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9陸放番外 2
那叫田青的女生也“同仇敵愾”幫襯著,道:“就是算我們國學底子沒你好,那你憑什麼說法國不好?”那可是她夢想中的浪漫之都呀!
少女面目舒朗,她的唇型竟然這般好看,飽滿玫紅的兩瓣一張一合:“且不說歷史上的英法聯軍火燒圓明園,中法戰爭、八國聯軍侵華,都是法國佬主演的。人家現在還不要臉的把我們的寶貝大大列列放在盧浮宮中,我們去看自己的東西,還要買票交錢,真是豈有此理!在文化上他那大種馬、小種豬的就定比我們的孔夫子強去了?你學了法語,以後能自由與法國人交流,他們可能和你交流一下各自國家的文化,你不談我們的孔老夫子,因為沒好好學,不懂嘛,唉,你道是可以這樣說:我對你們的大種馬、小種豬挺熟的,bra。。bra。。人家洋鬼子不鄙視你,我腦袋給你當夜壺。倖幸苦苦學他一門外語,就是給老外嘲笑嗎?”(女主是個偏見鬼,看官不要較真,有缺點的女人才真實。)
田青沒好氣地說:“是大仲馬和小仲馬,仲者,單人旁,一箇中華的中,兩人都是世界文壇巨匠。不是配種的馬,配種的豬。”
眾人鬨笑起來,那些長者也縱容著少年少女們,跟著哈哈大笑。
那叫趙偉民的男生笑道:“田青,我們可別再去招惹那“忽悠全校無敵手”顧忽悠。你也別去較真,爭辯配不配種的問題,等下她要跟你講解母豬配種的經過,你可怎麼辦?”
田青臉紅起來,瞟了那男生一眼,奇道:“難道她對這個有研究?不會吧?”
那藍色運動服少女打個響指,笑如白色的山茶花,興奮道:“還別說,田青,這個我還真知道!母豬配種和生仔我都看過,最值得一提的還是豬仔閹割步驟。”
眾人無不目瞪口呆,有女子臉厚到這種程度的,他們還能怎麼樣?
卻見她朝後頭的男生們虛空舞了舞手,笑道:“我認識一個“宗師”,那是一刀一個準,行雲流水不外如是!你們要是想練《葵花寶典》,欲練神功,揮刀自宮!還是請他老人家專家出馬最好,可別學電視劇,自己動手,危險性很高的,也沒個準頭,要是閹不乾淨,還得再痛一次。”
三個男生大怒,幾步走近,撲過去,拳頭就擂上去,不過到了她身上卻沒幾分力道。少女哇哇大叫,抱著頭逃竄。幾個長者也只微微說了幾句,顯然是縱容這些少年人玩耍。他們聽點笑話,反而令登山的氣氛活躍起來。
陸放站在道旁休息,原是欣賞峻嶺奇石,卻把這些全看在眼裡,原本心情有些壓抑,但也被那少女的隨性快樂所感染,舒暢了七八分。她的笑聲像是穿入自己的靈魂一般,彷彿勾起亙古的執念。
他怔在當場,一群人都匆匆走過他的身邊。那少女卻不知何時從最前落在最後,而他立足的石塊不知為何突然一鬆,他正淹沒在陌生的奇怪感覺裡,沒留意就向後仰去。
突然,手腕一緊,他被拉向前穩住身形,猛然印入眼簾正是那個清秀少女,她雙頰如雪染桃花,瞳子澄澈如秋水,清析的印著他戴著太陽帽,墨鏡遮住大半個臉的樣子。
“先生,道路崎嶇險阻,要當心些。”少女嫣然一笑。
“thank you!”陸放怔忡地道謝。
山風習習,吹著少女髮絲飛舞,似乎化為千絲萬縷的絲線向他纏繞,說不出的淡淡神秘氣息朝他的感官侵襲而來,他無法逃脫。
“唉?frofeigner?keroanjanpanese?”少女挑挑眉。
“no,chinese,ifrom hong kong。”陸放不知為什麼會這樣告訴一個陌生的人。他對無關的人都是疏離的,而他的心更是驕傲的。
“啊~~~,是香港同胞呀!好好遊覽我們祖國的大好河山吧!”少女開心笑道,她輕輕拍拍他的手臂,眼冒奇光,囑咐:“不要大意哦!同胞!有道是五嶽歸來不看山,黃山歸來不看嶽!祝你玩得愉快!bye―bye!”
他的心不知為何突然被撞了一下,微微酥麻,片刻天堂,過後卻是無法言諭的失落,目送著她飛快地跟上同伴。
他沉默得跟在後頭,看著一幫子人快樂,特別是那個少女,他見過的美女多了,從沒有這樣中了蠱一般不由自主地專注。女人於他來說唯一的用處就是發洩慾望,舒緩身體,只是一種生理需要,你情我願的交易,她們的內心情感,她們的生活,他沒有興趣。
他看著她與同伴嘻笑怒罵,自在隨心,看著她立在山顛,高聲呼喊,神彩飛揚。他的相機總會不自覺遠遠跟著她,當時他沒有去計較這是多麼的奇怪。
下山時,一幫子人卻坐上了大巴,而他不同路,他沒有跟上去問一問,因為從沒有這樣的情況,他不知所措,以至於往後他後悔了三年。
後來幾天,他怪夢連連,都是夢到她,只是她總是穿著奇怪的衣服,她時而淡笑,時而沉靜。他覺得是春夢,他需要女人而已,內地最好的朋友霍峰給他找到沒有麻煩的漂亮女人,他不是不行,只是腦子裡總會浮現夢境中她澄澈的瞳眸,泠泠的目光,他就莫名其妙嚇出冷汗。(作者解釋:此為微玄幻文,能想起本人開過的金手指嗎?有關前世今生的,也許本人精力夠會寫虐戀版的前傳,大綱都列好了,當然,沒什麼讀者就算了。)
他臨時住在霍峰的公寓裡一段時間,初到s市,霍峰那時常過來與他敘舊。他對他說他可能喜歡上一個女人,霍峰是個遊戲花叢的主,因為同是華人,常玩在一起,所以相互間也非常瞭解。
霍峰聽到他喜歡一個不知道名字,也不知道是哪裡人的女人時瞪目結舌,看看他拍得照片,大多距離太遠,基本看不清臉,這事一點譜都沒有,登報尋人都做不了。
爾後,他一心忙於事業,有空時也曾在國內名山大川轉轉,內心隱隱盼著能再見到她,但總無結果。日子一天天過去,而他心思愈發鬱結,性格也越來越冷,好友霍峰看在眼中,連連感嘆,原以為他只是一時衝動新鮮,不想居然瘋魔了。
兩年後,他去b市出差,是陸氏財團在b市的投資專案需要他去主持一下。一日下午,在那家酒店附近的咖啡廳飲下午茶,心中正暗暗覺得那裡的咖啡垃圾。突然聽到一個聲音,一個他不敢相信、卻永遠也無法忘卻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