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拒嫁督軍 第29章 :做你身邊的小女人
第29章 :做你身邊的小女人
龍炎桀聲音嘶啞附在她耳邊隱忍的喘息,低喃,“怎麼辦?我好想好想要你……”手不由自主地輕輕拂過她如玉肌膚,吻上的她的玉頸。宛佳被他弄得一動不敢動,只感覺他身上如同一團火焰,稍動就會被燃燒。
身下的人兒身子軟糯,泛著淡淡的自然清香,這是純潔女子的味道,他費力地剋制著心裡熱血如萬馬奔騰般叫囂,就算難受,也不想放開她。溫軟的身軀,讓他欲罷不能,卻不敢再動。
硬是忍了許久,方輕輕嘆了一聲,“哎,還得忍……真是太磨人了……”
“桀……”她低而微顫的聲音如同春雨一般,讓他清醒了許多,抬眸凝視著她,小臉紅得像個蘋果,不禁莞爾,捏了捏她的小臉,咬牙切齒地說,“知道你是個膽小鬼,說過結婚前不會碰你的,等結婚了,有你好瞧!”
宛佳羞澀又不忿,厥了厥嘴,“還不知道嫁不嫁得成呢。”
看著她撅起粉唇,他無奈搖頭,狠狠地吻了吻,才依依不捨地起來,整了整衣服,笑著說,“嫁不嫁已經由不得你了,早點睡,明天我帶你去好地方。”
宛佳總算是鬆了口氣,乖乖地眯上眼睛,生怕他返回再跑到床上來,心如小鹿,跳個不停,剛才,她自己竟然有霎那間也渴望著,渾身都酥軟了,只覺得就膩在他懷抱裡,永遠做個小女人好了……
龍炎桀看著她可愛的睡態,心裡盛滿了幸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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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大早,宛佳還在夢中,就被人從被窩裡提溜出來了,迷迷糊糊睜開眼睛,龍炎桀俊魅的臉近在咫尺。
“你幹什麼啊?人家還困呢……”話還沒說完,人已經被抱在懷裡揉著。
“乖,快醒醒,我帶你去吃東北地道的民間早餐,等我母親醒了就去不了了。”龍炎桀笑著哄著她。
宛佳眼睛一睜,“啊,你是說我們兩個溜出去?那你母親那裡不會生氣?”
“她不用管,一切有我。快,快!”龍炎桀狡黠一笑,“我可不想把你悶出病來,等我們玩回來了,再去看看我父親,那個時候醫院醫生都在了,聽說父親有知覺了,說不定我們能看見他醒過來呢。”
宛佳興趣也來了,立刻跳起來,身上真絲睡袍輕飄飄的飛了起來,身上頓時一涼,趕緊一把抓住衣袂,紅著臉,正了色,“快出去。”
睡袍下的旖旎早就落入他的眼裡,他嘆了口氣,“真是麻煩。”可也只好轉身出去,眼眉挑了挑,嘟囔著,“等到那天我把你看個夠,真磨人。”
兩人悄然溜出大門,飛快地上了車,龍炎桀親自開車一溜煙的跑了。
熱鬧的街市上,一個不算很大的早餐攤檔,兩人坐在矮凳,相視一笑。
一個人一大碗豆漿,一個雞蛋灌餅,一個油炸糕,香噴噴的。
宛佳喝了一大碗暖暖的濃濃的豆漿,滿心舒暢起來,“東北的豆漿果然味道濃好多,真好喝。”
龍炎桀看著她吃得舒服,也笑了,將雞蛋灌餅推到她面前,“就著吃味道更好。”說著自己直接用手抓起一個塞進嘴裡,吃得美滋滋的。
宛佳看著他嘴角流出油漬,趕緊掏出手絹給他擦拭,“你居然愛吃街邊攤檔?”
龍炎桀將整個餅塞進嘴裡,嘟囔著說,“家裡的早飯就像開宴席似的,沒有十大盤子還不算完,吃起來還沒這裡香。”
他今天穿了一身灰藍色的絲綿對襟便裝,完全沒有了督軍的霸氣,就像一個隨意親切的鄰家大哥哥。
宛佳心裡一暖,她覺得自己越來越欣賞他了,他對自己的付出讓自己感動,又不由心痛他。這樣的男人肩負沉重的擔子,不但要顧國家這個大家,還要顧家庭小家。而她,似乎什麼都不能幫,就連婚姻大事,自己也只有添亂的份。想到這裡,忽然心裡就有些黯淡了。
龍炎桀馬上就看出她的神色變了,笑眯眯地抓了個油炸糕,塞了過去,“再嚐嚐這個,可香了。”
宛佳知道他是在努力讓自己放鬆心情,趕緊笑了,用嘴一咬,“還真是好吃,江南的東西講究精緻清淡,東北的講究實惠和口感。”
龍炎桀見她喜歡,也樂了,“這下好了,你不會不喜歡東北了。”他對著老闆揮了揮手,“老闆,老規矩。”
圍著圍裙正在炸糕的老闆頭也來不及抬,笑呵呵地答道,“知道咯,您剛到我就開始忙乎了,60個炸糕,60個雞蛋灌餅啊,60個大包子,忙死我了。媳婦,快點將包子打包咯。”
龍炎桀大笑起來,“你記得啊?”
宛佳奇怪地看著他,“你要的?那麼多?拿回去給士兵嗎?”
“那些士兵自己都回來吃的,我是要給一群小饞貓吃。”龍炎桀神秘地眨了眨眼睛。
宛佳看著他的鬼樣子,噗嗤一聲笑了,“小饞貓?哈哈。”
“媳婦,雞蛋灌餅也可以打包咯。”老闆手裡忙碌著,卻很歡快地叫著,老闆娘笑著應著,手腳麻利地飛快地裝著。
宛佳一臉羨慕,龍炎桀忽然伸手捏了捏她的鼻子,低聲說,“這對夫妻很幸福對不對?我們以後會比他們還幸福,我會砍柴,你會什麼?”
宛佳本想白他一眼,聽見他說會砍柴,就忍不住噗哧一聲笑了,“我會繡花織布。”
“哈,那正好,我耕田來你織布,我砍柴來你繡花,夫妻雙雙來持家。”龍炎桀笑眯眯地調侃著。
宛佳笑著笑著,眼睛就溼潤了,那是奢望,嫁給龍炎桀這樣的日子更是奢望,不過,她不後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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孫麗蓉坐在廳裡一臉怒氣。
霖雨桐親自端了茶遞給她,嘆了口氣,“哎,宛佳也真是不懂事,怎麼不先給伯母敬茶再出去呢?還是年紀太小了,以後慢慢教吧。”
“什麼年紀小啊?大戶人家出身的小姐也該懂這個規矩,難怪宛晴說她這個姐姐在鄉下長大的,果然沒家教!”
霖雨桐眼底掠過一抹笑意,“有沒有家教倒是不要緊,可以教,如果不把伯母放在眼裡就不好了,是不是她懷恨在心了啊?昨晚炎桀在她房間裡呆到好晚……哎,沒結婚就這樣,她也不怕閒話,估計是向炎桀訴苦著吧?”
“你說說,我就咋那麼命苦呢?嫁個丈夫一娶就是4個女人,本來以為可以依靠兒子了吧,兒子又要和我對著幹,雨桐啊,你說我是什麼命啊?”孫麗蓉眼圈一紅,拉著霖雨桐就像拉著救命稻草。
霖雨桐蹲下身子,仰頭看著她,“伯母,不是還有雨桐嗎?沒關係。”
“你……哎。我是知道我兒子的脾氣的,他認定的事情,十頭牛都拉不回來,你那麼好,他怎麼就看不見呢?”孫麗蓉惋惜地說。
霖雨桐一笑,“會看見的。”
孫麗蓉猛然一喜,“你不可能願意做小吧?”
霖雨桐臉色微變,飛快地恢復原樣,“當然不願意,就算我願意,我父親也不願意啊,否則,官場上他的臉往哪裡擱?”她緩緩站了起來,拉著孫麗蓉的手說,“伯母,先吃早飯吧,等下都涼了。”
孫麗蓉嘆了口氣,她自然知道霖家的大小姐不可能做小。
霖雨桐忽然也嘆了口氣,“昨天父親來信說總統似乎對隸軍有所提防,伯母要和炎桀好好說說,別讓他掉以輕心了。”
孫麗蓉一驚,“你聽到什麼訊息了嗎?”
霖雨桐滿臉的擔憂,“反正局勢不好。我父親是很想幫炎桀的,只是……還是算了。”
孫麗蓉自然明白霖雨桐話裡的含義,霖家想扶持誰都行,何必要扶持和自己不沾親帶故的人呢?
她不由深吸口氣,看來,得好好和那個女人好好談談,希望她真是冰雪聰明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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郊外不遠處有一處很安靜的教堂,偶爾聽到一群孩子的笑聲。
宛佳和龍炎桀各自抱著一大堆紙包,裡面裝著油炸糕和雞蛋灌餅。
剛進門,就有兩個穿著修女服的人迎了上來,接過他們懷裡的紙包。
“龍大少又給孩子們送吃的了?這下可該樂壞了。”一個年級稍大的修女笑著說。
宛佳奇怪地看著他,“孩子們?”
龍炎桀笑而不語,拉著她的手就往裡走。
教堂後面是個大院子,種著兩顆很高大的松樹,一個穿著黑袍子的修女正在給一群大小不一的孩子上課。
“孩子們,快看誰來了?”剛才那個修女笑著說。
孩子們一扭頭興奮地尖叫著跑過來了,呼啦一下將他們團團圍著,“龍爸爸,你回來了?”一個虎頭虎腦的男孩子叫著。
“龍爸爸,安安可想你了。”一個乖巧可愛的小女孩嬌滴滴地叫著。
其他孩子都你一句我一句地叫著“龍爸爸,龍爸爸我也想你。”“龍爸爸,我最想你。”
宛佳樂了,“怎麼那麼多孩子?都是……”孤兒兩個字卡在喉嚨裡,沒有說出來,看著龍炎桀,心裡感動了。
龍炎桀笑著蹲下去,拉著安安的小手,看著孩子們說,“龍爸爸也想死你們了,龍爸爸給你們帶來好吃的了。”
孩子們頓時雀躍了,大點的都跑去幫著修女們把臺擺好,將吃的都放在桌子上。
“龍爸爸,這位漂亮的大姐姐是誰啊?”安安好奇地眨了眨大眼睛,盯著宛佳。
宛佳也蹲了下來,和孩子們平視著,歪了歪腦袋,笑著問,“安安,你猜。”
“我知道,你是龍媽媽。”剛才那個男孩子響亮地叫著,其他孩子都跟著熱鬧起來,大膽的都喊著“龍媽媽……”
宛佳臉一紅,本是羞澀的,可看著孩子們渴望愛的眼神,心裡不由一酸,眼圈就紅了,忙笑著點頭,“對,以後就叫我龍媽媽,以後龍媽媽有空就帶吃的給你們啊。”
“我想要龍媽媽抱抱。”忽然一個幼稚的聲音傳來,宛佳看過去,孩子群中有個小小的女孩子,看上去只有4、5歲大,一雙黑漆漆的眼睛瞪得大大的,似乎要哭了,她心一軟,伸手就將她抱了過來,這才發現她沒有一隻手,心底一沉,眼睛頓時溼潤了,吸了吸鼻子,讓自己平靜下來,不讓眼淚掉下,掛著笑容柔聲問,“漂亮的小丫頭,你叫什麼名字啊?”
“我叫念思。”小丫頭咬字還不清楚,滿是眼淚的眼睛聽到宛佳說自己是漂亮的小丫頭,一下就咧嘴笑了。
“好好聽的名字啊。”宛佳笑著說,可聲音帶著微微的哭腔,這個孩子太可憐了,那麼小就沒有一隻手。
“嗯,是龍爸爸給我取的,念思也很喜歡。”念思笑得很甜,眼淚還掛在臉上,依靠在宛佳懷裡,似乎感受到母親的溫暖、
“龍爸爸。”一聲很響亮的聲音穿透過來,眾人都扭頭,宛佳一看,是個坐著輪椅的大男孩,一臉陽光的笑,看著他就覺得好熟悉,他的笑像桀星一樣。
宛佳抱著念思站起來,看著那個男孩,他一雙腿……天啊,這都是一群什麼樣的孩子啊?怎麼都那麼可憐?她的心仿若被狠狠的一擊,龍炎桀笑著大步過去,拍了拍男孩的肩膀,“又去練字了?”
大男孩點頭,手裡握著一卷宣紙,遞給龍炎桀,“這是我送給龍爸爸的。”
龍炎桀驚喜地開啟,戰魔,兩個龍飛鳳舞的毛筆字躍於紙上,“太棒了,寫得太好了。”
宛佳抱著念思湊過來,“真是不錯,再長大點可以做你的文書了。”
“對對對,冬子,以後你就做我的文書,轉幫我寫東西。”龍炎桀笑著說。
冬子朗朗一笑,用力點頭,“嗯,那我就可以自己掙錢了。”
龍炎桀揉了揉他的烏髮,“有出息,小子。”
“我也會背詩了。”虎頭虎腦的小男孩不滿了,撅著嘴說,其他孩子也你一言我一句的報著自己學會的東西。
宛佳笑拉著小男孩的手,“你叫什麼名字啊?”
小男孩憨憨一笑,“我叫豆豆。今年7歲了。”宛佳看著他額頭上有道疤痕,心痛地輕輕撫摸,這麼小受了那麼重的傷。
“吃東西啦。”修女笑著喊著,孩子們立刻歡叫起來,瘋跑過去,吃的可歡了。
安安拉著念思也跑過去了。
宛佳看著他們,心酸不已,抬頭正對上龍炎桀溫潤的眼睛看著自己,不由向他懷裡靠了過去,環著他的有力的腰肢,將臉悄然埋在他懷裡,蹭去眼角的眼淚,低聲說,“這些孩子真可憐。”
龍炎桀感受到宛佳的心,不由緊緊摟住她,低聲說,“他們都是我隸軍的遺孤……他們的父親因隸軍的戰爭而犧牲,有些母親棄他們而去,有些母親也死了,可是,你看到他們沒有一個是悲傷的,個個都笑得那樣開心,這就是我能做的,我要讓他們幸福。”
“嗯,以後加上我,我和你一起,讓這群孩子幸福。”宛佳笑著柔聲說。
龍炎桀低頭看著她,深情地說,“我就知道你是如此善良的女子。而且,我猜到你會喜歡他們。”
宛佳點頭,“當然,我喜歡孩子。”
“那我們就早點生個孩子。”龍炎桀立刻介面。
宛佳臉一紅,嬌喃地瞟了他一眼,“我還小,不要。”說著,脫開他的懷抱,向孩子們跑去和孩子們笑在一起。
宛佳坐在副駕上看著手裡的兩張紙,興奮地說,“你帶我去裁縫鋪吧,要好的,我要給孩子們做套服裝,對了,統一好不好?就像校服一樣,然後再每人做幾身衣服。”
“好,遵命夫人,還是有龍媽媽好啊,龍爸爸是個男人,可想不了那麼細。”龍炎桀笑著笑著調侃著。
宛佳瞪了他一眼,又笑了,“孩子們真堅強,我自愧不如。”
“嗯,他們骨子裡都是軍人的血脈,自然堅強,剛開始,我收養他們時,都被他們感動了。”龍炎桀目光深邃,語調沉了沉,眼眶忍不住滿上薄薄水霧。
宛佳看著他的眼睛,深吸了口氣,抱著他的胳膊,頭輕輕倚在他胳膊上,“桀,讓我感動的是你,沒想到你有如此柔情的一面。”
龍炎桀微微裂開嘴,安慰地笑了,有她知自己,還有什麼不滿足的?
他朗朗一笑,“我再帶你去一個對我來說很有紀念意義的地方。”
郊外5裡地一片白樺樹林,在過去便是一望無際的曠野。
龍炎桀牽著宛佳的手一口氣跑上一個高坡,俯視下去,甚為壯觀。
宛佳不由讚歎,“看慣了江南小橋流水,總以為那是最美的地方了,沒想到東北這種粗狂的感覺也是一種美,而這種美讓人覺得自己那麼渺小,天地間,仿若一下變得很大很大。”
龍炎桀從後面將她攬入懷中,將下巴頂著她的頭髮,柔聲說,“這裡是我第一次作為軍官打仗的戰場。”
宛佳驚異地啊了一聲,更加細細看了一圈,“我好像能聽見那時的陣陣喊殺聲。”
龍炎桀將她摟得更加緊了,她能懂自己的心……
“帶你見那些孩子,看我第一次領兵的戰場,是為了讓你更加了解我,你越看清我,越清楚自己是不是要嫁給我對嗎?”
龍炎桀的話讓宛佳又想笑,又感動,她緩緩轉身,伸出藕臂環上他的脖子,踮起腳尖,輕輕的在他薄唇上柔柔的一吻,凝視著他,“相信我,相信你,相信我們的愛永遠不會滅。”
這是她第一次主動吻自己,又如此柔情的表白,龍炎桀欣喜若狂,心情無比激動地捧著她的臉,深情地說,“你是我第一個愛上的女人,也是我一生唯一愛的女人,更是我唯一要娶的女人。”
吻附在彼此的唇瓣間,一動不動,靜靜的感受著彼此的氣息,天地間,此刻,一生都足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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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回到督軍府,剛踏進大門,頓覺氣氛不對。
宛佳悄然掙脫被龍炎桀握住的手,龍炎桀卻拽得更加緊,帶著笑容拉著她直接走到孫麗蓉面前。
“母親,我帶宛佳去看豆豆他們了。”
孫麗蓉詫異地看他,“那你怎麼沒把雨桐一塊帶去?”
龍炎桀一笑,“下次吧。”
孫麗蓉冷了臉,站了起來,沉聲道,“宛佳,你跟我來,我有話對你說。”說著轉身往裡走。
龍炎桀剛要跟著,孫麗蓉冷冷的聲音就飄了過來,“你給我站住,就讓她自己來。”
宛佳對他笑笑,搖搖頭,示意他自己沒事。
龍炎桀皺了皺眉,低聲說,“我在外面等著,有事就大聲喊啊。”
宛佳剛想笑,孫麗蓉的聲音立刻殺了過來,“我會害死她嗎?要大聲喊?”
宛佳吐了吐舌頭,做了個俏皮的表情,壓低聲音說,“沒事。”
龍炎桀還要說話,霖雨桐疾步上前,低聲說,“炎桀,我接到父親的信,說京城要有大變故,讓我和你好好談談。”
龍炎桀一怔,看了一眼宛佳,她已經頭也不回的跟著孫麗蓉進了書房,只好站住,收了笑容,嚴肅地說,“那我們到廳裡談。”
孫麗蓉端坐在龍戰熊往日辦公用的大桌子後面,冷眼看著站在面前,低垂著眼簾的少女,看她現在似乎很順服的樣子,可骨子裡傲氣十足,還真是會裝,心裡不由冷哼。
宛佳一聲不吭,只是低著頭等著她發話。
“宛佳,我想和你好好談談。”孫麗蓉不得不發話。
宛佳這才將眼簾緩緩抬起,一雙清澈如水的眸直迎孫麗蓉不滿的目光,她的坦然倒讓孫麗蓉一怔。
“伯母,宛佳洗耳恭聽。”她不卑不亢地說道。
孫麗蓉聲音更沉了,索性直接就說,“我不同意你們的婚事。”
宛佳忽然笑了,弄得孫麗蓉莫名其妙地看著她。
“可這件事您已經無法阻擋了,除非,您捨得兒子。”宛佳也毫不客氣地說道。
孫麗蓉氣壞了,“你說什麼?我是他母親,他會為了一個女人不要母親?你也太狂妄了吧?”
宛佳只是淡淡一笑,“您難道不了解炎桀是什麼樣人?如果您一意孤行,結果不同我說,您也應該想得到。”
宛佳只是淡淡一笑,“您難道不了解炎桀是什麼樣人?如果您一意孤行,結果不同我說,您也應該想得到。”
孫麗蓉氣得臉色鐵青,想著這番談話是和霖雨桐商量好的,達到目的才是主要的。
忍了忍,說,“好,我就把話挑明瞭,我不是因為你怎麼樣,是因為炎桀的前程,你可以嫁給炎桀做小,你看看我家的姨太太們個個也都是光鮮亮麗的,沒有一個比我差……”
“伯母。”宛佳毫不客氣地打斷她的話,“第一,小蝶和我沒有恩怨,如果有誤會,我自會去化解,第二,我答應炎桀求婚時就明確表態,我宛佳,絕不與人做小,而且,也絕不同意丈夫娶小!”
宛佳柳眉一揚,還沒等孫麗蓉緩過勁來,勾唇一笑,“如果,您愛惜兒子,宛佳自當孝敬您,如果您硬要拆散我們,那就休怪你會失去一個兒子,不信?您走著瞧。”她扭身不再看氣得渾身發抖的孫麗蓉,推門出去。
這種所謂的談判根本是毫無意義的,宛佳向來不會面對自己沒有善意的人隱忍。
宛佳徑直走向廳裡的龍炎桀和霖雨桐,龍炎桀看見她,馬上站了起來,伸手拉住她,關切地問,“母親沒難為你吧?”
宛佳柔柔一笑,凝視著龍炎桀,“沒有,是我明確地表態,我不會做小,也不容許夫君娶小,不知桀你答不答應?”根本就不屑看驚愕地瞪大眼睛的霖雨桐。這種事,是她和龍炎桀之間的問題,宛佳根本無需在意旁人。
龍炎桀笑了,他的未來妻子就是彪悍。
“哈哈,自然啦。”他朗朗大笑,摟著宛佳的腰,寵溺地說,“走,去看我父親。”
丟下一臉灰白的霖雨桐,兩人無比親密地走出大門。
孫麗蓉衝出來,氣得指著他們的背影,半天說不出話來。
霖雨桐面色沉了又沉,這個女人太難對付。
宛佳對著龍炎桀一笑,“我表現如何?”
“太棒了!這才是我的女人,哈哈哈。”龍炎桀樂了。
“眼下還有一個難題,就是我必須化解龍小蝶心裡的怨恨,因為,不想讓你為難。”宛佳站住腳,認真地說。
龍炎桀笑容一僵,皺眉,“她小姐脾氣太臭了,你不用管她。”
“如果我能化解,你母親就沒有藉口了,畢竟她是母親,我不想做個不孝的媳婦,桀,相信我好嗎?”宛佳真誠地說。
龍炎桀心痛地撫摸她的臉,“我是怕你受委屈。”
“為你,我願意。”宛佳堅定地笑著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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麼麼投給度度票票的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