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 :我要復婚
第59章 :我要復婚
這裡距離最近的岸邊有1千多里,差不多是0。[`小說`]5海里,千島島嶼群靠近公海區,一邊是閩南海域,一邊是江浙海域,一邊是日本島國,便成了三不管地帶。而經過這裡的幾條航線都是重要的商船貨船航線,每日來往貨輪商船鋱別多。而恰恰時逢亂局,從1921年以來,僅四川一省大小479次戰役,大小軍閥為了爭權奪利,無限制的擴兵,有兵就有權,仗越打越大,兵越早越多。四川30餘萬人,山西20餘萬人,山東20餘萬人,河南20餘萬人,其他省可想而知了。軍閥混戰間不少散兵遊勇無處可去,找不到別的生活出路,便只有糾集在一起成匪成寇。這些年滋生出來的海盜多不勝數,這個時期的海盜主要橫行於閩粵沿海,湖匪主要在太湖、巢湖、洪澤湖、洞庭湖一帶,徐老窩子、宋老窩子、管大肚子等是太湖上著名的土匪。而海盜則有白幫、黑幫、紅幫三個較大的隊伍。
而千島這裡的海盜正是海盜中的no1,白幫。
他們不是一般的散兵遊勇,首領白漢邦本是閩南一帶有名的大富豪,因被人妒忌眼紅,聯合官府對其逼迫陷害,逼得走投無路,一怒之下,帶著家兵200多人和一家老小開著家裡的兩支大船出海佔島為王。
而他的兒子白朗本是當地軍閥,軍銜上將,也因父親備受牽連,拉起旗杆跟著父親做個逍遙俠盜。
這一帶熟悉他們的人知道他們叫做白幫,他們的船上插著白色繡著一隻黑色骷髏頭的鋸齒旗,還特地繡上一道血紅,仿若血腥恐怖,看著就有一種陰森森的感覺,把海盜兇殘的形象顯露無疑。而事實上,白幫在短短三年間迅速擴大,各地走投無路的人聽聞都趕來投靠,現在足足有上千人,白漢邦是個會用人的人,旗下有十幾個精英,個個驍勇善戰,智勇雙全一時間,名聲鵲起。
重要的是,白幫不劫普通商船、貨船,只劫持與官府有關的商船、貨船,每次劫持成功,都會偷偷將財務分散給岸邊的窮苦百姓,他們自然就成了窮苦人們心目中的大救星。白幫被當地人譽為俠客、俠盜。甚至誰家糟了官府的誣陷,受了那個惡霸欺辱,白幫都會兩肋插刀幫著討回公道。而,多年來,各地官府多次圍剿都未成功,和當地老百姓通風報信有很大的關聯。
白幫現在共擁有3條大船,不能說很華麗,卻相當結實,船身周圍全是鐵皮加巨大的鐵釘,一條主船最大,是白漢邦的,一條白朗負責,一條白幫三當家雷震霆負責。
白眉是白漢邦二夫人的女兒,今年十六歲,二夫人是個江湖賣藝的女子,身手了得,性情潑辣,養出來的女兒也自然潑辣,加上白漢邦的寵愛,在這個小天地裡更是無法無天了。
白眉翹著二郎腿掛在樹上,嘴裡咬著一根草,看著一大一小往叢林深處而去。直到龍炎桀和龍龍的背影消失,她勾唇一笑,扛著大刀就直奔大鳥窩。
宛佳正和盼盼趴在邊的大岩石上尋找著海瓜子,時不時還能抓到一隻螃蟹。母女二人邊笑著,邊爬著,不像是到這裡避難的,倒是來旅遊的。
白眉很想走近看清楚這個女人,她很好奇,究竟是什麼樣的女人能迷住那樣的男人。在她心目中哥哥白朗就是天底下最棒的男人了,而昨天那一眼裸男簡直一下就抓住了她的心。她娘雖然潑辣,可對掌控男人心很有一套。白眉剛滿15歲的時候,她娘就教她如何選夫婿,如何捕獲男人心,如何馴夫,所以,她面對自己心儀的男人,便變了性格,小心謹慎起來。
宛佳抓起一枚貝殼對準遠處在沙灘上爬行的螃蟹飛射過去,螃蟹一下被掀翻了身子,爪子亂動。盼盼樂得叫喳喳跑過去,宛佳急忙追上去,“盼盼別抓,它有鉗子。”
盼盼一想,對啊,嚇得趕緊住腳,指著快翻過身子的螃蟹尖叫,“娘,娘,它要跑了,快點啊。”
宛佳笑著跑過來,“放心,它跑不了,有你娘神鏢手在呢。”
白眉皺了皺眉,這女人的眼水那麼準?居然十米開外的爬行螃蟹都能擊中?一看便是練過的,看她身材嬌小玲瓏,聲音柔婉清脆,不想是練家子的啊。不由哼了一聲,不過是早了機會認識那男人而已。
她娘說過,凡是自己看上的,就不要客氣。
白眉肩上的刀一橫,抗在肩上搖了搖,冷笑,一下跳下樹枝,本想貓腰衝過去,直接先放到這對母女。
“宛佳。”一聲朗聲穿了過來,白眉立刻隱身大樹後面。
龍炎桀抱著龍龍飛跑過來。
宛佳大驚,“這是怎麼了?”
“腳上被刺刮到了,有些毒,挑出毒刺,再用海水處理下,包上些藥就會沒事的。”龍炎桀心疼地看著忍著不哭的龍龍,他的腳上被布條綁得緊緊的,被劃傷的地方微微發紫。
宛佳接過龍龍,柔聲說,“龍龍最勇敢的對不對?”
龍龍雙眼通紅,咬著牙不讓眼淚的眼淚掉下來,用力點頭,眼淚還是被彈了出來。
龍炎桀手裡抓著一把草藥放在地上,掏出軍刀,笑著對龍龍說,“龍龍說過喜歡這把軍刀的是吧?等我們把傷弄好了,你不哭的話,這把軍刀就獎勵給你了,好不好?”
龍龍頓時睜大眼睛,點頭,“嗯,我不會哭的。”想了一會,說,“剛才不是我哭,是眼淚自己掉下來的,不算。”
龍炎桀笑意深了,點頭,“嗯,我相信龍龍。”對宛佳低聲說,“我來抱著,你燒下火,軍刀消下毒。”
宛佳拿著消過毒的軍刀看著龍龍,擔心地說,“龍龍,要不閉上眼睛。”
龍龍心裡發憷,抬頭看了一眼抱著自己的龍炎桀,他眼裡的鼓勵和唇邊的笑意,讓他放下心,堅強地看著宛佳,搖頭,“龍龍不怕。”
宛佳欣慰地笑了,“只不過挑刺,很快的。”
刺雖不深,卻很多很密,挑了好長時間,才全部清理完畢,龍龍死死咬著龍炎桀的手掌,就連咬出血了都不知道。
宛佳包紮完鬆了口氣,抬頭一看,驚叫著,“龍龍,快鬆口,乾爹的手流血了。”
龍龍口也鬆不開了,僵硬的愣著。
龍炎桀趕緊搖頭,低頭輕輕揉著他的臉,“沒事,慢慢的松,別磕著。”
龍龍這才有力氣將口鬆開,低頭一看,虎口上兩排牙印都溢位鮮血,都流到手掌上了,這下他忍不住了,眼淚啪嗒啪嗒的滴落,不敢抬頭,害怕龍炎桀說他哭。
龍炎桀看到手掌上的眼淚,心裡一暖,兒子對自己有了感情,這比什麼都幸福,哪怕流點血。
盼盼乖乖的陪著龍龍,喂他吃東西,龍炎桀走向海邊將手放進海水裡。
宛佳跟了過來,要幫他包紮,忽然聽見龍炎桀非常低沉的聲音說,“我們身後有人。”
“什麼?”宛佳一驚,卻沒回頭,她知道龍炎桀將她引導海邊就是要悄悄的說。
“什麼人?”
“我和龍龍在樹林裡就發現有人跟蹤,所以,不小心讓龍龍被刺到了,剛才帶他回來時一路觀察,沒有發現什麼,但是,在大鳥窩邊上不遠處,看到一抹紅色的東西,應該是人。”
“紅色?那麼囂張?跟蹤還穿那麼豔的顏色?那……會不會不是跟蹤,而是漁民呢?”
“我想不是,雖然這裡我不熟悉,但是這裡很像千島群,據說這裡有大量海盜出沒,如果我的直覺沒錯的話,他們是海盜。”
“海盜?”宛佳臉微變,在她印象中海盜就是土匪,而且兇聲惡煞,殺人不眨眼。
“那怎麼辦?看來我們已經被發現了。”宛佳皺了皺眉。
龍炎桀側臉看著她,“正好,讓我的寶貝女兒看看老爹鬥海盜。”
宛佳瞪了他一眼,“你還說笑,海盜不是鬧著玩的,這裡是他們的地盤,上不著天,下不著陸地,我們沒地方可跑。”
“不跑,我們抓!”
宛佳眉宇一挑,“抓?你是想我們一家四口兩大兩小抓海盜?”
龍炎桀見她這幅樣子可愛極了,忍不住擰了擰她的臉蛋,“嗯,有你在我不怕。”
宛佳揉了揉頭,“嗯,我是不怕,我是怕傷著孩子們。”
龍炎桀勾唇一笑,“這裡的海盜和其他地方的不一樣,如果我猜得沒錯,應該是白幫,如果是真的,我可是賺到了。”
宛佳詫異,“賺到了?”
龍炎桀神秘一笑,“不告訴你。”
宛佳翻了翻白眼,“我還不想知道呢。”說著,站起來,轉身,飛快的掃了一眼,並沒有看到紅色的影子,孩子們坐在離他們只有5米遠的沙灘上,沒有什麼異樣。
“龍龍,盼盼。我們今天喝螃蟹湯好不好啊?”宛佳笑盈盈地說。
“好啊好啊,龍龍,今天的螃蟹是我抓的。”盼盼自豪地說。
龍龍白了她一眼,螃蟹那一對爪子那麼嚇人,她會抓?鬼才信。
“龍龍不能吃螃蟹湯。”龍炎桀忽然說。
龍龍一怔,撅起嘴,“我喜歡吃螃蟹。”
龍炎桀寵溺的捏了捏他的小鼻子,“你腳上有傷,不能吃海鮮,等好了,乾爹下海給你抓去,抓個那麼大的。”他比劃了一下,龍龍立刻樂了。
盼盼撅著嘴,“乾爹偏心。”
龍炎桀呵呵大笑,將盼盼抱過來,在肥嘟嘟的臉上狠狠一吻,“盼盼想要什麼,就算是天上的月亮乾爹都去摘給你。”
盼盼樂了,“我就要月亮,要會發光的。”
“好,乾爹一定給你弄個會發光的月亮放在盼盼床頭。”
宛佳看著龍炎桀的開心勁,莞爾,“你別寵壞他們了。”
“我不寵他們寵誰啊?盼盼,是不是啊?”
盼盼猛點頭。
“盼盼,幫娘做飯去。”宛佳笑著拉著盼盼。
龍炎桀看著同樣盯著他的龍龍,“龍龍真是個男子漢,這個刀歸你了。”他將軍刀遞給龍龍。
龍龍咧嘴一笑,接過刀。這把刀非常精緻,不是很大,但是極為鋒利,帶著鋸齒,看上去霸氣十足。
龍炎桀看上去是看著龍龍笑,眼角餘光卻是注意著剛才發現紅影的地方。
白眉靠著大樹,滿心氣惱,看著這一家人融洽歡樂氣不打一處來。偏偏爹不准她下手,要她等著他們回來,忍不住探出腦袋再看過去,目光停在宛佳忙碌的身影上,她穿著斜襟上衣,腰身緊裹,露出曼妙身姿,身量不是特別高,腿卻很長,尤其是一抬手一投足間,有股迷人的韻味。
白眉越看惱,不知怎麼的就感覺自己很生氣。
面前高高的草叢悉悉索索的,好半響露出一顆腦袋,是蟑螂。他嘿嘿咧嘴一笑,“小姐,換我監視吧,您回去吃飯。”
白眉瞪了他一眼,“滾。”
蟑螂依舊嬉皮笑臉,“小的不敢滾啊,一滾就暴露了啊。”
白眉惡狠狠地低罵,“你不滾,我就閹了你!”
蟑螂迅速握住褲襠,“不能啊,小姐,萬一你那天找不到合適帥哥需要小的服侍呢。”
白眉氣得柳眉倒豎,又不敢動作太大,手裡一亮一抹寒光,向蟑螂飛丟擲去,一聲暗暗的嗖聲,蟑螂嚇得一縮脖子,誰知銀鏢沒從上面飛去,而是直逼褲襠,一個洞洞豁然出現在褲襠上,嚇得蟑螂頓時臉色一白,“小姐,您也忒毒了吧?我可一脈單傳啊。”
“滾!”白眉氣得兩眼冒火,這個人怎麼又臭又懶又粘,煩死人了。
這裡的動靜早就落入龍炎桀和宛佳的耳裡,雖然聽不真,卻能判斷的確有人盯上他們了。
夜深人靜時,兩個孩子熟睡,宛佳和龍炎桀卻不敢再睡,警惕地盯著四周。
“我想沒人了。”龍炎桀低聲說,他的嗅覺一向敏銳,50米內有人基本都能聞得出來。
宛佳點頭,“我也覺得。”她向龍炎桀靠近了一點,“你說這些人意欲何為?又不抓我們,又盯著我們。”
“我們有什麼好抓的?一看都是沒有錢的。我想如果是傳聞中的白漢邦旗下的隊伍,不會是那麼魯莽之輩,窺探我們是為了摸清我們的底細。”龍炎桀嗅著她身上發出來淡淡的自然清香,又心猿意馬起來,一勾她的小腰,附耳低聲說,“那天龍龍簡直要了我的命,你得補償我。”
宛佳頓時羞得臉發燒,好在黑夜,什麼都看不見。她一把推開他,“胡說什麼。我可不是你妻子。”
龍炎桀聽到這句話有些火了,索性將她一拉壓在身下,大鳥窩晃了晃,嚇得宛佳趕緊扭頭看看孩子,好在兩個孩子睡得很香,不由瞪了他一眼。
月光下,已經恢復不少的小臉上泛著淡淡晶瑩的光芒,櫻桃小唇微微泛著銀光,一雙水眸依舊清純秀麗,簡直就是個精靈,深度引誘著男人潛伏的狂熱因子。
龍炎桀俯下身來,低魅一笑,“想吵醒孩子你就動動看,我可是被你寶貝兒子給憋壞了,我得試試壞了沒,否則,你未來的性福我沒法保障了。”說著大手就已經伸進衣襟,亟不可待的握住膩人的柔軟。
宛佳又惱又羞又想笑,一邊擋著他到處遊歷的手,卻被他勾得嬌喘不斷,“快放開,孩子醒了,你就麻煩大了。”
龍炎桀手停住,有些惱怒的瞪了一眼睡得很香的孩子,“喂,我說,你這對寶貝怎麼就防狼似的防著我啊,我才是他們老爹,徽文軒給他們吃了什麼迷魂藥啊,那麼護著他,簡直羨慕死我了。”
“哼,他們是我的寶貝,和你無關。”宛佳聽他口口聲聲她的寶貝,故意冷了聲。
龍炎桀氣惱地瞪著她,這還讓他活不了?
悄悄狠狠的掐了一下,痛得宛佳就想叫,被他狠狠的吻住封了口,出不了聲。
龍炎桀將滿腔的慾望全都發洩在這個吻上,直吻到懷裡的人兒幾乎窒息了,才肯鬆口,最後在她耳垂上一咬,低聲說,“回到麗都,我就要復婚!”
宛佳將他推開,忍著笑,爬到孩子身邊,擁著孩子眯上眼睛,滿心的笑意。對他已經沒有怨言了。
情感真是很其妙,很無奈,不管雙方多少誤會,只要心裡有對方,只要一個溫柔的吻,真心的擁抱,一切誤會都會被瓦解掉。
龍炎桀笑著眯上眼睛,嗅著空氣中散發的宛佳身上的清香和孩子們的奶味,這種就叫做家庭的幸福感,他嚐到了。
白幫寨子裡,深夜依舊燈火通明,四處都有人把守。
白眉坐在木桶裡擦洗著,腦海裡全是那個男人俊魅的身影。從她懂得男女關係開始,身邊就不乏追隨的男人,以她的身份和美貌,幫裡自然都盯著她,不管什麼居心,她總是眾星捧月般,可她就沒有動過心,在她心目中自己一定要嫁個英雄,就像傳聞中的戰魔龍炎桀。
雖然沒有見過此人,可她爹常將他的事情,對此人從督軍轉身一變成了青幫老大的故事甚為崇拜。本來白漢邦說要去一趟上海,找機會拜會下龍炎桀,她還一心想跟著去認識下。
但昨天見到那個男人和妻子的曖昧一刻時,她忽然感覺到這個男人就是她夢寐以求的。
白眉忽然臉紅,眯上眼睛幻想著和他親熱的是自己,那健碩的身姿,撩人的霸道,都深深令她迷戀。
手不由自主的撫摸上自己的豐盈,她的身材也是如此美好,就該如此霸氣的男人佔有。
忽然,一個粗糙的大手撫上她的身體,驚得她幾乎跳起來,口卻被人封住叫不出聲來。
她瞪大眼睛,看清侵犯自己的男人竟然是雷震霆。怒氣頓時衝頂,不顧羞澀,抬起腳狠狠地朝他肚子踹去。
雷震霆一陣吃痛,捂著肚子倒退三步,邪惡的眼睛盯著慌忙站起來拉著毛巾裹住身子的白眉。
“你膽子太大了!太放肆了!竟然敢侵犯我!”白眉怒喝道。
雷震霆揉了揉肚子,站起來,淫笑著,緩緩朝她走去,“小辣椒,我和你又不是第一次,以前你都喜歡我的彪悍啊,如今怎麼了?”
白眉又羞又怒,“你站住!你再敢往前一步,我就叫了。”
“你叫啊,叫了讓兄弟們都知道,你爹就只好將你嫁給我了。”雷震霆根本就不吃她那套,繼續走進她。
白眉柳眉倒豎,將毛巾掖好,疾步往邊上跑過去,抓起刀豁然衝上來,一下架在他的脖子上,冷喝,“姓雷的,別以為我不敢說出去!我倒是要看看我爹是護著你還是護著我!”
雷震霆一怔,以前和她玩玩的時候,她還從來沒有那麼兇的,有些奇怪的看著她,“你怎麼了?”
白眉哼了一聲,“滾!以後膽敢在我洗澡的時候出現,我不客氣!”
雷震霆見她似乎認真的,想了想,後退一步,微怔的臉上露出一抹深深的笑意,“白眉,我想要你,這個幫裡還有誰敢和我搶?我本來就是你爹看好的女婿,難不成你一個海盜的女兒還能嫁到外面去?你夢想嫁給達官貴人好幫你爹賺個正名?”
“我想嫁誰輪不到任何人說!滾出去!”白眉毫不客氣,管他是三當家,她喜歡你就是神,不喜歡就是糞。
雷震霆臉色一沉,在白幫還沒有人對他這樣吼過,就算大當家都會給他幾分面子,何況,白眉之前對他很好,很崇拜,他們之間也有過曖昧,究竟是什麼讓她忽然變了?
見她發怒不是假的,不是羞澀,雷震霆決定先退一步,畢竟是大當家的女兒。
他忽然一笑,“你想清楚了。”說完,大踏步走出去。
門外一個人躲在窗戶下鬼鬼祟祟的,雷震霆一把揪住他的衣領,狠狠的往外一灌,一腳就踩了上去,“蟑螂?你膽大包天啊,敢偷窺小姐洗澡?”
蟑螂獻媚地笑著,“三當家的,冤枉啊,大當家的命小的保護小姐,小的只是守著,哪敢偷窺啊?”
“哼,諒你沒這個膽!”雷震霆鬆了腳,冷笑一聲,剛邁了兩步,扭頭問,“聽說大當家的讓你們盯著一個人,是什麼人?”
蟑螂忙搖頭,“沒有,就是一對被颱風刮來的夫妻,按慣例,如果沒有其他異常,就會抓了丟進海里餵魚。”
雷震霆疑狐地看著他,“沒別的?”
蟑螂頭搖得破浪鼓一般,“沒了沒了,大當家的只是確認別是哪來探路的奸細,確認沒有其他人跟著,就會處置的。”
雷震霆點頭,“這種小事就不用告我我了。”
“那是那是。”蟑螂點頭哈腰的,目光瞟著遠去的背影,直起腰,獻媚的笑一收,露出沉穩的面孔。
聽見身後門開啟,忙又堆上獻媚的笑,“小姐,洗完了?”
白眉皺了皺眉,“你在這裡怎麼會讓那個人進來?”
蟑螂摸了摸腦袋,“我哪敢攔三當家啊?”
白眉一腳踹過去,蟑螂噗通一下坐在地上,眼前寒光一閃,明晃晃的大刀已經插在他褲襠前的沙地上。
“我爹讓你保護我!你就這樣保護我?我爹回來,讓他把你砍了餵魚!”
蟑螂忙求饒,“小姐,您就饒了我吧,小的知道小姐口硬心軟,嘿嘿。”
白眉白了他一眼,挑眉看了一眼雷震霆消失的方向,“這人越來越放肆了!”
蟑螂忽然嘆了句,“人家有日本人撐腰。”
“放你孃的狗屁!日本人?日本人都欺負到我們頭上了,他還敢用日本人撐腰?我爹知道了定會廢了他!”白眉怒道。
蟑螂眼底劃過一抹笑意,面上卻是害怕的,“小姐可不能亂說,沒憑沒據的。”
白眉哼了一聲,“他敢胳膊肘往外拐,我也不客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