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
第8章 :
“你們說誰呢?”龍炎桀明顯語氣不好。
靈芯臉色一變,吐了吐舌頭,趕緊閉嘴。
宛佳詫異,“你不是說中午才過來嗎?怎麼那麼快?”
龍炎桀走過來,摟住她的腰肢,就像宣佈你是我的主權一樣,“想你了。”
丫頭們對他甜蜜的話早免疫了,自然見慣不怪。
宛佳尷尬地推了他一把,“鬆開。”
“不松。”
宛佳瞪他一眼。
龍炎桀看著她無奈的表情,不由笑了,“本來想把你們都送回去,但是,看情形,還是等傷勢好了再走慾海官門。”
宛佳看著一圈兩個丫頭手上、頭上都包著紗布,孟冰為了救自己還沒清醒,這個時候回去,自然是放不下的。
“好。”
“我馬上派人去孟冰府上取你們的東西。”龍炎桀興奮地說。
“取什麼東西?”宛佳立刻反對。
“你肯定要住在我那裡。”
“不,我就住在孟冰那裡。”
“不行,我得保護你。”
“我不需要你保護。”宛佳堅持地說,“你快走吧。”
“督軍。”吳莽臉色不是很好,走進來附耳兩句。
龍炎桀面色一沉,“不見了?”
“對。我已經派人查了,估計是昨晚被偷了。”
龍炎桀劍眉緊蹙。
“什麼被偷了?”宛佳問。
吳莽看了一眼龍炎桀,見他不反對,便低聲說,“霖雨桐的屍體不見了。”
宛佳一驚,想到當初宛晴也是起死回生,“難道霖雨桐沒有死透?”
“不可能,昨天醫生確認過的,而醫院的醫生不可能事先知道我們給她打針的事情。”龍炎桀低聲說。
“日本人,一定是他們,他們既然來殺我,自然是有目的的,目的是什麼呢?”
龍炎桀看著宛佳,拉住她的手,“你不能回孟冰家裡,你還是跟著我。”
“我們的人什麼時候到?”
“下午,整個警衛營都已經全部過來了,他們分批到達,在下午會全部進京。”
“好,只要支撐到後天大選就可以了。”龍炎桀拉著宛佳,“走,跟我回行館。”
“不行,風柳她們呢?”
“這裡有吳莽在,何況不管他們是什麼目的,都是你和我,我們離開,他們自然安全了。”龍炎桀不管宛佳的態度,拉著她就往外走。
“龍督軍。”陳秘書忽然出現在面前。
龍炎桀下意識將宛佳往身後一拉,“陳秘書,有何貴幹。”
“總統有請督軍面談。”陳秘書一臉乾笑。
“對不起,我和宛佳約了茶商會洽談她出國的事情。”龍炎桀不屑地睨著他,對宛佳輕聲說,“走。”
“龍督軍為了前夫人好,最好跟我走一趟,外面都已經鬧開了,說龍督軍用細菌殺人。只有你親自出面解釋,事情才會有真相。”陳秘書的聲音讓龍炎桀和宛佳都是一怔。
一轉身,銳利的眼眸盯著陳秘書情不自禁的脖子一縮。
“你們偷了霖雨桐的屍體?”龍炎桀冷笑。
“不是不是,當然不是我們,督軍去了自然知道。”陳秘書皮笑肉不笑的。
宛佳皺著眉頭,看著龍炎桀,這裡不是隸軍的地方,他們的人也只有三十多個,醫院裡還有風柳她們,要真是對峙起來,未必能全身而退秦皇紀最新章節。
“炎桀,你……”宛佳真不知該說什麼,讓龍炎桀去?她覺得很危險,不去,是否不可能。不過,總統位置已經搖搖欲墜,應該不會太明目張膽。
龍炎桀給她一個安慰的笑,“你就呆在醫院裡,我去去就回。”幾個警衛立刻跟了上去。
宛佳擔心地看著他,吳莽自信地低聲說,“夫人放心,沒有人能將督軍如何。”
三天後,便是總統大選,而這次大選是各界強烈要求下總統府才答應的。
重要的是,此次大選革命黨會派代表前來參加,革命黨代表團會是誰來,引起了各界的關注。
一直到天將黑,還沒有見到龍炎桀的身影,宛佳焦急地找到吳莽,“會不會出事?”
吳莽搖頭,“夫人放心,我們警衛間是有暗中聯絡方式的,如果督軍出事,一定會想辦法給我們發訊息的。”
宛佳心裡依舊不安。
秋風忽然匆匆趕來,拉著宛佳到一邊,低聲說,“昨晚醫院殺人事件是真的?”
宛佳詫異,“什麼殺人事件,你是說日本人到醫院刺殺我們嗎?”
“是刺殺你們還是龍督軍用日本人的細菌毒殺了霖慶的獨女?”
宛佳聞言大驚,“都這樣傳的?”
“是啊,我是知道昨晚出了大事,可沒想到霖慶之女死了。我一個報館的好友看到明天要發出的頭版頭條便馬上告訴我了。”秋風看著宛佳的臉色,“果然是陰謀對不對?”
宛佳點頭,“當然,龍炎桀怎麼可能無辜殺人?”
可是,如今龍炎桀去向不明,她要該怎麼做?
宛佳猛然想起,趕緊轉身回了病房,“吳莽,那天抓的日本人在哪裡?”
“在行館。”吳莽見她臉色不好,警惕地看著跟進來的秋風。
“我擔心有人會將他們救出去。”
宛佳的話讓吳莽一驚,“那我馬上趕回去看看,護城軍派了將近一個排在行館守著,但是……”話說到這裡,他也覺得有些奇怪了。
他剛走兩步,轉身看著宛佳,“你們……”
“你先不要管我們,如果日本人被救走,我們手上就一點人證都沒有了,另外,霖慶也很重要,我想這和他有著密切的聯絡。”宛佳越想越焦急,“你聯絡下護城軍的軍官,看是否能和我見上一面。”宛佳焦急地說。
等吳莽走了,宛佳想了想,將秋風拉到一邊,低聲問,“秋風大哥,你知道如何聯絡到革命黨嗎?”
秋風臉色一變,四下看了眼,“京城最近風聲很緊,就是因為三天後的大選,你要現在找他們很危險啊。”
“可是,我沒有其他力量可以調集。”
秋風想了想,“有,陌老和他們似乎很熟悉,我馬上聯絡。”
陌老?宛佳大喜,“那好,還有輿論界,能否壓住新聞訊息?只要明天不發出,我們想辦法和龍炎桀聯絡上,一切都會好辦。”
秋風點頭,“我想辦法。就算壓不住一部分官方報紙,我們可以動用其他報刊,昨天幾個報社的記者都拍了照片的,真相不可能被輕易掩蓋民間黑衣人最新章節。”
吳莽趕到將軍行館,剛好遇到總統府的軍官帶著近100人將行館團團圍住。
守衛行館的是護城軍計程車兵,全都是荷槍實彈,兩軍對峙,誰也不讓誰。
軍官們都很清楚,這不是普通的搶人,而是決定對方仕途命運的戰爭。
總統府的軍官臉色陰沉,大吼著,“你們吃了雄心豹子膽,居然敢攔總統府執行公務?”
護軍軍官更加清楚,他們守的人是什麼人,一旦放跑了,這兩天的軍事行動變成了謀反。
自然,他們也是毫不相讓。
總統府的軍官怒了,拔出手槍剛想對準對面的軍官,只覺得耳邊生風,一抹黃色身影飛快越過,只聽見咯吱一聲,手臂斷骨,軍官一聲慘叫,痛得倒在地上抱著胳膊痛得渾身發抖。
兩邊計程車兵們都愣住了。
吳莽冷哼一聲,“總統府的?有手令嗎?你們沒有手令,全副武裝包圍我督軍住的行館,這是什麼行為?難道說昨晚的刺殺也是你們!再說了,你們先弄清楚這裡住的可是隸軍統帥龍督軍!不想死就滾!”
總統府這邊的兵看著主官傷了,一時不知該退還是該進。
副官眼見士兵開始動搖,也不憤堂堂總統府的軍隊還怕了地方軍。他拔出手槍,叫囂著,“簡直反了,居然敢打傷總統府的軍官!兄弟們上!”
士兵聽見頭下令,只好將槍栓上了膛,還沒明白過來,吳莽已如飛撲過來,一個掃堂腿,前排計程車兵們頓時如骨牌一般嘩啦倒了一片,手裡的槍卻被奪了。
十幾個穿著黑色府綢衫的人忽然從天而降,滿天飛著黑色禮帽,只聽見一陣悶喝,接著一大群人噼裡啪啦的全都不知為何趴在地上。
吳莽勾唇一笑,“你們到了?”
大圓嘿嘿一笑,“好在我們先到,要不這戰功豈不是給一班搶去了。”
吳莽一拍大圓的肩膀,“好樣的,看好他們。”自己飛快地轉身,往關押霖慶的地方衝去。
總統府,總統辦公室裡。
龍炎桀傲然坐在總統的對面,交疊著長腿,勾唇一笑,“總統讓我來就是為了喝茶嗎?這茶都喝了一天了,味道淡了,沒意思了。”
總統偽善一笑,“是啊是啊,陳秘書快重新換茶。”
陳秘書屁顛地捧著新茶進來,恭謹地說,“這可是總統的私藏,龍督軍可是有福了,一連品了快十種茶,都是人間極品啊。”
龍炎桀瞟了一眼牆上的鐘,前兩批人應該已經到了行館了。
他不動聲色地舉起茶杯,嗅了嗅,“嗯,果然好茶,只可惜喝的不是時候。”
總統和陳秘書對視一眼,陳秘書忽然抹了抹眼睛,帶著哭腔說,“龍督軍請原諒我昨日的魯莽。”
龍炎桀笑著看他耍猴戲,“陳秘書這是何故?”
陳秘書瞟了一眼總統,總統哈哈一笑,“昨日他收到人線報說是有人在醫院殺了人,沒問明白就帶人去了,衝撞了炎桀,他該認錯。”
龍炎桀臉色一沉,轉了冷笑,“認錯這麼簡單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