顧西酒量委實有限,喝了幾杯,不禁盪漾起來。
聽孟秋、李豔梅向艾夢說起禮拜四的新生聯誼和學校美男,她豪氣幹雲地手一揮:“瞧你們這點出息!有個把端正點的男人就hold不住了!你們聽說過沒有,這世間還存在多維的空間,有個女尊的世界……”(參考正文)
幾人目瞪口呆地看著她說得口沫橫飛,突然,手機靈響起,打斷了她。
她有點輕飄飄的感覺,摸向褲袋,掏出手機。
她咬著舌頭,女王語氣說:“喂?何君?你起床啦?記住哈,在美國要乖乖的,守住自己的黃瓜……餓死是小、失節是大……”
“我是何惜華。”
顧西一個趔趄,弄倒了一瓶啤酒,啪的一聲落在瓷磚地上。
“何……叔叔,不,爸,怎麼是你?”她忽從雲端下墜,皮也仔細了兩分。
“小西,你喝酒啦?”
“我很乖……就……喝了一點點。”
“你在哪裡?和誰一起喝酒?”何惜華語氣有些嚴肅。
“就在學校,室友們一起吃飯。爸放心,我絕對時刻牢記要作一個貞靜賢淑、三從四德的女人,不能給你丟臉。我晚上從來沒有超過八點半回宿舍……”
顧西在酒精作用下也沒有腦容量多作考慮,只記得老媽也交代過她,在公公面前要乖一些。
阿豪她反而沒那麼擔心,因為認識五六年了,他心裡有譜她是個什麼貨色。
何惜華莞爾,嘆了一口氣,道:“那你早點回去休息,我過些天要到b市,順道過來看看你。”
顧西掛了電話,身體軟了下來,卻見三個女生一臉揶揄地看著她。
剛剛還豪放地說什麼“三夫四侍”,片刻間成了“三從四德”,變臉的速度驚人。
特別是剛認識她的艾夢,嬌唇微張,有些尤物的誘惑味道。暗想這是啥室友呀?
三個女人從此也看出顧西在男色方面也就是個“眼高手低”、“有心沒膽”的傢伙,幸好,她應該有男友了。
顧西很快和艾夢粘在一起,艾夢對她格外不同,她在班裡似乎姿態凌人,但是私下裡卻也愛侃些有的沒的。
而李豔梅和孟秋在新生聯誼會上也失望而歸,沒找著個帥哥。
一個星期悄然過去。
這天她去學生會開例會,“高層”們開完會,定下宏偉的國慶n年慶校文藝匯演規劃,以及本市大學生運動會準備協調工作等等議程後,才作鳥獸散。
顧西是所謂的秘書處助理,換言之就是打雜、端茶送水、掃地,所以,人們散會後,她還得收拾殘局。
她正擦著桌子,郭華找著她,說:“師妹呀,這也不髒,擦了擦就得了。”
“啊,可以這樣嗎?”
“當然啦,我說可以就可以……嗯,你星期六有沒有空?”
顧西想了想,星期五好像何惜華要來b市,他星期五晚上還約了她一起吃飯,而星期六自然就要看情況了。
“我,我大約是沒空。”
郭華微微急了,插著腰道:“大約?你自己有沒有空都會不知道嗎?你當真少了根筋?”是女生這時也該欣喜一下,猜到有帥哥想約她,她們。
顧西哈皮地說:“師兄息怒,若是又想忽悠我做義工啥的,星期六我百分之百沒空。”
郭華一個板栗敲過來,道:“你都把師兄想成啥人了?淨是欺負菜鳥嗎?”
忽聽得一聲非常文藝風格的嘆息,只見會長大人走了過來,道:“郭華,斯文一點。師妹呀……其實,郭華是問你們宿舍的女生們有沒有空,星期六和我們一起去xx公園玩一玩,兩個宿舍能否成功聯誼,you are the key person!”
顧西摸著下巴,恍然大悟,挑挑淡然飛揚的眉毛,一雙眸子黑亮惑人,笑著指著郭華和展括,嘖嘖兩聲。
“你們……你們,哈哈哈,要泡妞就直說嘛……咱也理解,領導也是個有七情六慾的人嘛!”
唉!這也不是第一次了,她們宿舍有美女是小,但有絕色美女就太逆天了。這些天,她被抓著送過不少情書給艾夢。
這倆領導比較有創意了,提出兩個宿舍聯誼。
郭華和展括大囧。
顧西琢磨了一下,道:“我得問問她們才成,到時再回復。”
……
週五。
下午,天下起雨來,勢頭還不小。
她下午只有一節後,下課後,她在房間溫習功課。艾夢是本市人,所以上完最後一節課,她就回家去了,而孟秋、李豔梅去了圖書館。
五點來鍾時,何惜華來了電話,來接她吃飯。
顧西穿過風雨,用十分鐘後跑到校門口,朦朦朧朧間,看見不遠處路邊停著一輛好車。
一分鐘後。
顧西上了車,見一身正裝打扮,威嚴中透出無限風流的何惜華,她挽住他的手臂叫起來。
“爸,我真是想死你了!怎麼才一個多月不見,你又變帥了!”
馬屁可要拍得敢敢滴才行呀!
事實上何惜華從沒有小輩這樣親近自己,兩個兒子的性子擺在那兒,不可能這樣。而唯一的侄女何家麗也只會衝何雲飛、何念華撒嬌。
何惜華抽出潔白的手帕,遞給她,道:“小西,我怎麼覺得你是故意把身上的雨水擦我衣服上呢?”
“爸的衣服比毛巾貴。只選貴的,不選對的。”剛用她前世記憶當中葛優大叔的語氣說完,顧西打了個噴涕。
何惜華這樣的身處高位的成功人士,本就極會看人,他與顧西“相交”也有兩三年,基本摸清兒媳的性子,他只是輕輕笑了笑,又忙叫司機把空調關掉。
“上大學感覺怎麼樣?”
何惜華愛屋及屋,還是很疼她的,所以顧西也願意和他親近。
聽他問起,她連忙口沫橫飛地向他描述,又說自己過五關、斬六將進入了最權威的社團校學生會,而且學校里美女帥哥如雲……
何惜華細細聽著,忽道:“大學有很多新奇的事,小西還和朋友一起喝酒了呢。”
“爸,我很乖,那麼久也只和朋友小喝了幾杯。”
何惜華是真正的風流郎,蔚藍的眼睛電力絕不亞於陸放、何家豪兄弟倆。雖然他根本就沒有把顧西當女人,只是把她當小孩,但一個男人融入骨子裡的舉手投足之間的傾世魅力,還是令顧西讚歎。
這樣的妖孽公公,恐怕現在想當她“後婆婆”的女人也很多吧。原來世上真的有令女人趨之若鶩的種馬男呀!
種馬男?她偷偷瞄了瞄公公大人,心裡感覺挺對不住人家的,她一個小輩不應該這樣心裡腹誹長輩的私生活。
車子行駛了莫約二十分鐘,到了b市的形象華美的亞洲大酒店門口,制服門童小心翼翼地為他們開了門。
“爸,你真夠朋友的呀,來b市也住李叔叔的亞洲大酒店……不過,我瞭解過,這兒不便宜呀……”
何惜華微微一笑:“你爸我房費還付得起……”
b市亞洲大酒店不愧是世界綜合排名前第八的酒店,裡頭軒敞輝煌。在顧西看來,這兒比美侖美奐的香港亞洲大酒店還要奢華,因為這兒三年前才建起來。
整個酒店一樓大堂,無數的水晶吊燈把天花板點綴得絢爛無比。
天色早已經暗了,這會兒所有的燈兒齊齊開啟,一時星火璀璨。
進出這兒的不是一絲不苟制度、西裝的工作人員,就是衣裝光鮮的有錢人,又或是有錢人的漂亮女伴。
顧西駐足,一雙黑葡萄似的眼珠子驚訝地看著一名身材尚屬矮小的老外摟著一名火辣妖豔的年輕女子往電梯走去,又見一些商務精英行走如風……
何惜華轉過身,疑惑地看了看顧西,提醒:“小西。”
顧西跟著何惜華進入二樓餐廳,腳踏波斯地毯,整個餐廳華麗堂皇,現在是就餐高峰時期,用餐的人近九成滿。
餐廳正裝筆挺的經理親自上前禮貌招呼說:“何先生,三少爺、霍先生他們已經到了。”何惜華每次來b市,定然住在這兒,餐廳經理自然認識這位李董的好友。
顧西大奇,原來何惜華還約了別人一起。
何惜華頷首,任他引著他們到了一個清幽的方位。
只見一灰一黑兩名身形拔長的西裝男子站了起來,美男,絕對的美男。
那黑色西裝的男子氣度雍容,面色冷俊,鳳目微微有絲陰翳,容華有若天人。無需如男明星一樣刻意張揚魅力,足令人神魂顛倒,他的存在就是一個閃光體。
他淡淡朝何惜華頷首:“父親。”
這男子正是陸放,他也是剛剛上b市來拜訪霍家和霍峰的外祖父,在陸、霍兩大集團真正資本融合前夕,需要做這些交流。
他知道何惜華也來了b市,便想一起吃頓飯。
陸放是希望他真要搶了阿豪的未婚妻,何惜華在他與阿豪兩個兒子間能夠保持中立的,所以現在疏離的父子關係拉近些好。
而霍峰這個國內好友,他也就趁機引見給父親認識一下了。
沒想到,他打電話過去,何惜華卻說他早約了顧西,他自然是願意一起,他也很想見見她。卻說,他現在沒有下手,一來是近來行程太滿,二來是他還沒有做好準備。
陸放極快地掃了顧西一眼,狹長的鳳目幾不可尋地眯了眯,精芒暗斂,便徑自向何惜華介紹。
“這位是霍家二公子,霍峰,霍氏集團的負責人。”
霍峰與何惜華一番寒喧,不禁看了看站在一邊沉默不語,披著明顯是何惜華的西裝外套的清秀女子一眼。下雨後,天有些冷,何惜華見她打噴涕,才關心地給她穿。
他暗想:早聞frankie的父親乃是真正的風流郎,原來連這種稚嫩的小家碧玉也喜歡。
幾人入坐,只有顧西一個女士,何惜華養成與女人吃飯時紳士的習慣,所以顧西一個晚輩居然也能享受了他拉開座位的服務。當事人並沒注意到有何不妥,霍峰這時卻更加誤會了。
服務生不一會兒就過來了,雖然三個男士氣度容貌實乃人間絕種物,但是畢竟是五星級酒店,服務生面上並無多大變化。
何惜華是長輩,陸放與霍峰自然讓他先點菜,而何惜華很紳士,女士優先。
於是顧西一對如黑玉葡萄似的眼珠子盯著那精緻的menu上的文字,一多汗。
何家豪打包她去美國時,也帶她在美國的高階餐廳用過餐,但是不知為何,他總是對她的口味瞭如指掌。而且他們認識那麼多年,自然知道她不太懂西餐,所以,都會為她點上令她極為滿意的前菜、主菜、甜點。
她右手食指輕輕搔著額角,清了清嗓子,道:“有沒有中文版的menu?”
亞洲大酒店內的餐廳有三個:一是商務餐館,也是很小資情調的;二是中國菜,主要以當地名菜為主;三是環境堪稱b市前三的正宗的法國菜餐館,客源主要是有錢人和外國客人。
這裡其它兩個餐廳有中英文結合的menu,但是會來法國菜餐廳消費的人一般不會出現顧西這種情況。
何惜華反應過來,拿過menu,事實上真正熟悉這兒的人很少真正用上menu的,不但懂西餐,也懂得向訓練有素的服務生詢問。
何惜華淡淡吩咐服務生給她上香煎鵝肝、法式焗蝸牛,知她是一隻吃貨,便淨點好的。
未曾想,顧西聽了大搖其頭:“不要,我從不吃任何動物的肝臟,我聞那味就想吐。蝸牛我就更不吃了,想不通外國人怎麼會吃蝸牛,我可能沒那勇氣。”
蝸牛爬過的地方都會留下噁心的粘液,那東西好吃?顧西惡寒。
霍峰抬手輕輕觸著鼻子,咳了一下,很快恢復雲淡風輕。
何惜華只微微笑了笑,又道:“那麼……給你點西冷牛排,法式大龍蝦,再給你來一份魚子醬,湯、甜點就和我一樣,好嗎?”
她食量比一般女人大,何惜華還是有點知道的。
顧西笑著點點頭,忽想起一事,道:“這個……咱們不會aa制吧?如果是aa,龍蝦和魚子醬就不要了。”
香港不同於大陸,受西方文明影響比較深,特別是有身份的人,沒有“爭著”付錢或者是男的就要付飯錢的“好習慣”。
他們真要請客,事先肯定會鄭重邀請或說清楚,而沒有事先說明的,就是理所當然地aa制。
這個顧西也有大致瞭解。
何惜華道:“你沒錢用?”事實上,顧西這次還真是多想了,何惜華自然是會付吃飯的錢。
顧西咧嘴一笑,悠然地一支手託著腮,眼波一轉,道:“不是,我是打算在大學慢慢經濟獨立。我現在已經開始計算,看看我能不能在大學畢業前做到四年間個人收支平衡。所以呀,好吃的、好喝的只能偶爾打打秋風,平常就要省一點。我現在已經是鉅額赤字了,唉,真是鴨梨山大。”
作為一個上了全國頂級大學的學生,她也想試試自己有沒有經濟獨立的能力,有錢是一回事,有生存能力是另一回事。她想到比她小一歲多的何家豪不但經濟獨立了,還要養她,她就常感嘆:人與人的差距咋就那麼大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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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時,我是想我這小樣的,建群多鬧笑話,沒想親說,讀者有空也有興趣交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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