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1就是那啥
陸放猛然打橫抱起我進臥房,我想拉他的衣襟反對,卻發現摸到光滑的胸膛,他上身什麼也沒穿。
“你幹什麼?快放我下來!”我不安地大叫起來。
反抗沒什麼效果。。。。。。
我被撲倒了,此男絕世妖孽兼技術過硬,榮獲iso九零零質量認證,他媽的,誰給他認得證?
呃,事實上,我的大腦不久便處在半真空狀態,任他壓著我肆意行風流之事,在我身上極盡孟浪撫摸。我覺得他的手猶如奧運會的火炬,到哪哪燒。
。。。。
陸放急切地拉扯開女子的衣襟,那細緻的雪玉肌膚令他鳳眸發紅。他一邊沉下頭親吻著她的索骨和香肩,一邊靈活地滑到她背後解開女子的內衣。
陸放託著迷迷糊糊的女子的身子,焦急地與討厭的衣服奮戰著,終於他脫完了上身。女人似乎忽然感覺冷,本能的靠向發熱體。
陸放得溫香軟玉投懷,喉間不禁發出低啞隱忍卻愉快的笑聲,猛將女子再次壓下,她綢黑髮亮的長髮如孔雀開屏一般在腦後散開,身體也陷入柔軟的床鋪中。
臥房中的紫色水晶燈端是流光溢彩,搖曳生輝,卻並不明亮。燈下,女子胴體如美玉一般,神秘而誘惑,令他想發瘋一樣揉碎她,卻又不禁慾頂禮膜拜。
其實,他一直知道她很美,美得無法想像,就如三年來一次次夢中的相會。這種美並不僅僅是肉體的性感,當然,她純潔的身體也是致命的誘惑。
她的一個眼神,一次調皮,一抹微笑,聰明通透卻依然不失本心的大智若愚,還有很少有人發現的捨我其誰、寧為玉碎的驕傲,他無法不令自己得到這個女人。
呵呵,也許這些只是他情人眼裡出西施,誰也不知他真正愛她什麼,但事實上他就愛了。就如最初的相遇,他無法認知為什麼忍不住眼光只圍著一個一面之緣的女人轉,事實上,他就這麼幹著,甚至往後也一直忘不了,品嚐著越來越入骨的相思之苦。
三年多了,一切都不必太明白,但他有兩件事他徹底明白了。
第一,如果這都不是愛情,那麼什麼是愛情?愛情青睞了他這樣一個似乎不會愛的男人,他的所有存在無法選擇地輸給了愛情,驕傲的他輸得甘之如怡。他也並不覺得丟人,甚至在這樣空蕩卻宣囂的世界,他非常榮幸,世界又有幾多男女能得到真正的愛情?
第二,既然他輸給了愛情所有,他是個生意人,他就要贏回這個女人的所有,他從來不是隻會輸的窩囊男人,這一點,上帝也不能阻止,誰也不能和他爭。誰要是讓他只輸不贏,甚至贏得不漂亮,他就會讓那個人死得很難看。
。。。。。。。
陸放輕輕握住她左側小巧渾圓的柔軟,兩人都輕輕一顫,他細細輕碾。
“好妹妹,你心跳得很急。”
女子沒有理智,但她本性倔強,“你摸我,我能不心跳嗎?我又不是石頭!”
他更愉悅了,這個女子總是令他感覺二十幾年白活了一般的愉悅。
除了愉悅,當然也有發狂的忍耐。
陸放的手流連地從她身上下滑,這條討厭的女子緊身件仔褲!
女子墨玉一般的瞳眸春水盪漾,細白的雙頰暈開兩朵紅雲,她突然壞壞地笑起來。笑聲盈盈飄蕩在空中。
“好哥哥,你會不會呀?”
“我會!”他怒道。
兩具赤/裸的身軀熨貼糾纏在一起,鴛鴦錦被翻紅浪,難捨難分。
黑色的頭盧在我胸口辛勤耕芸著,我一時似乎化為國家電網,高壓電流在我體內縱橫馳騁。這陌生著感覺衝叱著我所有的感官存在,我只能無意識地一隻手勾著他的頭抓著他黑亮的頭髮,一隻手斷斷續續拉扯著床單。
我不負他的希望,□了一聲,好似某種電影裡的聲音,我恍然覺得自己叫得太淫/蕩了,毫無中國知性女性的衿持含蓄之美,所以我不禁彌補,試圖重豎端莊典雅的形像(親們,你們覺得顧西原來有嗎?)。
“不要~~~”
陸放火熱的唇瓣漸漸上移在我索骨撕咬一翻,再變成吸血鬼咬我的脖子。
陸放含住我的耳垂輕咬,赤熱的鼻息噴在我耳邊,道:“好妹妹,不要停是嗎?陸哥哥知道。”
我眯著迷離的眼睛,陸放從我耳畔抬頭起頭,我才瞧見他猩紅得嚇人的眸子,額頭全是隱忍的熱汗。
“我愛你,顧西。請你記住,我比任何人都愛你!”他俯頭綿綿親吻我的眼睛、鼻子、額頭和臉頰,最後玉挺的鼻子輕輕蹭了蹭我的,側開,狠狠攫住我的嘴索取。
在我正沉淪在他的熱吻當中時,他猛然間勾起我的腿,□突然傳來一股撕裂巨痛。他闖進來了!
陸放渾身顫抖,不禁鬆開我的嘴唇,粗粗撥出一口氣,猩紅的鳳眸微眯,喉間粗粗傳出嗚嗚之聲,濃密的長睫也劇烈發顫著。
這股巨痛使我從意亂情迷當中驚醒,現在進行的事,這斯妖孽如斯!俺兩世守身如玉要終結在這斯手中了。
不知是太痛,還是緬懷自己處/女的純真生涯,終於,我慘烈地痛哭起來,“我不做了!你是騙子!哇~~~出去!出去!”話說,女人在這時總要或多或少叫一叫的,不然不稱為女人。
陸放不知所措,根本壓抑不住身體的顫動,他的身軀越發燙得嚇人。陸放喘了喘粗氣,哄騙:“好妹妹,不會很痛的!”
“誰是你好妹妹!我說get out!”我用力推著他壓在我身上沉重的身軀,有些蠻橫地怒吼。
“求你了!好妹妹,你讓我做什麼都可以,只要你依了我。”他將頭輕輕沉入我頸間粗啞呢喃,赤熱的掌心再次罩住我的胸脯,細細靈巧輕碾。
臥房精緻的以紫色為主調的水晶燈閃花了我的眼,漸漸的,我看不清,我正努力眨著眼,眼前微暗。
燈光下,陸放越發英俊得如月神下凡,他的手愛撫過的地方傳來陣陣麻酥,我漸漸忘記疼痛。陸放抬頭在我臉上、耳畔、唇上、下巴落下細細的吻,可那呼吸一點也不細,我們爭奪汲取著各自維持生命的空氣,直到糾纏共生。我閉上眼,品味著這種奇異的滋味。
他趁我沒留意,精壯結實的腰猛得又用力一頂,隨著巨痛似乎響起一聲破空聲音,淡淡的血腥味瀰漫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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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全的進入令陸放丟棄最後一絲理智,渾身肌肉緊崩,蓄著可怕的力量,似乎體內翻湧的潮汐化為毀天滅地的海嘯,無法抵抗。
他右手撐在女子耳邊,肩甲骨如猛獸獵捕那時一樣突起,充滿暴發力卻性感得難以至信,壁壘分明的背脊展現出完美的黃金弧線。
欲/望向他發出空前的挑戰、最後的通諜:死亡或者滿足它!
他著魔了一般抹去女子頰邊的淚珠,優雅地抬手在因激情而殷紅的唇上吮去,就如巴頓將軍執著馬鞭敬了一個貴族氣質的軍禮。
他眯起了鳳眸,身下卻容不得擔擱,沒有一絲溫柔動作起來。他愛她,但他也必需活著,所以,他不得不先滿足自己,其實這也是他愛她。
他豪不保留地抽動頂入,擺佈著她的身體,享受這場渴望多年的肉/體盛宴,演繹男人征服女人的亙古神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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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血紅得可怕的眼睛緊緊地盯著我,我咬著唇忍著撕裂之痛倔強地回瞪他,雖然痛得我想掐死他,竟也不願再作哭喊小女兒狀。
兩世媽媽都告訴過我,好女人要潔身自愛,小心男人騙身,有某某村,某某姑娘的例子在前。
從前展括向我求歡,我也嚴肅地拒絕。有時我們也天雷勾動地火,但展括沒有陸放狡猾,我沒有應允他不敢強來。再者校園生活不同於社會,我們沒有住在一起。我和陸放雖然開始不久,但他堂而皇之與我在日本朝夕相處,前幾天下班後更賴在我家。人道烈女怕纏郎,果然誠不我欺。
漸漸的,身體相接之處傳來陌生的快意,若溪聚河、似河匯江、如江入海,越來越奔湧,直至浩浩蕩蕩,無邊無際。
我好像就是那江海之水,無形無色、似虛似實,驚滔拍岸、肆意奔騰、翻江倒海。我抓不住方向,也不知道力量何來。全身只有那一處清析的充滿存在,被巨大的堅硬赤熱撐得疼得發狂卻無法拒絕。
我喉中情不自禁發出一聲嗚咽,眯起眸子伸手攀住陸放的軀體,擁住住他,撫摸著他赤/裸完美性感的後背。
陸放心滿意足我的回應,託著我的身子,肆意佔有索取。我情不自禁一陣緊縮,陸放居然喊了一聲痛,微微一頓卻更加急速地律動起來。
我被翻湧的海浪拍入藍天白雲,洶湧的電流在從那處生起通向四肢百骸。。。。。
兩個小時後。
“陸放,停!夠了!”
“不夠!”
“我說停,啊~你有完沒完!”
“好妹妹,我承諾只做七次。”
“什麼?為什麼是七次?”
“你不是說女人推崇一夜七次郎的神話嗎?我會告訴曾經無知的你,這根本就談不上什麼神話。”
“我什麼時候說過?誹謗!啊~我說夠了!”
“你的〈嬉笑江湖〉裡說的。”
我欲哭無淚,如風搖殘荷,雨打巴蕉。我在風雨飄搖、危危顫顫中後悔:為什麼為了迎合讀者獵奇心理和增加喜劇笑點在小說裡寫了黃緞子!最要不得的是還把書送給陸放看!後來,我才發現這根本就是冠冕堂皇藉口,只是把責任推到我身上滿足他自己。人家根本就是禽獸。
夜還很漫長。。。。
越來越強的光感刺激著我的眼睛,我睜開眼又眨幾下微微眯起。
右耳畔傳來醇厚性感的男人聲音:“醒了?”我枕著陸放的左手。
我轉過頭,傾世之顏帶著一種無法言喻的滿足,修眉俊目,風流之態無人可及。
我想起昨晚的事,臉上大熱,側開頭仰望著天花板。心中沉痛哀悼:俺被採了!
俺對不起天地君親師,俺昨晚應該以死反抗全貞的!俺在妖男的美色/誘惑下,如中國的無數的高官一樣把黨、人民和崇高的政治理想扔到了茅坑!一代烈女失貞!舉國同悲!
我不知道我為什麼會想這些荒唐的東西,陸放右手輕輕摸著我的乳/尖挑逗,我忙阻止。
“陸放,我累。”七次呀!我還活著是奇蹟,我發誓俺絕不是石女和柳下惠,不是美色面前毫不動心,昨晚就證明瞭這一點。但是,我對各路神仙再發誓我真的不想要什麼見鬼的一夜七次郎!
他摸了摸鼻子,在我額頭一吻:“好妹妹,哥哥先去洗個澡。”
他掀開被子,赤著挺拔的身子走向房門,我正看著他肌理分明的後背上的幾道傷痕,他忽然轉過身,邪邪一笑:“好妹妹,要不要和哥哥一起洗?”
他倒真的好哥哥、好妹妹玩得比我起勁多了。
我有點惱恨,語氣深然,反擊:“不、要!滾你的吧!”
作者有話要說:親,告訴我,我寫ooxx咋樣?以前就有親告訴我一定要大尺度的。但是,大尺度有時也令一些親討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