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拒嫁督軍 第91章 :補齊

作者:回眸千百度

第91章 :補齊

而山崖上,從天而降十幾個黑色身影,山崖下石頭後面一下蹦出十幾個人,呼啦一下將他們圍了起來。

兩個高大如豹的身影飛快的撲了過來,一個閃電般手起刀落,張正正張嘴驚訝的表情頓時凝固定格,鮮血四濺人頭落地。

另一個人則同時舉槍將那個叛徒一槍射死,同時大步而來,將淚流滿面的黃秋雨攔腰一抱,飛速撤離。

黃秋雨呆呆地看著神邸般的俊魅容顏,千言萬語全都噎在心中,好半響說不出話來,眼淚如斷了線的珍珠不停的滑落。

桀星低頭看著懷裡的女子,曾經那麼高貴,那麼活波可愛,如今竟然傷痕累累,不由心痛。面上對她柔柔一笑,“看我入迷了嗎?”

黃秋雨這才醒過來,倏然伸手一把摟住他的脖子,索性嚶嚶的哭了起來。

感覺到她顫抖得厲害的身體滾燙,似乎是在發燒。聞著她身上濃濃的血腥和各種難聞的氣味,桀星沒有覺得難聞,而是心底一陣抽痛,渾身一僵,手臂抱得更加緊了,收了笑意,低聲道,“好了,一切都過去了,讓你受委屈了,以後,一切有我。”

黃秋雨聽見他難得溫情的話,頓時淚如雨下,樓得更加緊了,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桀星將她抱上剛才押解她的吉普車,車上已經坐了一個人。

“走!”一聲令下,車飛速的開走了。

龍炎桀冷冽目光掃了一眼嚇得渾身發抖計程車兵,“你們想活還是想死?”

士兵們瘋狂的磕頭,“饒命啊,英雄饒命。”

“饒命可以,你們要是敢走漏一點風聲,我可以隨時取你們項上人頭!要想得財路保命的,現在就脫掉軍服跟我走,一人發1萬元。”

士兵們驚訝地張大嘴,這是什麼情況?

“吳莽,發錢。”

站在一邊穿著黑衣,蒙面的男人正是吳莽,他一揮手,身邊的大圓小圓掏出紙幣一個一個分發過去,沒給一個人都惡狠狠地說,“拿錢就閉嘴,想繼續拿那麼多錢就跟我們混。”

剩下的不到十來個士兵立刻雞啄米似的點頭,“我要跟大爺混,我願意跟大爺混。”一萬元相當於他們快一年的軍餉,誰見了不想要?

龍炎桀滿意點頭,“脫掉軍服,跟我們上車。秦君留下,將這裡焚燒了。”

秦君點頭,“放心,保證乾手淨腳。”

路上駛過來兩=一輛黑色轎車,龍炎桀帶著吳莽上了轎車,其他人押解著剩下的人上了大卡車。三輛車浩浩蕩蕩地往外開去,身後一片血腥狼藉。秦君帶著幾個人迅速往現場淋汽油,不一會兒便燃氣熊熊烈火,映紅了整個山崖。

桀星沒有一刻停留,帶著黃秋雨透過龍焱桀安排的線路迅速撤離上海。

宛佳焦急地在家裡等著訊息,見到龍焱桀的身影頓時鬆了一口氣,低聲道,“救出來了?”

“恩,已經上了我安排的船,放心吧,保證他們安全離開。”龍焱桀迅速脫掉身上帶血的衣服遞給宛佳,“燒了吧。”

宛佳點頭,“好,你快沐浴吧,好好放鬆下。”想了想,“桀星也走了?”

“恩,他不能久留,免得被人發現。”龍焱桀轉身看她,“他說他會好好的,為了關心和愛護他的人,他也會學會珍惜,讓你放心。”

宛佳點頭,“希望他和秋雨能好起來馭獸戒。”

“會的。”龍焱桀笑笑,“我想沐浴了。”

宛佳莞爾,“我親自給你準備的洗澡水,放了花油,保證香噴噴的。”

“再香也不如你香。”龍焱桀笑著靠近。

宛佳將他推開,“快去,一身血腥味。”

“好啊,那我洗完你可要乖乖的哦。”

“哼,我是屬於盼盼和龍龍的。”

龍焱桀一臉哀怨,“早知道將這對小傢伙塞回你肚子裡,省得和我搶人。”

宛佳忍不住噗嗤一下笑出來,“呵呵,那你去問下他們的意見。”

“我不敢。呵呵。”龍焱桀笑著抱著衣服走出去。

劫法場、滅了整整兩個連,這件事頓時引起轟動。傳聞沒有留下一個活口,全部被燒死,人聽色變,雖然都在猜測是青幫焱爺所為,可殺了就殺了,當局不可能為此事和青幫結仇。

宛佳和趙風揚正坐著車去總公司,路過一個咖啡館。

目光隨意一掃,頓時停住。咖啡館的靠玻璃窗的位置上坐著龍焱桀和顧映紅。

兩人正在談笑風生,顧映紅一臉嬌羞。

趙風揚感覺到宛佳神色一沉,順著目光望過去,剛好見到龍焱桀笑著和顧映紅用咖啡杯碰杯,他趕緊瞟了一眼宛佳,“聽聞龍焱桀和顧映紅合作開一家上海最大的歌舞夜總會,叫做百樂門。”

“哦?”宛佳似乎毫不在意,靠在車椅上,目光收回,淡淡的看著前方,“那也很正常,青幫向來和夜總會相互配合的。”

“這個顧映紅也不簡單,夜總會據說投資巨大,顧英傑本來和她一起弄的,他死後,顧映紅也努力的張羅,現在夜總會已經開始裝修了。”

“恩,這應該是顧映紅自己負責的第一個生意吧?她自然是要上心的。”

趙風揚見她沒有異色,眼神微動,“你不擔心?”

宛佳這才一笑,“我擔心什麼?”

“顧映紅啊,她那麼喜歡龍焱桀,一心想和他合作,這次終於如願了。難道她會那麼輕易放過機會?”

宛佳笑意深了,“趙風揚,你可是從來不管此等閒事的哦,怎地變得八卦了?”

趙風揚哈哈大笑,“你不放在心上就好。”

“我不會的,我和龍焱桀經歷了那麼多,他要是要變早就變了。何況,他要打天下,哪個牛鬼蛇神他不得打交道,女人也有厲害的,難道就不會合作了不成?”

趙風揚忽然一嘆氣,沒有再說話。

宛佳側臉看他,“你什麼時候將孟冰姐的心徹底捕獲呢?我可等著你們的好訊息呢。”

“她嗎?”趙風揚苦笑,“你和她真的很不同,她就像一直生活在戲裡,在舞臺,她在意別人的看法,而且極為敏感。就像一顆玻璃心,我隨時都提心吊膽,害怕碰碎了她。”

“孟冰姐因為秋風的事情實在傷得太深了。她是個特別溫柔,容易心軟的人,只要真心呵護她,她一定會懂的。”

“只是,我就怕有一天我不能照顧她鮮血染徵袍。”

“她又何需你照顧,孟冰姐向來都是獨立性很強的女子,她要的是一個真心並全心待他的人。”

趙風揚面色沉靜,微蹙眉頭,“你知道嗎?上海很可能要打起來了。”

宛佳點頭,“我聽說了,我也正想找個時間和你好好商量下,不行工廠搬回麗都去,畢竟那邊是小地方,不會是敵人的重點目標。”

“我也是這樣想的。”

“那好,那你就著手籌備。上海就留下銀行和總公司就好了。”

“好。”

宛佳忽然想起,“今天只是不是之前徽文軒定的東西到岸了?”

“對,等下我去廠裡和骨幹們碰完面就過去看下。最近風聲很緊,還是萬事小心。”

宛佳想了想,“要不這樣,碼頭現在是大圓、小圓負責,我比較熟悉他們,我去碼頭,你和工人們碰一下。另外上次工會說要舉行一次愛國抵抗入侵的示威遊行,我覺得可行,這樣也能給當局一個壓力。”

“恩,我也是這樣想的。那你小心些,碼頭很亂。”

“沒事,我直接去倉庫,不會有什麼事情的。”

屬於宛佳公司旗下運輸公司的專業碼頭是由龍焱桀兄弟們保護著,平日裡的貨運基本也都是大圓、小圓兩兄弟負責。

宛佳和趙風揚回到總公司開了個會,兩人便分開各去各的地方。

她走到有些亂哄哄的碼頭,徑自往倉庫走去,忽然間看到一群橫衝直撞的人朝她這邊走來。她微皺眉頭,還是選擇避開。

剛想繞開道,便聽見有人叫喊,“巴嘎!”一聲慘叫,碼頭頓時引起一片混亂。

宛佳站住了腳,皺著眉頭看著前方,是一群日本浪人,橫行霸道的,正在打一個肩頭扛著一個大包的搬運工,搬運工也不敢丟下肩上的東西,只好硬頂著,只是鞭子抽打在身上很痛,頓時顯出一道道的血痕。

日本人繼續叫囂著,越打越狠,搬運工實在扛不住了,身子一歪倒在地上,邊慘叫著,邊躲著。

周圍的人都不敢出面。

宛佳心裡燃起一股怒氣,手臂一揚,一聲慘叫,剛舉起鞭子的浪人痛得哇哇亂叫,抱著流血的手憤怒地四下看。沒有人敢和他對視,只有不遠處一個穿著藍色旗袍文靜秀美的女人冷冷的和他對視著。

其他浪人也發現了宛佳,頓時圍了上來。

有人拉住宛佳就要跑,宛佳掙脫開來,冷冷地說,“跑什麼?”

那人急道,“好漢不吃眼前虧,你還是個女人,女人遇到這群禽獸會是什麼結果你不知道嗎?我是好心,真是好心沒好報。”說著那人見一群人衝了過來,嚇得趕緊跑開了。

一群人一下子將宛佳圍在中間,而有大膽的中國人也都衝上來護著宛佳。

“你們想幹什麼?”擋在宛佳面前的一個高大搬運工叫著。

而見有人出面,工友們也都壯膽圍了上來。

那群浪人嘰裡呱啦的亂叫著,紛紛拔出手中的腰刀就要砍,宛佳繼續揮手,幾枚銀鏢準確地插進舉刀砍人的幾個人,他們頓時一驚,看著自己鮮血直流的手腕,有一絲的驚愕媽咪快逃,父皇殺來了全文閱讀。

宛佳冷冷一笑,“你們全都被射中動脈,不想死就滾,想死就留在這裡!”

為首的浪人一雙陰冷的眸死死盯著宛佳,用不流利的中國話說,“你是誰?”

宛佳淡淡道,“中國地盤上的中國人。”

搬運工們一見入侵者們受挫,頓時士氣高昂,呼啦一下全都圍了上來。

狼人們見往日裡好欺負的中國人這次似乎不那麼好對付了,也有些慌神,畢竟他們只有6個人,可碼頭上越聚越多的搬運工沒有上千也有上百。

為首的冷喝道,“巴嘎!你們竟然敢對外國人這樣的態度!”

“外國人?哈,你們也知道自己是外國人,既然是外國人就要懂得遵守當地的規則和尊重當地的人,你們有何權力拿著鞭子鞭打我中國人?是仗著你們有一對一萬的本事呢?還是以為這裡是東三省?別忘了,你們腳踏的是中國的土地,一旦我們將這塊土地奪走,你們連站的地方都沒有。”宛佳大義凜然的話激起一陣公憤,他們忍了這群人好久了,往日裡有警察署的人跟著,搬運工們都只能忍氣吞聲。如今好不容易有人出頭了,個個都壯起膽來,舉著扁擔、拿著木棍叫罵著。

浪人們嚇壞了,都擠在一起,生怕他們一下子開打起來。

“怎麼了?都散開散開!”有人在圈子外吹著哨子,拿著警棍在趕人。

幾個穿著警察制服的人擠了進來,一見浪人頓時點頭哈腰,“三井先生,我們來遲了,見諒啊。”那人一轉身,冷了眼,舉著警棍指了一圈,“你們都想造反了!”

“官逼民反的事情不是新鮮事了。”宛佳清冷的聲音不大,卻足以讓他們聽得清楚。

那警察似乎才注意到有個女子站在一群破衣爛衫的人中間。

“你是誰?是你在這裡挑事嗎?”

宛佳冷笑,“我叫宛佳。是南興公司的董事長。”她的話一出,便驚住了一群人。愣愣的看著她。

警察臉色微變,雖然是個小警察,可管著這一片,南興公司的碼頭是這裡獨有的,不算大,但是青幫把手的人最多,而搬運工都願意幫南興公司搬貨,因為打賞得最高。宛佳的名聲瞭解一些時事的人沒有不知道的,更加重要的是她是焱爺的女人。

浪人們也都一怔,眯著眼睛打量這個不是很起眼卻是氣勢逼人的女人。

“夫人!”大圓撥開人群擠了進來,一眼看到果真是宛佳頓時大驚,“你怎麼一個人來了?”他身後跟著一群黑衣青幫人,一個個凶神惡煞的,膽子小的趕緊散開。

宛佳微微一笑,“我在自己國家裡,用怕嗎?”

大圓一聽,馬上跟著笑了,“那是,這一幫兄弟都是常幫南興公司搬運貨物的,個個都是好漢。”

圍著宛佳一直在保護她的一群搬運工都憨憨一笑,趕緊退開一下,拉開和宛佳的距離。

宛佳一笑,反而上前對著剛才出頭的男人伸出手,“你好,你叫什麼名字?”

黝黑高大的男人看著宛佳白玉般的手,一時愣了神,雖然知道這是握手禮,可他看了一眼自己髒兮兮滿是老繭的手,不好意思地搔了搔腦袋,“這個……我的手……”

宛佳不由分說抓住他的大掌,笑著說,“這是禮儀,男人可不能不懂禮儀,尤其是對人,畢竟人不是畜生和走狗。”

幾個警察臉色一白景鼎。幾個浪人臉色一沉。

高大的男人憨厚笑笑,小心翼翼的握了握宛佳柔軟的手,臉噌地紅了,忙收回手,不好意思起來。

“你想成為南興公司的員工嗎?報酬是固定月發的。”宛佳笑著問。

那男人一怔,“啊?”反應過來後驚喜地問,“真的嗎?我可以成為南興公司的人嗎?工錢不要都可以,我有力氣,我搬貨給搬貨的錢就可以了。”

宛佳笑了,“你不用搬貨,但是你可以幫我管理搬貨的工人們。”她掃了一眼在場的人,朗聲道,“從今天起,南興公司不再用閒散零時的搬運工,只用透過公司考核選拔的內部搬運工。”她對著高大的男人問,“你叫什麼名字?”

男人忙答道,“大楞。”周圍的人都鬨堂大笑。

宛佳雖笑卻沒有一絲嘲笑的味道,“這是你的名字,有姓嗎?”

“有有,我姓劉。”

“好,以後就叫你老劉,由你負責選拔我們的搬運工,你以後就是南興公司的搬運工領班。”宛佳笑笑。

劉大楞一愣。

宛佳轉身,笑著說,“還不跟我走,我們去倉庫看下。”

劉大楞趕緊跟了上去,一群人也跟著,有人悄悄對劉大楞說,“要我吧。”“大楞,你知道我力氣大的,也要我吧。”

“站住!”為首的浪人忽然攔住宛佳的去路,“你既然是南興公司的董事長,那我們正好要和你談件事情。”

“碼頭的事情是青幫幫我們代理處理的,有事你找他們。”宛佳指了指大圓、小圓。他們兩已經走上來,冷冷地將浪人擋了回去。

“有事找我們,別打擾我家夫人!”大圓喝道。

浪人怒了,“巴嘎!我這是看得起你!別敬酒不吃吃罰酒!”

宛佳一笑,“中國有得是好酒,只是你們沒本事喝道。”

“你別以為你是焱龍的女人就如此囂張跋扈!青幫也要看我們幾分薄面!”浪人惡狠狠地說。

“胡說!我們青幫向來不會向惡勢力低頭。”小圓怒吼著。

“宛佳,你怎麼在這裡?”龍炎桀的聲音穿了進來。

宛佳一喜扭頭,目光一凝,他身後跟著顧映紅。

她掩蓋住心裡微漾的波瀾,一笑,“我怎麼不能來啊?我去倉庫看看。”

龍炎桀皺著眉頭掃了一眼浪人們,上前拉住宛佳,低聲問,“你沒事吧?”

宛佳搖頭,“沒事。你和顧小姐怎麼一塊了?”

“宛小姐,你好。”顧映紅聽見她提起自己,大方地走過來,伸出手。

宛佳也大方地伸手和她握了握,“你好,顧小姐。”

“顧小姐對我們管制的碼頭很感興趣,說要來逛逛。”龍炎桀說道,“既然你在,要不你帶她走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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祝大家中秋節快樂啊,和家人團聚的日子一定要開開心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