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霍家
雖說上有雙重人格總經理,下有八卦教極品同事,我也算是盡忠職守,在總務處當跑腿一個多月,有空和劉叔鬥鬥嘴、話話嘮,日子盡比在大學過得還輕鬆,除了每夜裡無數次情不自禁念起展括時那種如刀割般的痛仍仿如昨日。
這一天,貓兒打電話給我說我的《啼笑江湖》已經印刷出樣本,而她碰巧明天要來s市參加她未婚夫的餐會,她未婚夫除了家族的勢力外,本人在s市也很有些人脈,她需要熟悉一下他的社交群。
但是後天上午卻在b市有個會要開,要坐夜班飛機回去。我感嘆:真是可憐的女人呀活著像是趕場。
她讓我去她未婚夫的別墅見一見她,順便她介紹她未婚夫給我認識,聽到這樣的話,我暗思這妞聽著和她未婚夫感情不錯呀!我暗暗為她高興:即然不可阻擋要聯姻,二人舉案齊眉總比相敬如冰要好得多。她也給我帶來書的樣本,我非常期待。
次日,我一下班匆匆忙忙回到xx公寓,飛快地洗了個澡,看看自己的衣櫃發覺真沒有什麼適合穿到那種場合的晚禮服。我咬咬牙,不管了,我又不是公主、小姐去特意去參加那種宴會的,而是去找貓兒的。
我看到櫃子放著的那頂血紅色假髮,是貓兒送我的東西,一整套太妹裝用具之一,是貓兒專門買來打算崩壞我假正經的形像的。她的趣味跟別人不太相同。
我忽想反正穿什麼都不合適,除了認識一下她的未婚夫之外,我也不想認識那種圈子內的人,不若把自己打扮得最不像自己,又博貓兒一笑。
說幹就幹,我給自己畫了個濃濃的燻煙裝,戴上紅色美瞳,上了紫色唇彩,戴上大圈耳環,最後戴上紅色假髮,換了黑皮小外套和短裙,對著鏡子一看,嚇了一跳。裝扮是像了,只是少了點氣質,只是神情氣質卻太單純乾淨了點,穿上高跟跟鞋就我稍多了點霸氣。
我按照貓兒報得地址打車過去,貓兒未婚夫家在xx區,那住的可不是如xx公寓一般的中產階級,而是非富即貴。
這一帶根本就沒有什麼計程車,誰家沒有汽車和司機呀,還用得著打的嗎?是以,司機也找了好久才找到霍家,門前名車雲集,各車內陸陸續續走下衣香鬢影、衣冠楚楚的帥哥美女。
我走到別墅大門前,可看門的大哥硬是不讓我進去,說我沒有請柬。我只好拿出手機打給貓兒,這女人又不知為何老不接我電話。過了三分鐘,我再打,還是不通,我暗罵:貓兒總不會耍我吧?
“這位大哥,我真是你們準太太的朋友,請你讓我進去吧!”
“對不起,小姐,這裡真不是你玩的地方。沒有請柬什麼都免談。”此君硬是不相信我。
“你們準太太會著急的,她正等我呢!她今晚還要回b市呢!要不大哥,你去給我通報一聲,我叫顧西,是她大學同學。”
“這……”
正在此時,一個粉色西裝的男子走近,一個男人居然把粉紅色穿得那麼合適,也算奇蹟。哎!這個人好面熟,啊,想起來了,是酒吧裡的那個叫什麼……對andy!
我靈機一動,跑過去打招呼:“嘿!andy,好久不見!你也是來參加霍家的晚宴嗎?一起進去?”
粉衣男子一臉困惑打量著我,我微微一笑走過去,輕挽住他的手彎道:“快進去吧,不要讓主人家等急了!”
andy挑挑眉,道:“我應該不認識小姐。”
“啥叫不認識?太傷人的小心肝了!我是阿cat,還免費陪你喝過酒,跳過舞呢!才過一個多月就不記得了?”
“阿cat?嗯,啊!是你?”
“可不就是我!”
andy眼中大有興趣,正在這時,一個黑色氣勢逼人的俊拔身影走近,看了andy一眼,涼涼低醇的聲音傳入耳膜:“andy,你怎麼帶這種女人來這裡?”
我聞聲轉過頭去,驚了一跳,這不是我那個雙重性格的總經理陸放嗎?怎麼會這麼巧?
我們目光不期而遇,他俊逸完美的臉閃過驚訝,忽俊臉黑得嚇人,“是你!你怎麼在這?還打扮成這個樣子?”
這樣也能認出來呀?天才呀!剛才andy可認不出來,雖然和他見面的次數比andy多些,可他的眼光還是太犀利了吧?
我還是不能太失禮,雖然他是不可理諭的,“你好,陸先生!”他之前讓我喊他陸先生,而這裡不是公司,我覺得還是公私分明的好。
他鳳眸像是有紅外線一樣,把我掃描了n遍,忽然一下子恍然大悟的模樣,眼中滿是又恨又怒的譏嘲:“你今天居然敢來這裡?也不想想自己的身份,什麼場合都搞不清楚。”
我又被炮轟了,俺冤啊,為嘛?為嘛呀?這有什麼不敢的?我就不信貓兒會把我趕出去,我今天特地為她精心打扮成她萌的樣子,她開心還來不及呢!她想崩壞我的假正經形象不是一兩天了,總會弄些奇裝異服讓我穿著逗她開心。
“我來都來了,你還需要問我敢不敢嗎?所以,你第一個問題就不成立。至於我的身份,我很清楚,你不用一再提醒,不過還是謝謝關心。”我微微頷首後,對andy說:“我們進去吧。”
我挽著andy的手順利透過大門,還得意洋洋向看門的大哥一瞟。
我總覺背脊發寒,我穿得算是多的吧?
霍家的宴會是西式自助餐式的,裡頭精英雲集,觥籌交錯,我舉目而望均未找到貓兒。這傢伙到底在哪裡呀!
我有點口渴,因為方才在門口和保全理論了半天。自顧走到餐桌上拿起酒水喝了一口,那三兩成堆的精英之中,我硬是沒看到貓兒。
“阿cat,你在看什麼?”桃花男興味地看著我問道。
“沒什麼。”
“第一次來這種場合?”人家目光犀利。
“對。”
“阿cat認識這裡的主人?”
“也可以這麼說。”我被問得不耐煩,揮揮手,道:“你自去忙吧,不用管我,我還有事,失陪了。”我東張西望,沒有看到andy的驚愕之色。
我拿著一杯酒,走到一個角落,掏出手機再打,仍是不通,我心中暗罵,剛收起手機。就聽身後冰冷的男性醇厚音調道:“顧西,我原以為你還有希望,所以想給你機會,可我真走眼了。不知自愛,自甘墮落。”
我轉頭,目瞪口呆地看著端著一杯雞尾酒的身形健碩頎長的冷俊男子。這傢伙,為什麼總要說話夾槍帶棒?
“陸總經理,你憑什麼這麼說我?這裡不是公司,你也不是我爸爸,為什麼就不能說點好聽的?我自認沒得罪你,工作上的事,你這樣不公的處理,我也認栽了,你還想怎麼樣?”
陸放一怔,道:“顧西很喜歡裝吧,裝無辜、裝平和、裝開朗、裝善良、裝清純,只是為了達到你的目的。這是對付男人的手段,是嗎?所以男人一個接一個成為你手中的玩物,你很得意?”
平日我是“神馬都是浮雲”為人生格言,但脾氣再好,我現在也要發瘋了。他太高看我了,我能裝這麼多,我當演員明星去了,還在你公司?玩男人?天啊!雖然俺意/淫過,可俺絕對是有心沒膽啊!
我仰天打個哈哈道:“陸總,你不用把你無與倫比的想像力用在研究女人對付男人的手段上吧?那樣公司的業績會更好。”
我想我真的是受不了這樣的老闆,與其等他三個月試用期完後讓我走人,還不如自己走,省得留下汙點。
看著隱隱發怒的陸放,我道:“總經理,你看不慣我沒有關係,我只是暫時礙你的眼,不用你炒我,我做完這個月就走,ok?所以,勞駕,讓我耳朵清靜些,至少現在我不想看到你,可以嗎?”
我說完,頭也不回地越過冷然絕世的男子身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