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8第98章

重生囧女的豪門男友·月下清泠·3,946·2026/3/27

面對這樣的疏離憂鬱,我尷尬一笑,道:“我給你削吧。” 我邊削邊用英文說:“你們那比較重視聖誕節,是嗎?我從前從不過聖誕節,雖然大陸很多年輕人也跟風過聖誕節了。我只過春節、中秋節、端午節、清明節,我覺得過聖誕節就是崇洋媚外,呵呵,其實什麼節都不過是人為自己找一個開心的理由或者為了團聚。也許有一天,所有的人都能用心去接受彼此的不同,用心去包容對方,我所崇尚的民族主義真的小器了呢!是你創造了ipone,你能對它作最好的詮釋,包括一個圖案,況且,何君擁有廣闊的血緣呢!中國、法國、葡萄牙、日本、韓國,何君,是不是擁有何君這樣血液的人,才能超越民族、風俗和價值觀之間的區別的執著?” 我將削好的蘋果遞與他,他垂下眼眸,終是伸手接過,我暗自長舒了一口氣,小心翼翼道:“那麼,何君,平安夜吃了蘋果要擁有更平和的心了。你可不可以別再討厭我了?其實,我們沒有什麼深仇大怨,只是彼此的生活方式和價值觀不同罷了。農村和城市,內地和香港,窮人和富豪,這沒有什麼難以超越的。雖然,我對你說過,我以後會注意我的言行得體一些,但是,我還是,呃,村姑。我永遠不會忘記自己的根,我確實出身貧窮之家,可是,我和你一樣很愛自己的親人。愛之心,你說的,心超越一切,我的愛之心與你的卻沒有地域、階級的差別呢!” 何家豪悠然沉默,不知在想什麼,半晌才道:“水母,你唇瓣一開一合之間,口若懸河,似乎對於說服別人或者變相的說服別人,抱有深深的自信和上天賦予的從容。可是,你要說服我,你卻一點都不瞭解我的心,你不覺得荒謬嗎?你對我說了那麼多根本藥不對症的話,是為了嫁給三哥呢,還是為了讓我不要討厭你?” 我道:“我們的距離這麼遠,我又如何瞭解?我不是聖人或者仙女,我是普通人,我只能按常理揣測。不過,我一直覺得你是個不錯的人,有稜有角、愛憎分明,卻不卑鄙狹隘。一個男人可以有喜惡,卻不可以卑鄙,我一直堅信這一點。另外,我嫁給你三哥和你討厭我完全是兩件平行的事,而不是非此及彼。” 何家豪悠悠出神一會兒,道:“有時,你真的一點都不像一個村姑。有時卻很粗俗,後來我明白,你根本不在乎,你只活你自己的。是不是這樣的生活方式才是真正享受生命?” 我不明白他為什麼突然有與我聊這些的興致,只道:“我覺得不膽怯,不退縮,不要泡沫,真實地活著,才算不枉,如果不是這樣,這一生都會淹沒。我並不是說要在美麗芸芸眾生脫穎而出,我是說人不可以被自己淹沒。自從明白了這一點,我就一直這樣生活,已經習慣成自然。” “那麼,你曾淹沒過嗎?”何家豪這種人自然聽得懂我的話。 “自然是有。活著就有掙扎和矛盾,只是大小和形式不一樣。剛不久前,我差點不知道何去何從。像你和你三哥這樣的男子是不太能明白我們這種普通人的心的。我出身貧寒,見識和心不可否認小了。小時為了上大學,就拼命地讀書,我需要改變貧窮的命運,我不想當農民,因為中國的農民太苦了,我一定要有一份稍稍體面的工作。像我這樣什麼都沒有的人,讀好書是我唯一的選擇。後來我做到了,上了大學,我曾一度得意洋洋,覺得自己成功了、了不起,甚至大一第一學期時有一段時間,玩性大發不好好讀書。” 我回想起往事,微微出神,忽聽何家豪道:“後來怎樣?” “後來,我發現原來上了大學不是盡頭,生活還是那麼難,下一年學費和大學裡生活費的問題擺在眼前,我不想向並不寬裕的家裡要錢,我就打工、做家教、寫文章、寫小說掙錢。總算過上平穩的日子了,又面臨畢業後結婚的問題,我要給自己存嫁妝。呃,我大學時的男朋友他條件太好,我總要體面一些配得上他。然而,我還是達不到他的理想,就出現無法避免的裂痕,分手了,沒男人總要有事業,就找工作。生活就是這樣沒完沒了,卻也充實快活。可是,遇上你三哥後,他對我太好,滿足我所有的物質慾望,突然把我這種小農思想下十輩子都難以達到的目標全達成了,這下我反而不知道做什麼了。我迷茫過一段時間,對於自己的新角色莫名不安,我空虛卻害怕沉迷於物質享受,害怕整個人都扭曲掉。現在,總算調整好心態,也明白該怎麼做,我又掙扎出來了。所以,人可以被人看不起和嘲笑,甚至被更優秀的人淹沒,但是絕不可以被自己淹沒,一定要感覺自己的存在。呃,很無聊,是吧?” 何家豪淡淡一笑,道:“不會。我確實不瞭解你這種女人,不,我根本不瞭解女人。所以,雖無必要,聽著也新奇有趣。” “何君,年紀雖小,可是,男人一定有必要了解女人的。” “為什麼?” “因為男人要和女人過一輩子呀!不瞭解如何理解?不理解如何包容?不包容如何貼?不體貼如何相敬相愛?不相敬相愛如何結婚生子?不結婚生子一輩子如何完整?這是人類的天性歸屬,縱然你人品風流、縱橫美女花叢,將來最終還是需要一個家的。” 何家豪忽側過頭,皺了皺眉道:“水母,你好羅索,我要你教嗎?” “我不介意呀!我從前想當一箇中學老師,很想教學生的。” “我介意。”何家豪一本正經地看著我,忽然綻開一抹動人的笑,咬了一口手中的蘋果。 笑過一陣,他忽有些憂鬱悲傷道:“你教我也沒有用,這輩子,我註定不能愛,也沒有自己的家了。女人真是種討厭的生物。以前我以為女人就是這樣,擁有奇妙的身體。開心、鬱悶、興奮、壓抑、平和,無怎麼樣,與美麗的女人上床吧,都是自然而然的事,我早得到了,卻也沒有更深的意義了。後來,又發現我沒有真正得到,因為我從來沒有真正想要,等我想得著魔時偏又得不到。因為女人,我心中真的很苦。你說我應不應該恨女人?我能怎麼做,小。。。西?” 他居然叫我名字,我受寵若驚,更驚的是他說得內容,聽著好像是,這弟弟戀愛了!他怎麼會對我說這個?是不是我今天太文藝,有點像芙蓉姐姐,不,知心姐姐? “何君,你,是戀愛了嗎?什麼得到得不到,你。。。被女生拒絕了嗎?可能,女生是比較衿持的,再努力呀,如果你真的喜歡她。” “不是這樣的!我根本就是雞同鴨講,呵呵,我本來就是雞同鴨講,你是水母,我又能指望什麼?她不是拒絕我,她是喜歡別人,不喜歡我,她嫁給別人,不嫁給我,她。。。她與別人相知相親相愛。在我寂寞時,在我瘋狂地思念她時,她在別的男人的懷中快樂,他們接吻、撫摸、做/愛,想到這些我覺得我的心碎了,身體也枯了,可是我還活著,殘破的身體和靈魂還是不能忘記她。你說我能開心嗎?我得不到她,我的心和身體飄搖在苦海之中。。。我為什麼跟你說這些。。。小西!小西!你根本不在乎,也不明白。。。。” 我目瞪口呆,看他撐著額頭,渾身的悲傷苦怨。我頓了一頓道:“原來是這樣,難怪你最近都不回香港,遠離傷心地也好。何君,她不接受你,是她瞎眼,大好男兒,此處不留爺,自有留爺處。咱找個比她漂亮,比她能幹,比她更好的女生,往後帶到她面前神氣神氣,誰怕誰?咱會讓她知道,她算哪根蔥,她就是一坨冷狗屎!何君,我明白的,人總要為異性痛一次的,不然就不算真正長大。我不也失戀過嗎?我比你更慘,我親眼看到我前男友背叛我,我又氣又傷心,但也挺過來了。我當時偷偷罵他們一對狗男女!罵著罵著就舒服了!”罵人的話,我用中文說的。 何家豪怔住,吃驚地看著我,道:“狗男女?”顯然他也聽懂了。 “對!狗男女!” 何家豪也罵了一句,又自己喃喃幾遍,痛苦扭曲的俊臉忽鬆開一絲微笑,他當真看著我罵著,我也笑著跟著罵。他果然暢快多了。 他忽道:“水母,不要對三哥說。” “什麼?” 他話音又轉冷,目光泠泠盯著我,似乎方才的一切軟弱和痛苦傾訴只是幻覺,他又變回了那個冷俊絕世少年。他重複:“我今天對你說的話,你不要對三哥說。否則,我會討厭你。” 我木然地點點頭:“好,這是我們之間的秘密,我以我的幸福發誓,如果有一天別人知道你的事,那一定不是從我口中洩露的。” 正說著,吳嫂從門外進來問道:“太太,三少爺問你打完電話沒有,外面下雪了呢!” “下雪?”我連忙將超大件的羽絨服套上,帽子、手套、圍巾包得嚴嚴實實,令何家豪目瞪口呆。 天地微暗,雪花飛舞,我興奮得衝出屋門,抬頭望了望灰茫茫的天空,突然覺得洋鬼子的節日竟也這般美好。 陸放和高氏兄弟已經親自樹好了聖誕樹,當然,這是一棵真樹,不是塑膠做的假樹,三四米高,直挺挺立在花園的草坪上。 我正伸手戲耍著飛雪,試著能不能做出龍捲風來,有道是北風捲地白草折,呃,不是很恰當。 忽聽陸放喊道:“小西,阿豪,快過來幫忙!” 我們正興致昂揚地佈置的佈置,看雪的看雪,沉默的沉默,忽聽到大門傳來一陣門零聲。 我親自去開了小側門,一個絕色的年輕女子站在門外,她一身雍容貴氣,戴著一頂時尚的黑色帽子,妝容毫無瑕疵,一雙大大的眼睛輕飄飄看我一眼。除了貓兒,我見過的所有女人都及不上她的美貌,我不禁大吃一驚。 “你是?”我疑惑地問。 她朝我側了側頭,淡淡道:“堵著做什麼?幫我把行禮搬進來。” “什麼?”我上下仔細打量她,忽覺眼熟之極。 她不耐煩地拂開我,踏門進來,忽頓住,用生硬的普通話問道:“三少爺呢?”她聽我說普通話,以為我不懂廣東話。 三少爺?找陸放的? “在花園呢!” 女子不理會我,徑直進了門,我看看那超大箱的行禮,只好使勁提進門來。 “喂!等等!你是誰呀?這個行禮。。。。”我拖著行禮箱,亦步亦趨跟在她身後。 女子停下腳步,不悅看我一眼,用不標準普通話道:“不要拖,小心提著,弄壞東西,你賠不起。” 我的話堵在嘴邊,驚訝地看著她,她卻轉身往裡走去。 “小姐,你是不是有誤會。。。” 沒等我說完,女子高興地叫了一聲:“frankie!”她急步跑向怔愣中的陸放。 我看著女人抱過陸放的脖子,心裡微火,扔下她的行禮也跑了過去。 陸放回過神,推開女人,尷尬地看向抱胸冷笑中的我。 “小西,淡定。”陸放的用語已經深受我的影響,當然,我亦然。 我冷哼一聲,道:“淡什麼定?抱得爽不爽?”他奶奶的,敢在我面前與美女擁成一團?明天我找個帥哥擁抱十分鐘,who怕who? 作者有話要說:看在那麼長的一章份上,留個評吧。好壞我也有個數親看過我的文。。。。

面對這樣的疏離憂鬱,我尷尬一笑,道:“我給你削吧。”

我邊削邊用英文說:“你們那比較重視聖誕節,是嗎?我從前從不過聖誕節,雖然大陸很多年輕人也跟風過聖誕節了。我只過春節、中秋節、端午節、清明節,我覺得過聖誕節就是崇洋媚外,呵呵,其實什麼節都不過是人為自己找一個開心的理由或者為了團聚。也許有一天,所有的人都能用心去接受彼此的不同,用心去包容對方,我所崇尚的民族主義真的小器了呢!是你創造了ipone,你能對它作最好的詮釋,包括一個圖案,況且,何君擁有廣闊的血緣呢!中國、法國、葡萄牙、日本、韓國,何君,是不是擁有何君這樣血液的人,才能超越民族、風俗和價值觀之間的區別的執著?”

我將削好的蘋果遞與他,他垂下眼眸,終是伸手接過,我暗自長舒了一口氣,小心翼翼道:“那麼,何君,平安夜吃了蘋果要擁有更平和的心了。你可不可以別再討厭我了?其實,我們沒有什麼深仇大怨,只是彼此的生活方式和價值觀不同罷了。農村和城市,內地和香港,窮人和富豪,這沒有什麼難以超越的。雖然,我對你說過,我以後會注意我的言行得體一些,但是,我還是,呃,村姑。我永遠不會忘記自己的根,我確實出身貧窮之家,可是,我和你一樣很愛自己的親人。愛之心,你說的,心超越一切,我的愛之心與你的卻沒有地域、階級的差別呢!”

何家豪悠然沉默,不知在想什麼,半晌才道:“水母,你唇瓣一開一合之間,口若懸河,似乎對於說服別人或者變相的說服別人,抱有深深的自信和上天賦予的從容。可是,你要說服我,你卻一點都不瞭解我的心,你不覺得荒謬嗎?你對我說了那麼多根本藥不對症的話,是為了嫁給三哥呢,還是為了讓我不要討厭你?”

我道:“我們的距離這麼遠,我又如何瞭解?我不是聖人或者仙女,我是普通人,我只能按常理揣測。不過,我一直覺得你是個不錯的人,有稜有角、愛憎分明,卻不卑鄙狹隘。一個男人可以有喜惡,卻不可以卑鄙,我一直堅信這一點。另外,我嫁給你三哥和你討厭我完全是兩件平行的事,而不是非此及彼。”

何家豪悠悠出神一會兒,道:“有時,你真的一點都不像一個村姑。有時卻很粗俗,後來我明白,你根本不在乎,你只活你自己的。是不是這樣的生活方式才是真正享受生命?”

我不明白他為什麼突然有與我聊這些的興致,只道:“我覺得不膽怯,不退縮,不要泡沫,真實地活著,才算不枉,如果不是這樣,這一生都會淹沒。我並不是說要在美麗芸芸眾生脫穎而出,我是說人不可以被自己淹沒。自從明白了這一點,我就一直這樣生活,已經習慣成自然。”

“那麼,你曾淹沒過嗎?”何家豪這種人自然聽得懂我的話。

“自然是有。活著就有掙扎和矛盾,只是大小和形式不一樣。剛不久前,我差點不知道何去何從。像你和你三哥這樣的男子是不太能明白我們這種普通人的心的。我出身貧寒,見識和心不可否認小了。小時為了上大學,就拼命地讀書,我需要改變貧窮的命運,我不想當農民,因為中國的農民太苦了,我一定要有一份稍稍體面的工作。像我這樣什麼都沒有的人,讀好書是我唯一的選擇。後來我做到了,上了大學,我曾一度得意洋洋,覺得自己成功了、了不起,甚至大一第一學期時有一段時間,玩性大發不好好讀書。”

我回想起往事,微微出神,忽聽何家豪道:“後來怎樣?”

“後來,我發現原來上了大學不是盡頭,生活還是那麼難,下一年學費和大學裡生活費的問題擺在眼前,我不想向並不寬裕的家裡要錢,我就打工、做家教、寫文章、寫小說掙錢。總算過上平穩的日子了,又面臨畢業後結婚的問題,我要給自己存嫁妝。呃,我大學時的男朋友他條件太好,我總要體面一些配得上他。然而,我還是達不到他的理想,就出現無法避免的裂痕,分手了,沒男人總要有事業,就找工作。生活就是這樣沒完沒了,卻也充實快活。可是,遇上你三哥後,他對我太好,滿足我所有的物質慾望,突然把我這種小農思想下十輩子都難以達到的目標全達成了,這下我反而不知道做什麼了。我迷茫過一段時間,對於自己的新角色莫名不安,我空虛卻害怕沉迷於物質享受,害怕整個人都扭曲掉。現在,總算調整好心態,也明白該怎麼做,我又掙扎出來了。所以,人可以被人看不起和嘲笑,甚至被更優秀的人淹沒,但是絕不可以被自己淹沒,一定要感覺自己的存在。呃,很無聊,是吧?”

何家豪淡淡一笑,道:“不會。我確實不瞭解你這種女人,不,我根本不瞭解女人。所以,雖無必要,聽著也新奇有趣。”

“何君,年紀雖小,可是,男人一定有必要了解女人的。”

“為什麼?”

“因為男人要和女人過一輩子呀!不瞭解如何理解?不理解如何包容?不包容如何貼?不體貼如何相敬相愛?不相敬相愛如何結婚生子?不結婚生子一輩子如何完整?這是人類的天性歸屬,縱然你人品風流、縱橫美女花叢,將來最終還是需要一個家的。”

何家豪忽側過頭,皺了皺眉道:“水母,你好羅索,我要你教嗎?”

“我不介意呀!我從前想當一箇中學老師,很想教學生的。”

“我介意。”何家豪一本正經地看著我,忽然綻開一抹動人的笑,咬了一口手中的蘋果。

笑過一陣,他忽有些憂鬱悲傷道:“你教我也沒有用,這輩子,我註定不能愛,也沒有自己的家了。女人真是種討厭的生物。以前我以為女人就是這樣,擁有奇妙的身體。開心、鬱悶、興奮、壓抑、平和,無怎麼樣,與美麗的女人上床吧,都是自然而然的事,我早得到了,卻也沒有更深的意義了。後來,又發現我沒有真正得到,因為我從來沒有真正想要,等我想得著魔時偏又得不到。因為女人,我心中真的很苦。你說我應不應該恨女人?我能怎麼做,小。。。西?”

他居然叫我名字,我受寵若驚,更驚的是他說得內容,聽著好像是,這弟弟戀愛了!他怎麼會對我說這個?是不是我今天太文藝,有點像芙蓉姐姐,不,知心姐姐?

“何君,你,是戀愛了嗎?什麼得到得不到,你。。。被女生拒絕了嗎?可能,女生是比較衿持的,再努力呀,如果你真的喜歡她。”

“不是這樣的!我根本就是雞同鴨講,呵呵,我本來就是雞同鴨講,你是水母,我又能指望什麼?她不是拒絕我,她是喜歡別人,不喜歡我,她嫁給別人,不嫁給我,她。。。她與別人相知相親相愛。在我寂寞時,在我瘋狂地思念她時,她在別的男人的懷中快樂,他們接吻、撫摸、做/愛,想到這些我覺得我的心碎了,身體也枯了,可是我還活著,殘破的身體和靈魂還是不能忘記她。你說我能開心嗎?我得不到她,我的心和身體飄搖在苦海之中。。。我為什麼跟你說這些。。。小西!小西!你根本不在乎,也不明白。。。。”

我目瞪口呆,看他撐著額頭,渾身的悲傷苦怨。我頓了一頓道:“原來是這樣,難怪你最近都不回香港,遠離傷心地也好。何君,她不接受你,是她瞎眼,大好男兒,此處不留爺,自有留爺處。咱找個比她漂亮,比她能幹,比她更好的女生,往後帶到她面前神氣神氣,誰怕誰?咱會讓她知道,她算哪根蔥,她就是一坨冷狗屎!何君,我明白的,人總要為異性痛一次的,不然就不算真正長大。我不也失戀過嗎?我比你更慘,我親眼看到我前男友背叛我,我又氣又傷心,但也挺過來了。我當時偷偷罵他們一對狗男女!罵著罵著就舒服了!”罵人的話,我用中文說的。

何家豪怔住,吃驚地看著我,道:“狗男女?”顯然他也聽懂了。

“對!狗男女!”

何家豪也罵了一句,又自己喃喃幾遍,痛苦扭曲的俊臉忽鬆開一絲微笑,他當真看著我罵著,我也笑著跟著罵。他果然暢快多了。

他忽道:“水母,不要對三哥說。”

“什麼?”

他話音又轉冷,目光泠泠盯著我,似乎方才的一切軟弱和痛苦傾訴只是幻覺,他又變回了那個冷俊絕世少年。他重複:“我今天對你說的話,你不要對三哥說。否則,我會討厭你。”

我木然地點點頭:“好,這是我們之間的秘密,我以我的幸福發誓,如果有一天別人知道你的事,那一定不是從我口中洩露的。”

正說著,吳嫂從門外進來問道:“太太,三少爺問你打完電話沒有,外面下雪了呢!”

“下雪?”我連忙將超大件的羽絨服套上,帽子、手套、圍巾包得嚴嚴實實,令何家豪目瞪口呆。

天地微暗,雪花飛舞,我興奮得衝出屋門,抬頭望了望灰茫茫的天空,突然覺得洋鬼子的節日竟也這般美好。

陸放和高氏兄弟已經親自樹好了聖誕樹,當然,這是一棵真樹,不是塑膠做的假樹,三四米高,直挺挺立在花園的草坪上。

我正伸手戲耍著飛雪,試著能不能做出龍捲風來,有道是北風捲地白草折,呃,不是很恰當。

忽聽陸放喊道:“小西,阿豪,快過來幫忙!”

我們正興致昂揚地佈置的佈置,看雪的看雪,沉默的沉默,忽聽到大門傳來一陣門零聲。

我親自去開了小側門,一個絕色的年輕女子站在門外,她一身雍容貴氣,戴著一頂時尚的黑色帽子,妝容毫無瑕疵,一雙大大的眼睛輕飄飄看我一眼。除了貓兒,我見過的所有女人都及不上她的美貌,我不禁大吃一驚。

“你是?”我疑惑地問。

她朝我側了側頭,淡淡道:“堵著做什麼?幫我把行禮搬進來。”

“什麼?”我上下仔細打量她,忽覺眼熟之極。

她不耐煩地拂開我,踏門進來,忽頓住,用生硬的普通話問道:“三少爺呢?”她聽我說普通話,以為我不懂廣東話。

三少爺?找陸放的?

“在花園呢!”

女子不理會我,徑直進了門,我看看那超大箱的行禮,只好使勁提進門來。

“喂!等等!你是誰呀?這個行禮。。。。”我拖著行禮箱,亦步亦趨跟在她身後。

女子停下腳步,不悅看我一眼,用不標準普通話道:“不要拖,小心提著,弄壞東西,你賠不起。”

我的話堵在嘴邊,驚訝地看著她,她卻轉身往裡走去。

“小姐,你是不是有誤會。。。”

沒等我說完,女子高興地叫了一聲:“frankie!”她急步跑向怔愣中的陸放。

我看著女人抱過陸放的脖子,心裡微火,扔下她的行禮也跑了過去。

陸放回過神,推開女人,尷尬地看向抱胸冷笑中的我。

“小西,淡定。”陸放的用語已經深受我的影響,當然,我亦然。

我冷哼一聲,道:“淡什麼定?抱得爽不爽?”他奶奶的,敢在我面前與美女擁成一團?明天我找個帥哥擁抱十分鐘,who怕who?

作者有話要說:看在那麼長的一章份上,留個評吧。好壞我也有個數親看過我的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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