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滅霖家

重生——拒嫁督軍·回眸千百度·5,782·2026/3/26

第5章 :滅霖家 一陣熟悉的味道包裹過來,有力的長臂將她攬入溫暖的懷中,那雙久違深刻在心間的眼睛近在咫尺,思念、心痛、疼惜凝集在一起,讓她再度沉淪。 “佳,你怎麼樣?” 宛佳呆住了,一句話說不出來,真的是他,心如被狠狠的一擊,撕心裂肺的痛開了。 她猛想起霖雨桐的話,一把推開他,“我沒事。”顧不上雙手全是血,撲向孟冰,“孟冰,孟冰姐!你快醒醒。” 抬頭看著吳莽將倒在血泊中的風柳抱了起來,不遠處青煙也躺在地上一動不動,心裡一股怒火頓時燃燒。猛一下奪過龍炎桀身上的手槍,瞄準逃跑的幾個黑衣人呯呯就是兩槍,一下放倒兩個。 龍炎桀也拔出另外一支槍呯呯兩槍,倒了四個校園修仙。宛佳扭頭看了一眼龍炎桀,沒說話,轉身去看青煙的傷勢。 龍炎桀的警衛也飛快地趕了上來,迅速將人抬到車上,一些人檢視打掃現場。 一行人被送到醫院,宛佳看著被推進搶救室的孟冰他們,心痛如絞,咬牙切齒地說,“是誰!我不會放過他!” 龍炎桀皺眉,一把拉住她的胳膊,“上藥。” “走開!”她瘋了似的對他怒吼,手一揮,“你走!我不要看見你!” 龍炎桀一怔,臉上落下宛佳手上滴落的鮮血,看著她被血染紅的手心痛不已,一隻手下抓住她的兩隻手腕,一隻手將她攔腰一抱,“醫生,快!” 宛佳拼命掙扎,叫著,“放開我,不要你管!” “你給我閉嘴!”龍炎桀紅著眼對她大吼。 聞聲趕來的醫生護士趕緊幫她處理傷口。 “要縫針,需要打麻藥。”醫生吩咐護士準備。 “不要。”宛佳忽然說,醫生和龍炎桀都是一愣。 “不要什麼?你想痛死嗎?”龍炎桀看著執拗的她就想當初自己追她的時候,又氣又不知該拿她如何。 醫生搖頭,“這可不是一針啊,你一痛動了,縫難看了,以後就是一條蜈蚣爬在你手掌中了。” 宛佳一聽,咬唇不說話了。 警衛過來在龍炎桀耳邊輕聲說了兩句,龍炎桀目光冒火,“抓!管他什麼軍,統統給我抓!” 警衛點頭,去了。 宛佳咬著牙忍著醫生打麻藥,眼睛卻看著龍炎桀,什麼人對自己下那麼狠的手? 龍炎桀皺著眉頭低頭看著醫生幫她處理傷口,每縫一針都似乎縫在他自己身上。 宛佳目光停在他的臉上,那張臉明顯消瘦,鬍子估計好幾天沒剃了,他以前是個多麼講究形象外表的人,怎麼會變成這樣? “小心點,連少一點,要不留疤的。”他專心致志地低著頭指揮著。 宛佳情不自禁地伸出手想去撫摸那張日夜思念的臉。 “偏了!”他忽然大吼一聲,瞪著一雙佈滿血絲的眼睛,嚇得醫生手一抖,都不敢下針了。 宛佳也嚇了一跳,趕緊收回手,嘟囔著,“你嚇著醫生了,縫不好你負責!” 龍炎桀皺眉看了她一眼,“縫針我比你受得多,經驗比你豐富,你閉嘴!” 宛佳無語,這人還變兇了。 吳莽走過來,宛佳立刻問,“她們怎麼樣了?” “兩個司機都死了,孟冰傷勢嚴重,風柳和青煙都還好,不過流血過多,還沒完全清醒。”吳莽也是紅著兩隻眼睛。 宛佳看著他,想到這段時間風柳日夜思念,和自己也是一樣的苦。 “你去陪風柳吧,我沒事,等下包紮完了,我過去看她們。” 吳莽看了她一眼,對龍炎桀說,“剛才聽警衛說在殺手身上搜到一封張荀的信。” 宛佳一驚,“你是說張荀派人殺我?可是,為什麼?” 龍炎桀看了他們兩一眼,再看看醫生將傷口處理好了,便揮了揮手,“你們都出去吧風流特種兵。” “張荀沒有理由殺你,殺你等於自掘墳墓。”龍炎桀搖了搖頭。 “我去查。”吳莽悶聲說。 “李大龍再查,據說殺手裡面有霖慶的人。”龍炎桀冷冷地說,眸光如冰,薄唇緊抿,“我正愁找不到藉口。” “霖慶?”吳莽通紅的眼睛一瞪。 “張荀和霖慶一直勾結,信加上殺手,足矣。” “可是霖慶和張荀為何要殺我?我和你都離婚了,還有什麼妨礙他們嗎?”宛佳奇怪地問。 龍炎桀聽到離婚兩個字,心裡極為不舒服,瞪了她一眼,“你管什麼?這事又男人管。” 宛佳一皺眉頭,這人還大男人起來了? “吳莽,你立刻回去將帶來的警衛集中起來,一半留在醫院守護著,另一半以便衣監視霖慶家,如有任何陌生人進出,出門即刻抓起來,都帶到將軍行館關押起來,抓一個審一個。另外,給陳子航發電報,將警衛營的人全部暗中調來,2天內到達。再,你找京城護軍,就說孟冰被刺,同時報告總統,事情鬧得越大越好。總統很看重孟冰,不怕他不來探視。” 吳莽點頭,立刻執行。 宛佳看著他,如果是霖慶動的手,恐怕是為了霖雨桐,可龍炎桀真的會捨得對孩子下手嗎? 龍炎桀抬眸看她,四目相對,卻是誰也不知道該說什麼。 他忽然大步靠近,站在病床前,像一座山一樣,低頭俯視她。 宛佳心頭一跳,暗罵自己怎麼還像以前那樣,會被他的氣勢弄得不自在。 她剛想說話,下巴被人勾起,熱烈而霸道的吻已經附了上來,她想掙扎,包紮好的手已經被死死的抓住,一下壓倒在病床上,小床受不了他大山一樣的身體,吱吱呀呀的,帶著輪子的小床吱溜一下,滑到牆邊重重撞了上去。 宛佳手動不了,腳拼命踹,嘴裡嗚嗚嗚聲,被他蠻橫強勢的攻城略池,2個多月的日夜的思念,在這一刻爆發,全融化在這纏綿入骨的吻裡。 吻唇還不夠,**的唇瓣臉上,耳垂,玉頸,拼命的留戀,如一團火焰燒到哪裡哪裡要爆炸,宛佳被他濃濃的氣息包圍著,逃不掉,也不想逃,一時忘記了生氣,忘記了霖雨桐,忘記了她肚子裡的孩子,只覺得就像被他這樣抱著,這樣吻著,這樣愛惜著。 “搞什麼,在外面就聽見床被撞的聲音,壞了要……”護士手裡端著東西正準備為宛佳打針,目瞪口呆的看著病床上纏綿的兩人,好半響,嘴都閉不上。 門口的警衛一把將她扯了出去,護士才驚醒,大叫,“這是醫院……” “閉嘴!管你是哪。現在先滾,打針等回來,一個小時後,哦,不,兩個小時才夠。”警衛和龍炎桀一樣囂張,將護士趕走了,並堅守在門口,誰都不準打擾,畢竟督軍快2個月沒開葷了,誰打擾了,他跟誰急。 宛佳迷迷糊糊間聽到警衛的話,猛然驚醒過來,腦子裡又想起了霖雨桐的話,憤恨地張嘴一咬,龍炎桀身子一僵,鬆開啃著她脖子的嘴,緩緩扭頭,看不見宛佳的樣子,只覺得她咬得狠,不亞於她臨走前那一口。 他忽然笑了,“咬吧,你也饞了吧?” 宛佳這才鬆口,瞪著他,“你鬆開,我和你離婚了無敵神皇。” 龍炎桀笑意一收,臉逼近她的臉,幾乎鼻子對著鼻子,“離婚了,你也是我的女人!” 宛佳白了他一眼,“離婚了,就不是你的女人,放開我!” 龍炎桀一隻手將她摟在懷裡,逼著她緊緊的貼在他有力的胸膛上,久違的氣息逼得宛佳心如脫兔。 “警衛給我留了兩個小時,我們不能辜負了。” “呸!龍炎桀,你就知道欺負我!”宛佳掙扎不過,也不想輸,心裡委屈,一下眼圈就紅了。 龍炎桀一愣,換了柔色,鬆開手,做起來,將她抱在自己大腿上,環著她的腰,低聲說,“我怎麼欺負你了?剛才我是一隻跟著你暗中保護著,只是,跟得太遠,沒想到真出事了。” “你是保護我還是跟蹤我?”宛佳沒好氣地瞪他,保護她還讓一群姐妹受了那麼重的傷。 龍炎桀低頭看著她一雙包裹著白紗布的手,“我們付出那麼大的代價,還是無法讓這些人消停嗎?”他抬頭,鄭重地說,“本來,打算一個月後才開始行動,如今,來不及了,宛佳,明天,我就安排將你和風柳她們秘密用專機送回江南,你暫時不要露面,或者,用蘭少的身份露面,給我一些時間,最多一個月,我會去江南接你。” 宛佳心頭一跳,壓低聲音說,“你打算幹什麼?” “你不用知道,知道得越少越好。”龍炎桀憐惜地輕撫她的面頰,“你瘦了。”輕輕的吻了吻她的臉蛋,換了命令的口氣,“我命令你,不準再瘦了。” 宛佳看著他,“我不是你的兵。” “反正命令你了,你沒得選!”龍炎桀將頭埋在她懷裡,嗅著她身上熟悉的淡香。 宛佳無語,懷裡的強悍男人變成小貓時,她還真不習慣,不由向伸手摸一把他微卷的頭髮。 門外忽然傳來吵雜聲,她的手頓時停在半空,龍炎桀緩緩抬頭,剛才的柔和之色全然消失。宛佳迅速將手收了起來,身子坐直,儘量不挨著他。 呯的一聲,門被撞開,霖雨桐瘋子一樣衝了進來,一怔,目光定定的盯著病床上被摟著的人,兩眼冒火。 龍炎桀揮了揮手,警衛點頭,將門關上,守在門外。 她氣得半響說不出話來,憋了半天,憤怒地喊著,“你……你們真無恥!” “無恥?就算無恥也是向你們霖家學的。”龍炎桀摟著宛佳腰的手往裡一撈,緊緊的摟著她的細腰,冷眼睨著霖雨桐。 宛佳奇怪地看著霖雨桐,再看看龍炎桀。 幹嘛?情人打架拿她做擋箭牌? “放開我。”她語氣也冷了,自己坐在前夫懷裡,面對前夫新女人,肚裡還懷著孩子,她成了什麼了?前妻變第三者嗎? “老實坐好!”龍炎桀霸道地說。 霖雨桐氣得胸脯起伏,“龍炎桀,你實在太過分!我霖家就算是做過對不起你們龍家的事情,那也是被逼的,這段時間,我和父親為了你四處奔走,你就這樣報答我們?就算你不要我……”她特意在肚子上摸了摸,不能確定宛佳有沒有問自己懷孕的事情,但是,宛佳應該是個驕傲的人,為了心裡的驕傲,估計不會問龍炎桀,既然如此,肚裡的假貨就可以繼續牽制宛佳。 她露出一抹哀怨的神情望著宛佳,含淚顫著聲音,“你不能殺我父親,就算他做錯什麼,他也是總統的人隨身養個狐狸精最新章節。你會背上殺害高階軍官的罪名的。” 宛佳睜大眼睛,看著龍炎桀,“殺霖慶?” 龍炎桀勾了勾她的下巴,寵溺地看了她一眼,再移向霖雨桐,眸光驟然冰冷。 “殺他自然有殺他的理由。” 霖雨桐心裡慌了,她知道龍炎桀恨透了霖家殺了龍戰熊,以為只要自己真心對他,一定能感化他,沒想到他今天抓住了做殺手的霖家警衛,僅僅五個龍家警衛就如五頭獅子一樣衝破了霖家的層層守護,將霖慶從床上給抓了起來,30多人打不過5個人,人一下被帶走,無影無蹤了。霖雨桐瘋了似的到處找龍炎桀,最後聽說孟冰出事了,她才想到,是失手了。 宛佳挑眉,龍炎桀還真是下狠手了,可是,這是在京城,他真能堂而皇之的殺一個高階軍官而沒有問題馬? 霖雨桐忽然撲了上來,哭著喊著,“宛佳……我求過你的……你就看在……” 龍炎桀抱著宛佳猛往邊上一讓,飛起一腳狠狠地踢在她的大腿上,霖雨桐慘叫一聲,咯吱,膝蓋骨似乎斷了,人一下趴倒在地,還沒來得及哭出聲,龍炎桀抱著宛佳直接站了起來,接上去,又是飛起一腳,正中她的肚子,這次更是一聲慘叫。 霖雨桐握著肚子抱著腿,痛得什麼都忘了。 宛佳依舊被龍炎桀抱在懷裡,瞪大了眼睛,她很想說,龍炎桀,那肚子是你的,你也下的去手? “霖雨桐,你給我聽好了!你們害了我父親的仇我等到今天才報,已經便宜你們了!至於你父親要怎麼死,揹著漢奸和殺害孟冰、宛佳的命一起,死十次都不夠!至於你,同謀,也自然跑不掉,你還想動宛佳?休想!”他將宛佳緊緊的摟在懷裡,冷笑著。 今天,他已經準備很久了,逼著宛佳走,讓霖家放鬆警惕,讓霖家出面將所有能用的關係都掏了出來,他一邊坐收漁翁之利,一面乘機收集證據,包括霖慶賣國的證據,貪汙的證據,私自販賣武器證據。一切都就緒,這些證據擺在明面上,總統想護都護不住了。 正準備等宛佳一走,他就開始行動,首先端掉霖慶,讓他沒有絲毫喘息的機會,也就等於斷掉張荀在總統身邊的手,讓張荀孤軍作戰,自然會更加忌憚自己幾分,不敢對宛佳下狠手,沒想到,他們太惡毒了,張荀接到日本人的命令,要在京城殺掉宛佳,而,執行的卻是霖慶,他也真夠膽肥的,就敢用自己的警衛動手,這完全因為霖慶認為龍炎桀已經全部站在他們一邊,而無需顧慮了。 而,龍炎桀直接就把懲罰提前。 明天,自己警衛營最精銳的核心團隊到達,就算總統府想硬來,他們也不夠這30個人打,而他還另外調集了當地的護軍,以孟冰被暗殺案將事情搞大,護軍師長是他最好的兄弟,也會幫著將這場秀做大。 宛佳這下明白了,原來龍炎桀胸有成竹了。 “你……你……原來一直準備著……”霖雨桐滿頭大汗,腳骨痛得撕心裂肺,肚子那一腳也是下了十分狠力。 “佳,這種女人你想怎麼懲罰?”龍炎桀笑著看她。 宛佳勾唇一笑,“看在她肚子裡的孩子份上,賜個全屍,不過,她殺害老督軍是用毒藥,也得讓她親自嚐嚐。” 龍炎桀擰了一把宛佳的臉,“居然和我想得一樣。”他衝著門外喊,“警衛,速速去我住處,將那盒給霖小姐準備下的禮物拿來。” 門口的警衛立刻高聲應道。 宛佳詫異,“你一早準備了?” 龍炎桀笑著點頭,“這次來,就是為了這件事的,不過,現在更好,你看著她怎麼死在我們面前網遊之騎龍戰神!” 霖雨桐嚇得渾身發抖,恐懼地盯著仿若惡魔般的龍炎桀。 “什麼孩子?”龍炎桀猛然反應過來,“她肚子裡的孩子?” 宛佳心裡一沉,他因為孩子會放過她嗎?如果是,她也不會放過,自己姐妹挨的刀就能白挨嗎? “是,肚子裡的孩子。”她清清楚楚再說一遍。 龍炎桀濃眉一揚,“如此水性楊花的女人還敢勾搭本督軍?真是需要死多幾回。” 宛佳挑眉,“那孩子不是你的?” “不是,怎麼可能是?”龍炎桀狠狠地敲了敲宛佳的腦袋,“你這個聰明腦袋怎麼變成了笨腦袋,難怪剛才那麼兇!” 宛佳這才笑了,看著痛得幾乎暈厥過去的霖雨桐,“原來人無恥可以這樣沒下限!” 兩人就這樣抱著,深情凝視,根本不管地上捲曲的人有多痛苦。 這樣的下場咎由自取。 警衛很快將針劑帶回來,龍炎桀示意他給霖雨桐打進去。 兩人看著她的身子開始抽搐,皮膚漸漸變色,痛苦絕望的看著相擁在一起的人。 瞪著一雙死魚眼,很快沒了氣息。 宛佳和龍炎桀沒有笑容,她的死令他們想起龍戰熊,他當時是多麼的痛苦,想著就讓人恨得牙癢癢。 警衛動作麻利,將早就準備好的裝屍袋將霖雨桐裝起來,放在邊上的病床車上推了出去。 龍炎桀緊緊的將宛佳擁在懷裡,“對不起,佳,讓你受委屈了,到今天,才把這個仇報了。” 宛佳匍匐在他胸前,聽著他有力的心跳,他才是最難的吧? “不過,還要委屈你一段時間,張荀,我定要將他趕出江南。” 宛佳點頭,“知道了,等你。” 警衛忽然開門,低聲說,“督軍,醫院裡似乎有可疑的人出現。” 龍炎桀面色一沉,“走!” 他們剛出門,被龍家警衛封鎖的走廊上已經開啟了。 宛佳心驚,一看又是十來個蒙面人。 “不行,我們得引開他們,孟冰她們在那邊,萬一讓他們發現,抓了就麻煩了。”宛佳急忙說。 宛佳伸手拔出龍炎桀腰上的手槍,瞄準呯呯兩槍,擊中兩人。 龍炎桀濃眉緊蹙,“好。”一把抱起宛佳就往另一個出口衝去。 其中一黑衣人怒吼一聲巴嘎,發了瘋地衝過來。 ------題外話------ 滅了霖家渣父女了,高興咩?度度無恥求鼓勵,手上有免費評價票的親咚咚砸個給度度好咩?(四分一下傷不起啊,要投麻煩就投5分哈)愛乃們……

第5章 :滅霖家

一陣熟悉的味道包裹過來,有力的長臂將她攬入溫暖的懷中,那雙久違深刻在心間的眼睛近在咫尺,思念、心痛、疼惜凝集在一起,讓她再度沉淪。

“佳,你怎麼樣?”

宛佳呆住了,一句話說不出來,真的是他,心如被狠狠的一擊,撕心裂肺的痛開了。

她猛想起霖雨桐的話,一把推開他,“我沒事。”顧不上雙手全是血,撲向孟冰,“孟冰,孟冰姐!你快醒醒。”

抬頭看著吳莽將倒在血泊中的風柳抱了起來,不遠處青煙也躺在地上一動不動,心裡一股怒火頓時燃燒。猛一下奪過龍炎桀身上的手槍,瞄準逃跑的幾個黑衣人呯呯就是兩槍,一下放倒兩個。

龍炎桀也拔出另外一支槍呯呯兩槍,倒了四個校園修仙。宛佳扭頭看了一眼龍炎桀,沒說話,轉身去看青煙的傷勢。

龍炎桀的警衛也飛快地趕了上來,迅速將人抬到車上,一些人檢視打掃現場。

一行人被送到醫院,宛佳看著被推進搶救室的孟冰他們,心痛如絞,咬牙切齒地說,“是誰!我不會放過他!”

龍炎桀皺眉,一把拉住她的胳膊,“上藥。”

“走開!”她瘋了似的對他怒吼,手一揮,“你走!我不要看見你!”

龍炎桀一怔,臉上落下宛佳手上滴落的鮮血,看著她被血染紅的手心痛不已,一隻手下抓住她的兩隻手腕,一隻手將她攔腰一抱,“醫生,快!”

宛佳拼命掙扎,叫著,“放開我,不要你管!”

“你給我閉嘴!”龍炎桀紅著眼對她大吼。

聞聲趕來的醫生護士趕緊幫她處理傷口。

“要縫針,需要打麻藥。”醫生吩咐護士準備。

“不要。”宛佳忽然說,醫生和龍炎桀都是一愣。

“不要什麼?你想痛死嗎?”龍炎桀看著執拗的她就想當初自己追她的時候,又氣又不知該拿她如何。

醫生搖頭,“這可不是一針啊,你一痛動了,縫難看了,以後就是一條蜈蚣爬在你手掌中了。”

宛佳一聽,咬唇不說話了。

警衛過來在龍炎桀耳邊輕聲說了兩句,龍炎桀目光冒火,“抓!管他什麼軍,統統給我抓!”

警衛點頭,去了。

宛佳咬著牙忍著醫生打麻藥,眼睛卻看著龍炎桀,什麼人對自己下那麼狠的手?

龍炎桀皺著眉頭低頭看著醫生幫她處理傷口,每縫一針都似乎縫在他自己身上。

宛佳目光停在他的臉上,那張臉明顯消瘦,鬍子估計好幾天沒剃了,他以前是個多麼講究形象外表的人,怎麼會變成這樣?

“小心點,連少一點,要不留疤的。”他專心致志地低著頭指揮著。

宛佳情不自禁地伸出手想去撫摸那張日夜思念的臉。

“偏了!”他忽然大吼一聲,瞪著一雙佈滿血絲的眼睛,嚇得醫生手一抖,都不敢下針了。

宛佳也嚇了一跳,趕緊收回手,嘟囔著,“你嚇著醫生了,縫不好你負責!”

龍炎桀皺眉看了她一眼,“縫針我比你受得多,經驗比你豐富,你閉嘴!”

宛佳無語,這人還變兇了。

吳莽走過來,宛佳立刻問,“她們怎麼樣了?”

“兩個司機都死了,孟冰傷勢嚴重,風柳和青煙都還好,不過流血過多,還沒完全清醒。”吳莽也是紅著兩隻眼睛。

宛佳看著他,想到這段時間風柳日夜思念,和自己也是一樣的苦。

“你去陪風柳吧,我沒事,等下包紮完了,我過去看她們。”

吳莽看了她一眼,對龍炎桀說,“剛才聽警衛說在殺手身上搜到一封張荀的信。”

宛佳一驚,“你是說張荀派人殺我?可是,為什麼?”

龍炎桀看了他們兩一眼,再看看醫生將傷口處理好了,便揮了揮手,“你們都出去吧風流特種兵。”

“張荀沒有理由殺你,殺你等於自掘墳墓。”龍炎桀搖了搖頭。

“我去查。”吳莽悶聲說。

“李大龍再查,據說殺手裡面有霖慶的人。”龍炎桀冷冷地說,眸光如冰,薄唇緊抿,“我正愁找不到藉口。”

“霖慶?”吳莽通紅的眼睛一瞪。

“張荀和霖慶一直勾結,信加上殺手,足矣。”

“可是霖慶和張荀為何要殺我?我和你都離婚了,還有什麼妨礙他們嗎?”宛佳奇怪地問。

龍炎桀聽到離婚兩個字,心裡極為不舒服,瞪了她一眼,“你管什麼?這事又男人管。”

宛佳一皺眉頭,這人還大男人起來了?

“吳莽,你立刻回去將帶來的警衛集中起來,一半留在醫院守護著,另一半以便衣監視霖慶家,如有任何陌生人進出,出門即刻抓起來,都帶到將軍行館關押起來,抓一個審一個。另外,給陳子航發電報,將警衛營的人全部暗中調來,2天內到達。再,你找京城護軍,就說孟冰被刺,同時報告總統,事情鬧得越大越好。總統很看重孟冰,不怕他不來探視。”

吳莽點頭,立刻執行。

宛佳看著他,如果是霖慶動的手,恐怕是為了霖雨桐,可龍炎桀真的會捨得對孩子下手嗎?

龍炎桀抬眸看她,四目相對,卻是誰也不知道該說什麼。

他忽然大步靠近,站在病床前,像一座山一樣,低頭俯視她。

宛佳心頭一跳,暗罵自己怎麼還像以前那樣,會被他的氣勢弄得不自在。

她剛想說話,下巴被人勾起,熱烈而霸道的吻已經附了上來,她想掙扎,包紮好的手已經被死死的抓住,一下壓倒在病床上,小床受不了他大山一樣的身體,吱吱呀呀的,帶著輪子的小床吱溜一下,滑到牆邊重重撞了上去。

宛佳手動不了,腳拼命踹,嘴裡嗚嗚嗚聲,被他蠻橫強勢的攻城略池,2個多月的日夜的思念,在這一刻爆發,全融化在這纏綿入骨的吻裡。

吻唇還不夠,**的唇瓣臉上,耳垂,玉頸,拼命的留戀,如一團火焰燒到哪裡哪裡要爆炸,宛佳被他濃濃的氣息包圍著,逃不掉,也不想逃,一時忘記了生氣,忘記了霖雨桐,忘記了她肚子裡的孩子,只覺得就像被他這樣抱著,這樣吻著,這樣愛惜著。

“搞什麼,在外面就聽見床被撞的聲音,壞了要……”護士手裡端著東西正準備為宛佳打針,目瞪口呆的看著病床上纏綿的兩人,好半響,嘴都閉不上。

門口的警衛一把將她扯了出去,護士才驚醒,大叫,“這是醫院……”

“閉嘴!管你是哪。現在先滾,打針等回來,一個小時後,哦,不,兩個小時才夠。”警衛和龍炎桀一樣囂張,將護士趕走了,並堅守在門口,誰都不準打擾,畢竟督軍快2個月沒開葷了,誰打擾了,他跟誰急。

宛佳迷迷糊糊間聽到警衛的話,猛然驚醒過來,腦子裡又想起了霖雨桐的話,憤恨地張嘴一咬,龍炎桀身子一僵,鬆開啃著她脖子的嘴,緩緩扭頭,看不見宛佳的樣子,只覺得她咬得狠,不亞於她臨走前那一口。

他忽然笑了,“咬吧,你也饞了吧?”

宛佳這才鬆口,瞪著他,“你鬆開,我和你離婚了無敵神皇。”

龍炎桀笑意一收,臉逼近她的臉,幾乎鼻子對著鼻子,“離婚了,你也是我的女人!”

宛佳白了他一眼,“離婚了,就不是你的女人,放開我!”

龍炎桀一隻手將她摟在懷裡,逼著她緊緊的貼在他有力的胸膛上,久違的氣息逼得宛佳心如脫兔。

“警衛給我留了兩個小時,我們不能辜負了。”

“呸!龍炎桀,你就知道欺負我!”宛佳掙扎不過,也不想輸,心裡委屈,一下眼圈就紅了。

龍炎桀一愣,換了柔色,鬆開手,做起來,將她抱在自己大腿上,環著她的腰,低聲說,“我怎麼欺負你了?剛才我是一隻跟著你暗中保護著,只是,跟得太遠,沒想到真出事了。”

“你是保護我還是跟蹤我?”宛佳沒好氣地瞪他,保護她還讓一群姐妹受了那麼重的傷。

龍炎桀低頭看著她一雙包裹著白紗布的手,“我們付出那麼大的代價,還是無法讓這些人消停嗎?”他抬頭,鄭重地說,“本來,打算一個月後才開始行動,如今,來不及了,宛佳,明天,我就安排將你和風柳她們秘密用專機送回江南,你暫時不要露面,或者,用蘭少的身份露面,給我一些時間,最多一個月,我會去江南接你。”

宛佳心頭一跳,壓低聲音說,“你打算幹什麼?”

“你不用知道,知道得越少越好。”龍炎桀憐惜地輕撫她的面頰,“你瘦了。”輕輕的吻了吻她的臉蛋,換了命令的口氣,“我命令你,不準再瘦了。”

宛佳看著他,“我不是你的兵。”

“反正命令你了,你沒得選!”龍炎桀將頭埋在她懷裡,嗅著她身上熟悉的淡香。

宛佳無語,懷裡的強悍男人變成小貓時,她還真不習慣,不由向伸手摸一把他微卷的頭髮。

門外忽然傳來吵雜聲,她的手頓時停在半空,龍炎桀緩緩抬頭,剛才的柔和之色全然消失。宛佳迅速將手收了起來,身子坐直,儘量不挨著他。

呯的一聲,門被撞開,霖雨桐瘋子一樣衝了進來,一怔,目光定定的盯著病床上被摟著的人,兩眼冒火。

龍炎桀揮了揮手,警衛點頭,將門關上,守在門外。

她氣得半響說不出話來,憋了半天,憤怒地喊著,“你……你們真無恥!”

“無恥?就算無恥也是向你們霖家學的。”龍炎桀摟著宛佳腰的手往裡一撈,緊緊的摟著她的細腰,冷眼睨著霖雨桐。

宛佳奇怪地看著霖雨桐,再看看龍炎桀。

幹嘛?情人打架拿她做擋箭牌?

“放開我。”她語氣也冷了,自己坐在前夫懷裡,面對前夫新女人,肚裡還懷著孩子,她成了什麼了?前妻變第三者嗎?

“老實坐好!”龍炎桀霸道地說。

霖雨桐氣得胸脯起伏,“龍炎桀,你實在太過分!我霖家就算是做過對不起你們龍家的事情,那也是被逼的,這段時間,我和父親為了你四處奔走,你就這樣報答我們?就算你不要我……”她特意在肚子上摸了摸,不能確定宛佳有沒有問自己懷孕的事情,但是,宛佳應該是個驕傲的人,為了心裡的驕傲,估計不會問龍炎桀,既然如此,肚裡的假貨就可以繼續牽制宛佳。

她露出一抹哀怨的神情望著宛佳,含淚顫著聲音,“你不能殺我父親,就算他做錯什麼,他也是總統的人隨身養個狐狸精最新章節。你會背上殺害高階軍官的罪名的。”

宛佳睜大眼睛,看著龍炎桀,“殺霖慶?”

龍炎桀勾了勾她的下巴,寵溺地看了她一眼,再移向霖雨桐,眸光驟然冰冷。

“殺他自然有殺他的理由。”

霖雨桐心裡慌了,她知道龍炎桀恨透了霖家殺了龍戰熊,以為只要自己真心對他,一定能感化他,沒想到他今天抓住了做殺手的霖家警衛,僅僅五個龍家警衛就如五頭獅子一樣衝破了霖家的層層守護,將霖慶從床上給抓了起來,30多人打不過5個人,人一下被帶走,無影無蹤了。霖雨桐瘋了似的到處找龍炎桀,最後聽說孟冰出事了,她才想到,是失手了。

宛佳挑眉,龍炎桀還真是下狠手了,可是,這是在京城,他真能堂而皇之的殺一個高階軍官而沒有問題馬?

霖雨桐忽然撲了上來,哭著喊著,“宛佳……我求過你的……你就看在……”

龍炎桀抱著宛佳猛往邊上一讓,飛起一腳狠狠地踢在她的大腿上,霖雨桐慘叫一聲,咯吱,膝蓋骨似乎斷了,人一下趴倒在地,還沒來得及哭出聲,龍炎桀抱著宛佳直接站了起來,接上去,又是飛起一腳,正中她的肚子,這次更是一聲慘叫。

霖雨桐握著肚子抱著腿,痛得什麼都忘了。

宛佳依舊被龍炎桀抱在懷裡,瞪大了眼睛,她很想說,龍炎桀,那肚子是你的,你也下的去手?

“霖雨桐,你給我聽好了!你們害了我父親的仇我等到今天才報,已經便宜你們了!至於你父親要怎麼死,揹著漢奸和殺害孟冰、宛佳的命一起,死十次都不夠!至於你,同謀,也自然跑不掉,你還想動宛佳?休想!”他將宛佳緊緊的摟在懷裡,冷笑著。

今天,他已經準備很久了,逼著宛佳走,讓霖家放鬆警惕,讓霖家出面將所有能用的關係都掏了出來,他一邊坐收漁翁之利,一面乘機收集證據,包括霖慶賣國的證據,貪汙的證據,私自販賣武器證據。一切都就緒,這些證據擺在明面上,總統想護都護不住了。

正準備等宛佳一走,他就開始行動,首先端掉霖慶,讓他沒有絲毫喘息的機會,也就等於斷掉張荀在總統身邊的手,讓張荀孤軍作戰,自然會更加忌憚自己幾分,不敢對宛佳下狠手,沒想到,他們太惡毒了,張荀接到日本人的命令,要在京城殺掉宛佳,而,執行的卻是霖慶,他也真夠膽肥的,就敢用自己的警衛動手,這完全因為霖慶認為龍炎桀已經全部站在他們一邊,而無需顧慮了。

而,龍炎桀直接就把懲罰提前。

明天,自己警衛營最精銳的核心團隊到達,就算總統府想硬來,他們也不夠這30個人打,而他還另外調集了當地的護軍,以孟冰被暗殺案將事情搞大,護軍師長是他最好的兄弟,也會幫著將這場秀做大。

宛佳這下明白了,原來龍炎桀胸有成竹了。

“你……你……原來一直準備著……”霖雨桐滿頭大汗,腳骨痛得撕心裂肺,肚子那一腳也是下了十分狠力。

“佳,這種女人你想怎麼懲罰?”龍炎桀笑著看她。

宛佳勾唇一笑,“看在她肚子裡的孩子份上,賜個全屍,不過,她殺害老督軍是用毒藥,也得讓她親自嚐嚐。”

龍炎桀擰了一把宛佳的臉,“居然和我想得一樣。”他衝著門外喊,“警衛,速速去我住處,將那盒給霖小姐準備下的禮物拿來。”

門口的警衛立刻高聲應道。

宛佳詫異,“你一早準備了?”

龍炎桀笑著點頭,“這次來,就是為了這件事的,不過,現在更好,你看著她怎麼死在我們面前網遊之騎龍戰神!”

霖雨桐嚇得渾身發抖,恐懼地盯著仿若惡魔般的龍炎桀。

“什麼孩子?”龍炎桀猛然反應過來,“她肚子裡的孩子?”

宛佳心裡一沉,他因為孩子會放過她嗎?如果是,她也不會放過,自己姐妹挨的刀就能白挨嗎?

“是,肚子裡的孩子。”她清清楚楚再說一遍。

龍炎桀濃眉一揚,“如此水性楊花的女人還敢勾搭本督軍?真是需要死多幾回。”

宛佳挑眉,“那孩子不是你的?”

“不是,怎麼可能是?”龍炎桀狠狠地敲了敲宛佳的腦袋,“你這個聰明腦袋怎麼變成了笨腦袋,難怪剛才那麼兇!”

宛佳這才笑了,看著痛得幾乎暈厥過去的霖雨桐,“原來人無恥可以這樣沒下限!”

兩人就這樣抱著,深情凝視,根本不管地上捲曲的人有多痛苦。

這樣的下場咎由自取。

警衛很快將針劑帶回來,龍炎桀示意他給霖雨桐打進去。

兩人看著她的身子開始抽搐,皮膚漸漸變色,痛苦絕望的看著相擁在一起的人。

瞪著一雙死魚眼,很快沒了氣息。

宛佳和龍炎桀沒有笑容,她的死令他們想起龍戰熊,他當時是多麼的痛苦,想著就讓人恨得牙癢癢。

警衛動作麻利,將早就準備好的裝屍袋將霖雨桐裝起來,放在邊上的病床車上推了出去。

龍炎桀緊緊的將宛佳擁在懷裡,“對不起,佳,讓你受委屈了,到今天,才把這個仇報了。”

宛佳匍匐在他胸前,聽著他有力的心跳,他才是最難的吧?

“不過,還要委屈你一段時間,張荀,我定要將他趕出江南。”

宛佳點頭,“知道了,等你。”

警衛忽然開門,低聲說,“督軍,醫院裡似乎有可疑的人出現。”

龍炎桀面色一沉,“走!”

他們剛出門,被龍家警衛封鎖的走廊上已經開啟了。

宛佳心驚,一看又是十來個蒙面人。

“不行,我們得引開他們,孟冰她們在那邊,萬一讓他們發現,抓了就麻煩了。”宛佳急忙說。

宛佳伸手拔出龍炎桀腰上的手槍,瞄準呯呯兩槍,擊中兩人。

龍炎桀濃眉緊蹙,“好。”一把抱起宛佳就往另一個出口衝去。

其中一黑衣人怒吼一聲巴嘎,發了瘋地衝過來。

------題外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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