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9坦然
我恨恨的將陸放用眼刀子颳了幾百遍,暗想他要敢笑我沒胸,我就嘲笑他沒有小雞雞,百分百小受。(清泠:女兒,你怎麼就斷定他是個同性戀呢?顧西:沒看到他誤將我認為是情敵嗎?清泠:汗!!)
在爸爸媽媽的驚歎下,汽車駛過s市的寬大繁華街道,顧飛也是第一次來s市,前前後後打量。我也靜下來來簡單介紹。
當陸放把車開進xx小區時,幾人更是震驚,老爸老媽連嘆:怎麼會有麼漂亮的房子?我領著他們進了xx公寓。
我開了門,一大夥人進了大廳,爸媽左看右看,連顧飛都忍不住到處看了看,沒想到資本家陸放也好奇打量。
顧飛嘆道:“姐,你可真會享受,這樣的房子一個月可要多少租金呀?你那點工資夠不夠?”
爸媽也來了精神目不轉睛等我答案。我輕鬆一笑:“一個月五百。”
“五百?”幾個人眾口一詞。
“這麼貴?”老爸驚叫一聲,指著我道:“浪費!五百塊一個月,五百塊你媽要採多少天茶葉了?”
看著媽也點頭附和,我只有苦笑。顧飛忍不住也笑出聲。
我怒道:“沒斷奶獨立的娃娃沒資格笑我!小弟,這是很嚴肅的問題!爸爸媽媽供你上大學不容易。你姐我大二後就沒向家裡要一分錢,都自己掙學費,你下半年也大三了吧?虎姐無犬弟,鳳凰窩裡容不下野雞,明年你也不許問家裡要錢!”
顧飛大驚,他雖一向是個勤快人,但是要說獨立還早了點,如果不是重生,我也做不到。
他向我飛來你夠狠的眼神,我奸笑道:“話說,世界上有種事叫做借錢週轉,無息貸款的!你姐我手上剛好有些餘糧。槍炮還是玫瑰,可要看你的行動啦!”
我小人得志,儀態萬千地進了廚房,將準備好的瓜果、點心端出來。
“總經理,你不要客氣,快坐呀!”我拉他坐下,其他的是自己人,就請他們隨便看了。但我要做飯。我開啟電視,將遙控器塞進紅著臉地陸放手中。我暗揣:沒想到總經理是那麼靦腆的人。
“總經理,你在這裡看電視,好不好?這裡有水果,你自己拿。我要去做飯了。顧飛,你過來陪總經理看電視!”
我沒有注意陸放哭笑不得的表情,顧飛終於迫於我的淫威之下,過來做三陪。
我在媽媽的幫助下做了九個家常菜,擺好飯時已經六點。
媽媽已經有了身為主人的自覺,可能是因為做了飯吧。
“小夥子,吃個雞腿。”
“媽媽,總經理是在國外長大(零到十三歲在香港,十三歲到二十歲在國外),他不喜歡別人夾的菜。”
“不會,我很喜歡,謝謝阿姨。”
“爸爸,我雖然買了酒,可是不許你一次喝那麼多,你的血壓!顧飛,你一個學醫的,是死人啊,由著爸喝!”
媽媽一筷子敲過來:“口無遮攔的!”我委實委屈:為什麼受傷的總是我?
陸放又投來嘲笑的一眼。
等我收洗好也八點了,終於癱坐在沙發上,爸爸正津津有味地看著百看不厭的《西遊記》,媽突然說有一檔臺灣苦情戲要開始了。《xxx的春天》
我給她調好臺,看了十分鐘就窘窘有神了。
“媽媽,我看還是《西遊記》好看點。爸爸,是吧?”
老爸道:“你媽追看了十幾天了,讓她。《西遊記》天天放。”
我意興瀾柵,又問爸:“老爸,你現在相信我了吧?你們打算在s市玩幾天呢?”剛才飯桌上我已經向他們做了說明,陸放也在一旁給我吹了牛,這斯還是挺上道的!
“想趕我們走?”
我忙移身到背後,笑呵呵地捶著肩,拍馬:“小的哪敢哪!陛下和娘娘,愛玩多久就玩多久!我平常要上班,讓小太監小心侍候著就成了?小飛子~~聽到了嗎?本公主命令你好好照顧陛下和娘娘,若有差池,你提頭來見!”
哼,敢笑話我沒胸,我就笑你沒有小雞雞!小女子報仇,十小時不晚!
顧飛與我一同長大哪會不知我的心思?恨恨地看著我,剛想反駁。
我高聲朗誦:“槍炮還是玫瑰,生存還是死亡,這是一個問題!”經濟基礎決定上層建築。
顧飛敢怒不敢言,我更得瑟了,心中極是快活。卻突見陸放鳳眸瀲灩看著我,好像被他抓包。這個外人怎麼還賴在這裡?
老爸也無心思看那苦情戲,忽然想起一事,問道:“小西,那你哪來的十幾萬呀?這分工作一個月就能掙那麼多嗎?還是展括給你的?”
“不是,是我這兩年存的,原來打算用於結婚,現在結不成了,就貼補家用。”
我媽原來一臉沉醉電視劇,這時大吃一驚:“結不成?怎麼會結不成?是不是你這臭脾氣把展括給氣走了?我早說過你。。。”
“媽,不是這樣的!是展括他和別人定婚了!”
“什麼?”三人異口同聲。
“不可能!”又是。
“是真的,他爸爸媽媽就從來沒的承認過我,人家看不上我。爸爸、媽媽,我不想再瞞你們,前段時間我是不開心,可現在都好了。你們不要追究了好嗎?展括雖然有很多優點,但他背叛我是事實。你們也站在我的立場上想一想,支援我,不要過問了,好嗎?”
說出來,並沒有我臆想中的那麼難,我反而鬆了口氣,人生不是用來逃避的!
廳裡靜得可怕,爸爸喃喃:“展括那孩子怎麼會做對不起你的事?多好的孩子呀!”
媽媽也沒心思看電視,看了我好久,一句話也不說。愁雲悲風籠罩一家人的頭頂,我不知為何心中倒是比他們還坦然。
陸放突然道:“時間不早了,我先告辭了。”
爸爸才回過神,忙催我去送送他,我送陸放到了樓下停車場。
“總經理,今天謝謝你!您路上小心!”
陸放卻沒有馬上上車,摸摸我的頭,道:“不用謝我,原來是我對不起你,咱們說好的。我幫你恢復原職怎麼樣?”他剛才還幫我吹牛,說我是他的秘書。
我釋然一笑,道“其實我無所謂,也許我並不適合高位。總經理,我明白,公是公,私是私,雖然當初不服氣,但現在已經放下了。而且你在工資上沒有虧欠我,劉叔對我很好,總務處也有別的部門及不上的地方。”
“比如可以上班睡覺。”他鳳眸含著如三月春水般的笑意,凝著我,俊俏得嚇人。
我忍不住笑起來:“如果總經理不來查崗就真的“非常完美”了。”
陸放笑道:“你在那裡,我恐怕要天天來查。”
“你有那麼空嗎?”這麼不放心我偷懶?我人品有那麼差嗎?
“不空也要擠出時間來!”
“你是要當週扒皮呀!”
“周扒皮?是什麼?”小資社會不懂。
我又把周扒皮的故事說與他聽,陸放點頭道:“看來真要好好學習中國文化,不然你罵我,我也聽不懂。”
“那你如果用外國話罵我,我也聽不懂。”
“我怎麼會罵你?”
我指著他心口,笑道:“誰知道這顆心裡裝著什麼?也許它早把我罵的體無完膚了。”
陸放裂著嘴笑,微微無奈地搖搖頭。
我看看天色,道:“好了,總經理,你也早點回去休息吧!我上去了!”
“顧西!”我轉過頭。
“我。。。。。。明天是星期天,我有空。”
我有些不解地看著他,他又道:“我是說我還可是陪陪你,的家人。”
“謝謝,不用了。我看爸爸媽媽已經不會再懷疑我做壞事了,好不容易星期天,總經理好好享受周未才是,都浪費在我身上太可惜了。”
陸放還待說什麼,我笑著衝他揮揮手,轉身進了公寓。
這天晚上老媽陪著我睡,我知道她想弄明白我和展括的事,我也沒怎麼隱瞞,向她說了經過。老媽不停喃喃:展括怎麼會是這樣的孩子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