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相見不相逢(夫妻相遇啦)

重生——拒嫁督軍·回眸千百度·6,493·2026/3/26

第3章 :相見不相逢(夫妻相遇啦) 紡織廠事情越鬧越大,工人已經集體罷工。 張荀忽然下令軍隊將紡織廠包圍起來,局勢一下就緊張起來。 訊息傳到宛佳耳裡,她只是笑笑,依舊一句話,靜觀其變。 宛華忠如熱鍋上的螞蟻,不知為何張荀插了一腳。 老太爺已經躺在床上奄奄一息,都顧不上那麼多了。 直到紡織廠被圍了兩天後,張荀竟然下令抓了周廠長和幾位骨幹,說他們有革命黨嫌疑一品女相,不嫁妖孽君王。 宛佳聽到這個訊息,柳眉一挑,“張荀,究竟想幹什麼?” 徽文軒沉思片刻,“按理宛華忠再怎麼說都是商會會長,張荀怎麼會輕易的撕破臉呢。” “我也覺得奇怪,何況民不舉官不究,周廠長他們沒有因剋扣工錢而去報官啊,張荀又以什麼理由包圍長呢?最好笑的是現在居然說骨幹們是革命黨,這不明白著要逼宛華忠做些什麼嗎?”宛佳柳眉微蹙。 “我猜想是對宛家有企圖。” “宛家的軍需合同全都在我手上,這次簽約宛家已經徹底沒戲,那又企圖什麼呢?個人的私慾還是什麼原因?” “你是不是想到什麼?”徽文軒眼睛一亮。 “是的,他莫不是衝著那批古貨去的?” “那你現在該怎麼辦?” “去宛家,在24小時內,拿下紡織廠,周師傅他們就會沒事。廠和宛家無關了,自然張荀就沒有理由威逼宛家了。”宛佳站起來,看著徽文軒,“你陪我去吧。” 徽文軒一笑,“當然。” 宛華忠聽聞宛佳和徽文軒來了,臉色一沉,本想拒絕,沒想到宛佳和徽文軒徑直進來了。 “宛老爺是不歡迎我們還是害怕見到我們?”宛佳朗朗一笑。 宛華忠看著這個完全變了一個人的女兒,真是很陌生。 “你來幹什麼?”他生硬地問。 “我來自然是要拿回我的利益,紡織廠我有21%的股權,如今鬧成這樣,訂單全線停止,想必賠償不少吧?賠償倒是小事,還能不能繼續才是大事。加上工人們被冠上革命黨嫌疑的帽子,宛家自然也脫不了幹係,如此一來,紡織廠便成了革命黨的據點,您還想開下去?恐怕難。”宛佳的一番話讓宛華忠額頭飆出冷汗,這才是他最怕的。 他狠狠咬牙,“那你想如何?” 宛佳掏出一份合同,甩在桌面上,“將廠無償轉讓給我。” “妄想!”宛華忠怒了,大吼一聲,氣得渾身發抖指著她,“你還是我的女兒嗎?原來你如此惡毒,我現在才知道,枉我一直對你那麼好那麼信任。” “哈哈哈哈。”宛佳大笑起來,笑得眼淚都出來了。 她一收笑聲,冷冷地盯著他,一字一句地說道,“冬無棉裳,肚無裹食,逼嫁傻兒,誣陷凌辱,小姐不如長工,任人欺負,三番兩次險些丟命,那個時候,父親大人在哪裡?你對我好?見過無恥的,沒見過如你更無恥的!你根本不配說是我的父親!” 徽文軒看著宛佳,那張清秀脫俗的臉上滿是鄙夷和自信的笑意,心卻是一痛,他不知道的宛佳經歷了多少磨難?她所說的事情都是在她身上發生過的,那她定是熬過了多少難眠痛苦之夜? 宛華忠張大嘴,半響說不出話來。 宛佳話音一轉,換了冷靜之色,“所以,請宛老爺別再抬出父女關係這個問題,否則,自取其辱。”她指了指合同,“無償轉讓對你不是沒好處,第一,你拖欠的工資,由我來支付,之後工廠的事情皆與你無關,包括革命黨的嫌疑,這樣,對你只有好處沒有壞處,紡織廠成了革命黨窩點,那是殺頭的罪名!” 宛華忠也冷靜下來,咬牙翻開合同。 管家忽然慌慌張張衝進來,“老爺,不好了,廠裡工人和隸軍打起來了半步情錯,上司滾遠點。” 宛華忠一驚,無奈看了一眼宛佳,她只是淡淡的,毫無表情。 “好,我籤,從今天起,紡織廠就是你的了!”宛華忠拿起筆刷刷刷的簽下名字,很憤恨地將筆一丟。 宛佳勾唇冷笑,將合同收起,“走吧。” 徽文軒點頭。 兩人徑直來到督軍府。 宛佳將轉讓合同遞給張荀,開門見山便說,“張督軍,這家紡織廠是我一手建立起來的,周師傅和幾個工人都是從一開始就跟著我的,之前隸軍的軍裝一直都是他們負責生產,也是確保軍需物資質量重要的條件,所以,請您看著辦吧。” 張荀有些發愣,看著徽文軒也在場,一個麗都城的商家巨頭,一個是商業新秀,他心裡還是需要掂量掂量的。 乾咳兩聲,“你看看,都是誤會嘛,早知道這個廠是宛小姐的,我們就不用花那麼大力氣了,不過,那幾個工人還是不能放啊,的確有舉報。” 宛佳一笑,“莫不是張督軍想說是我宛佳是革命黨?” 張荀心裡一驚,從那天簽署了那份東西,他就已經感覺到不對勁,等於有了把柄在宛佳手裡,他不由打量宛佳一下,見她沒有太過深沉的表情,暗自希望她不是別有用心。 “哪裡哪裡,我們是合作的,你是革命黨我豈不也是革命黨了?我馬上放人。”張荀抓起電話,“昨天紡織廠的那幾個工人都放了,對,馬上。” 他哈哈一笑,“你看,放了。” 張荀看著宛佳和徽文軒轉身的霎那,臉色頓時陰沉下來,直到他們離開,立刻抓起電話撥通,“澤田社長,這件事黃了,那家廠被宛佳收購了,廠子和宛華忠沒了關係,我也沒有理由繼續鬧了。” 電話那頭沉默良久,似乎說了什麼,張荀的臉更加陰鬱了,緩緩放下電話,揹著手在屋裡來回走。 車上,徽文軒看著宛佳,她不由笑笑,“不認識我了?看那麼久。” 徽文軒莞爾,“沒想到你之前在宛府受過那麼多罪。” 宛佳淡淡一笑,“都過去了。” “你真是堅強。” 堅強?想要活著不就得這樣嗎?尤其是這種男女不平等的社會,女子想要獨立,不堅強只有等死。 宛佳忽然想到什麼,“你們是要和總統府開戰了嗎?” 徽文軒看著她,“如果開戰,你該怎麼辦?” 宛佳一愣,如果開戰,她該怎麼辦? 如今,她已經和徽文軒他們形成一個聯盟體,就等於站在他們一邊,而正好是龍炎桀對立面。本想不會那麼快,讓她有時間去爭取尋求個最好的方法,等著龍炎桀有更積極的舉動。 但,似乎來不及了。 徽文軒忽然握住她的手,柔聲問,“宛佳,你是否還想和龍炎桀複合?” 宛佳定定的看著他,這句話不知該如何回答,有機會嗎? “我是想說,不論你如何想,我對你說過的話永遠有效。” 宛佳心頭一震,忙抽出手,有些尷尬地看著車窗外,良久,方說,“文軒,我不值得,你可以找到一個深愛你,比我好的女子松風舞全文閱讀。” “是。”徽文軒心頓時落入谷底,然,依舊溫潤的笑著,“只可惜,人世間只有一個宛佳,不論好壞,都是她。” 宛佳聞言,真不知該說什麼,腦裡顧不上這些了,風花雪夜對她來說,似乎是奢侈品,上一世不可能,這一世也無緣。 “文軒,如果要打,能告訴我什麼時候嗎?” 徽文軒看著她,知道她擔心龍炎桀,柔和一笑,“放心,沒那麼快,畢竟我們組織還不夠強大,要想大,也是一步一步來,而且,龍家軍主力在東北,不會那麼快照面的。” 宛佳握著手袋的手不由一緊,不會那麼快照面,始終要照面嗎? “宛佳,其實,你要理解,有時候,打是為了統一政權,只要政權統一了,才能按照這個政權的方針做下去。”有些話徽文軒沒有明說,畢竟宛佳不是黨內人,組織上的秘密是要保守的。 宛佳點頭,“我懂。” “對了,今天會有個驚喜給你。”徽文軒輕鬆地笑著說。 宛佳笑看他,“什麼?” “哈哈,等你到家就知道了。” 宛佳回到家裡,院子裡正坐著一男一女。 一看到她們進來,女子立刻就站起來,“嫂子。” “小蝶,蘇秦,天啊,怎麼是你們?”宛佳驚喜地叫起來,猛然間發現龍小蝶竟然站著。 “小蝶,你,你的腳……”她跨步上前,一把扶住她,“你能站起來了?” 龍小蝶滿眼是淚,拼命點頭,“嗯,蘇秦陪著我去英國裝了假肢,我已經能走路了。”她迫不及待地邁腳走,蘇秦立刻小心翼翼地將手放在她身後,生怕她摔倒。 宛佳看著她穩穩的走著路,看著蘇秦滿眼的關切和寵溺,心裡總算是有一絲暖意。 “太好了,真是太好了,你哥哥知道嗎?” “就是哥哥讓我去的,我不想呆在湖南,我想做些事情,所以,蘇秦說接到任務調來江南,我就跟著來了。”龍小蝶說道蘇秦,臉一紅。 蘇秦笑著說,“宛小姐……” “叫我宛佳就好了,都是自己人,別生分了。” 蘇秦搔了搔腦袋,“呵呵,好,宛佳,小蝶她就是不放心那群孩子們,硬要回來,說要這邊建個學校,一樣收留孤兒們。” 宛佳欣慰地拉著龍小蝶,“好,在這邊,有我全力支援,放心辦,辦得越大越好。” “算上我一份。”徽文軒笑著插嘴。 龍小蝶看了一眼徽文軒,有些警惕,附耳輕聲說,“嫂子,我哥哥還想著嫂子,可不能讓其他人鑽了空子。” 宛佳有些尷尬,忙輕輕掐了她一把,“以後叫我宛姐姐。” 龍小蝶撅著嘴,可她是知道哥哥為何逼著宛佳離開的,嫂子嫂子的叫,總有一天會給有心人聽了去。 徽文軒對蘇秦使了個眼色,“我和蘇秦說說話創逍遙最新章節。” 宛佳點頭,“到我屋裡去說。”她知道他們有內部的事情要談,便拉著龍小蝶問東問西,龍小蝶興高采烈地將這幾個月的事情都告訴她。 ** 宛佳忙碌了一個月,終於到了國際茶會的前一天。 宛佳帶著一干能幹的姐妹浩浩蕩蕩到了京城。第二次踏足這裡,心情格外不同。 “宛佳。”很好聽的聲音傳來。 宛佳循聲而去,“孟冰。”她趕緊快跑幾步,一把拉住穿著一襲男裝長袍帶著禮帽的孟冰。 幾個沒有見過孟冰的丫頭們驚訝地瞪大眼睛,宛佳就這樣公然拉著男子的手笑得那麼開心。 靈芯低笑,“她是女的,你們忘了,在麗都唱過霸王別姬的孟冰。” 幾個丫頭這才恍悟。 宛佳自從上次到京城在孟冰和秋風的幫助下成功幫龍炎桀離開京城,三人就成了無話不談的好友。 尤其是孟冰對宛佳佩服得五體投地,甚是喜歡她。兩人結拜成了金蘭姐妹。 兩人也不管其他人的目光,親熱地拉著手上了車。 “喂,我說宛佳,你也太厲害了,風風火火的,怎麼就突然離婚了呢?你可是做了個民國女子的楷模啊。”孟冰便說笑,便關切地問。 宛佳苦笑,“這種楷模不是我想做的,一言難盡。” 孟冰暗歎一聲,“感情這種東西,就是傷人。” 宛佳看著她哀怨的表情,關切地問,“你和秋風還如此嗎?” 孟冰搖頭,一笑,“我和你一樣,是不甘願與人分享男人的,哪怕他是真心愛我,他既然有捨棄不掉的,那我也有我不能丟掉的原則。” 宛佳也是惋惜,秋風和孟冰真是天生一對,一個女人老生,一個男人旦角,在臺上一投足一抬眼間無不流露出情深意切,她也知道兩人深愛,可惜孟冰傲氣,秋風早已有結髮妻子,兩人這一對藕斷絲連,總有一根理不清斬不斷的情絲。 孟冰將她們接到自己住的四合院,一個很精緻很大的院落。 幾個丫頭們動作麻利的將第二天要用的東西全部準備好。 宛佳和孟冰正在品茶,便有丫頭進來,說有客人到。 孟冰笑著拉著宛佳,“我給你請了個好客人來,你見見,對明天的比賽很有好處。” 一個穿著灰色長衫看上去樸素卻有股暗藏貴氣的老年男子和秋風走了進來。 “這位便是明日國際品茶會的中國茶藝會會長,陌老。”孟冰很恭謹地介紹著。 宛佳心裡一喜,他是母親師傅的師傅,久仰大名,只是無顏得見。 趕緊上前向陌老鞠了鞠躬,“陌老,晚輩叫宛佳,是張憐雲之女。” 陌老一怔,他向來不喜歡結交富貴官家,但是對張憐雲是知道的,自己的得意門生中的後輩得意弟子他都清楚名諱,只是,當初張憐雲一心相夫教子,沒有建立事業的心思,只剩惋惜了。不由打量一下,好個清新脫俗的女子。 他不過點了點頭,沒說什麼法外特工全文閱讀。 宛佳向身後的風柳使了個眼色,風柳立刻和靈芯她們去準備了。孟冰和秋風如此幫自己,她定不會放過此等好機會。 四人落座,宛佳什麼話都沒說,默默的燒水,煮茶,洗茶,泡茶,而他們面前放著四隻玉翡翠茶杯,通體剔透通透,杯壁很薄,光滑如緞,工藝非常高超。 三人看了心裡暗自驚歎。 重要的是茶杯裡放著一朵淡黃色的乾的杭白菊,宛佳泡好茶將淡綠色毫無雜質的春茶緩緩倒入,朵朵杭白菊隨著茶水漫上點點綻放,茶的清香慢慢的將菊花的清香泡開並帶了出來,香氣怡人。 三人不動聲色,端起放在鼻下聞了聞,再抿一口。 孟冰和秋風也都是常喝極品茶的人,喝了此茶,驚異地對視一眼,茶本身是上品,貴在和杭白菊的清香完美融合,少了些春茶的苦澀,多了些天然的甘甜。 他們的目光都盯著陌老,他半眯著眼睛,將茶點點吞入,良久,方緩緩睜開眼睛,滿是讚許。 “很好,對待茶就要像如此用心。” 孟冰笑了,“得到陌老的讚揚那是太難得了。” 宛佳立刻站起來,款款向陌老行了禮,“多謝陌老。宛佳有個心願,要將中國茶藝推向世界。” 陌老點頭,眼裡多了一抹激動的神色,“你明天準備用這個參賽?” 宛佳抿嘴一笑,“明天用百花齊放參賽。” “百花齊放?哈哈,很有心思,我倒是很期待。”陌老摸著鬍子淡笑。 孟冰讚許地看著宛佳,她和秋風費勁心思想幫宛佳一把,特意請了大會的主辦方陌老,想搶先佔個面子和先機,沒想到宛佳果然有一手。 宛佳為了今天的比賽,整整練習了一個月,幾乎不眠不休。 第二天的比賽場選在北京大飯店,這裡是京城最豪華的飯店。 外面早就停滿了各種豪華的汽車,來的人都是達官貴人。 宴會廳的中央,表演臺上,像花一樣擺放著三圈不同顏色的琉璃杯子,最裡面的琉璃杯是牡丹花型,每圈杯子顏色都不同,都是通透的琉璃製品。 光茶具都已經絢麗奪目了,更別說臺上表演的幾位女子。 為首的宛佳穿著一襲白色絲質長旗袍,長髮挽成蝴蝶髻,帶著一對白玉綴著紅珊瑚水滴耳環,高貴清爽,氣質非凡。 風柳、採蓮和青煙分別打下手,清一色的淡綠色旗袍。 四個女子和那奇特的茶杯早就奪了所有人的目光。 加上她們動作優美,沖茶宛如行雲流水般優雅迷人。 中外記者的照相機不停的閃著。 直到茶水將杯中的乾花泡開,琉璃杯中綻放五彩繽紛的鮮花,霎那間掌聲如雷。 在擁擠的人群一角,一位身材高大穿著墨蘭長袍帶著黑色禮帽的男子緩緩抬起頭,禮帽下露出一雙剛毅銳利的眼眸,死死盯住臺上那抹美麗的倩影,再也移不開眼。 眼眶漸漸溼潤,水光流轉,滿是寵溺和疼惜。 這樣的她,才是自己心目中的宛佳都市貓忍。 聰慧、堅強,卻依舊淡若雛菊、靜若幽蘭。 離開不到2個月,彷彿相隔了一個世紀那麼長。 這段時間,宛佳的一舉一動他都清清楚楚,簽下張荀的軍需訂單,他深感震撼。 宛佳,沒有倒下,而是順著自己的夢想繼續往前走去,而且,步伐越來越大,越來越快。 只是,聽說她廢寢忘食,忙得不可開交,擔心她本就虛弱的身體是否吃得消。 聽聞京城的國際品茶大會,他就猜想宛佳一定會來。 “督軍,真不去見一面嗎?”同樣穿著灰色長袍的吳莽低聲說,他的目光也是死死鎖著宛佳身邊那個淺綠身影,兩個大男人都幾乎無法控制情緒。 龍炎桀忍住想衝上去抱住那個日思夜想的人兒的衝動,微微彎起薄唇,淡淡道,“不了,只要看到她好好的,我就放心了。”說著轉身離開大廳,身後跟著幾個警衛警惕地掃了一眼,保護著龍炎桀退去。 風柳心頭一跳,猛抬頭,正遇上吳莽那雙依戀的眼神,眼圈頓時溼了,想叫,可不敢,又見吳莽對她搖了搖頭,又對她豎起大拇指。她忍不住想哭,死死咬住唇,拼命忍著,眼睜睜地看著一群人退了出去,眼淚再也忍不住潸然落下。 直到看不見了,她趕快抹掉眼淚,看了一眼宛佳,她正專心地將最後一道敬茶表演完,並沒有發現龍炎桀他們。 宛佳含笑將全套茶藝表演完,忽然感覺空中有道餘光落在自己身上,灼熱無比,她猛抬頭,掃了一眼大廳,什麼都沒看見。 臺下依舊掌聲不斷。 陌老當眾宣佈此次國際品茶大賽獲勝者是宛佳,並當場頒發民國茶藝協會副會長的聘書,這是宛佳萬萬沒有想到的。 陌老親自將聘書放在宛佳手中,低聲說,“你要實現你的夢想,用茶文化去參戰。” 宛佳聞言心底激起萬丈浪濤,他說得真好,用茶文化去參戰。 戰爭無處不在,除了槍桿子奪天下外,她能做的還有很多。 “小姐,太令人興奮了。”靈芯一直站在臺下,看著如此宏大的場面和雷鳴般的掌聲,就恨自己不夠斯文,小姐吩咐她只能在臺下幫忙。 宛佳笑著點了點她的腦袋,“你是興奮等下可以吃一場吧?” “小姐……”靈芯撅著嘴抗議。 其他幾個人都忍不住笑了。 只有風柳暗自抹著眼淚。 宛佳一下看見了,奇怪地問,“你怎麼了?” 風柳趕緊說,“沒有,我是眼鏡眯了沙子。” “沙子?這可是大飯店裡,哪有風啊?”靈芯叫著。 宛佳猛然感覺到什麼,再抬頭。 ------題外話------ 感謝taojianhua138、elmo47、豬豬、糖糖、 、深谷幽蘭8232、liang5qun、yln198211、江雨霏霏01給我的打賞、鑽鑽、花花、票票,還有沒有寫在這裡支援度度的妞們,愛上大家了,謝謝

第3章 :相見不相逢(夫妻相遇啦)

紡織廠事情越鬧越大,工人已經集體罷工。

張荀忽然下令軍隊將紡織廠包圍起來,局勢一下就緊張起來。

訊息傳到宛佳耳裡,她只是笑笑,依舊一句話,靜觀其變。

宛華忠如熱鍋上的螞蟻,不知為何張荀插了一腳。

老太爺已經躺在床上奄奄一息,都顧不上那麼多了。

直到紡織廠被圍了兩天後,張荀竟然下令抓了周廠長和幾位骨幹,說他們有革命黨嫌疑一品女相,不嫁妖孽君王。

宛佳聽到這個訊息,柳眉一挑,“張荀,究竟想幹什麼?”

徽文軒沉思片刻,“按理宛華忠再怎麼說都是商會會長,張荀怎麼會輕易的撕破臉呢。”

“我也覺得奇怪,何況民不舉官不究,周廠長他們沒有因剋扣工錢而去報官啊,張荀又以什麼理由包圍長呢?最好笑的是現在居然說骨幹們是革命黨,這不明白著要逼宛華忠做些什麼嗎?”宛佳柳眉微蹙。

“我猜想是對宛家有企圖。”

“宛家的軍需合同全都在我手上,這次簽約宛家已經徹底沒戲,那又企圖什麼呢?個人的私慾還是什麼原因?”

“你是不是想到什麼?”徽文軒眼睛一亮。

“是的,他莫不是衝著那批古貨去的?”

“那你現在該怎麼辦?”

“去宛家,在24小時內,拿下紡織廠,周師傅他們就會沒事。廠和宛家無關了,自然張荀就沒有理由威逼宛家了。”宛佳站起來,看著徽文軒,“你陪我去吧。”

徽文軒一笑,“當然。”

宛華忠聽聞宛佳和徽文軒來了,臉色一沉,本想拒絕,沒想到宛佳和徽文軒徑直進來了。

“宛老爺是不歡迎我們還是害怕見到我們?”宛佳朗朗一笑。

宛華忠看著這個完全變了一個人的女兒,真是很陌生。

“你來幹什麼?”他生硬地問。

“我來自然是要拿回我的利益,紡織廠我有21%的股權,如今鬧成這樣,訂單全線停止,想必賠償不少吧?賠償倒是小事,還能不能繼續才是大事。加上工人們被冠上革命黨嫌疑的帽子,宛家自然也脫不了幹係,如此一來,紡織廠便成了革命黨的據點,您還想開下去?恐怕難。”宛佳的一番話讓宛華忠額頭飆出冷汗,這才是他最怕的。

他狠狠咬牙,“那你想如何?”

宛佳掏出一份合同,甩在桌面上,“將廠無償轉讓給我。”

“妄想!”宛華忠怒了,大吼一聲,氣得渾身發抖指著她,“你還是我的女兒嗎?原來你如此惡毒,我現在才知道,枉我一直對你那麼好那麼信任。”

“哈哈哈哈。”宛佳大笑起來,笑得眼淚都出來了。

她一收笑聲,冷冷地盯著他,一字一句地說道,“冬無棉裳,肚無裹食,逼嫁傻兒,誣陷凌辱,小姐不如長工,任人欺負,三番兩次險些丟命,那個時候,父親大人在哪裡?你對我好?見過無恥的,沒見過如你更無恥的!你根本不配說是我的父親!”

徽文軒看著宛佳,那張清秀脫俗的臉上滿是鄙夷和自信的笑意,心卻是一痛,他不知道的宛佳經歷了多少磨難?她所說的事情都是在她身上發生過的,那她定是熬過了多少難眠痛苦之夜?

宛華忠張大嘴,半響說不出話來。

宛佳話音一轉,換了冷靜之色,“所以,請宛老爺別再抬出父女關係這個問題,否則,自取其辱。”她指了指合同,“無償轉讓對你不是沒好處,第一,你拖欠的工資,由我來支付,之後工廠的事情皆與你無關,包括革命黨的嫌疑,這樣,對你只有好處沒有壞處,紡織廠成了革命黨窩點,那是殺頭的罪名!”

宛華忠也冷靜下來,咬牙翻開合同。

管家忽然慌慌張張衝進來,“老爺,不好了,廠裡工人和隸軍打起來了半步情錯,上司滾遠點。”

宛華忠一驚,無奈看了一眼宛佳,她只是淡淡的,毫無表情。

“好,我籤,從今天起,紡織廠就是你的了!”宛華忠拿起筆刷刷刷的簽下名字,很憤恨地將筆一丟。

宛佳勾唇冷笑,將合同收起,“走吧。”

徽文軒點頭。

兩人徑直來到督軍府。

宛佳將轉讓合同遞給張荀,開門見山便說,“張督軍,這家紡織廠是我一手建立起來的,周師傅和幾個工人都是從一開始就跟著我的,之前隸軍的軍裝一直都是他們負責生產,也是確保軍需物資質量重要的條件,所以,請您看著辦吧。”

張荀有些發愣,看著徽文軒也在場,一個麗都城的商家巨頭,一個是商業新秀,他心裡還是需要掂量掂量的。

乾咳兩聲,“你看看,都是誤會嘛,早知道這個廠是宛小姐的,我們就不用花那麼大力氣了,不過,那幾個工人還是不能放啊,的確有舉報。”

宛佳一笑,“莫不是張督軍想說是我宛佳是革命黨?”

張荀心裡一驚,從那天簽署了那份東西,他就已經感覺到不對勁,等於有了把柄在宛佳手裡,他不由打量宛佳一下,見她沒有太過深沉的表情,暗自希望她不是別有用心。

“哪裡哪裡,我們是合作的,你是革命黨我豈不也是革命黨了?我馬上放人。”張荀抓起電話,“昨天紡織廠的那幾個工人都放了,對,馬上。”

他哈哈一笑,“你看,放了。”

張荀看著宛佳和徽文軒轉身的霎那,臉色頓時陰沉下來,直到他們離開,立刻抓起電話撥通,“澤田社長,這件事黃了,那家廠被宛佳收購了,廠子和宛華忠沒了關係,我也沒有理由繼續鬧了。”

電話那頭沉默良久,似乎說了什麼,張荀的臉更加陰鬱了,緩緩放下電話,揹著手在屋裡來回走。

車上,徽文軒看著宛佳,她不由笑笑,“不認識我了?看那麼久。”

徽文軒莞爾,“沒想到你之前在宛府受過那麼多罪。”

宛佳淡淡一笑,“都過去了。”

“你真是堅強。”

堅強?想要活著不就得這樣嗎?尤其是這種男女不平等的社會,女子想要獨立,不堅強只有等死。

宛佳忽然想到什麼,“你們是要和總統府開戰了嗎?”

徽文軒看著她,“如果開戰,你該怎麼辦?”

宛佳一愣,如果開戰,她該怎麼辦?

如今,她已經和徽文軒他們形成一個聯盟體,就等於站在他們一邊,而正好是龍炎桀對立面。本想不會那麼快,讓她有時間去爭取尋求個最好的方法,等著龍炎桀有更積極的舉動。

但,似乎來不及了。

徽文軒忽然握住她的手,柔聲問,“宛佳,你是否還想和龍炎桀複合?”

宛佳定定的看著他,這句話不知該如何回答,有機會嗎?

“我是想說,不論你如何想,我對你說過的話永遠有效。”

宛佳心頭一震,忙抽出手,有些尷尬地看著車窗外,良久,方說,“文軒,我不值得,你可以找到一個深愛你,比我好的女子松風舞全文閱讀。”

“是。”徽文軒心頓時落入谷底,然,依舊溫潤的笑著,“只可惜,人世間只有一個宛佳,不論好壞,都是她。”

宛佳聞言,真不知該說什麼,腦裡顧不上這些了,風花雪夜對她來說,似乎是奢侈品,上一世不可能,這一世也無緣。

“文軒,如果要打,能告訴我什麼時候嗎?”

徽文軒看著她,知道她擔心龍炎桀,柔和一笑,“放心,沒那麼快,畢竟我們組織還不夠強大,要想大,也是一步一步來,而且,龍家軍主力在東北,不會那麼快照面的。”

宛佳握著手袋的手不由一緊,不會那麼快照面,始終要照面嗎?

“宛佳,其實,你要理解,有時候,打是為了統一政權,只要政權統一了,才能按照這個政權的方針做下去。”有些話徽文軒沒有明說,畢竟宛佳不是黨內人,組織上的秘密是要保守的。

宛佳點頭,“我懂。”

“對了,今天會有個驚喜給你。”徽文軒輕鬆地笑著說。

宛佳笑看他,“什麼?”

“哈哈,等你到家就知道了。”

宛佳回到家裡,院子裡正坐著一男一女。

一看到她們進來,女子立刻就站起來,“嫂子。”

“小蝶,蘇秦,天啊,怎麼是你們?”宛佳驚喜地叫起來,猛然間發現龍小蝶竟然站著。

“小蝶,你,你的腳……”她跨步上前,一把扶住她,“你能站起來了?”

龍小蝶滿眼是淚,拼命點頭,“嗯,蘇秦陪著我去英國裝了假肢,我已經能走路了。”她迫不及待地邁腳走,蘇秦立刻小心翼翼地將手放在她身後,生怕她摔倒。

宛佳看著她穩穩的走著路,看著蘇秦滿眼的關切和寵溺,心裡總算是有一絲暖意。

“太好了,真是太好了,你哥哥知道嗎?”

“就是哥哥讓我去的,我不想呆在湖南,我想做些事情,所以,蘇秦說接到任務調來江南,我就跟著來了。”龍小蝶說道蘇秦,臉一紅。

蘇秦笑著說,“宛小姐……”

“叫我宛佳就好了,都是自己人,別生分了。”

蘇秦搔了搔腦袋,“呵呵,好,宛佳,小蝶她就是不放心那群孩子們,硬要回來,說要這邊建個學校,一樣收留孤兒們。”

宛佳欣慰地拉著龍小蝶,“好,在這邊,有我全力支援,放心辦,辦得越大越好。”

“算上我一份。”徽文軒笑著插嘴。

龍小蝶看了一眼徽文軒,有些警惕,附耳輕聲說,“嫂子,我哥哥還想著嫂子,可不能讓其他人鑽了空子。”

宛佳有些尷尬,忙輕輕掐了她一把,“以後叫我宛姐姐。”

龍小蝶撅著嘴,可她是知道哥哥為何逼著宛佳離開的,嫂子嫂子的叫,總有一天會給有心人聽了去。

徽文軒對蘇秦使了個眼色,“我和蘇秦說說話創逍遙最新章節。”

宛佳點頭,“到我屋裡去說。”她知道他們有內部的事情要談,便拉著龍小蝶問東問西,龍小蝶興高采烈地將這幾個月的事情都告訴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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宛佳忙碌了一個月,終於到了國際茶會的前一天。

宛佳帶著一干能幹的姐妹浩浩蕩蕩到了京城。第二次踏足這裡,心情格外不同。

“宛佳。”很好聽的聲音傳來。

宛佳循聲而去,“孟冰。”她趕緊快跑幾步,一把拉住穿著一襲男裝長袍帶著禮帽的孟冰。

幾個沒有見過孟冰的丫頭們驚訝地瞪大眼睛,宛佳就這樣公然拉著男子的手笑得那麼開心。

靈芯低笑,“她是女的,你們忘了,在麗都唱過霸王別姬的孟冰。”

幾個丫頭這才恍悟。

宛佳自從上次到京城在孟冰和秋風的幫助下成功幫龍炎桀離開京城,三人就成了無話不談的好友。

尤其是孟冰對宛佳佩服得五體投地,甚是喜歡她。兩人結拜成了金蘭姐妹。

兩人也不管其他人的目光,親熱地拉著手上了車。

“喂,我說宛佳,你也太厲害了,風風火火的,怎麼就突然離婚了呢?你可是做了個民國女子的楷模啊。”孟冰便說笑,便關切地問。

宛佳苦笑,“這種楷模不是我想做的,一言難盡。”

孟冰暗歎一聲,“感情這種東西,就是傷人。”

宛佳看著她哀怨的表情,關切地問,“你和秋風還如此嗎?”

孟冰搖頭,一笑,“我和你一樣,是不甘願與人分享男人的,哪怕他是真心愛我,他既然有捨棄不掉的,那我也有我不能丟掉的原則。”

宛佳也是惋惜,秋風和孟冰真是天生一對,一個女人老生,一個男人旦角,在臺上一投足一抬眼間無不流露出情深意切,她也知道兩人深愛,可惜孟冰傲氣,秋風早已有結髮妻子,兩人這一對藕斷絲連,總有一根理不清斬不斷的情絲。

孟冰將她們接到自己住的四合院,一個很精緻很大的院落。

幾個丫頭們動作麻利的將第二天要用的東西全部準備好。

宛佳和孟冰正在品茶,便有丫頭進來,說有客人到。

孟冰笑著拉著宛佳,“我給你請了個好客人來,你見見,對明天的比賽很有好處。”

一個穿著灰色長衫看上去樸素卻有股暗藏貴氣的老年男子和秋風走了進來。

“這位便是明日國際品茶會的中國茶藝會會長,陌老。”孟冰很恭謹地介紹著。

宛佳心裡一喜,他是母親師傅的師傅,久仰大名,只是無顏得見。

趕緊上前向陌老鞠了鞠躬,“陌老,晚輩叫宛佳,是張憐雲之女。”

陌老一怔,他向來不喜歡結交富貴官家,但是對張憐雲是知道的,自己的得意門生中的後輩得意弟子他都清楚名諱,只是,當初張憐雲一心相夫教子,沒有建立事業的心思,只剩惋惜了。不由打量一下,好個清新脫俗的女子。

他不過點了點頭,沒說什麼法外特工全文閱讀。

宛佳向身後的風柳使了個眼色,風柳立刻和靈芯她們去準備了。孟冰和秋風如此幫自己,她定不會放過此等好機會。

四人落座,宛佳什麼話都沒說,默默的燒水,煮茶,洗茶,泡茶,而他們面前放著四隻玉翡翠茶杯,通體剔透通透,杯壁很薄,光滑如緞,工藝非常高超。

三人看了心裡暗自驚歎。

重要的是茶杯裡放著一朵淡黃色的乾的杭白菊,宛佳泡好茶將淡綠色毫無雜質的春茶緩緩倒入,朵朵杭白菊隨著茶水漫上點點綻放,茶的清香慢慢的將菊花的清香泡開並帶了出來,香氣怡人。

三人不動聲色,端起放在鼻下聞了聞,再抿一口。

孟冰和秋風也都是常喝極品茶的人,喝了此茶,驚異地對視一眼,茶本身是上品,貴在和杭白菊的清香完美融合,少了些春茶的苦澀,多了些天然的甘甜。

他們的目光都盯著陌老,他半眯著眼睛,將茶點點吞入,良久,方緩緩睜開眼睛,滿是讚許。

“很好,對待茶就要像如此用心。”

孟冰笑了,“得到陌老的讚揚那是太難得了。”

宛佳立刻站起來,款款向陌老行了禮,“多謝陌老。宛佳有個心願,要將中國茶藝推向世界。”

陌老點頭,眼裡多了一抹激動的神色,“你明天準備用這個參賽?”

宛佳抿嘴一笑,“明天用百花齊放參賽。”

“百花齊放?哈哈,很有心思,我倒是很期待。”陌老摸著鬍子淡笑。

孟冰讚許地看著宛佳,她和秋風費勁心思想幫宛佳一把,特意請了大會的主辦方陌老,想搶先佔個面子和先機,沒想到宛佳果然有一手。

宛佳為了今天的比賽,整整練習了一個月,幾乎不眠不休。

第二天的比賽場選在北京大飯店,這裡是京城最豪華的飯店。

外面早就停滿了各種豪華的汽車,來的人都是達官貴人。

宴會廳的中央,表演臺上,像花一樣擺放著三圈不同顏色的琉璃杯子,最裡面的琉璃杯是牡丹花型,每圈杯子顏色都不同,都是通透的琉璃製品。

光茶具都已經絢麗奪目了,更別說臺上表演的幾位女子。

為首的宛佳穿著一襲白色絲質長旗袍,長髮挽成蝴蝶髻,帶著一對白玉綴著紅珊瑚水滴耳環,高貴清爽,氣質非凡。

風柳、採蓮和青煙分別打下手,清一色的淡綠色旗袍。

四個女子和那奇特的茶杯早就奪了所有人的目光。

加上她們動作優美,沖茶宛如行雲流水般優雅迷人。

中外記者的照相機不停的閃著。

直到茶水將杯中的乾花泡開,琉璃杯中綻放五彩繽紛的鮮花,霎那間掌聲如雷。

在擁擠的人群一角,一位身材高大穿著墨蘭長袍帶著黑色禮帽的男子緩緩抬起頭,禮帽下露出一雙剛毅銳利的眼眸,死死盯住臺上那抹美麗的倩影,再也移不開眼。

眼眶漸漸溼潤,水光流轉,滿是寵溺和疼惜。

這樣的她,才是自己心目中的宛佳都市貓忍。

聰慧、堅強,卻依舊淡若雛菊、靜若幽蘭。

離開不到2個月,彷彿相隔了一個世紀那麼長。

這段時間,宛佳的一舉一動他都清清楚楚,簽下張荀的軍需訂單,他深感震撼。

宛佳,沒有倒下,而是順著自己的夢想繼續往前走去,而且,步伐越來越大,越來越快。

只是,聽說她廢寢忘食,忙得不可開交,擔心她本就虛弱的身體是否吃得消。

聽聞京城的國際品茶大會,他就猜想宛佳一定會來。

“督軍,真不去見一面嗎?”同樣穿著灰色長袍的吳莽低聲說,他的目光也是死死鎖著宛佳身邊那個淺綠身影,兩個大男人都幾乎無法控制情緒。

龍炎桀忍住想衝上去抱住那個日思夜想的人兒的衝動,微微彎起薄唇,淡淡道,“不了,只要看到她好好的,我就放心了。”說著轉身離開大廳,身後跟著幾個警衛警惕地掃了一眼,保護著龍炎桀退去。

風柳心頭一跳,猛抬頭,正遇上吳莽那雙依戀的眼神,眼圈頓時溼了,想叫,可不敢,又見吳莽對她搖了搖頭,又對她豎起大拇指。她忍不住想哭,死死咬住唇,拼命忍著,眼睜睜地看著一群人退了出去,眼淚再也忍不住潸然落下。

直到看不見了,她趕快抹掉眼淚,看了一眼宛佳,她正專心地將最後一道敬茶表演完,並沒有發現龍炎桀他們。

宛佳含笑將全套茶藝表演完,忽然感覺空中有道餘光落在自己身上,灼熱無比,她猛抬頭,掃了一眼大廳,什麼都沒看見。

臺下依舊掌聲不斷。

陌老當眾宣佈此次國際品茶大賽獲勝者是宛佳,並當場頒發民國茶藝協會副會長的聘書,這是宛佳萬萬沒有想到的。

陌老親自將聘書放在宛佳手中,低聲說,“你要實現你的夢想,用茶文化去參戰。”

宛佳聞言心底激起萬丈浪濤,他說得真好,用茶文化去參戰。

戰爭無處不在,除了槍桿子奪天下外,她能做的還有很多。

“小姐,太令人興奮了。”靈芯一直站在臺下,看著如此宏大的場面和雷鳴般的掌聲,就恨自己不夠斯文,小姐吩咐她只能在臺下幫忙。

宛佳笑著點了點她的腦袋,“你是興奮等下可以吃一場吧?”

“小姐……”靈芯撅著嘴抗議。

其他幾個人都忍不住笑了。

只有風柳暗自抹著眼淚。

宛佳一下看見了,奇怪地問,“你怎麼了?”

風柳趕緊說,“沒有,我是眼鏡眯了沙子。”

“沙子?這可是大飯店裡,哪有風啊?”靈芯叫著。

宛佳猛然感覺到什麼,再抬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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