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0何家豪其人

重生囧女的豪門男友·月下清泠·5,903·2026/3/27

何家豪在內地已經快兩年了,他十八歲從美國回來就進了陸氏,雖然他的身家在香港也並不簡單。 香港的上流社會,何家的錢是沒有陸家多,但名聲並不小於陸家。 他的父親何惜華如今是香港亞洲航空公司的董事長;而他的爺爺何雲飛曾縱橫澳門黑道,是名赫數十年的“大哥”、“賭神”;他的伯父何念華是澳門政壇名流;兩個堂哥何家英、何家雄繼承澳門的旁大家業。在澳門,曾經有人這樣說:寧可得罪總督(迴歸前),也不要惹毛何家。(親們,此為架空文,千萬不要去考據) 沒有追求的人生是空洞、枯燥的,所以他要做自己喜歡、擅長的工作。但是,在一個完全陌生的地方工作,而且只有工作,也是泛味的。唯一的放鬆也就是偶爾回回香港或者澳門老家,在圈子裡瘋一回。 他年紀雖然小,但是,誰也不能小盱他的才華和能力,frankie自也是能瞭解到自己能幫助陸氏科技上一個新的臺階。frankie卻對他早說清楚,他的私生活怎麼樣是他的自由,但是,在國內闖事業,不要惹出女人的麻煩。 雖然,何家豪非常的好奇為何他從美國回來後(兩年前),傳說中的三少爺像是換了一個人似的。不久,何家豪也從狐朋狗友那聽說了一些傳聞:frankie居然當“苦行僧”一年多了!很少在圈子裡玩,不得不應酬一下時,也一本正經或是心不在焉,而且對女人完全沒有興趣了!朋友們私下開玩笑:他是不是得了隱疾。 何家豪也曾想過是不是frankie自己不行,所以討厭他玩女人,才提出唯一的條件:不要玩到內地來,特別是公司。因為frankie嫉妒他很行。 美女哪裡沒有?內地不玩,回香港不也一樣?坐飛機也不需花多久時間。 他在內地工作了近兩年時間,唯一約過的女人就是顧西,一個非常,呃,不知道怎麼行容的女人。呃,估且就勉強地叫她女人吧。內地真不認識什麼女人,但是他當時需要一個女人的協助,簡單地了結一件麻煩事。 那還是他剛滿十五歲時在日本的風流債,人家曾追到美國哈佛n次,雪子長相和身材真的是千裡挑一,而他又不太喜歡白種人,所以,她來了也不必拒絕了不是?他到了中國,雪子也千里迢迢來“看”過他三次,那次她又來了,而且來之前還在email裡暗示她想留在中國,與他“長相斯守”。這怎麼行呢?他對她可真的沒什麼興趣了! 說起顧西,他第一次見她時,只覺得她會不會是從非洲剛移民過來的,女人是那種吃相的嗎?(女兒那時太餓了,又有周嬸那個參照物,親們記得吧?)還貪小便宜地“吃不了兜著走”?比那掃地的大嬸還有過之而無不及!時下怎麼會有那麼臉皮厚,一點不懂在帥哥面前衿持或者注意儀態完美的年輕女子? 不過,她那雙異常璀燦、集聚光華,若是朝人看一眼似乎會吸人靈魂一般的眸子倒也讓閱女無數的他小小震動了一下。 他還記得她第一眼見到他時像個花痴,似乎在猛吞口水的呆樣。雖然,幾乎沒有女人見到何家的男人不花痴的,但她那個樣子,實在是太傻了,一點不知道怎麼掩飾自己的想法。她智商有七十嗎? 公司怎麼會請這樣的人?何家豪當時想:也許是“清潔部”的吧,那倒是沒什麼大礙,她不是和她未來的同事,就是坐在同桌的那什麼嬸挺聊得來的嗎?雖然他不知道她們在聊些什麼。 那種員工飯局實在太無聊了,不然,他怎麼會思考這個奇怪的女人的事? 何家豪也實在想不通frankie居然饒也有興致的做這種事(員工會餐),平常這事就是交給張副總的。若不是要求全員參加,他還不如在家打電玩。 何家豪找顧西擋雪子的痴纏,一來是碰巧方便,二來是她應該比較蠢,少了他很多麻煩。雪子約在那家他算是半個老闆的料理店裡。他當時心想:顧西就能趁機白吃一頓正宗的高階日本料理,她啥都掙回去了,她不是很能吃嗎?看她那“純樸”的模樣,平常還吃不到吧,他不算對不住她。 沒想到她倒是馬上發現事情的不對勁,看來也不是蠢得無可救藥。雪子自然不會善罷干休,她不能相信他會看上長相和身材那麼普通的新歡。顧西原來只是一個勁的吃,但她顯然明白了狀況(被雪子罵),後來居然脾氣也大得很。 兩個女人雖然語言不通(雪子的英語也不好)卻互掐起來,雪子罵得那些他都聽得懂,但是顧西說得他全然聽不懂。 不想frankie居然湊巧也來了這裡(那不是湊巧,人家是跟蹤來的),事後當夜一點多鐘,frankie又打電話跟他說:如果玩到公司上來,別怪他不念情份。 frankie語氣強硬,也不想想清楚,此處不留他自有留他處。美國的公司在他還沒畢業時就向他伸來橄欖枝,只不過父親何惜華覺得他有這個才華應該給自己人做事。陸氏財閥名下的陸氏科技也是世界三大it企業,也絕對配得上他這個美國哈佛大學名躁一時的天才娃娃博士了。 何家豪還專程再次約了顧西道歉,不管怎麼樣,事情還是要了結清楚。就當耍一次猴,一頓飯的功夫。不想這個女人真的是挺搞笑的,遊樂場的小丑也沒她有趣,這一頓飯他還吃得挺暢快。 今天,她居然被調職了!市場部?人事部的孫經理是不是不想幹了?怎麼胡來?呃,這不關他的事,是frankie需要考慮的問題。 他不知為何沒有把這個自認是他朋友的女人轟走,還帶她進了自己辦公室。 請同事吃正宗日本料理?這白目女人當自己是什麼人?如果沒他沒記錯,那次中午吃飯時她說她只是一個村姑。(何家豪對於鄉下女人的簡稱)那麼多人,可能要花掉她原來的一年工資了。 他就發一次善心吧,耍耍她也挺有趣的。可能有個這樣的“朋友”,在內地的時間也不會那麼枯燥。 即然交“朋友”,那麼,他打算允許她叫他的英文名字“herbert”。 什麼?小豪? 何家豪雖然不會普通話,但是自己名字普通話的發音還是知道的。小豪?這個白目竟然敢給何氏家族的四少起這樣難聽幼稚的小名?這村姑以為他是她村裡的,那什麼,鄉巴佬嗎?(何家豪在誹謗,顧西家鄉在一個鎮上,不是山村) 她突然教自己讀普通話,是不是想勾引他?這女人從來不照鏡子嗎?一點自知之明都沒有。 可是卻見她神色無異,還一臉得意洋洋的樣子,咧嘴一笑,頰邊兩個淺窩,眼睛忽閃忽閃地,他竟覺得有些可愛。 他還真幫她定位、點菜了,在內地,晚上反正沒什麼節目,也就去看看吧。他真的很善良,不是嗎? 中午,他沒有和技術部的下屬一起吃飯,給那女人打了電話。 ********** 聽到何家豪的聲音,我忙道歉:“唉,對不起,我以為是別人。有事嗎?” “是這樣,我已經幫你訂了料理店的座位、點了菜,想找你問問,你還有什麼意見。一起吃午飯吧?” “啊!我差點忘了,謝謝你,可是我檔案還沒打好,下午唐主管要用呢。” 最後,何家豪幫我打便當過來,他來時,我也奮戰到還只剩兩頁沒打完。我伸了個懶腰,打了個哈欠,何家豪輕笑道:“怎麼第一天就這麼多工作?你好像很累的樣子。” 我帶他進了茶水室坐下,我道:“打工就要有被壓迫的覺悟,資本家的財富就是這樣積累的。不說這個了,吃飯,餓得我前胸貼後背了。” 何家豪又向我交代了一翻,我嘆了口氣道:“升調第一天就做了一件大烏龍,老天還真幽默。” 何家豪笑道:“我覺幽默的是顧西,不是老天。” 我挑起眉,邊嚼飯菜邊道:“小豪,你敢笑話我?” 何家豪用餐卻比較優雅,嚥下飯菜,才紅著臉、低著頭笑(女兒,你確定那是笑?人家是聽到這個小名巨汗,忍著不要破功罵人),後來我才瞭解那絕對不是害羞。連嘲笑都那麼講究彬彬有禮的風度,一看就知此男出身不凡。 我們隨意聊了起來,何家豪疑惑問道:“你大學本科還沒畢業?”我們剛才聊起我工作的事,自然說起我過來實習。 “哦。來這裡實習,學校裡,還有幾場考試,還有明年的畢業論文,加上現在的工作,壓力好大呀!” 何家豪眯了眯虎珀色的眸子,臉微微僵化,道:“你運氣可真好,我們公司還是第一次招實習生呢!” “我現在是正式員工了,上個月剛簽了合同,呵呵~”我捂嘴笑得如白鳥麗子。我想起那個薪水,決定不累(不是病句哦),要奮鬥。雖然,陸放是我現任男朋友,但公是公、私是私,一個獨立成熟的人就不能因為這個關係而屍味素餐。 剛這樣想,卻又情不自禁打了個哈欠。 飯也吃得七七八八,何家豪卻穩穩當當坐著,我給我們兩人各倒了一杯水。 我喝了一口水,用英文閒扯道:“今天早上,我看了些資料。我們公司在手機通訊、電腦和還有電子產品界居然很有地位。特別是今年剛出的最新pda,質量、外觀、功能口卑都很好,幾乎是風迷亞洲了。”難怪在日本銀座也有那麼大一棟專買店,新產品的廣告還在日本街頭常常看到。前世沒聽說過呀,我決定不去研究空間問題。 “so?”何家豪自信地挑起那細長斜飛的眉毛。他是計術部的,呃,我的話好像是在誇他,他是經理,我算不算拍馬屁? 我咳了咳道:“雖然如此,但是行業成熟,產品就會容易走向相似性。其實日本和美國的同期產品功能也差不多,全球來說,應該是三分天下。” 我說得其實是會看市場報告,認識字的智商正常的人都明白。在何家豪這個計術部的經理面前,顯然是關公面前耍大刀。 何家豪還是很紳士的,他一手支著太陽穴,微微一笑,興味問道:“顧西,你到底想說什麼?” 我左右看看無人,神秘兮兮地朝他招招手,他皺皺眉,眸子閃過一道奇怪的光亮,看著我神色很奇怪,甚至有一絲厭惡。 厭惡?我怎麼會有這種感覺?我撓撓頭,應該是我誤會了吧?可是,何家豪怔了一會終究付耳過來。 我低聲用英文在他耳邊道:“跟你說個絕對的秘密。如果把pda加上手機通話功能,肯定風迷世界。”這個世界現在可還沒有ipone呢!那可是我前世省吃簡用三個月,從牙縫裡省下錢來買了一臺ipone4,可是沒用半年,我就重生了。 何家豪輕輕促著眉一思索,忽眼冒奇光,驚訝地看著我,是崇拜姐吧?姐是華麗滴,重生滴!哦活活活~~~ 我容色堅定,拍拍少年的肩膀鼓勵道:“你可是我們公司的技術部經理,你偷偷研究一下,千萬不要被外國佬捷足先登,我們中國人造出第一部ipone就太爽了。”我是重生,但我可當不了什麼名人,或者改變世界的牛人,但是和公司的同事說一說這個想法,總無礙吧?(女兒,你很快就會是名人了,你還不知道你找了個什麼男人吧。) “ipone?”虎珀色的瞳眸一閃。 “呃,intelligent mobilephone 簡稱ipone,我們可以一直造很多型號,從長江一號到長江七號,又從長城一號長城七號,還有五嶽、天山、崑崙山,反正什麼號都可以。” 我腦中正在意/淫,口中哈拉子似乎流了一地。這是陸放的公司,公司掙得多等於陸放掙得多,陸放掙得多,代表我可以用更多的錢。(女兒不知道她男人真的不缺錢,幾輩子都花不完,他追求的是這種事業上不斷攀登的滿足感,燕雀安知鴻鵠之志呀!) “顧西!”何家豪搖了搖我的肩膀,原來他已經叫我好幾聲,而我沉醉在“夢”中沒醒過來。 何家豪卻很認真地看著我,我迷茫的眼神重新有了焦距:“什麼事?” “顧西,你是怎麼想到的?” “我做了一個夢,就想到了。”唉,到底前世是夢,還是現在是夢?我是蝴蝶還是莊公?呃,我怎麼變得那麼文藝?咳! “你和別人說過嗎?” “沒有。小豪,這絕對是可能的,你一定要加油,在這個世界,一定要在外國人之前上市,攻佔市場。到時你就是ipone之父了。小豪,你那麼年輕就要當爹地了嗎?”(何家豪還不到二十一歲) 何家豪盯著我,眼睛忽明忽暗,我心裡一顫,難道不對嗎?我是按後世的經驗作出的小總結,也是早上看了資料,知道公司的基礎,也有這個能力才說的呀。我這時和他說起,一方面也是滿足我一直以來愛黨愛國的赤誠心願。(親們無視腦補發作的女主吧) 何家豪道:“顧西,你可以再細說一下,你的想法嗎?” 我跑到座位上取來了紙筆,按照記憶,邊說邊畫,前世口水老久,後終於買到手,我把上頭的功能和軟體研究了個通透。 何家豪支著尖尖的下巴,陷入沉思,我還沒說完,何家豪忽道:“要達到這樣,技術上來說,現在還有困難,需要時間。” 我喜道:“絕對是可以的,你要相信你自己!” 我看看那張年輕的臉,心中突然又有點玄,有道是:嘴上無毛,辦事不牢。 我道:“呃~你要是有不懂的地方,也可以請教前輩,當然,出於保密,把問題分開請教不同的人,然後你重組一起就是你的了。”我想起韋小寶好像就是這樣的。(其實她懂個毛呀!) 何家豪莫名其妙盯我了半晌,突又撲呲一笑,難道這個不可以這樣?我也厚臉地陪笑起來,管他是或不是,我自己反正啥都幹不了,我還是有點自知之明的。 何家豪問道:“顧西,你為什麼要把你這個想法告訴我?就只和我說?” “因為你是我朋友,又是中國人(人家是超級混哥(混血)),呃,算是中國人。我當然要告訴你,我自己又造不出ipone,你是我們公司的技術部經理,你和你的團隊要是研究出來了,我就很開心了。到時,你成了全球it行業偶像,我就可以指著你的海報,很牛的對別人說:看到了吧,那是我朋友,我們同一個公司的,我們還一起吃過飯。人家還不得連我也崇拜?” 何家豪又笑了起來,看吧,他還挺好忽悠的,他研究出新產品,公司掙錢,陸放掙錢,我也掙錢。你姐姐可是為了自己呀!呃,也為了中國人,為了黨,為了祖國。 時間不知不覺過去,我和何家豪相談甚歡,嘻嘻哈哈聲洋溢在茶水室內。正在這時,我們透過玻璃牆看到三五成群的同事吃了午飯回來。 何家豪收起少女漫畫男主角般迷人的笑臉,一派從容,站了起來,身形拔長,長腿弟弟呀!幾個女同事偷偷打量,憑我也算是這行的一員,知道她們都在意/淫,咳! “顧西,那我晚上下班再來找你。”何家豪向我頷首,轉身走到茶水休息室門口。 “哦,謝謝你的午飯呀!晚上你在我這裡吃回去,虧不了的啦!呵呵。” 何家豪身形頓住,轉身過來,少年如畫,他輕拍了一下我的肩膀,笑道:“顧西,你真是個有趣的女人,和你聊天很開心。” 我捂著嘴又“活活”笑了起來,眼睛眯成個月牙兒,可能去了一躺日本,就中了一種叫白鳥麗子的毒了吧。不太熟悉的朋友進一步認可時,我本能就這樣。我突然覺得其實職場什麼的,也沒那麼難,我早該知道:只要去做,事情往往沒有想像中的難。 我重生後就告訴過自己凡事應該無所畏懼,不輕易退縮,笑對人生,這我唯一對自己的“新生”增加的要求。交朋友不是挺容易的嗎?並不是所有職場中人都喜歡勾心鬥角。(因為他的高度根本就看不到什麼對手,不需要鬥,女兒。清泠強調:本文是小言,偽職場,宮鬥、宅鬥到職場鬥,清泠暫時還達不到那高度,現在只是情節發展需要。) 作者有話要說:其實,顧西並不是笨,只是處世風格有點特別,某些方面欠缺而已,清泠在現實中也確實見過這類人。但是這類人往往心卻比旁人要寬一些,也有點平凡的堅強。其實,人就是複雜的血肉。 當然,相對陸放、何家豪、艾夢、薛喬之類的人物,智商真的不是很高。 幾天沒更了,一次兩章合一起。省點力氣分章節。 清泠上榜失敗,榜僧多粥少,心情不大好,應該不會日更。 作打油詩一首,聊作各位親同賞,且莫考據平仄和韻,清泠就是玩笑一下。 《冬月上榜失敗有感》 2011年 月下清泠 忍眼觀孩紙,五官皆抽象! 吾欲上首榜,首榜豈易攀? 此乃我親兒,區區奈若何? 人生不趁意,逐水弄扁舟。

何家豪在內地已經快兩年了,他十八歲從美國回來就進了陸氏,雖然他的身家在香港也並不簡單。

香港的上流社會,何家的錢是沒有陸家多,但名聲並不小於陸家。

他的父親何惜華如今是香港亞洲航空公司的董事長;而他的爺爺何雲飛曾縱橫澳門黑道,是名赫數十年的“大哥”、“賭神”;他的伯父何念華是澳門政壇名流;兩個堂哥何家英、何家雄繼承澳門的旁大家業。在澳門,曾經有人這樣說:寧可得罪總督(迴歸前),也不要惹毛何家。(親們,此為架空文,千萬不要去考據)

沒有追求的人生是空洞、枯燥的,所以他要做自己喜歡、擅長的工作。但是,在一個完全陌生的地方工作,而且只有工作,也是泛味的。唯一的放鬆也就是偶爾回回香港或者澳門老家,在圈子裡瘋一回。

他年紀雖然小,但是,誰也不能小盱他的才華和能力,frankie自也是能瞭解到自己能幫助陸氏科技上一個新的臺階。frankie卻對他早說清楚,他的私生活怎麼樣是他的自由,但是,在國內闖事業,不要惹出女人的麻煩。

雖然,何家豪非常的好奇為何他從美國回來後(兩年前),傳說中的三少爺像是換了一個人似的。不久,何家豪也從狐朋狗友那聽說了一些傳聞:frankie居然當“苦行僧”一年多了!很少在圈子裡玩,不得不應酬一下時,也一本正經或是心不在焉,而且對女人完全沒有興趣了!朋友們私下開玩笑:他是不是得了隱疾。

何家豪也曾想過是不是frankie自己不行,所以討厭他玩女人,才提出唯一的條件:不要玩到內地來,特別是公司。因為frankie嫉妒他很行。

美女哪裡沒有?內地不玩,回香港不也一樣?坐飛機也不需花多久時間。

他在內地工作了近兩年時間,唯一約過的女人就是顧西,一個非常,呃,不知道怎麼行容的女人。呃,估且就勉強地叫她女人吧。內地真不認識什麼女人,但是他當時需要一個女人的協助,簡單地了結一件麻煩事。

那還是他剛滿十五歲時在日本的風流債,人家曾追到美國哈佛n次,雪子長相和身材真的是千裡挑一,而他又不太喜歡白種人,所以,她來了也不必拒絕了不是?他到了中國,雪子也千里迢迢來“看”過他三次,那次她又來了,而且來之前還在email裡暗示她想留在中國,與他“長相斯守”。這怎麼行呢?他對她可真的沒什麼興趣了!

說起顧西,他第一次見她時,只覺得她會不會是從非洲剛移民過來的,女人是那種吃相的嗎?(女兒那時太餓了,又有周嬸那個參照物,親們記得吧?)還貪小便宜地“吃不了兜著走”?比那掃地的大嬸還有過之而無不及!時下怎麼會有那麼臉皮厚,一點不懂在帥哥面前衿持或者注意儀態完美的年輕女子?

不過,她那雙異常璀燦、集聚光華,若是朝人看一眼似乎會吸人靈魂一般的眸子倒也讓閱女無數的他小小震動了一下。

他還記得她第一眼見到他時像個花痴,似乎在猛吞口水的呆樣。雖然,幾乎沒有女人見到何家的男人不花痴的,但她那個樣子,實在是太傻了,一點不知道怎麼掩飾自己的想法。她智商有七十嗎?

公司怎麼會請這樣的人?何家豪當時想:也許是“清潔部”的吧,那倒是沒什麼大礙,她不是和她未來的同事,就是坐在同桌的那什麼嬸挺聊得來的嗎?雖然他不知道她們在聊些什麼。

那種員工飯局實在太無聊了,不然,他怎麼會思考這個奇怪的女人的事?

何家豪也實在想不通frankie居然饒也有興致的做這種事(員工會餐),平常這事就是交給張副總的。若不是要求全員參加,他還不如在家打電玩。

何家豪找顧西擋雪子的痴纏,一來是碰巧方便,二來是她應該比較蠢,少了他很多麻煩。雪子約在那家他算是半個老闆的料理店裡。他當時心想:顧西就能趁機白吃一頓正宗的高階日本料理,她啥都掙回去了,她不是很能吃嗎?看她那“純樸”的模樣,平常還吃不到吧,他不算對不住她。

沒想到她倒是馬上發現事情的不對勁,看來也不是蠢得無可救藥。雪子自然不會善罷干休,她不能相信他會看上長相和身材那麼普通的新歡。顧西原來只是一個勁的吃,但她顯然明白了狀況(被雪子罵),後來居然脾氣也大得很。

兩個女人雖然語言不通(雪子的英語也不好)卻互掐起來,雪子罵得那些他都聽得懂,但是顧西說得他全然聽不懂。

不想frankie居然湊巧也來了這裡(那不是湊巧,人家是跟蹤來的),事後當夜一點多鐘,frankie又打電話跟他說:如果玩到公司上來,別怪他不念情份。

frankie語氣強硬,也不想想清楚,此處不留他自有留他處。美國的公司在他還沒畢業時就向他伸來橄欖枝,只不過父親何惜華覺得他有這個才華應該給自己人做事。陸氏財閥名下的陸氏科技也是世界三大it企業,也絕對配得上他這個美國哈佛大學名躁一時的天才娃娃博士了。

何家豪還專程再次約了顧西道歉,不管怎麼樣,事情還是要了結清楚。就當耍一次猴,一頓飯的功夫。不想這個女人真的是挺搞笑的,遊樂場的小丑也沒她有趣,這一頓飯他還吃得挺暢快。

今天,她居然被調職了!市場部?人事部的孫經理是不是不想幹了?怎麼胡來?呃,這不關他的事,是frankie需要考慮的問題。

他不知為何沒有把這個自認是他朋友的女人轟走,還帶她進了自己辦公室。

請同事吃正宗日本料理?這白目女人當自己是什麼人?如果沒他沒記錯,那次中午吃飯時她說她只是一個村姑。(何家豪對於鄉下女人的簡稱)那麼多人,可能要花掉她原來的一年工資了。

他就發一次善心吧,耍耍她也挺有趣的。可能有個這樣的“朋友”,在內地的時間也不會那麼枯燥。

即然交“朋友”,那麼,他打算允許她叫他的英文名字“herbert”。

什麼?小豪?

何家豪雖然不會普通話,但是自己名字普通話的發音還是知道的。小豪?這個白目竟然敢給何氏家族的四少起這樣難聽幼稚的小名?這村姑以為他是她村裡的,那什麼,鄉巴佬嗎?(何家豪在誹謗,顧西家鄉在一個鎮上,不是山村)

她突然教自己讀普通話,是不是想勾引他?這女人從來不照鏡子嗎?一點自知之明都沒有。

可是卻見她神色無異,還一臉得意洋洋的樣子,咧嘴一笑,頰邊兩個淺窩,眼睛忽閃忽閃地,他竟覺得有些可愛。

他還真幫她定位、點菜了,在內地,晚上反正沒什麼節目,也就去看看吧。他真的很善良,不是嗎?

中午,他沒有和技術部的下屬一起吃飯,給那女人打了電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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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到何家豪的聲音,我忙道歉:“唉,對不起,我以為是別人。有事嗎?”

“是這樣,我已經幫你訂了料理店的座位、點了菜,想找你問問,你還有什麼意見。一起吃午飯吧?”

“啊!我差點忘了,謝謝你,可是我檔案還沒打好,下午唐主管要用呢。”

最後,何家豪幫我打便當過來,他來時,我也奮戰到還只剩兩頁沒打完。我伸了個懶腰,打了個哈欠,何家豪輕笑道:“怎麼第一天就這麼多工作?你好像很累的樣子。”

我帶他進了茶水室坐下,我道:“打工就要有被壓迫的覺悟,資本家的財富就是這樣積累的。不說這個了,吃飯,餓得我前胸貼後背了。”

何家豪又向我交代了一翻,我嘆了口氣道:“升調第一天就做了一件大烏龍,老天還真幽默。”

何家豪笑道:“我覺幽默的是顧西,不是老天。”

我挑起眉,邊嚼飯菜邊道:“小豪,你敢笑話我?”

何家豪用餐卻比較優雅,嚥下飯菜,才紅著臉、低著頭笑(女兒,你確定那是笑?人家是聽到這個小名巨汗,忍著不要破功罵人),後來我才瞭解那絕對不是害羞。連嘲笑都那麼講究彬彬有禮的風度,一看就知此男出身不凡。

我們隨意聊了起來,何家豪疑惑問道:“你大學本科還沒畢業?”我們剛才聊起我工作的事,自然說起我過來實習。

“哦。來這裡實習,學校裡,還有幾場考試,還有明年的畢業論文,加上現在的工作,壓力好大呀!”

何家豪眯了眯虎珀色的眸子,臉微微僵化,道:“你運氣可真好,我們公司還是第一次招實習生呢!”

“我現在是正式員工了,上個月剛簽了合同,呵呵~”我捂嘴笑得如白鳥麗子。我想起那個薪水,決定不累(不是病句哦),要奮鬥。雖然,陸放是我現任男朋友,但公是公、私是私,一個獨立成熟的人就不能因為這個關係而屍味素餐。

剛這樣想,卻又情不自禁打了個哈欠。

飯也吃得七七八八,何家豪卻穩穩當當坐著,我給我們兩人各倒了一杯水。

我喝了一口水,用英文閒扯道:“今天早上,我看了些資料。我們公司在手機通訊、電腦和還有電子產品界居然很有地位。特別是今年剛出的最新pda,質量、外觀、功能口卑都很好,幾乎是風迷亞洲了。”難怪在日本銀座也有那麼大一棟專買店,新產品的廣告還在日本街頭常常看到。前世沒聽說過呀,我決定不去研究空間問題。

“so?”何家豪自信地挑起那細長斜飛的眉毛。他是計術部的,呃,我的話好像是在誇他,他是經理,我算不算拍馬屁?

我咳了咳道:“雖然如此,但是行業成熟,產品就會容易走向相似性。其實日本和美國的同期產品功能也差不多,全球來說,應該是三分天下。”

我說得其實是會看市場報告,認識字的智商正常的人都明白。在何家豪這個計術部的經理面前,顯然是關公面前耍大刀。

何家豪還是很紳士的,他一手支著太陽穴,微微一笑,興味問道:“顧西,你到底想說什麼?”

我左右看看無人,神秘兮兮地朝他招招手,他皺皺眉,眸子閃過一道奇怪的光亮,看著我神色很奇怪,甚至有一絲厭惡。

厭惡?我怎麼會有這種感覺?我撓撓頭,應該是我誤會了吧?可是,何家豪怔了一會終究付耳過來。

我低聲用英文在他耳邊道:“跟你說個絕對的秘密。如果把pda加上手機通話功能,肯定風迷世界。”這個世界現在可還沒有ipone呢!那可是我前世省吃簡用三個月,從牙縫裡省下錢來買了一臺ipone4,可是沒用半年,我就重生了。

何家豪輕輕促著眉一思索,忽眼冒奇光,驚訝地看著我,是崇拜姐吧?姐是華麗滴,重生滴!哦活活活~~~

我容色堅定,拍拍少年的肩膀鼓勵道:“你可是我們公司的技術部經理,你偷偷研究一下,千萬不要被外國佬捷足先登,我們中國人造出第一部ipone就太爽了。”我是重生,但我可當不了什麼名人,或者改變世界的牛人,但是和公司的同事說一說這個想法,總無礙吧?(女兒,你很快就會是名人了,你還不知道你找了個什麼男人吧。)

“ipone?”虎珀色的瞳眸一閃。

“呃,intelligent mobilephone 簡稱ipone,我們可以一直造很多型號,從長江一號到長江七號,又從長城一號長城七號,還有五嶽、天山、崑崙山,反正什麼號都可以。”

我腦中正在意/淫,口中哈拉子似乎流了一地。這是陸放的公司,公司掙得多等於陸放掙得多,陸放掙得多,代表我可以用更多的錢。(女兒不知道她男人真的不缺錢,幾輩子都花不完,他追求的是這種事業上不斷攀登的滿足感,燕雀安知鴻鵠之志呀!)

“顧西!”何家豪搖了搖我的肩膀,原來他已經叫我好幾聲,而我沉醉在“夢”中沒醒過來。

何家豪卻很認真地看著我,我迷茫的眼神重新有了焦距:“什麼事?”

“顧西,你是怎麼想到的?”

“我做了一個夢,就想到了。”唉,到底前世是夢,還是現在是夢?我是蝴蝶還是莊公?呃,我怎麼變得那麼文藝?咳!

“你和別人說過嗎?”

“沒有。小豪,這絕對是可能的,你一定要加油,在這個世界,一定要在外國人之前上市,攻佔市場。到時你就是ipone之父了。小豪,你那麼年輕就要當爹地了嗎?”(何家豪還不到二十一歲)

何家豪盯著我,眼睛忽明忽暗,我心裡一顫,難道不對嗎?我是按後世的經驗作出的小總結,也是早上看了資料,知道公司的基礎,也有這個能力才說的呀。我這時和他說起,一方面也是滿足我一直以來愛黨愛國的赤誠心願。(親們無視腦補發作的女主吧)

何家豪道:“顧西,你可以再細說一下,你的想法嗎?”

我跑到座位上取來了紙筆,按照記憶,邊說邊畫,前世口水老久,後終於買到手,我把上頭的功能和軟體研究了個通透。

何家豪支著尖尖的下巴,陷入沉思,我還沒說完,何家豪忽道:“要達到這樣,技術上來說,現在還有困難,需要時間。”

我喜道:“絕對是可以的,你要相信你自己!”

我看看那張年輕的臉,心中突然又有點玄,有道是:嘴上無毛,辦事不牢。

我道:“呃~你要是有不懂的地方,也可以請教前輩,當然,出於保密,把問題分開請教不同的人,然後你重組一起就是你的了。”我想起韋小寶好像就是這樣的。(其實她懂個毛呀!)

何家豪莫名其妙盯我了半晌,突又撲呲一笑,難道這個不可以這樣?我也厚臉地陪笑起來,管他是或不是,我自己反正啥都幹不了,我還是有點自知之明的。

何家豪問道:“顧西,你為什麼要把你這個想法告訴我?就只和我說?”

“因為你是我朋友,又是中國人(人家是超級混哥(混血)),呃,算是中國人。我當然要告訴你,我自己又造不出ipone,你是我們公司的技術部經理,你和你的團隊要是研究出來了,我就很開心了。到時,你成了全球it行業偶像,我就可以指著你的海報,很牛的對別人說:看到了吧,那是我朋友,我們同一個公司的,我們還一起吃過飯。人家還不得連我也崇拜?”

何家豪又笑了起來,看吧,他還挺好忽悠的,他研究出新產品,公司掙錢,陸放掙錢,我也掙錢。你姐姐可是為了自己呀!呃,也為了中國人,為了黨,為了祖國。

時間不知不覺過去,我和何家豪相談甚歡,嘻嘻哈哈聲洋溢在茶水室內。正在這時,我們透過玻璃牆看到三五成群的同事吃了午飯回來。

何家豪收起少女漫畫男主角般迷人的笑臉,一派從容,站了起來,身形拔長,長腿弟弟呀!幾個女同事偷偷打量,憑我也算是這行的一員,知道她們都在意/淫,咳!

“顧西,那我晚上下班再來找你。”何家豪向我頷首,轉身走到茶水休息室門口。

“哦,謝謝你的午飯呀!晚上你在我這裡吃回去,虧不了的啦!呵呵。”

何家豪身形頓住,轉身過來,少年如畫,他輕拍了一下我的肩膀,笑道:“顧西,你真是個有趣的女人,和你聊天很開心。”

我捂著嘴又“活活”笑了起來,眼睛眯成個月牙兒,可能去了一躺日本,就中了一種叫白鳥麗子的毒了吧。不太熟悉的朋友進一步認可時,我本能就這樣。我突然覺得其實職場什麼的,也沒那麼難,我早該知道:只要去做,事情往往沒有想像中的難。

我重生後就告訴過自己凡事應該無所畏懼,不輕易退縮,笑對人生,這我唯一對自己的“新生”增加的要求。交朋友不是挺容易的嗎?並不是所有職場中人都喜歡勾心鬥角。(因為他的高度根本就看不到什麼對手,不需要鬥,女兒。清泠強調:本文是小言,偽職場,宮鬥、宅鬥到職場鬥,清泠暫時還達不到那高度,現在只是情節發展需要。)

作者有話要說:其實,顧西並不是笨,只是處世風格有點特別,某些方面欠缺而已,清泠在現實中也確實見過這類人。但是這類人往往心卻比旁人要寬一些,也有點平凡的堅強。其實,人就是複雜的血肉。

當然,相對陸放、何家豪、艾夢、薛喬之類的人物,智商真的不是很高。

幾天沒更了,一次兩章合一起。省點力氣分章節。

清泠上榜失敗,榜僧多粥少,心情不大好,應該不會日更。

作打油詩一首,聊作各位親同賞,且莫考據平仄和韻,清泠就是玩笑一下。

《冬月上榜失敗有感》

2011年 月下清泠

忍眼觀孩紙,五官皆抽象!

吾欲上首榜,首榜豈易攀?

此乃我親兒,區區奈若何?

人生不趁意,逐水弄扁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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