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6第七十六章

重生囧女的豪門男友·月下清泠·4,169·2026/3/27

“阿放,不是約好今天早上一起打ball嗎?怎麼還不見人?我和你裴uncle、方uncle都在等你。”電話裡傳來陸光耀的聲音,把正動壞心思的陸放拉回現實。 陸放昨晚連夜坐飛機回s市,到顧西住的公寓時已經零晨,那時孫玉茗、蕭奕都在。二人正睏乏之極的坐在客廳。一個是奉命看住總經理女人的清白,一個是盡師兄妹的情誼照顧一下醉酒的師妹,直到陸放來了。兩人當時的心情簡直可以說是全面解放中國、普天同慶,也不顧零晨一點多鐘,人困馬乏就告辭了,有事也以後再說。 陸放一晚既奔波又操心,也是頗為疲憊,洗了把臉,躺在顧西身邊就睡去。但他向來養成“早睡早醒”的習慣(零晨睡,早上醒,一天至多也就睡六小時),卻早了顧西一個多小時醒。心愛的女人睡在身旁,他不得不做了些什麼降降火,在女人撲倒他時,他又困惑又欣喜。 陸放現在卻有點頭疼,揉了揉太陽穴,道:“爺爺,昨晚我有急事,回內地了。” 陸光耀語氣不悅,道:“能有什麼急事?居然放我和你幾個uncle們的鴿子?” “對不起,我下次回香港親自向uncle們陪罪。”陸放對這種窘事,只能三箴其口。 陸光耀冷冷哼了一聲,道:“是不是那個女人讓你走的?根本就是成事不足,敗事有餘的妖女!阿放,你理智點,自古以來多少壞女人阻礙了男人的正事,你可不要步他們的後塵。”陸光耀被最寵愛的孫子放鴿子,不由心中不平衡。 “爺爺,多大的事呀,也能讓你扯出這些東西來?” “好了,好了,走都走了,你這麼大的人了,自己明白自己在做什麼。”陸光耀突然覺得方才這樣說一個素未蒙面的晚輩未免有失身份。 陸放終於掛了電話,在房中靜坐等待“大餐”良久,也不見顧西出洗手間。他不禁心中疑惑,因為他聽見洗澡的水聲已經停了很久了。 陸放只好起身來,走到洗手間敲門。 “小西,怎麼還不出來?” “我肚子痛,現在起不來。” 陸放吃了一驚,衝散綺麗的欲/念,急道:“是不是昨天喝太多酒了,胃痛?” 女子痛苦地嗯啊一聲叫,道:“數症併發了,我胃也痛,胸口也痛,小腹也痛。” 陸放心下大急,一腳踢開門,聽得一聲女子驚呼,只見剛洗完澡、頭髮還溼著的女子臉色蒼白,坐在馬桶上,一臉驚恐地瞪著他。 “你進來做什麼?”女子又羞又惱。 “起來,我帶你去醫院。” “不用了,你快出去。” “一定要去。” 顧西苦著臉道:“我沒病,幹嘛去醫院送錢?我就是剛好酒後腸胃不適外加姨媽到訪,都是正常現象,明天就沒事。”大姨媽之前的女人特別衝動鹵莽,昨天酒又下肚,也難怪顧西昨晚飯局上做出那樣的窘窘有神的事來。 “你姨媽來了?”陸放一臉困惑,沒有聽懂。 顧西撫著小腹,兩症併發,比平常更痛,只見她嘴唇泛白,白了他一眼,沒好氣道:“我痛經啊,白痴!你還要站在這裡看我方便嗎?還不出去?” 。。。。。。 等我終於舒服一點,走出洗手間時,發現廚房有動靜。 陸放正圍著我的圍裙忙著,俊拔絕世的背影,修長的腿,格外迷人。其實我一直覺得會做飯的男人很有魅力,但我從來不知道他這樣的男人會做飯。 後來我才知道,他少年時周遊列國,為學會獨立也都是自己照顧自己的,並不是到了國外仍是衣來伸手,飯來張口的大少爺,他當時才十三四歲。 我悄悄走近,從後面抱住他的結實的腰,臉貼在他肩背上,深深呼了一口氣,心中被未知的東西填得滿滿的、暖暖的。 “你怎麼回來了?不是要明天早上嗎?” “你出這樣的事,我能不回來看看嗎?”陸放煎好蛋盛在盤中,粥卻沒好,只好等著。 他轉過身摟住我的身子,垂下濃密的長睫,潭目幽幽:“還痛嗎?” 我柔柔地凝著他,道:“嗯,好些了。” 陸放微薄的嘴唇勾起,問道:“你何時變得那麼大方,請那麼多人吃飯,結果自己卻醉了。” 我苦著臉道:“我也想把工作做好來呀!我知道他們看不起我,熟話說:吃人嘴短,我請他們吃飯,同事間的關係就好些了。” 陸放挑眉,微微疑惑,問:“誰看不起你?” “她們說我是潛規則才能進公司。”我淡淡道,其實我還是在意的吧。 “潛規則?”陸放俊容一臉興味意外。 我道:“就是陪你上/床,才能進陸氏科技總部辦公室,聽說公司以前是不會要我這樣的人的。其實我是可以做事的,只是她們不信我。我能力不說超凡,起碼也正常,不然怎麼能億萬人過獨木橋高考上大學?我覺得我長得不像二維動畫人物呀,怎麼就大家都看扁我?包括貓兒,不過她是善意的。說實話,你也看不起我吧?” 陸放搖搖頭,微微笑道:“不會。我知道小西是大才女,能說會道(忽悠),怎麼會看不起你?再說,你也沒陪我上床就進公司了,她們這一點就是誹謗了。你如果願意陪我上/床,哪還會只當上小職員?她們這才是看扁你!” “那當什麼?” “總經理夫人呀!” 我不禁呲一聲笑,捶了捶他胸口,忽聽他又道:“對我來說,她們怎麼看不重要,你能力怎麼樣也不重要。但是,寶貝,人在社會上總要多見見各種各樣的人,與自己不喜歡的人共事,在自己不喜歡的環境下堅持履行自己的責任,這才是我希望你經歷的。” “難道我沒見過人呀?還有,難道你一直認為我是沒有責任感的人嗎?”我天天見到的那些是什麼?不明生命體?還有,他憑什麼認為我是缺少責任的人呀! “世界與你想的總會有區別,一旦牽涉到利益,人與人之間的關係就會變得複雜。至於責任,不管是對工作,還是對我,不會因為逆境而放棄,才是成年人。” 我捂住嘴笑起來:“我知道啊,有道是天下熙熙皆為利來,天下攘攘皆為利往。帕麥斯頓說過沒有永恆的朋友,僅有永遠的利益。我也曾經說過人與人之間財物問題不能和稀泥,所以我才不是你想象中的小白呢!至於責任,我原本就百分之百同意呀!我從來就欣賞對自己的言行負責任的人。” 陸放鳳眸含笑,凝著我點頭:“很好。” 我勾住他脖子,仰頭笑道:“這些,早十幾年我就知道了。但是,你奉行的利益準則,我只能奉行一半,把握好自身的尺度。一天到晚算計別人和自己的利益,有什麼意思?我們中國人對於朋友也有自己的解釋,比如義薄雲天、患難與共、生死之交,比英國人那什麼□裸的利益美好多了。” “人分很多種,朋友也分很多種。難道你對所有的人打交道的方式都一樣嗎?” “當然不會啦!”我踮起腳尖,親了他一下,笑道:“我可不會這樣親所有的人。” 陸放鳳眸閃爍奇光,托住我欲吻下來,我突然啊了一聲,苦著臉道:“我痛。”小腹又一陣絞痛,冒起一片涼意。 陸放抱起我,回了房,將我放在床上蓋上被子。他給高永恆打了電話,請他馬上來幫我看看,因為我拒絕去醫院。 被餵飽早餐後,我與陸放靠在床上,躺在他溫暖健碩的胸懷裡。我纏著他讀我以前寫得幾篇散文給我聽。我是學中文的,偶爾抒發己胸、壯志興飛、紙上指點江山是有些功力,雖是怡笑大方之家之作,但對於最親密的男人總不能摭摭掩掩。 我時時挑剔他的朗誦:這裡沒有感情,那裡語氣用得不當,某處氣勢不足,某處又不夠婉約,太過生硬。又對他說,讀我的文章一定要懷有“一字千金”“文壇巨匠”的激動、讚歎和敬重。 陸放聽了,指出我的文章哪裡用詞有待推敲,又說思想深度、意境距離“文壇巨匠”相差甚遠,定要保持謙虛。我暗罵:你y的顯然是對我批評他朗誦功力差進行報復。我自然不服氣與他爭辯,中文文學功底他確實不如我,我引經據典反駁了他後,他嘆道:“寶貝,你的文學才華我是沒有資格做出論斷,但我不得不讚嘆你的絕世自信。” 過不多時,聽到門鈴聲響,陸放起身去開門。不一會兒,他與提著醫藥箱,一身名貴西裝、俊雅風流的高永恆進房來。 高永恆俊臉盈笑,桃花眼含春,輕輕搖頭,走到我床沿,“痛心”道:“小西妹妹!我可憐的小西妹妹!看看,看看,才多久沒見,就被frankie這畜牲糟蹋成什麼樣了?好妹妹,哪裡不舒服,快告訴高哥哥。” 陸放俊臉微微一沉,但是,他非常熟悉高永恆的為人,也沒生氣,只在床的另一邊坐下來。 陸放道:“她昨晚喝多了酒,腸胃不舒服,早上又來月經,痛得她站不起來。” 我臉唰得通紅,為什麼痛經這種事,要找一個帥哥男醫生?高永恆是陸放好友,也是他在內地的私人醫生,自然是找他。可是,痛經他懂不懂呀! 高永恆坐在床沿,神色肅目,真有專業醫生的範,從箱中拿出聽診器,朝我胸口探來。 突然,陸放伸手擋住,不悅道:“她心、肺應該沒問題。” 高永恆長呼一口氣,忍了,又朝我腹部伸來,陸放又阻止,道:“你開個藥吧!就是腸胃毛病和痛經。” 高永恆嘆口氣,桃花眼眯起看陸放,道:“frankie,你到底要不要給我看?藥能亂開嗎?” “你這人太過好色,怎麼能在小西身上亂摸?” 高永恆失笑道:“要不要我在她手上綁一根長線,懸絲把脈?你會不會太高估我了?簡直是汙辱我的專業!” 我突然覺得有些丟臉,不但看令人尷尬的小毛病,還要對著這兩個男人。 我道:“陸放!良醫用藥須事事謹慎,病萬變,藥萬變,失之毫釐,繆以千里。再說,你太看得起我了,高哥哥閱女無數,能對我怎麼樣?高哥哥是在看病人,不是看女人。”高哥哥就高哥哥吧,聽著聽著也習慣了。 高永恆這樣的人認真做事時還真有一種說不出的魅力,他靠近我,微涼的聽診器貼在我胸口,出神聽著,第一次被這麼帥的醫生看病,感覺挺奇怪的。 高永恆桃花眼忽一轉,看到我微微發紅的臉,淡淡一笑,睨著發愣中的我道:“小西妹妹,心跳好快。高哥哥帥不帥?”陸放還是真很瞭解他的,他除了是專業醫生,還是專業桃花美男。 “帥。”我本能回答。 “嗯,真是誠實的好妹妹!”高永恆非常滿意我的回答。陸放冷哼一聲,白了他一眼。 “來,讓高哥哥看看其實地方,這裡痛不痛?”他按在我肚子一處。 高永恆看好後,從容地收起器具,挑挑眉,從醫藥箱中取出一些藥,寫好用量。 “沒什麼大事,小西妹妹常常痛經嗎?” “哦。”我不好意思地低下頭。 高永恆怪怪一笑,道:“乖妹妹,告訴你一個醫生的建議,你想聽嗎?” “想。” “適當與frankie做做運動。” “啊?” “就是make love,understand?我們中國人有句俗語,呃,對了,肚子痛,想老公!哈哈!” 我臉頓時漲紅,怒道:“你才肚子痛、想老婆!我,我只是偶爾痛經,你根本就是胡說八道!痛經和做/愛有什麼關係?你又不是女人!” 高永恆雙手一攤,聳聳肩,搖搖頭,問陸放:“沒關係嗎?” 陸放一本正經道:“你是醫生,說的話總不會錯。你說有關係,那絕對是有關係。”又側身摸摸我的頭,“語重心長”對我說:“小西,為了你的健康,你要聽henry的話。”絕對的狼狽為奸,狐朋狗友! 我內牛滿面,作出總結: 一次痛經引發的血案!很黃很暴力! 這兩個男人原來才是一個星球的,都是火星來的! 地球有危險哪! 作者有話要說:好心的親,如果看文覺得開心就撒花吧!

“阿放,不是約好今天早上一起打ball嗎?怎麼還不見人?我和你裴uncle、方uncle都在等你。”電話裡傳來陸光耀的聲音,把正動壞心思的陸放拉回現實。

陸放昨晚連夜坐飛機回s市,到顧西住的公寓時已經零晨,那時孫玉茗、蕭奕都在。二人正睏乏之極的坐在客廳。一個是奉命看住總經理女人的清白,一個是盡師兄妹的情誼照顧一下醉酒的師妹,直到陸放來了。兩人當時的心情簡直可以說是全面解放中國、普天同慶,也不顧零晨一點多鐘,人困馬乏就告辭了,有事也以後再說。

陸放一晚既奔波又操心,也是頗為疲憊,洗了把臉,躺在顧西身邊就睡去。但他向來養成“早睡早醒”的習慣(零晨睡,早上醒,一天至多也就睡六小時),卻早了顧西一個多小時醒。心愛的女人睡在身旁,他不得不做了些什麼降降火,在女人撲倒他時,他又困惑又欣喜。

陸放現在卻有點頭疼,揉了揉太陽穴,道:“爺爺,昨晚我有急事,回內地了。”

陸光耀語氣不悅,道:“能有什麼急事?居然放我和你幾個uncle們的鴿子?”

“對不起,我下次回香港親自向uncle們陪罪。”陸放對這種窘事,只能三箴其口。

陸光耀冷冷哼了一聲,道:“是不是那個女人讓你走的?根本就是成事不足,敗事有餘的妖女!阿放,你理智點,自古以來多少壞女人阻礙了男人的正事,你可不要步他們的後塵。”陸光耀被最寵愛的孫子放鴿子,不由心中不平衡。

“爺爺,多大的事呀,也能讓你扯出這些東西來?”

“好了,好了,走都走了,你這麼大的人了,自己明白自己在做什麼。”陸光耀突然覺得方才這樣說一個素未蒙面的晚輩未免有失身份。

陸放終於掛了電話,在房中靜坐等待“大餐”良久,也不見顧西出洗手間。他不禁心中疑惑,因為他聽見洗澡的水聲已經停了很久了。

陸放只好起身來,走到洗手間敲門。

“小西,怎麼還不出來?”

“我肚子痛,現在起不來。”

陸放吃了一驚,衝散綺麗的欲/念,急道:“是不是昨天喝太多酒了,胃痛?”

女子痛苦地嗯啊一聲叫,道:“數症併發了,我胃也痛,胸口也痛,小腹也痛。”

陸放心下大急,一腳踢開門,聽得一聲女子驚呼,只見剛洗完澡、頭髮還溼著的女子臉色蒼白,坐在馬桶上,一臉驚恐地瞪著他。

“你進來做什麼?”女子又羞又惱。

“起來,我帶你去醫院。”

“不用了,你快出去。”

“一定要去。”

顧西苦著臉道:“我沒病,幹嘛去醫院送錢?我就是剛好酒後腸胃不適外加姨媽到訪,都是正常現象,明天就沒事。”大姨媽之前的女人特別衝動鹵莽,昨天酒又下肚,也難怪顧西昨晚飯局上做出那樣的窘窘有神的事來。

“你姨媽來了?”陸放一臉困惑,沒有聽懂。

顧西撫著小腹,兩症併發,比平常更痛,只見她嘴唇泛白,白了他一眼,沒好氣道:“我痛經啊,白痴!你還要站在這裡看我方便嗎?還不出去?”

。。。。。。

等我終於舒服一點,走出洗手間時,發現廚房有動靜。

陸放正圍著我的圍裙忙著,俊拔絕世的背影,修長的腿,格外迷人。其實我一直覺得會做飯的男人很有魅力,但我從來不知道他這樣的男人會做飯。

後來我才知道,他少年時周遊列國,為學會獨立也都是自己照顧自己的,並不是到了國外仍是衣來伸手,飯來張口的大少爺,他當時才十三四歲。

我悄悄走近,從後面抱住他的結實的腰,臉貼在他肩背上,深深呼了一口氣,心中被未知的東西填得滿滿的、暖暖的。

“你怎麼回來了?不是要明天早上嗎?”

“你出這樣的事,我能不回來看看嗎?”陸放煎好蛋盛在盤中,粥卻沒好,只好等著。

他轉過身摟住我的身子,垂下濃密的長睫,潭目幽幽:“還痛嗎?”

我柔柔地凝著他,道:“嗯,好些了。”

陸放微薄的嘴唇勾起,問道:“你何時變得那麼大方,請那麼多人吃飯,結果自己卻醉了。”

我苦著臉道:“我也想把工作做好來呀!我知道他們看不起我,熟話說:吃人嘴短,我請他們吃飯,同事間的關係就好些了。”

陸放挑眉,微微疑惑,問:“誰看不起你?”

“她們說我是潛規則才能進公司。”我淡淡道,其實我還是在意的吧。

“潛規則?”陸放俊容一臉興味意外。

我道:“就是陪你上/床,才能進陸氏科技總部辦公室,聽說公司以前是不會要我這樣的人的。其實我是可以做事的,只是她們不信我。我能力不說超凡,起碼也正常,不然怎麼能億萬人過獨木橋高考上大學?我覺得我長得不像二維動畫人物呀,怎麼就大家都看扁我?包括貓兒,不過她是善意的。說實話,你也看不起我吧?”

陸放搖搖頭,微微笑道:“不會。我知道小西是大才女,能說會道(忽悠),怎麼會看不起你?再說,你也沒陪我上床就進公司了,她們這一點就是誹謗了。你如果願意陪我上/床,哪還會只當上小職員?她們這才是看扁你!”

“那當什麼?”

“總經理夫人呀!”

我不禁呲一聲笑,捶了捶他胸口,忽聽他又道:“對我來說,她們怎麼看不重要,你能力怎麼樣也不重要。但是,寶貝,人在社會上總要多見見各種各樣的人,與自己不喜歡的人共事,在自己不喜歡的環境下堅持履行自己的責任,這才是我希望你經歷的。”

“難道我沒見過人呀?還有,難道你一直認為我是沒有責任感的人嗎?”我天天見到的那些是什麼?不明生命體?還有,他憑什麼認為我是缺少責任的人呀!

“世界與你想的總會有區別,一旦牽涉到利益,人與人之間的關係就會變得複雜。至於責任,不管是對工作,還是對我,不會因為逆境而放棄,才是成年人。”

我捂住嘴笑起來:“我知道啊,有道是天下熙熙皆為利來,天下攘攘皆為利往。帕麥斯頓說過沒有永恆的朋友,僅有永遠的利益。我也曾經說過人與人之間財物問題不能和稀泥,所以我才不是你想象中的小白呢!至於責任,我原本就百分之百同意呀!我從來就欣賞對自己的言行負責任的人。”

陸放鳳眸含笑,凝著我點頭:“很好。”

我勾住他脖子,仰頭笑道:“這些,早十幾年我就知道了。但是,你奉行的利益準則,我只能奉行一半,把握好自身的尺度。一天到晚算計別人和自己的利益,有什麼意思?我們中國人對於朋友也有自己的解釋,比如義薄雲天、患難與共、生死之交,比英國人那什麼□裸的利益美好多了。”

“人分很多種,朋友也分很多種。難道你對所有的人打交道的方式都一樣嗎?”

“當然不會啦!”我踮起腳尖,親了他一下,笑道:“我可不會這樣親所有的人。”

陸放鳳眸閃爍奇光,托住我欲吻下來,我突然啊了一聲,苦著臉道:“我痛。”小腹又一陣絞痛,冒起一片涼意。

陸放抱起我,回了房,將我放在床上蓋上被子。他給高永恆打了電話,請他馬上來幫我看看,因為我拒絕去醫院。

被餵飽早餐後,我與陸放靠在床上,躺在他溫暖健碩的胸懷裡。我纏著他讀我以前寫得幾篇散文給我聽。我是學中文的,偶爾抒發己胸、壯志興飛、紙上指點江山是有些功力,雖是怡笑大方之家之作,但對於最親密的男人總不能摭摭掩掩。

我時時挑剔他的朗誦:這裡沒有感情,那裡語氣用得不當,某處氣勢不足,某處又不夠婉約,太過生硬。又對他說,讀我的文章一定要懷有“一字千金”“文壇巨匠”的激動、讚歎和敬重。

陸放聽了,指出我的文章哪裡用詞有待推敲,又說思想深度、意境距離“文壇巨匠”相差甚遠,定要保持謙虛。我暗罵:你y的顯然是對我批評他朗誦功力差進行報復。我自然不服氣與他爭辯,中文文學功底他確實不如我,我引經據典反駁了他後,他嘆道:“寶貝,你的文學才華我是沒有資格做出論斷,但我不得不讚嘆你的絕世自信。”

過不多時,聽到門鈴聲響,陸放起身去開門。不一會兒,他與提著醫藥箱,一身名貴西裝、俊雅風流的高永恆進房來。

高永恆俊臉盈笑,桃花眼含春,輕輕搖頭,走到我床沿,“痛心”道:“小西妹妹!我可憐的小西妹妹!看看,看看,才多久沒見,就被frankie這畜牲糟蹋成什麼樣了?好妹妹,哪裡不舒服,快告訴高哥哥。”

陸放俊臉微微一沉,但是,他非常熟悉高永恆的為人,也沒生氣,只在床的另一邊坐下來。

陸放道:“她昨晚喝多了酒,腸胃不舒服,早上又來月經,痛得她站不起來。”

我臉唰得通紅,為什麼痛經這種事,要找一個帥哥男醫生?高永恆是陸放好友,也是他在內地的私人醫生,自然是找他。可是,痛經他懂不懂呀!

高永恆坐在床沿,神色肅目,真有專業醫生的範,從箱中拿出聽診器,朝我胸口探來。

突然,陸放伸手擋住,不悅道:“她心、肺應該沒問題。”

高永恆長呼一口氣,忍了,又朝我腹部伸來,陸放又阻止,道:“你開個藥吧!就是腸胃毛病和痛經。”

高永恆嘆口氣,桃花眼眯起看陸放,道:“frankie,你到底要不要給我看?藥能亂開嗎?”

“你這人太過好色,怎麼能在小西身上亂摸?”

高永恆失笑道:“要不要我在她手上綁一根長線,懸絲把脈?你會不會太高估我了?簡直是汙辱我的專業!”

我突然覺得有些丟臉,不但看令人尷尬的小毛病,還要對著這兩個男人。

我道:“陸放!良醫用藥須事事謹慎,病萬變,藥萬變,失之毫釐,繆以千里。再說,你太看得起我了,高哥哥閱女無數,能對我怎麼樣?高哥哥是在看病人,不是看女人。”高哥哥就高哥哥吧,聽著聽著也習慣了。

高永恆這樣的人認真做事時還真有一種說不出的魅力,他靠近我,微涼的聽診器貼在我胸口,出神聽著,第一次被這麼帥的醫生看病,感覺挺奇怪的。

高永恆桃花眼忽一轉,看到我微微發紅的臉,淡淡一笑,睨著發愣中的我道:“小西妹妹,心跳好快。高哥哥帥不帥?”陸放還是真很瞭解他的,他除了是專業醫生,還是專業桃花美男。

“帥。”我本能回答。

“嗯,真是誠實的好妹妹!”高永恆非常滿意我的回答。陸放冷哼一聲,白了他一眼。

“來,讓高哥哥看看其實地方,這裡痛不痛?”他按在我肚子一處。

高永恆看好後,從容地收起器具,挑挑眉,從醫藥箱中取出一些藥,寫好用量。

“沒什麼大事,小西妹妹常常痛經嗎?”

“哦。”我不好意思地低下頭。

高永恆怪怪一笑,道:“乖妹妹,告訴你一個醫生的建議,你想聽嗎?”

“想。”

“適當與frankie做做運動。”

“啊?”

“就是make love,understand?我們中國人有句俗語,呃,對了,肚子痛,想老公!哈哈!”

我臉頓時漲紅,怒道:“你才肚子痛、想老婆!我,我只是偶爾痛經,你根本就是胡說八道!痛經和做/愛有什麼關係?你又不是女人!”

高永恆雙手一攤,聳聳肩,搖搖頭,問陸放:“沒關係嗎?”

陸放一本正經道:“你是醫生,說的話總不會錯。你說有關係,那絕對是有關係。”又側身摸摸我的頭,“語重心長”對我說:“小西,為了你的健康,你要聽henry的話。”絕對的狼狽為奸,狐朋狗友!

我內牛滿面,作出總結:

一次痛經引發的血案!很黃很暴力!

這兩個男人原來才是一個星球的,都是火星來的!

地球有危險哪!

作者有話要說:好心的親,如果看文覺得開心就撒花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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