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4番外 之194章

重生囧女的豪門男友·月下清泠·7,031·2026/3/27

眾所期待的比賽開始了。 隨著終於同意甘當裁判的許老師一聲令響,顧西和周語欣如飛魚潛水鑽入泳池水中。 岸邊響起同學們的呼喊聲,這就是體育競技的魅力。 顧西雖然已經遊得不錯了,但畢竟稱不上高手,兩百米遊起來也不容易。她只遊了不到一百米,就非常累了。 她要和周語欣比賽也是一時氣盛,她心裡其實已經極討厭周語欣總咬著她不放。 卻說周語欣這麼討厭顧西,一方面因為顧西從不買她的賬,顧西崇拜強者,但決不迎合公主病。 另一方面顧西專業功課很強,厚積薄發又思維很不一般,教授老師們背後很欣賞她,周語欣是副校長的女兒,學校中的教授老師們大多都是叫叔叔伯伯的,她自然知道這一點。 偏偏顧西出身太低,這更觸犯了周語欣的尊嚴:難道她還不如一個鄉下農民嗎。 顧西想要光明正大贏周語欣,可是她沒想到她還真小看了她。 周語欣出生良好,從小就常常被父母帶去游泳,技術和體力都不錯。顧西咬緊牙關,還是落後她半個身。 泳池邊響起爆炸式的加油聲,連艾夢都緊緊盯著兩人,叫喊著。薛喬披著大浴巾站在岸邊,扯著頸邊毛巾的手也緊了緊,加油啊…… 嘆,輸了,薛喬暗暗搖搖頭,有些失落,他又閃念,他幹嘛失落,兩個都是他學生,沒必要偏心誰。再說一場游泳比賽而已,又能代表什麼呢?她又不是運動員。 顧西筋疲力盡地爬上岸,趴在地上,抹著臉上的水,喘著氣。 艾夢跪了下來,扶起她焦急地問:“女人,你有沒有怎麼樣?” “咳咳~~還沒死。” 顧西見旁邊圍著一圈人,從人們的議論聲中她得知自己輸了,她滿臉失望。 過不多久,果見周語欣得意地移過來,笑道:“顧西,我贏了,你是不是忘了要做什麼?” 顧西仰頭,倔強地看著她。 周語欣哼哼一笑,道:“怎麼,你要反悔嗎?剛才不是挺清高的嗎?說什麼輸也坦蕩。現在你又改變主意,要當輸不起的烏龜嗎?” 同學們不禁議論紛紛,眼睛賊綠地等著接下來的八卦戲。 顧西依著艾夢跌跌撞撞站了起來,沉聲道:“願賭服輸,自己技不如人,便怨不得旁人。” 周語欣拍手笑道:“那就好。” 說著,她接過一個同學遞過來的擴音講話機,這是老師或游泳館工作人員用的,她剛才一上岸喘過氣,就讓人去拿來。這麼精彩的一幕,她自然不能讓顧西隨便如蚊子叫一般說一聲就過了,她可不能馬虎。 周語欣笑著說:“那麼,開始吧。我們都洗耳恭聽。” 顧西看著她遞過來的儀器,忽然感到杯具,也切實覺得當一個弱者的悲哀。就如她前世的時候,沒有家世關係,學歷也普通,在人生轉角時,又不能作出正確的選擇。她重生後自然不想再當個弱者,弱者的尊嚴太昂貴了。 顧西接過講話機,看著一張張“期待”的臉,耳中傳來周語欣的催促聲。 她咬咬牙,終於冷聲說:“我是花痴,我喜歡勾引男人!” 池邊所有人不禁愣了愣,又響起一片嬉笑聲。 顧西越覺灰頭土臉,但是容顏淡淡,她覺得不能讓人感覺她輸不起。 周語欣鼓著掌,走到她跟前,笑道:“顧西,這比游泳可是你提出來的,現在你又輸給我,這是不是可以叫做‘自取其辱’?我忘了告訴你,我中學時是校游泳隊的,哈哈哈~~” 顧西撲街……校游泳隊?這些大城裡的富得流油的高中呀!她的縣一中連泳池都沒有。 話說周芷若的速成九陰真經也打不過楊氏女練得紮實的九陰殘篇,一樣的道理,才從三腳貓踏上正徒的顧西自然遊不過曾經校游泳隊的周語欣。 不得不說顧西失算,她是以為自己被何家豪教得很好,而且何家豪教時總會說“寶貝真聰明”“寶貝真是天才”之類的。雖然她覺得可信度不高,但聽得多了,總會有點得意。 “周語欣,下個月校運會,馬拉松,敢不敢?” “馬拉松?” “對,馬拉松。” …… “少奶奶……”陳小姐見窩在沙發當中的女人哇哇哭了好一會兒。陳小姐照顧她很多年了,與顧西極是親近,就像她姐姐一樣。 “他說了會去學校門口接我的……可是為什麼是老張去?他騙我……哇……他們都欺負我。” “不是飛機晚點嗎?少爺也不想的。”不過因為飛機晚點兩小時,沒趕上接她嗎?多大不了的事?少奶奶從來不是這樣不講理的。 “藉口,都是藉口!他如果在乎我,中午就早半天回來,做好飯等我了。” “少爺已經從機場趕來了,還是能陪你吃晚飯的……” “我不吃飯了!” 陳小姐愕然地看著她怨氣深深地跑上樓,砰得一聲關上門。 何家豪風塵僕僕,提著公文包,急匆匆下車,走近屋門,在玄關處換了拖鞋。陳小姐迎了上去,便如香港何家的傭人一般恭敬地迎接。 “少爺回來了。”她小心接過他的西狀外套和公文包。 “嗯,少奶奶呢?”何家豪一邊走,一邊急切地問。他剛才聽去機場接他的老張說少奶奶心情不好,他在路上打她手機,她也不接。 “在房裡,少爺,少奶奶她……”陳小姐欲言又止。 何家豪擺了擺手,凝著俊臉。 “無防,我去看看。” 何家豪推開房門,走近大床,見被中起伏,枕上一個黑腦袋。 他輕輕坐下,而床上的人已經睡著了。 又有五天沒見了,她在學校學習的時候,他就忙得到處飛,週轉流連在各個合作公司及其工廠間,與管理和技術人才作交流。 重生的他明白,這會兒的機遇時不我待,他便緊鑼密鼓地將他的觸手伸進將來幾年內發展最快的it領域或電子產品零件領域。 人人都知他是有錢人,但是,事實上,最近因為專案太多而融資,公司已欠銀行近十億,而他個人名義也欠銀行好兩億多了。不過,他相信,不出三年,他不但會連本帶利賺回來,甚至會幾何增長財富。 他現在已經能瞭解玩資本的快感,也理解前世的三哥為什麼那麼愛玩資本的遊戲,為什麼想登上頂峰。 她側著頭半邊小臉埋在枕頭裡,他抬起手輕輕撫著她的頭,細細打量著她白嫩的臉旁。 俊逸絕倫的臉溢漫一絲笑意,心情不好……呵呵,水母靈魂深處那個脆弱的妞妞又出來了吧? 這時候的她才會急著需要他的安慰,他沒去學校門口接她只是她發洩的結點。她平日根本不在乎這種事,況且,飛機晚點不是人力可控,她雖有些野性難馴,可骨子裡也稱得上理解包容和知心。 但是,他確實不是一個稱職的老公,前世她嫁給三哥,兩人幾乎是個聯體嬰兒一般。三哥出差,很少多天不回家的,若是在國內城市,他更是當天辦完事,夜間坐飛機回家。 而他,因為她還是住校學生,他就不必趕夜班飛機回來,更不用說他平常都在美國了。 何家豪修長的手指婆娑著她的五官,無論分別多久多遠,她在哪裡,他的心和根就在那裡,這和前世一樣,卻又不一樣。 他撩撥她的黑髮,十分輕柔舒緩眼眸落在她有些乾澀的唇瓣上,他不禁心頭一燥。 慢慢俯下頭,覆上薄唇。 先是輕輕啄了一番,她的唇瓣溼潤起來,他再整個兒含住。但是這樣根本無法滿足他,他情不自禁輕捏著她的下巴,撬開她的貝齒,侵入佔領。 他感到身體某處的緊繃灼燒,不禁一邊俯身熱吻著女子,一邊拉開領帶,待他解下昂貴精緻的皮帶扔下床時,咋然近距離對上一雙幽黑清美的眸子。 他俊頰緋紅,鬆開口。 “你醒了?” 女子幽怨地看他一眼,道:“你像一隻大蚊子一樣叮人,我能睡嗎?” 何家豪邪魅一笑,撲上去壓住她,道:“睡不著更好,先運動。” 女子惱怒擋住他覆上來的唇,道:“放開!” “寶貝……” “寶你個頭!我現在沒心情,你惹我生氣,我就回學校去睡。” 何家豪只得側回身,放開她,壓下情/欲,溫柔地撫摸著她的頭,道:“你怎麼了?為什麼不高興?” 顧西翻過身背對著他,冷冷道:“你回來做什麼?” “這是我家,我老婆在家等我,我能不回來嗎?” “你少花言巧語,我左右是再明白不過了,你根本就不需要我。從前你是在美國,無法來看我,但你每天會打電話哄我開心,每個星期都會寄禮物給我,我也能瞭解你是把心放在我身上的。可是,你現在在中國,說過的話反不算數,失信這種事開了先河,便會無限制地擴大。我知道你的心思,男人都這樣,吃到嘴裡,就覺得厭了。” “妞妞……” “妞你妹啊!!妞妞是你叫的嗎?”顧西轉過頭,吼道。 “我都不能叫,那麼誰還能叫?”何家豪很無辜,心中計算著,三天後是她的生理期了,所以才會脾氣那麼大。他當了一個星期和尚了,三天後她又生理期,他本就打算及時趕回來吃肉的呀,現在不吃又要等一週。 “你滾回美國去,我不想見你。我見到你就心煩討厭。我一個人在學校不知多自由、多快活,你說你除了給我套上一個限制人身自由的未婚妻身份,讓我不能看帥哥,不能約會,你有啥子用?” 何家豪啞然,半晌,琥珀色的眸子放溫和,道:“小西,對不起,我以後一定都聽你的,再也不失約。” “男人信得過,母豬會上樹。” “不是男人靠得住,母豬會上樹嗎?這才壓韻。” “哼!你要是靠得住……” 不待她說完,他笑著接道:“你就能上樹!嗯……寶貝確然會爬樹,由此反證,我是靠得住的。”比如今年暑假訂婚前,她去山上摘梨,就爬到大棵的梨樹上去。 顧西猛得爬起來,狠狠推倒他,掐著他脖子咆哮:“你敢說我是母豬!!?” 星眸如水,琥珀琉璃,懸鼻櫻唇,這男人俊得妖異,美得奪魄,每一寸容顏都飽含令人心跳地性感。 她最是受不住他那種專注的眼神,對於擁有對天崩地裂式愛情充滿幻想的女性來說,他的眼神會讓女人盪漾沉倫。 她愣了一會兒,忽然,頭慢慢向下移,發現自己坐的位置。 他忽笑起來,聲音帶著金屬質的擊心感。 “寶貝,我只要想一想你就夠熱血沸騰了。你這樣騎在我身上,我自然是把持不住的。” 顧西糾住他的衣襟,恨恨道:“你到底當我是什麼?是妓/女嗎?你除了想和我上床,你有沒有關心我想什麼,我有什麼煩惱?今天又發生了什麼事?” 顧西重重敲了他胸口幾下,從他身上下來,氣悶地坐在一邊。 何家豪揉著胸口,咧著嘴叫疼。 “寶貝,你的羅漢拳和鐵沙掌煉得越來越深了,我可能內傷了。” 顧西暗思自己確實不是撒嬌式打,不禁有些擔心,轉過頭。這時何家豪握住她雙手,深凝著她,說:“顧西,你打得真的很疼唉。不要生氣了,好不好?那麼你告訴我,你有什麼煩惱?誰弄得寶貝不開心?” 顧西哼了一聲,良久,道:“都是你不好!你這種爛技術誤人子弟的老師,你沒教好我游泳,才害我丟臉……” 何家豪聽她道來,忍住笑,道:“不就是游泳輸了嗎?等你放假了,我們去馬爾地夫呆一個月,天天苦練游泳,保證再也不會輸了。我再潛水找海中的珍品美味,做最棒的料理給你吃。” 顧西側過頭,道:“你哪有那麼空?” “我現在那麼忙就是為了等你放假時,我會有空。你知道嗎,我現在不去掙那些錢,就是眼睜睜看著最好的機會一個個溜走。” “錢是掙不完的。” 何家豪握住她的手,說:“我沒想掙完所有的錢,我只想等你畢業的時候,我能做好該做的,那些專案就像會下蛋的母雞一樣,我能夠一邊給孩子餵奶,一邊收錢,或者有時間陪著你旅行寫作,投資你寫的劇本拍戲,看你打golf比賽。” “少來,你哪有這樣廢柴的日子?”還打golf,那東西她只在電視上見過,還比賽?她游泳比賽和馬拉松能勝周語欣小人再說。 何家豪輕輕吻著她的手,道: “前幾年能按計劃讀完學位,我是很開心,但是我最心動的是我打電話告訴你的時候,你說你真想看看我當時的樣子。 能夠成立蘋果公司,我是很高興,但是我最深刻的是當時我告訴你我的理想時,你說何家豪,我突然覺得你長大了。 現在,我享受一次次眼前的機遇,像散財童子一樣到處投資,但每個週末可以和你團聚才是最幸福的事。 事業有成,男人是春風得意,但是我最在乎的是你永遠覺得自己沒選錯人,爸媽也覺得女兒嫁得好,我可以有能力幫助你完成所有心願。而幫你完成心願又怎麼算是廢柴呢?” 顧西沉靜地看著他,道:“其實,每個人都有自己的抱負,我並不是要你圍著我轉,但你不能說話不算話。” 何家豪抿嘴一笑,道:“嗯。約了你,我應該放掉工作,早半天回來,即便飛機晚點,我也不會遲到。” 她想:飛機晚點,別說是他,就是爸爸做航空公司的也不能保證,是她不講理了。 顧西冷靜後,內疚起來,她前世不是個脾氣好的,但是也不會這樣,她就是壞,仗著他寵她,把怨氣放洩在他身上,嬌氣地要他來哄。前世沒有他,一次次挫敗不是慘綠地淌過來了嗎? “給我看看……”顧西解開他襯衣胸前的扣口,果見被打得有些紅。她不禁後悔,小手貼上去輕輕揉著。 “你又不是擋不了,你幹嘛硬扛?”他的身手,哪會只有捱打的份? “我擋了,你的氣怎麼消?” 她近在咫尺,他可以清晰的數著她長長的兩排睫毛,她心疼得蹙眉。她這樣“摸”他的胸,他心猿意馬起來。 沒過多久,她卻下了床,道:“你在這兒等著,我去問陳小姐找藥油。” 藥油?何家豪低頭瞄著自己性感的胸膛……不用了吧?自己不擦撩撥女人神經的神秘的古龍水,是因為她不喜歡男人擦“香水”,但是他卻絕對不喜歡藥油的味道。 …… “藥油?”陳小姐看了看自家少奶奶,擔憂問道:“少奶奶,你哪裡受傷了?要不要去醫院。” “我沒受傷,少爺身上有點痛,你快拿出來。” 陳小姐跑到一樓的小間儲物室,取來藥油遞給顧西,神情怪異。 這就是傳說中的家庭暴力?? …… 吃完晚飯時間也不早了,二人在院子散步,顧西才向何家豪詳細說起事情由來,和那位討厭總和她過不去的同學。何家豪皺眉道:“寶貝,你真要和那壞同學比馬拉松?” “我戰書都下了,還能有假?” “不就是一個多嘴多舌的女人嗎?她要是罵你,你罵回來也就是了。” “罵回來容易,可畢竟落了下乘。我就是要在事實上證明她根本給我提鞋都不配,事實勝於雄辯,以後在班裡她怎麼樣都矮我半截。只是沒想到她游泳還真不賴。” 何家豪失笑,道:“以你的身份,和她較真做什麼?” “我的身份?我有什麼身份?你的未婚妻嗎?我才不要再被人諷刺除了會釣凱子,啥本事都沒有。再說,要上那麼多年大學,我總要面對她。我和你不一樣,你在‘掃天下’,而我‘一屋’都沒掃。現在腳踏實地面對當下的情況,我總有一天要成為最紅的小說家。” 何家豪見她如一隻小公雞一樣昂著頭,不由莞爾。 他忽然向她說起自己剛完成的事。 “寶貝,蘋果網中國版和中文版已經建立了,你要不要上微博?” “啊?這麼快?”顧西不記得前世國外什麼時候出現微博,但她知道,在前世,上大學時微博絕對還沒出現,甚至連影片網都要過兩年。現在流行的不過是一影院網站、網上游戲和聊天。 何家豪拉著她到了書房,將她親熱地抱在腿上,開啟筆記本,進入網站。 何家豪原打算指點介紹一下,可是見她用得頗為順手,連在微博上發吐嘈語都別出心裁。 現在使用者自然不算多,今天上午才在g市辦了蘋果網中文版啟動儀式,註冊使用者只是幾十萬。然而重生的何家豪知道今後微博這種新生媒體會有多麼流行和多大的影響力。 忽見她又登陸國內的聊天工具qq,她向上頭的網友好友推薦起來。 “何君,我給你剛做的新網站平臺做推廣工作,你打算怎麼謝我?” 他側頭笑道:“肉償。” “去你的!” …… 兩人洗漱好,上了床,何家豪脫去了睡衣,光溜溜地打算履行肉償。 可是顧西卻推開他,說:“你不是被我打得有點內傷了嗎?還是靜心調養要緊。” 他再次貼上去,抱住她溫香的身子,道:“寶貝,你就是最好的補藥。” 顧西固執地抓住他摸來的手,道:“何家豪,我很嚴肅地告訴你,你真的好色過頭了。從現在開始,我們一個星期最多做三次。你要保重身體,工作已經很累了,晚上還不好好睡覺……” “你開玩笑!一個星期三次?我們國慶那天就做了七次……” 何家豪不顧她的掙扎,抱緊了埋頭在她脖子上親吻著,一道道激流竄過她的軀體,他將她的身體捂得如他一般赤熱。 “何家豪!!” 他從後面抱著她,一隻手闖進她護住的胸口,調情手法極其高超地輕碾著。 他熟練地探入她小屁屁,拉下她的內褲,在她耳邊小心誘哄。 “寶貝,給我……給我好嗎?我知道你關心我,我發誓就一次,我會讓你舒服的。” 顧西已經知道無法阻止他,她又不是木頭,自己喜歡的男人這樣纏綿悱惻的撫摸和親吻怎麼會沒有反應? “嗯……你胸口還疼不疼?我不該打你的……” 何家豪見她目色悽迷起來,順手掰過她的身子,嚴密貼住,執著她的手細吻,又將她的手穿過腋下,放在自己肩甲骨處。 “小西,抱我!我胸口不疼,但我兄弟很疼。”他的眼睛赤紅,撥出的氣似要著火一般。 “……那說好,不能太過分,要保重身體……” …… 次日,何家豪被一陣手機鬧鈴聲驚醒,懷中的女兒也動了動,她迷迷糊糊起來穿衣。 何家豪看看天色,道:“小西,還不到六點一刻,那麼早起來幹嘛?”她高考後根本沒有早起過。 顧西打著哈欠,說:“你再睡一會,我起來讀會兒書……” 讀書??長眉挑起,薄唇微張,俊顏訝異非常。 何家豪一個人躺了十分鐘,再也忍不住了,起床穿著家居運動服,依然挺拔俊朗如斯,她開啟幕簾和落地玻璃門,出了陽臺。 他見花園中一個紅色運動服女子拿著一本書大聲讀著。 她……讀日語?背日文單詞?她不是怎麼也不願好好學的嗎? 可是她現在的樣子讓他想起少時她勤奮刻苦,一心想上大學的時候,那時候她才一米六,留著短髮,十四歲,都還沒成年。 她十五歲九月份才成年,她其實那時也有些喜歡他吧,不然,又怎麼會在電話中羞澀地告訴他,她長大成人了。 從今生去找到她後,他就全面準備著去美國讀書的事,到他後來去美國讀書,他幾乎天天打電話給她,告訴她他的一天當中發生的事,而她也不知不覺開啟心扉。 她會說起學習的煩惱,說起真想過上“睡覺睡到自然醒”的日子,或是有些不好意思地讓他陪她練一練英文口語,因為她那時口語確實很爛。 漸漸的她會找到練習話題,準備充分,再等他的電話,他經歷著她點點滴滴地進步和成長。 何家豪倚在欄杆上,晨風吹拂著他棕色的飄逸髮絲,一片晨曦如夢似幻落在他俊朗無瑕的玉容上,美得清爽乾淨,令人心馳神往。 何家豪專注地看著那抹紅影,輕輕搖頭笑了笑:水母,你打算好好學日語算是為昨天拿我當出氣筒的事道歉嗎? 用他前世記憶當中水母曾說的一句話“道歉有用還要警察干嘛”,所以她認為不鹹不淡一句“sorry”不如做他曾經要她做的事,用實際行動來表示。 不過,學日語嘛,以她的條件,不用這樣用功死背吧?他有空好好教她不就得了? 作者有話要說:好長呀……可憐游泳輸了的小西。被何家豪給忽悠了,她真以為自己遊得很不錯,哈哈哈~~話說再聰明的人被太順毛了,也會不智。

眾所期待的比賽開始了。

隨著終於同意甘當裁判的許老師一聲令響,顧西和周語欣如飛魚潛水鑽入泳池水中。

岸邊響起同學們的呼喊聲,這就是體育競技的魅力。

顧西雖然已經遊得不錯了,但畢竟稱不上高手,兩百米遊起來也不容易。她只遊了不到一百米,就非常累了。

她要和周語欣比賽也是一時氣盛,她心裡其實已經極討厭周語欣總咬著她不放。

卻說周語欣這麼討厭顧西,一方面因為顧西從不買她的賬,顧西崇拜強者,但決不迎合公主病。

另一方面顧西專業功課很強,厚積薄發又思維很不一般,教授老師們背後很欣賞她,周語欣是副校長的女兒,學校中的教授老師們大多都是叫叔叔伯伯的,她自然知道這一點。

偏偏顧西出身太低,這更觸犯了周語欣的尊嚴:難道她還不如一個鄉下農民嗎。

顧西想要光明正大贏周語欣,可是她沒想到她還真小看了她。

周語欣出生良好,從小就常常被父母帶去游泳,技術和體力都不錯。顧西咬緊牙關,還是落後她半個身。

泳池邊響起爆炸式的加油聲,連艾夢都緊緊盯著兩人,叫喊著。薛喬披著大浴巾站在岸邊,扯著頸邊毛巾的手也緊了緊,加油啊……

嘆,輸了,薛喬暗暗搖搖頭,有些失落,他又閃念,他幹嘛失落,兩個都是他學生,沒必要偏心誰。再說一場游泳比賽而已,又能代表什麼呢?她又不是運動員。

顧西筋疲力盡地爬上岸,趴在地上,抹著臉上的水,喘著氣。

艾夢跪了下來,扶起她焦急地問:“女人,你有沒有怎麼樣?”

“咳咳~~還沒死。”

顧西見旁邊圍著一圈人,從人們的議論聲中她得知自己輸了,她滿臉失望。

過不多久,果見周語欣得意地移過來,笑道:“顧西,我贏了,你是不是忘了要做什麼?”

顧西仰頭,倔強地看著她。

周語欣哼哼一笑,道:“怎麼,你要反悔嗎?剛才不是挺清高的嗎?說什麼輸也坦蕩。現在你又改變主意,要當輸不起的烏龜嗎?”

同學們不禁議論紛紛,眼睛賊綠地等著接下來的八卦戲。

顧西依著艾夢跌跌撞撞站了起來,沉聲道:“願賭服輸,自己技不如人,便怨不得旁人。”

周語欣拍手笑道:“那就好。”

說著,她接過一個同學遞過來的擴音講話機,這是老師或游泳館工作人員用的,她剛才一上岸喘過氣,就讓人去拿來。這麼精彩的一幕,她自然不能讓顧西隨便如蚊子叫一般說一聲就過了,她可不能馬虎。

周語欣笑著說:“那麼,開始吧。我們都洗耳恭聽。”

顧西看著她遞過來的儀器,忽然感到杯具,也切實覺得當一個弱者的悲哀。就如她前世的時候,沒有家世關係,學歷也普通,在人生轉角時,又不能作出正確的選擇。她重生後自然不想再當個弱者,弱者的尊嚴太昂貴了。

顧西接過講話機,看著一張張“期待”的臉,耳中傳來周語欣的催促聲。

她咬咬牙,終於冷聲說:“我是花痴,我喜歡勾引男人!”

池邊所有人不禁愣了愣,又響起一片嬉笑聲。

顧西越覺灰頭土臉,但是容顏淡淡,她覺得不能讓人感覺她輸不起。

周語欣鼓著掌,走到她跟前,笑道:“顧西,這比游泳可是你提出來的,現在你又輸給我,這是不是可以叫做‘自取其辱’?我忘了告訴你,我中學時是校游泳隊的,哈哈哈~~”

顧西撲街……校游泳隊?這些大城裡的富得流油的高中呀!她的縣一中連泳池都沒有。

話說周芷若的速成九陰真經也打不過楊氏女練得紮實的九陰殘篇,一樣的道理,才從三腳貓踏上正徒的顧西自然遊不過曾經校游泳隊的周語欣。

不得不說顧西失算,她是以為自己被何家豪教得很好,而且何家豪教時總會說“寶貝真聰明”“寶貝真是天才”之類的。雖然她覺得可信度不高,但聽得多了,總會有點得意。

“周語欣,下個月校運會,馬拉松,敢不敢?”

“馬拉松?”

“對,馬拉松。”

……

“少奶奶……”陳小姐見窩在沙發當中的女人哇哇哭了好一會兒。陳小姐照顧她很多年了,與顧西極是親近,就像她姐姐一樣。

“他說了會去學校門口接我的……可是為什麼是老張去?他騙我……哇……他們都欺負我。”

“不是飛機晚點嗎?少爺也不想的。”不過因為飛機晚點兩小時,沒趕上接她嗎?多大不了的事?少奶奶從來不是這樣不講理的。

“藉口,都是藉口!他如果在乎我,中午就早半天回來,做好飯等我了。”

“少爺已經從機場趕來了,還是能陪你吃晚飯的……”

“我不吃飯了!”

陳小姐愕然地看著她怨氣深深地跑上樓,砰得一聲關上門。

何家豪風塵僕僕,提著公文包,急匆匆下車,走近屋門,在玄關處換了拖鞋。陳小姐迎了上去,便如香港何家的傭人一般恭敬地迎接。

“少爺回來了。”她小心接過他的西狀外套和公文包。

“嗯,少奶奶呢?”何家豪一邊走,一邊急切地問。他剛才聽去機場接他的老張說少奶奶心情不好,他在路上打她手機,她也不接。

“在房裡,少爺,少奶奶她……”陳小姐欲言又止。

何家豪擺了擺手,凝著俊臉。

“無防,我去看看。”

何家豪推開房門,走近大床,見被中起伏,枕上一個黑腦袋。

他輕輕坐下,而床上的人已經睡著了。

又有五天沒見了,她在學校學習的時候,他就忙得到處飛,週轉流連在各個合作公司及其工廠間,與管理和技術人才作交流。

重生的他明白,這會兒的機遇時不我待,他便緊鑼密鼓地將他的觸手伸進將來幾年內發展最快的it領域或電子產品零件領域。

人人都知他是有錢人,但是,事實上,最近因為專案太多而融資,公司已欠銀行近十億,而他個人名義也欠銀行好兩億多了。不過,他相信,不出三年,他不但會連本帶利賺回來,甚至會幾何增長財富。

他現在已經能瞭解玩資本的快感,也理解前世的三哥為什麼那麼愛玩資本的遊戲,為什麼想登上頂峰。

她側著頭半邊小臉埋在枕頭裡,他抬起手輕輕撫著她的頭,細細打量著她白嫩的臉旁。

俊逸絕倫的臉溢漫一絲笑意,心情不好……呵呵,水母靈魂深處那個脆弱的妞妞又出來了吧?

這時候的她才會急著需要他的安慰,他沒去學校門口接她只是她發洩的結點。她平日根本不在乎這種事,況且,飛機晚點不是人力可控,她雖有些野性難馴,可骨子裡也稱得上理解包容和知心。

但是,他確實不是一個稱職的老公,前世她嫁給三哥,兩人幾乎是個聯體嬰兒一般。三哥出差,很少多天不回家的,若是在國內城市,他更是當天辦完事,夜間坐飛機回家。

而他,因為她還是住校學生,他就不必趕夜班飛機回來,更不用說他平常都在美國了。

何家豪修長的手指婆娑著她的五官,無論分別多久多遠,她在哪裡,他的心和根就在那裡,這和前世一樣,卻又不一樣。

他撩撥她的黑髮,十分輕柔舒緩眼眸落在她有些乾澀的唇瓣上,他不禁心頭一燥。

慢慢俯下頭,覆上薄唇。

先是輕輕啄了一番,她的唇瓣溼潤起來,他再整個兒含住。但是這樣根本無法滿足他,他情不自禁輕捏著她的下巴,撬開她的貝齒,侵入佔領。

他感到身體某處的緊繃灼燒,不禁一邊俯身熱吻著女子,一邊拉開領帶,待他解下昂貴精緻的皮帶扔下床時,咋然近距離對上一雙幽黑清美的眸子。

他俊頰緋紅,鬆開口。

“你醒了?”

女子幽怨地看他一眼,道:“你像一隻大蚊子一樣叮人,我能睡嗎?”

何家豪邪魅一笑,撲上去壓住她,道:“睡不著更好,先運動。”

女子惱怒擋住他覆上來的唇,道:“放開!”

“寶貝……”

“寶你個頭!我現在沒心情,你惹我生氣,我就回學校去睡。”

何家豪只得側回身,放開她,壓下情/欲,溫柔地撫摸著她的頭,道:“你怎麼了?為什麼不高興?”

顧西翻過身背對著他,冷冷道:“你回來做什麼?”

“這是我家,我老婆在家等我,我能不回來嗎?”

“你少花言巧語,我左右是再明白不過了,你根本就不需要我。從前你是在美國,無法來看我,但你每天會打電話哄我開心,每個星期都會寄禮物給我,我也能瞭解你是把心放在我身上的。可是,你現在在中國,說過的話反不算數,失信這種事開了先河,便會無限制地擴大。我知道你的心思,男人都這樣,吃到嘴裡,就覺得厭了。”

“妞妞……”

“妞你妹啊!!妞妞是你叫的嗎?”顧西轉過頭,吼道。

“我都不能叫,那麼誰還能叫?”何家豪很無辜,心中計算著,三天後是她的生理期了,所以才會脾氣那麼大。他當了一個星期和尚了,三天後她又生理期,他本就打算及時趕回來吃肉的呀,現在不吃又要等一週。

“你滾回美國去,我不想見你。我見到你就心煩討厭。我一個人在學校不知多自由、多快活,你說你除了給我套上一個限制人身自由的未婚妻身份,讓我不能看帥哥,不能約會,你有啥子用?”

何家豪啞然,半晌,琥珀色的眸子放溫和,道:“小西,對不起,我以後一定都聽你的,再也不失約。”

“男人信得過,母豬會上樹。”

“不是男人靠得住,母豬會上樹嗎?這才壓韻。”

“哼!你要是靠得住……”

不待她說完,他笑著接道:“你就能上樹!嗯……寶貝確然會爬樹,由此反證,我是靠得住的。”比如今年暑假訂婚前,她去山上摘梨,就爬到大棵的梨樹上去。

顧西猛得爬起來,狠狠推倒他,掐著他脖子咆哮:“你敢說我是母豬!!?”

星眸如水,琥珀琉璃,懸鼻櫻唇,這男人俊得妖異,美得奪魄,每一寸容顏都飽含令人心跳地性感。

她最是受不住他那種專注的眼神,對於擁有對天崩地裂式愛情充滿幻想的女性來說,他的眼神會讓女人盪漾沉倫。

她愣了一會兒,忽然,頭慢慢向下移,發現自己坐的位置。

他忽笑起來,聲音帶著金屬質的擊心感。

“寶貝,我只要想一想你就夠熱血沸騰了。你這樣騎在我身上,我自然是把持不住的。”

顧西糾住他的衣襟,恨恨道:“你到底當我是什麼?是妓/女嗎?你除了想和我上床,你有沒有關心我想什麼,我有什麼煩惱?今天又發生了什麼事?”

顧西重重敲了他胸口幾下,從他身上下來,氣悶地坐在一邊。

何家豪揉著胸口,咧著嘴叫疼。

“寶貝,你的羅漢拳和鐵沙掌煉得越來越深了,我可能內傷了。”

顧西暗思自己確實不是撒嬌式打,不禁有些擔心,轉過頭。這時何家豪握住她雙手,深凝著她,說:“顧西,你打得真的很疼唉。不要生氣了,好不好?那麼你告訴我,你有什麼煩惱?誰弄得寶貝不開心?”

顧西哼了一聲,良久,道:“都是你不好!你這種爛技術誤人子弟的老師,你沒教好我游泳,才害我丟臉……”

何家豪聽她道來,忍住笑,道:“不就是游泳輸了嗎?等你放假了,我們去馬爾地夫呆一個月,天天苦練游泳,保證再也不會輸了。我再潛水找海中的珍品美味,做最棒的料理給你吃。”

顧西側過頭,道:“你哪有那麼空?”

“我現在那麼忙就是為了等你放假時,我會有空。你知道嗎,我現在不去掙那些錢,就是眼睜睜看著最好的機會一個個溜走。”

“錢是掙不完的。”

何家豪握住她的手,說:“我沒想掙完所有的錢,我只想等你畢業的時候,我能做好該做的,那些專案就像會下蛋的母雞一樣,我能夠一邊給孩子餵奶,一邊收錢,或者有時間陪著你旅行寫作,投資你寫的劇本拍戲,看你打golf比賽。”

“少來,你哪有這樣廢柴的日子?”還打golf,那東西她只在電視上見過,還比賽?她游泳比賽和馬拉松能勝周語欣小人再說。

何家豪輕輕吻著她的手,道:

“前幾年能按計劃讀完學位,我是很開心,但是我最心動的是我打電話告訴你的時候,你說你真想看看我當時的樣子。

能夠成立蘋果公司,我是很高興,但是我最深刻的是當時我告訴你我的理想時,你說何家豪,我突然覺得你長大了。

現在,我享受一次次眼前的機遇,像散財童子一樣到處投資,但每個週末可以和你團聚才是最幸福的事。

事業有成,男人是春風得意,但是我最在乎的是你永遠覺得自己沒選錯人,爸媽也覺得女兒嫁得好,我可以有能力幫助你完成所有心願。而幫你完成心願又怎麼算是廢柴呢?”

顧西沉靜地看著他,道:“其實,每個人都有自己的抱負,我並不是要你圍著我轉,但你不能說話不算話。”

何家豪抿嘴一笑,道:“嗯。約了你,我應該放掉工作,早半天回來,即便飛機晚點,我也不會遲到。”

她想:飛機晚點,別說是他,就是爸爸做航空公司的也不能保證,是她不講理了。

顧西冷靜後,內疚起來,她前世不是個脾氣好的,但是也不會這樣,她就是壞,仗著他寵她,把怨氣放洩在他身上,嬌氣地要他來哄。前世沒有他,一次次挫敗不是慘綠地淌過來了嗎?

“給我看看……”顧西解開他襯衣胸前的扣口,果見被打得有些紅。她不禁後悔,小手貼上去輕輕揉著。

“你又不是擋不了,你幹嘛硬扛?”他的身手,哪會只有捱打的份?

“我擋了,你的氣怎麼消?”

她近在咫尺,他可以清晰的數著她長長的兩排睫毛,她心疼得蹙眉。她這樣“摸”他的胸,他心猿意馬起來。

沒過多久,她卻下了床,道:“你在這兒等著,我去問陳小姐找藥油。”

藥油?何家豪低頭瞄著自己性感的胸膛……不用了吧?自己不擦撩撥女人神經的神秘的古龍水,是因為她不喜歡男人擦“香水”,但是他卻絕對不喜歡藥油的味道。

……

“藥油?”陳小姐看了看自家少奶奶,擔憂問道:“少奶奶,你哪裡受傷了?要不要去醫院。”

“我沒受傷,少爺身上有點痛,你快拿出來。”

陳小姐跑到一樓的小間儲物室,取來藥油遞給顧西,神情怪異。

這就是傳說中的家庭暴力??

……

吃完晚飯時間也不早了,二人在院子散步,顧西才向何家豪詳細說起事情由來,和那位討厭總和她過不去的同學。何家豪皺眉道:“寶貝,你真要和那壞同學比馬拉松?”

“我戰書都下了,還能有假?”

“不就是一個多嘴多舌的女人嗎?她要是罵你,你罵回來也就是了。”

“罵回來容易,可畢竟落了下乘。我就是要在事實上證明她根本給我提鞋都不配,事實勝於雄辯,以後在班裡她怎麼樣都矮我半截。只是沒想到她游泳還真不賴。”

何家豪失笑,道:“以你的身份,和她較真做什麼?”

“我的身份?我有什麼身份?你的未婚妻嗎?我才不要再被人諷刺除了會釣凱子,啥本事都沒有。再說,要上那麼多年大學,我總要面對她。我和你不一樣,你在‘掃天下’,而我‘一屋’都沒掃。現在腳踏實地面對當下的情況,我總有一天要成為最紅的小說家。”

何家豪見她如一隻小公雞一樣昂著頭,不由莞爾。

他忽然向她說起自己剛完成的事。

“寶貝,蘋果網中國版和中文版已經建立了,你要不要上微博?”

“啊?這麼快?”顧西不記得前世國外什麼時候出現微博,但她知道,在前世,上大學時微博絕對還沒出現,甚至連影片網都要過兩年。現在流行的不過是一影院網站、網上游戲和聊天。

何家豪拉著她到了書房,將她親熱地抱在腿上,開啟筆記本,進入網站。

何家豪原打算指點介紹一下,可是見她用得頗為順手,連在微博上發吐嘈語都別出心裁。

現在使用者自然不算多,今天上午才在g市辦了蘋果網中文版啟動儀式,註冊使用者只是幾十萬。然而重生的何家豪知道今後微博這種新生媒體會有多麼流行和多大的影響力。

忽見她又登陸國內的聊天工具qq,她向上頭的網友好友推薦起來。

“何君,我給你剛做的新網站平臺做推廣工作,你打算怎麼謝我?”

他側頭笑道:“肉償。”

“去你的!”

……

兩人洗漱好,上了床,何家豪脫去了睡衣,光溜溜地打算履行肉償。

可是顧西卻推開他,說:“你不是被我打得有點內傷了嗎?還是靜心調養要緊。”

他再次貼上去,抱住她溫香的身子,道:“寶貝,你就是最好的補藥。”

顧西固執地抓住他摸來的手,道:“何家豪,我很嚴肅地告訴你,你真的好色過頭了。從現在開始,我們一個星期最多做三次。你要保重身體,工作已經很累了,晚上還不好好睡覺……”

“你開玩笑!一個星期三次?我們國慶那天就做了七次……”

何家豪不顧她的掙扎,抱緊了埋頭在她脖子上親吻著,一道道激流竄過她的軀體,他將她的身體捂得如他一般赤熱。

“何家豪!!”

他從後面抱著她,一隻手闖進她護住的胸口,調情手法極其高超地輕碾著。

他熟練地探入她小屁屁,拉下她的內褲,在她耳邊小心誘哄。

“寶貝,給我……給我好嗎?我知道你關心我,我發誓就一次,我會讓你舒服的。”

顧西已經知道無法阻止他,她又不是木頭,自己喜歡的男人這樣纏綿悱惻的撫摸和親吻怎麼會沒有反應?

“嗯……你胸口還疼不疼?我不該打你的……”

何家豪見她目色悽迷起來,順手掰過她的身子,嚴密貼住,執著她的手細吻,又將她的手穿過腋下,放在自己肩甲骨處。

“小西,抱我!我胸口不疼,但我兄弟很疼。”他的眼睛赤紅,撥出的氣似要著火一般。

“……那說好,不能太過分,要保重身體……”

……

次日,何家豪被一陣手機鬧鈴聲驚醒,懷中的女兒也動了動,她迷迷糊糊起來穿衣。

何家豪看看天色,道:“小西,還不到六點一刻,那麼早起來幹嘛?”她高考後根本沒有早起過。

顧西打著哈欠,說:“你再睡一會,我起來讀會兒書……”

讀書??長眉挑起,薄唇微張,俊顏訝異非常。

何家豪一個人躺了十分鐘,再也忍不住了,起床穿著家居運動服,依然挺拔俊朗如斯,她開啟幕簾和落地玻璃門,出了陽臺。

他見花園中一個紅色運動服女子拿著一本書大聲讀著。

她……讀日語?背日文單詞?她不是怎麼也不願好好學的嗎?

可是她現在的樣子讓他想起少時她勤奮刻苦,一心想上大學的時候,那時候她才一米六,留著短髮,十四歲,都還沒成年。

她十五歲九月份才成年,她其實那時也有些喜歡他吧,不然,又怎麼會在電話中羞澀地告訴他,她長大成人了。

從今生去找到她後,他就全面準備著去美國讀書的事,到他後來去美國讀書,他幾乎天天打電話給她,告訴她他的一天當中發生的事,而她也不知不覺開啟心扉。

她會說起學習的煩惱,說起真想過上“睡覺睡到自然醒”的日子,或是有些不好意思地讓他陪她練一練英文口語,因為她那時口語確實很爛。

漸漸的她會找到練習話題,準備充分,再等他的電話,他經歷著她點點滴滴地進步和成長。

何家豪倚在欄杆上,晨風吹拂著他棕色的飄逸髮絲,一片晨曦如夢似幻落在他俊朗無瑕的玉容上,美得清爽乾淨,令人心馳神往。

何家豪專注地看著那抹紅影,輕輕搖頭笑了笑:水母,你打算好好學日語算是為昨天拿我當出氣筒的事道歉嗎?

用他前世記憶當中水母曾說的一句話“道歉有用還要警察干嘛”,所以她認為不鹹不淡一句“sorry”不如做他曾經要她做的事,用實際行動來表示。

不過,學日語嘛,以她的條件,不用這樣用功死背吧?他有空好好教她不就得了?

作者有話要說:好長呀……可憐游泳輸了的小西。被何家豪給忽悠了,她真以為自己遊得很不錯,哈哈哈~~話說再聰明的人被太順毛了,也會不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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