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故人
“幹嘛?”我問。
不等陸放回答,“混哥”又對雪子一通炮轟,我邊小心地為美食擋著他們的口水,邊暗想他們的越掐越起勁了。
雪子突然憤恨地指著我激動的大吼大叫,我筷上的一個壽司都被這聲波震落在桌上。
我最討厭人用手指指著,也最討厭別人讓我吃不安生!
還有作為一個準憤青,對於不友好的某國人,我的容忍程度可以豪不客氣地說三個字:不太好!
我拍案吼道:“他媽的!讓不讓人吃飯?”三人似被我嚇了一跳。但是除了陸放之外,另兩個人並不知道我已經問候過他們令堂了。
我看雪子還用手指指著我,好像對於我的拍桌行為作出指責,一臉控訴我的粗辱失禮,對我說了幾句日語,我自動翻譯成在教訓我。
我拿起筷子打下她的手指,用筷子指了指地,嚴肅地看著她:“這裡是中國,是老孃的地盤,請你說華語!還有,我最討厭別人指著我罵!果然蠻夷之幫,不通天朝教化,學了幾千年,還是個四不像!這裡是中國,哪輪到你倭國人放肆?”
你要用鬼子話罵我,那我就用國罵回敬,who怕who?
雪子和何家豪都不明白我說什麼,我沒好氣,我那麼句句刺骨的回敬,可人家聽不懂,無法欣賞我的國罵的精華。
我瞟了一眼陸放,道:“總經理幫我翻譯一下,我不會鬼子話!”
陸放突然有些笑意,卻聳聳肩道:“我也不會。”
裝吧!剛才不是還會,現在又不會了?基於“混哥”的不厚道,第一次約會把我當人肉,須知我出場費很貴的!女主,知道嗎?
我將一瓶清酒飲盡,又直接抓了兩個壽司在手,對“混哥”道:“謝謝招待,我先走了,你們慢用。”
我剛想起來,可是跪得太久,腿麻了,鬼子還是有比我們天朝強的地方,比如善於下跪,此等絕技天朝人民學也學不會。
我歪歪扭扭起身來,走出了房間,出了料理店。正想打輛車,現在有錢,也想早點回去。
“顧西。”陸放也從店裡出來,大步走到我身旁。
“總經理。”
“我送你回去吧?”
我搖頭:“不用了,打車很方便。”坐了他兩次車,就是想打他主意,第三次誰知道會怎麼樣?保不定就告我性騷擾或者告我強/奸了。唉?他今天是不是換了個人格呢?我狐疑地上下打量他。
陸放俊臉虎下來:“不要試著挑釁我。”
我小心問道:“請問,陸總是不是有雙胞胎兄弟?”
“什麼意思?”
“如果沒有,你就有必要看醫生了,我懷疑你壓力過大,造成雙重性格。”
陸放俊臉黑的似要下冰雹,冷笑一聲,一雙有力的手突然捏住我的肩膀,憤恨不平地看著我,也不知我是殺了他媽還是強/奸了他爹,好像要把我大懈八塊似的。
“你到底是什麼女人?你知道我有多討厭你嗎?”
我知道,瞎子也看得出來!“知道,事實擺在眼前!”
他胸膛起伏,最終用力把我推開,我一個踉蹌,險些跌倒。
我暗歎:這不又變回冷性的了,還帶著暴力,我就沒猜錯。
我正在腦補之時,卻聽到一道清亮的男聲:“顧西?”幾個年輕帥哥正從料理店出來,一白衣極其帥氣男子跑了過來,驚訝地看著我。
“蕭哥?”我暗道這世界也太小了吧?
蕭奕擋在我身前,驚異地看著陸放:“你是誰,幹麻推顧西?男人不該對女人動手。”
我看陸放黑了臉,忙拉住蕭奕:“蕭哥別誤會,他是我公司老闆,剛才只是不滿我的工作,向我訓話。沒有什麼。”
蕭奕是x大藝術系,和展括同一屆,曾是學生會文藝部長,這個職務甚少由男生擔任,但蕭奕出生音樂世家,父母一個鋼琴、一個大提琴都是某個樂團的。所以他自小吹拉彈唱,如數家珍,不在話下。我當過兩年學生會主席的秘書,對他自然熟悉。後來我做了展括的女友,他和一幫子人也會叫我“嫂子”。
蕭奕孤疑地看了看陸放,然後問我:“你怎麼會來s市工作?你來了也不聯絡我,你不是知道我家在s市的嗎?你的事我也聽說了,你一個女孩子……”
我忙打斷他:“好了,蕭哥,你想在大街上和我敘舊嗎?”
蕭奕微一沉思,道:“你說得對,你看,那幾個是我兄弟,我們組了樂隊,正要去排練,你有空嗎?一起去玩玩?”
“樂意之至。”
我對陸放道:“總經理,我先告辭了,祝你晚上愉快。”
陸放似乎想說什麼,鳳眸幽深,卻什麼也沒說,我卻也管不了那麼多,我自認做不到令所有人滿意。
蕭奕介紹我認識了他的朋友,一個靚妹叫電子琴手叫海蔚,吉他手兩個帥哥嚴忠、嚴誠,鼓手徐一,而蕭奕是隊長和主唱。很青春的隊伍呢!通音樂,精吹拉彈唱的人一直是我羨慕的對像,小時候沒這個本錢學,同樣也是沒有天賦。
我坐上他們的麵包車,去了xx區蕭奕的小公寓,同時也是這個樂隊的練習場所,蕭奕單獨住在這裡,聽他說他向家裡爭取了兩年時間,按自己的想法發展,如果他兩年內闖不出什麼名堂,家裡就要安排他進修,以後進樂團彈鋼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