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9同學
夜已深更,日本原就比s市早一個小時。我衝了澡,卻仍精神很好,我很久沒有這樣的心情了。
我不由想起了與展括初戀時的心情,不論如何,他是我的初戀,忘記一切似乎根本不可能。但是,要放下舊的戀情就是開使一段新的戀情。
我忽然開啟桌上的的斬新地電腦,電腦被體貼地設成中文介面,微微沉吟,登上了三四個月沒登過的qq。
資訊連連跳閃,多是一些問候的話語,大學班級群上的人多是吐嘈實習工作的事。我隨意看看便關上了。
其中展括給我留了很多話,幾乎隔幾天就一大段,細數在大學生活的點點滴滴和山盟海誓的愛情宣言,我平靜的心情變得五味陳雜。
最近一次是幾天前,他寫道:
“西西,已經兩個月九天四個小時零二十七分鐘沒見到你了,我想你。昨天,我遇上了艾夢,卻話不投機,但我卻更加思念你了。
今天下班後,我回了x大去到處看看。圖書館我們倆常坐的位置已經被新一屆的學弟學妹佔了;積翠亭前些日子剛作了一翻修整;碧玉湖中的荷花微微有些殘敗。
我還吃了你愛吃的酸辣粉,老闆給份量很足呢!記得從前每次你想吃酸辣粉時,都是打電話給我,讓我去為你買來,你說我去店裡,老闆會大方些。平常我不吃辣,可是我把昨天老闆加足料的一大碗吃完了。
回來我身邊吧,西西。我想給你買一輩子酸辣粉,你一畢業,我們就結婚,家裡的事我會解決的。相信我!西西,你說過你喜歡我哄你開心,但是愛並不只是嘴上的功夫。那麼我會用行動來證明我心底的人是誰。
西西,我們中國人都說浪子回頭金不換,我知道錯了,請原諒我的一時糊塗吧。除了你,我誰也不想娶。”
我湧起酸意,憶起昨日種種,我真的已經忘記他了嗎?也許我高估了自己,自己不是個瀟灑乾脆的女人。不是那種重生活得無與倫比精彩的女人,不是那種有信念的堅強女人,我只是個普通人。
突然,qq上頭像跳了起來,卻是室友孟秋。
“顧西,還沒睡?很久沒聯絡了,你還好嗎?現在寢室裡好冷清,李豔梅回了a市,每天晚上就我一個人。”孟秋是留在了b市找工作實習。
“挺好。”
“你上次走得匆匆,後來打電話給你也都不通,我猜你是換號碼了,也不告訴我,太不講義氣了!”
“抱歉啊,小女以後給您斟茶陪罪?”
“必須滴!”
“jong!”
“顧西,你不知道,周語欣現在不知有多橫,每次在寢室樓碰到我,都要挖苦幾句。她還不是找不著你這個正主,只能秧及我這條可憐的池魚。”
周語欣是x大周副校長的女兒,明戀展括三年未得善果。
說起x大中文系xx屆六班的團支書周語欣和班長勒貝(姓勒名貝),原也算是兩個人物。但也不得不說,我和貓兒非常榮幸登上了她們二人明裡暗裡最討厭的人。
是這麼一回事:我泡了她們的夢中情人校草兼學生會主席展括,而貓兒本身就是個女王。她突然進了x大中文系,還分在了我們六班,她一出現,就令整個六班和中文系發生化學變化,她的美貌、家世、氣場將原本算得上出類拔萃的“六班雙姝”、中文系“兩朵金花”之稱的她們變成了路人甲、乙。
我雖不是熱情過頭之人,但是自己一毫無背景和基礎的平凡人被“團支書”和“班長”這樣大的人物討厭,原本心下還是墜墜的。我曾去狗腿地示過好,想化戾氣為祥和,但是非常有自取其辱的意味。
貓兒知道我的沒種後,對我進行了從靈魂到肉體的洗禮。絕不允許我再幹這樣連把她的臉都丟光的事。後來我屁顛屁顛跟在貓兒身後,平常遇上她們兩人在氣勢上也從未輸過,貓兒別說是“一個頂兩”,就是“以一敵百”也不在話下。跟著貓兒,我就很有安全感,那時雖和她認識不久,但在我心中,她比認識十年的朋友還要重要。
所以我在x大自己雖沒什麼名號,但是知道我的人,想起、說起我來,就是“展括的女友”“艾夢的跟班”,大家用什麼樣的感情、色彩就不得而知了。
貓兒那時對我說,有人嫉妒表明自己優秀。而別人心生嫉妒表明她太菜,總不能為了不讓別人嫉妒,把自己也變菜。做人要厚道善良,但是不能“很傻很天真”。我雖說是重生的,活得時間定比貓兒長,但我總覺得貓兒說得話都是至理名言,每每令我恍然大悟。自然,我是在行動上把她的話執行到底了。
貓兒也有不在學校的時候,或者她去約會不在我身邊,我碰到周語欣和勒貝,她們就敢趁機出氣、酸我了,可能我長得比較像軟柿子,但我絕對不會懷疑是自己人品不好。
其實,作為一個本性就善於忽悠,又被貓兒調、教那麼久的我,跟軟柿子毫無關係。我會很小人的掏出手機call展括哆著聲說些我自己都要嘔吐的話,氣得兩人,特別是周語欣咬牙切齒。
“看來斟茶是很有必要的。”我回了孟秋。
“那是當然。”
“郭學長怎麼樣?”
郭華是孟秋的男朋友,和展括同一屆,是學生會組織部長,聯誼時認識,他們穩穩當當交往了三年。
“進了b市的工行,負責代款審批呢。”郭華念得也是金融系。
“哇!工行呀!好單位呀!”
“還不是那樣?也就領領死薪水。”
“大小姐,你還想怎麼樣呀?以郭學長的為人處世本事,搞不好就混一個行長來噹噹,你就是行長夫人了。”
“切,他又沒說要娶我,我也沒說要嫁他。”
“裝13吧,老公老婆都叫了幾年了。”
那邊傳來一個調皮的鬼臉,我又問:“你的實習怎麼樣?做什麼?”
“說起這個來,我就想鏢血,我在一家臺資公司做秘書。我真想砍了那個臺灣老闆,臺灣不是出帥哥美女的寶島嗎?但是,我偏偏碰上一個長得比梵高的畫還要抽像的老色鬼。”
“色到你了?”聞到奸、情的味道,我興奮地問。
“靠!它(不是錯別字,孟秋打的字就是這個)是自我感覺良好,覺得自己有錢,高人一等,就拿錢來砸我,以為我會為了一點兒甜頭就給它當內地的二奶。也不撒泡尿照照,那地中海光滑得在尿裡的影子都能反光。”
孟秋也是個強人呀!多麼有創意的毒舌!
“那你咋辦?實習可大可小呀!不從了它,它還不為難你?”我忽然想到自己,要是我堅決地拒絕了陸放的求愛,會有什麼後果?他也是我老闆,呃,陸應該不會是強迫女人的人吧?不過,我又很懷疑,他之前威脅我要。。。。。。我忙搖了搖頭。我在想什麼呀!可能今天真的太興奮了。
“郭華說他銀行的代款部的經理正缺一個助理,國慶節束後我就去面試。”孟秋發來一個得意的笑臉。她會這樣說,一定是郭華差不多為她在裡頭關係都打通了,孟秋並不是喜歡吹牛的人。
“你們一家子倒是窩一塊了。”
“唉,顧西,你在日本?怎麼跑那裡去了?”孟秋看到qq上的線上資訊。
“呃,是和貓兒來玩的。”
“果然是穿同一條褲子的!你那麼沒義氣不聯絡我們,這次記得我的禮物。”
“唉?我是窮光蛋呀!”
“kao!誰不知你出書掙了不少?老孃還特意買一套,又給你在朋友間宣傳,你是不是要投桃報李一下?”
我們寢室的人差不多不知道什麼叫客氣,孟秋雖然不比貓兒,但也是我在x大交情不錯的朋友了。室友三年,我們原來的男朋友又都是好朋友,同是學生會骨幹。
我留了手機號碼,並囑咐不要告訴不相干的人,承諾買禮物寄給她,才下了線。
一夜夢不斷,一會兒彷彿和展括一起騎車郊遊,陽光明媚、綠草如茵、鳥語花香、歡聲笑語,正自開心,陸放猛然跳了出來,擋在我們面前,怨恨兇狠地瞪著我們。一會兒似乎是陸放抱著我在櫻花樹下接吻親熱,展括從遠處焦急地吶喊我的名字。
當我醒來時,卻已經過八點半了,我揉了揉頭,起床去洗漱,看看鏡子裡白析清秀的女子,突然生出一絲熟悉的陌生。
兩個男人?
我涮了牙,嘴邊還沾著泡沫,我看著自己自言自語:“顧西呀,你yd太不要臉了,居然夢到兩個男人!男人花心不對,女人花心就可以了嗎?做人就是要講原則,不可以三心二意,朝秦慕楚。你怎麼對別人,別人才會怎麼對你。你不可以想展括了,現在,你男朋友是陸放,明白嗎?”
“ok!我知道這變得太快了,你係統太舊,更新不快,我給你時間。但是,我總要給自己找個男人吧,不然會變剩女的,我這輩子不想當剩女了。即然和展括無法再走在一起,當然是重新戀愛了,難得有感覺。”我不知不覺人稱混亂中。
作者有話要說:交代鋪墊一下過去的事。為嘛上榜了,也沒啥起色,孩紙沒出息,媽媽傷心呀!靠!jj你抽到何時休?我重新整理n次,你還不吐出我的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