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3曖昧
東京國際機場,即東京羽田航空港,位於東京市大田區東南,是日本客流量最大的航空港。一行四人下了飛機,抵達了剛剛去年修建的斬新的富麗堂皇、寬敞現代、人潮湧動的機場大廳。
不愧是發達國家萬億日元重新修建的機場,與這個機場大廳一比,國內的就顯出差距了,即使是國內如s市這樣的大都市不得不承認其中存在差距。(親們不要計較現實,當架空文看就成了。)
出了安檢,我東張西望,廳中黃皮膚、黃眼睛以外的人一抓一大把,各類廣告牌、指示牌上寫著漢字、平假名、片假名及英文,耳畔流入的也是一串子聽不懂的日語。俺真的第一次出國了!
霍峰摟著貓兒的小蠻腰道:“frankie,我和老婆要去她東京的小姨家去拜訪,她派車來接我們了。有事打電話聯絡。”
我一聽,收回漫遊的思緒,目瞪口呆,道:“貓兒,那我呢?”怎麼他們倆之前沒說要去什麼親戚家?
貓兒道:“小西,我那小姨很挑剔的,你還是別跟去的好!”意思是我水準太低?
“喂!你不帶著我,拉我來日本幹嘛?”你若是來日本探親的,帶我來幹嘛?
“我又不是你媽,你難道要寸步不離粘著我嗎?”貓兒無情地說。
我嘴巴張成o形,這叫什麼事呀!正要發作。
貓兒道:“frankie,麻煩你看好她,她是那種在國內還會迷路的人,最好拿根繩子綁在身邊。不然這異國他鄉的,到時沒地找去!”
我在b市也只第一年時迷過三次路而已,s市那麼大我可一次都沒有迷路!貓兒完全是汙衊!
貓兒又對我道:“女人,日本男人都是色狼的,只要是母的就會撲過來吃掉,所以,你無論到什麼地方都跟牢frankie,不然出什麼事,我可不管。”什麼只要是母的就撲過來吃掉?那母豬也是母的,小日本吃不吃?呃,她的意思是我雖然不美,但是日本男人也會撲我?
y的!你為什麼總要強調我不是美女?連男人對我起色心也不是因為我華麗,而是日本男人美醜皆收!
我氣鼓鼓瞪著貓兒道:“走吧,走吧,沒義氣!反正你定婚後,我在你心裡就是根野草,隨手丟棄,你眼裡心裡就裝著老公了。我不礙你眼!真是,害我覺都沒睡好。”
她還真頭也不回走了?我正腹誹,忽見一個高挑性感、風姿綽約的美女朝陸放問路,那眼神赤、裸、裸的直欲把他吞了!令人敬佩服的是,如此嬌美的弱女居然頂住陸放明顯不悅時散發的氣場和顯然嘰諷輕視的神情,可能女人也有“色膽包天”的吧!
“我幫不了你!”
“沒關係,謝謝。先生也是來日本旅行嗎?”那美女顯然是聽到我們四人說著中文,知道我們都是中國人,驚於陸放的美色,上來搭訕的。
那美女說了一通,交際手腕行雲流水,剛掏出張名片,還沒來得及遞給陸放。
陸放再也受不了了,忽摟過我的肩膀笑道:“走了,接我們的人來了。”非常沒有禮貌地忽視那頓在半空捏著名片的玉手。
我怔怔被摟著穿過大廳的湧動的人流,剛到大門口,我正要反對他的不當行為,一個三十來歲男子跑上前來,朝陸放一個九十度鞠躬。
陸放微笑頷首,與他說了幾句日語,那人恭敬地接了我們並不多的行禮,當先在前引路。
我掙開陸放的手肩,想說什麼,卻又緊閉著口白了他一眼,徑自跟著那日本男人身後走。
左手再次被握住,陸放道:“艾小姐說,要你跟牢我,我們別走散了。你不會日語,會很麻煩的。”
我想說清楚,終再忍下來,現在說開了,可就沒有回頭路,到時異國他鄉尷尬相對,我一個人被貓兒拋下又沒地方可去。
白色的寶馬760飛馳在東京的高速公路上,一個多小時後我們來到位於東京灣的一棟別墅前,那大門忽自動開啟,寶馬直接開入庭院。
我環顧明亮奢華,一塵不染的大廳,目瞪口呆,東京灣的豪華別墅,可要多少大洋呀!居然不住酒店?這裡也不比酒店便宜吧?
我打量一會兒,問陸放道:“住這裡一夜多少錢?”
“放心,我從不收女人的錢。”
“你的?”
陸放耐心地解釋:“四年前在日本有投資專案,需要停留好久,索幸買房,即能住,又可以留著升值,比天天住酒店浪費錢划算。”
“狡猾!”我酸溜溜的低喃,卻被人家聽到,幸好沒來和我理論。一箇中年女人從廚房跑了出來,恭敬地說:“陸先生,您來了。房子我都打掃乾淨了。廚房也準備好了各種食材。”她說得卻是中文。
陸放點點頭道:“謝謝你,張嫂。我和顧小姐在的幾日裡,你平常做好份內的事就可以了。”張嫂是前些年隨丈夫來日本闖蕩的,但是過得卻有些落迫,自己來出來做了鐘點工共同維持夫妻兩的生計,四年多前陸放買了房,請了祖籍廣東潮州的張嫂。
陸放拉著我上了二樓左側的一間房,巨大的落地窗,繁複卻雅緻的蕾絲窗簾,淡雅、簡潔、溫馨中透著華麗的裝潢,還有那張兩米寬的豪華大床,上頭的被褥煥然一新。
如果我在s市住的那套霍峰的公寓是個美女,這別墅就是仙女了!
我呆呆地走進,四處打量,喃喃:“這可要多少大洋呀!”我開啟玻璃門出了陽臺,睛朗湛藍的天空下,遠遠的海灣美景向一個熱情的吉普賽美女一樣躍然眼底,淡淡的海水味似乎也飄近襲來。花園裡種有好幾棵兩樓高的櫻花樹,秋意臨近,枝葉微微有些蕭索,枯葉落在地上名貴的草坪上,一時之間草坪阻礙,不能化作春泥,完成生命最後的歸塵。
陸放搭著我的肩膀,突然靠近我耳畔用他誘惑的嗓音道:“小西,你喜歡這裡嗎?我們明年春天再來日本看櫻花,好嗎?”他的手輕輕滑到我的雙臂上,我只穿一件薄衫,他的掌心傳來赤熱的溫度。
我身子發僵,伸個懶腰,趁機拂開他曖昧的手,打個哈欠道:“總經理,好睏哦,我昨天沒睡好,現在想睡一會兒。”
陸放怔怔瞧著我,在我快要破功的時候燦然一笑,親暱的捏捏我的鼻子,“好,你先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