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9第89章
十月份工作日原就沒幾天,不知不覺就要進入十一月份。何家麗回了澳門,她回去之前的一個週末還從陸放手中搶到我,拉著我逛了一整天的街,說是女生之間的約會。
她最初顯得心事重重、心不在焉的模樣。
在s市最有名的奢侈品街,她倒對那些所謂的名牌,奢侈品一點都不感興趣,和我這個賣身了的暴發戶還是有區別的,她從小到大什麼地方沒去過,什麼東西沒見過?我並不是說我有多喜歡那些東西,其實我也不怎麼感興趣,只是好奇。我和她的區別除了容貌,還有就是她身上散發出來的是一種上位者的自信,如果不去想她的職業---啃佬女,我會認為她又是一個貓兒一樣的人物。
s市我真沒有什麼同性朋友,紅綃是一個,但是,上次我被老爸老媽懷疑從事不當行業的源頭是她。我花了好一段時間分析過,雖然我不想相信,但怎麼也排除不了她的嫌疑,家鄉不可能空穴來風傳出那種話。多半是她對某些人說了什麼,以訛傳訛,化為風言風語,這中間的環節,我心中頗有些失望。那件事,對我雖沒造成什麼實質上的傷害和損失,但我交朋友除了看這些,最重要的是看心。
我雖然不會記恨報復她,但是,我也比較疏遠她了。也許我們已經處在不同的世界了,這是赤/裸/裸的現實。我不禁有些悵然,忽想我這樣是不是忘恩負義(她收留過我幾天),心胸狹窄?正因為是朋友,這種失望才更大。
“怎麼了,小西?讓你陪我,你不開心?想三哥了?”她說著不太標準的普通話。
“不是,想起一個朋友。”
“什麼朋友?是。。。。。薛喬嗎?”
“不是。”我將事情簡單的陳述了,何家麗不以為然笑了笑道:“這有什麼,難道你強求所有人都是赤誠之心待你嗎?”
“沒有。只是,我以赤誠待人,自然希望別人也以赤誠待我。”
我自認一直對紅綃的情誼也不差,她其實在初中也有那種女混混般的朋友,但是她結婚時通知很多人,卻只有還在讀高三的我特意趕去了。她那一次失敗的婚姻是帶著六個月的身孕,奉子成婚嫁給一個小村子裡的伐木包工頭,酒席就擺在那裡。
我自然沒有車,那是連公共汽車都沒有的村莊,我坐車到最近的鄉鎮,大冬天還一邊問路一邊找去,直花了兩個小時。我不併覺得有多偉大,要多對等,只是我難以接受朋友背後中傷我。
我雖說前世工作和學習生涯中也被人揹叛過不少,被人打壓上位也是常有的事。我雖不是聖母,但我仍不想變成其中的一員,少有人明白,我內心有一股難以克服的驕傲。只是有些事情我也看得明白,同性之間的關係有時比異性之間更復雜。
可能對於“閨蜜”的標準,這幾年不知不覺提升了吧,誰讓我有個貓兒這樣的閨蜜?我不是指金錢權勢,而是指朋友相交的真心,有一個可以將後背放心交給她的朋友,以至於竟挑剔起來了。其實,世人千差萬別,豈可一蓋而論?沒有人是地球的中心,所有人都要對你好。還真是我矯情了呢!
何家麗良久不說話,不知在想什麼,到了一個十字路口,眼看她就要向前闖撞,我忙拉住她。
“lily,你在想什麼呢?魂不守舍的?”走到對面的街我才問她,這是一條繁華的步行街,人流特別多。何家麗的絕色容貌令眾多男子頻頻回頭。
長睫翩翩扇了幾下,何家麗悠悠道:“嫂子,我愛上了一個人,我想去找他。”
我一怔,微笑,好奇道:“這是好事呀!是什麼人呀?”
何家麗沉默良久,輕嘆一口氣,道:“你也認識的,薛喬,我們上過床。”
我大吃一驚:“什麼?”
何家麗用廣東腔普通話說道:“我送他回酒店的那晚,我拖著他離開你公寓樓下,他突然掙開我,瘋瘋顛顛、又哭又叫,拼命地在街上跑,我就一直追。後來,他買了酒,就在街上邊走邊喝,我不放心就跟著,直到大半夜他倒在街頭,我就拖他回了他住的皇庭酒店。”上次在機場與他們巧遇,坐了何家豪的便車,是以她知道他住皇庭酒店。
我心下深感愧疚,問道:“然後,你們就發生關係了?”
何家麗輕輕搖了搖頭,道:“沒有。那晚沒有。可是,我愛上他了。可能是心疼他,可能是我也想要這樣一個好男人真心愛我。顧西,你不知道,像我這樣的女人不缺乏追求者,但是真心對我的男人不多。他們總有這種那種的目的,或是種馬男為求一/夜/歡/愉的刺激,兩種我都討厭。你可別說男人愛我的錢就是愛我,我相信你愛錢也愛三哥,但是男人和女人是不一樣的。我聽著薛喬向你表白,表達他那單純的感情,看著他為情所傷的瘋顛,我深深受到震動。那一晚,我又去看他,他又在喝酒,他讓我滾,我卻偏不聽他的。後來,他喝醉了,我扶他去上床睡覺,他突然抱住我叫著你的名字。。。。。。”
我驚道:“怎麼會這樣?他酒後亂性嗎?”
何家麗絕色容顏如花綻放,道:“呵呵,我都沒急,你急什麼?我是自願的,我是空手道黑帶,詠春、太極也是從小跟著爺爺練過的,我要是不願,保證把他打得他媽都不認識!我是想要男人,我想和他做/愛,他送上來,我沒理由拒絕。你不明白一個二十四歲連真正的吻都沒接過的老處女的悲哀,我也有感情和需要,可是就是碰不到可以接受與之上床的男人。也可以說是我趁人之危睡了薛喬,但是,他一直以為是他非禮了我,呵呵!不過,我是不會和他說真相的!你也發誓不許說。”
我不禁愕然,一山還有一山高啊!這女人,除了高山仰止外,我不知道我還可以說什麼?
何家麗一改剛才林妹妹的心事重重、憂鬱模樣,興奮道:“那晚除了最初有些痛,真爽啊!你不知道他身材有多棒!摘了眼鏡的臉還是英俊的令人心碎。還有啊!我一點都不虧,他當時應該還是個雛兒,連洞都不會打,急得哭起來。二十四歲的老處女和二十八歲的老處男,我們自然是天雷勾動地火。。。。。”
我瞠目結舌,臉部肌肉僵化。
然後,她單方面與我交流起性/愛方面的問題。
比如:你知道嗎?薛喬絕對是超級猛男,尺寸xx,三哥的尺寸怎麼樣?他一次能玩x分鐘,三哥能玩幾分鐘?你說怎麼樣的體位比較爽?他那晚醉成那樣還和我做了四次,三哥平常和你做幾次?
在我風中零亂時,她再次語不驚人死不休:“顧西,你有幫三哥口含過嗎?男人是不是真的非常喜歡這個?”
我再也忍不住鏢血,姿勢向《唐伯虎點秋香》中的“對穿腸”看齊,我歇斯底里咆哮道:“no!never!”
她到底是豪放女還是保守女?說豪放,熬到二十四連真正的吻都沒接過,說保守,她現在說的都是什麼尺度呀?我也不是沒說過帶顏色的話題呀,與貓兒經常粗話連篇、暢快淋漓,只是遇上這個女人,我感覺自己是幼稚園的小朋友,很傻很天真。
何家麗看著臉頰通紅的我,奇怪地怔了怔,嘻嘻一笑道:“沒有就沒有,不用那麼大聲。唉,我說,今晚你試試看,三哥喜不喜歡,再告訴我。別人說的,我總是會懷疑的。”
何家麗在我咆哮之前,又道:“那天他醒來時驚慌失措,他苦苦想了很久,說願意對我負責,但我當時拒絕了,我不知怎麼的就拒絕了。他說我要是想他負責,可以去找他,我這些天都在想我該怎麼做。但我決定了,我要去找他,我媽不是看我遊手好閒不順眼嗎?我讓她幫我安排一下,我要去x大當老師,就死纏著薛喬負責,他就是心中還想著你,也得乖乖順從我,在床上侍候我滿意。等他心中有我了,我就和他結婚。”
我一聽,消去了咆哮的心情,問道:“你,你會討厭我嗎?”我也算是她情敵呀!
何家麗聳聳香肩:“我幹嘛討厭你?我愛上他有很大部分原因是看到他這麼真心的愛你,他懂得愛並且為人真誠。現在,我明知他愛你在先,我還要選他,與你有什麼關係?你也太小看我何家麗了!我是非恩怨分明,可不是那種腦殘的女人,只會歇斯底里地和同性互掐,狹隘!無能!可笑!我的愛情戰爭中,只有男人配當我的對手!我要殺死他心中的你,而不是現實生活中的你!如果一個男人被一個令我看不上眼的腦殘女人纏身,那麼那個男人我也不喜歡,因為我不會對他的品味有信心。”
高大呀!偶像呀!我眼中冒著星星!世上還有這種女人嗎?這個女人的思維結構簡直是超越人類女性的!我也聽陸放說起過何家麗,在她母親眼中的遊手好閒的何家次品原來是何家最閃耀的星星呀!不過,也許這也是這麼美的女人,熬到二十四了,還是老處女的原故吧。眼光太高了!且不論她超級顯赫的家世,就見陸放與何家豪兩個妖男,一般長相的男人哪入得了她的眼?
所以總結起來,何家麗喜歡的男人是這樣的:不但要長相好,還要有學識、有品味、有貞潔、有道德、有能力、有責任感。家世倒是次要的,薛喬是書香門第也不算差,但她真要找家世比她好的,可能真難了!你說中國的高幹嗎?人家老爸何念華已經是全國政協名譽副主席了,官方也是說得上話的。
“可是,如果薛老師很固執。。。。。”
“不固執我還看不上他呢!再說,你是認為我比不上你嗎?”
“呃,我哪及得上你萬分之一!”
“知道就好。顧西,我還是挺喜歡你當我嫂子的,我們還有些共同愛好的,我們都喜歡童男。。。。。。”
撲~~~我渴了,正喝著飲料,一口噴了出來。童男?難道我們是修煉採補之術的妖女?天呀!
“lily,我哪有喜歡童男?”
“難道你喜歡種馬?”
“我也沒有喜歡種馬!”
何家麗歪著腦袋,絕豔的臉卻一副清純無辜的模樣,道:“不是種馬就是童男呀!對哦,三哥是種馬,薛喬是童男,你選了三哥,看來還是喜歡種馬多一些。”
我終於咆哮出來:“陸放才不是種馬!他是我一個人的!”(向咆哮教主致敬!粉絲月下清泠攜女兒顧西)
作者有話要說:致不留評的親:你殘酷!你無情!你鐵石心腸!
你們腫麼可以殘忍地對待那麼那麼純潔,那麼那麼美好的清泠呢!!清泠的心真滴好痛好痛,痛得快要死掉了!哦,風呀~雲呀~雨呀~你們見到了咩?這素為神馬?為神馬?為神馬?(向咆哮教主看齊)
另:本文可能比較惡搞,親包容。文中顧西、何家麗、艾夢這類女生,一直是清泠對女性的審美情趣(和很多大神的品味相差挺大的)。我帶了太多的感情色彩,品味不同的親,清泠在此道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