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7飛舞
十三裝久了,我也自我催眠,真覺自己是愛黨愛國好孩子。只不過,貓兒是何人?她是那種我掘一下屁股就知道我要放什麼屁的人。只見她貓眼忽閃忽閃地瞪著我,我心虛起來。
“咳!好吧,貓兒。事實上,除了這個偉大的原因,還有其他原因。一、我沒錢,我存款還不到兩萬塊,要留著當口糧,去日本來回機票就差不多了。二、我日語除了“八嘎y路”“花姑娘”“yd”說得挺標準其他都不行,你們倆去甜蜜旅行,我總不能都跟在你們屁股後吧?我一個人不會日語會迷路的!”
(作者:女兒,你確定你說得這幾句日語,呃,標準嗎?顧西:老菜皮,你出來搶什麼戲?沒學過日語,還沒看過《南京大屠殺》嗎?以我的高智商,我不會電影裡自學嗎?作者:jong!顧西個人偏見與本人無關!顧西的智商問題也有待求證。)
貓兒倒是見怪不怪很淡定,但是霍峰的眉毛抖動了三下,五秒沒說話。
突聽陸放在一旁悠悠道:“小西說得不錯,怎麼可以在祖國,呃,媽媽生日時去帝國主義送錢?肥水不留外人田,祖國的大好河山都還沒遊遍呢!我看黃山就不錯,有道是五嶽歸來不看山,黃山歸來不看嶽。是不是呀,小西?”
霍峰剛才是眉峰抖動,現在的嘴巴卻成了o型,他不可致信得將陸放看了又看。高永恆一口紅酒嗆到,andy暫停與樂小彤的調情,兄弟倆驚訝得見到ufo一樣,相似的眼眸好像是紅外線掃描一般掃著淡定的陸放。
我英雄所見略同,喜道:“是不錯!你們就去黃山吧,機票錢也省了。黃山我是三年前就玩過,確實值得一遊。”
貓兒問道:“三年前你還去過黃山?我怎麼不記得?”
我得意洋洋道:“那時還不認識你呢!我高中剛畢業,我跟你說,貓兒你也別老小瞧我,我在我們那兒是很不錯的,我高考可是全校第一呀!我也是風光過的!唉!大半年沒有十二點前睡過覺地熬出頭,哪像你,只要拎一箱子錢,和老爸一個電話就進x大了。我們高中的校長高考前就說了,能考進重點大學,學校出錢帶我們去玩,我和幾個同學和老師就去黃山啦。啊!想想那時可真年輕呀,覺得再也不用敖夜了,心裡快活得不得了。”
貓兒意味深長地說:“哦~~~是這樣呀!所以那是你第一次出遠門?”
“對呀!”
她又大起八卦之心:“那有沒有什麼印像深刻的事?比如豔遇呀什麼的?”
霍峰、陸放還有高永恆兄弟倆都看了過來,男人也非常八卦。
豔遇?“咄~~,人家那會兒還是高中生,能有什麼豔遇?”貓兒也真是的,不管怎麼樣,這種事兩個人私下問一問就得了,那麼多男士在場,叫俺怎麼說呀!
幹嘛一臉失望呀?我忽覺得我必須滿足他們這樣的心態,我道:“說起豔遇,還真有一個!”
“什麼?”眾人異口同聲。
“那天同行的一個男生對我,的同學表白了!我偷偷聽到了!哈哈哈!平常真看不出,那兩人平常都一本正經、斯斯文文,比我還書呆,居然早看對眼,說起情話兒來,讓我雞皮掉一地。”
雖然所有人面色不一,但是我看得出他們都非常失望的,我咳了咳道:“總不要我複述出來吧?”這些所謂的“上流社會”男女真是重口味呀!
霍峰喝了一杯酒,嘆口氣,拍拍陸放的肩膀,道:“我去一下洗手間,你們慢慢聊。”這聲調怎麼那麼怪?
我正要複述,andy打斷我,道:“有音樂嗎?我想跳舞!”
高永恆喜道:“好好好,跳舞,不如跳舞!”
這個“精英人士”的思維好跳脫哦!我茫茫然地看看貓兒,人家卻根本不鳥我,去放音樂了。
與此同時,我們都不知道的霍家洗手間內,霍峰正笑得全身抽絮,他雙手按在大理石的盥洗臺上,自言自語笑道:“我忍不住了!frankie,我服了你了!這樣的活寶女人你居然想了三年?太好笑了!什麼黃山?人家根本就對你沒印象,浪費表情!”
我一邊喝著紅酒(因為霍峰家的東西肯定不便宜),一邊吃著第二塊美味的蛋糕,翹著二郎腿,欣賞著廳中的兩對俊男美女翩翩起舞,非常愜意。
“小西,我們也去跳舞吧,看著挺有意思的。”陸放不知何時坐在我右邊,放下酒杯道。
我轉過頭,呃,他怎麼靠那麼近?陸放一隻手擱在沙發後,也就是我背後,鳳眸一瞬不瞬直視著我,俊臉近看完美逼人,皮膚好到毛孔都看不見。他的眼睫很長,眸色很深,長眉斜飛,凜冽的男子氣息逼來,我頓時口乾舌燥。(作者有言:男人想吃肉,在勾引小西,地球人都知道。)
陸放突然溫柔一笑,拿出潔白的手絹輕輕擦擦我的嘴角,醇厚迷人的男性嗓音溫柔誘、惑。
“看你,嘴角沾著蛋糕,像只可愛的小狗。”
我臉突然熱辣辣起來,手緊緊攥著,這要多大的定力呀!當我還在天人交戰時,手上一熱,被男子拉起進了舞池。
手腕一緊,我跌進他懷裡,男子俊拔的身形包裹在潔白無瑕的昂貴禮服下,驚世完美,他的鐵臂密不透風的扣住我的腰肢貼在他身前。
一股清新卻又強勢的味道從男子身上散出,我的頭微微發暈,好像整個人在海面沉沉浮浮一般。
我抬起頭,他瀲灩波光的鳳眸侵略性地凝著我,氣息吹在我額頭,我似乎聽到了不屬於我的巨烈心跳聲。
我的心口也搏跳了一下,一隻手被赤熱的男性大手握住。
“小西,跟著我。”曖昧的燈光下,男子柔如春水的聲音如罌粟一般誘、惑,穿透大腦。
我呆呆地瞪大眼,他深邃的鳳眸溢滿笑意。
“哦。”
“很好。”
身體突然被男子強勢的力道帶動,旋轉起來,踏著神秘而歡快的華爾茲曲調翩翩起舞。幾個旋轉下來,便覺好似乘虛風、踏流雲,自在來去天地,不戀人間煙火。
身體被人操控,卻又無比輕鬆快活,一次次擺動、傾斜、反身、旋轉,卻安全安心無比。男子的笑意從未跌落傾世俊顏,我便如作夢一般,忘卻今夕是何年。
“呵呵。”我毫無知覺得笑了起來。
“小西,喜歡這樣嗎?”氣息落在耳際。
“稀飯,呵呵!”
“很好,那我以後只這樣帶你跳舞好不好?”
“好啊!”我根本沒深究好什麼,本能回答。
“你知道我是誰嗎?”
“總經理呀!”
一收一放間,我被他窩進寬闊的胸膛,似乎整個人要淹沒在裡面。
一曲完畢,水晶燈突然大亮,我這才回神發現貓兒、霍峰他們都站在一旁,舞池中只剩下我和身前貼著我的魅惑男子。
他們投來興味的目光,我更是大窘,剛才到底怎麼了?
高永恆笑道:“小西妹妹,舞跳得很好呀!”幾個男女都鼓起掌來。
我乾乾笑了兩聲,在陸放懷中掙紮起來,他鳳眸眯了眯,託著我的身子,半晌才鬆開我。
陸放開車送我回家的時候,我一句話也沒敢同他說,他卻長眉舒展不知在快活什麼。我急急衝下車,衝進公寓。
夜晚,我作了個春夢,夢見一個俊拔的男子抱著我在彩霞、雲端飛舞,笑語盈盈,穿梭天地之間,他在我耳邊說著亙古而神秘的情話。待他伏身欲來親我時,我看清那張臉,嚇了一跳,醒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