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八章 被打亂的計劃
第一百四十八章 被打亂的計劃
沐木是死過一次的人,上一世的經歷讓她獲得了先知一般的能力,可偏偏這個所謂先知,卻時常出錯。
因為自己的插足,再次使得事情偏離了它原本的軌跡麼?還是說自從她重生的那一刻起,這世間的一切便註定不同?
不管是哪一種,沐木此刻都有些顧不到了。
按照沐木原先的打算,以左彥的能力必定很快就能發現醫學院中的貓膩,導師帶著學生與hēi'shè'hui頭目接觸,暗自進行黑市人體器官販賣的犯罪事件;
。這件原本應該在幾年後曝光,轟動全國的特大案例,如果由左彥這位前大記者一手曝光的話,聲勢必定驚人。而這其中所牽涉到的學生會,就是沐木的目的。
祝凡馨和饒秋逸,以這兩人對金錢的狂熱以及在學生會中的鑽營,沐木百分百肯定他們一定在這器官販賣事件中攙了一腳。雖說以這兩人現在的本事還不至於能在其中扮演多大的角色,不過跑跑腿總是可以的。只要娛樂風向把握得好,將這群人送去吃牢房是必然的。再說即使他二人真的與此事無牽連,對於沐木來說也絲毫沒有損失,就當日行一善好了。
只是沐木無論如何都想不到,自己離開的短短几周時間內,江州醫學院已經成為了媒體焦點,完全不需要她再推波助瀾了。
“這些是什麼?”沐木指著左彥遞過來的幾張被放大的超清照片問道。
照片中一片血肉模糊,微距的拍攝效果使得傷口的撕裂情況清晰顯現。
那是一段纖細的雪白脖子,從瘦弱的肩頭耷拉下來,濃稠的血漿流了一地,被生生撕裂的脖頸處留有幾處明顯的齒痕,入骨三分,異常恐怖。
“第一位受害者的驗屍照片,”左彥解釋,“我好不容易才弄到手的。”
說完。左彥又陸續拿出一些照片,與之前的如出一轍,不論傷口在哪裡,總能留下一些彷彿不存在於這個世界上的恐怖齒痕。
“死者的血液中有檢驗到有毒物質嗎?”沐木問。
“有。”左彥遞來一份檢驗報告道。“血液中含有高比例的重金屬物質,幾個死者的傷口都有被腐蝕的跡象。那些化驗專家只能指出這是一種毒素導致的潰爛,卻沒有辦法分析出到底是什麼毒素。不過,要我說這必定是……”
“蛇。”沐木眯著眼,將手中的照片揮了揮,斷然道,“多半是蛇毒。”
“不錯。”左彥肯定的點頭,“我也是這麼想的,不過在現今的人間界,哪裡去找那麼大的蛇。再加上這些死者死狀甚慘。多半是被折磨致死的,要說與邪修有關,死者又沒有被採補的跡象。”
“只有這些資料嗎?”沐木直覺的想到一個人,卻又覺得僅僅殺幾個人實在不像她的作風,問題是如果不是她的話。又會是誰呢?
“沐木,你好像知道是誰做的?”左彥作為名記的直覺可不是吹出來的。
“我不知道,只是猜的,”說話之前得先將責任理一理,免得到時候說她無憑無據的冤枉人,“沒證據。”
“誰?”
“湖咯咯,一個biàn'tài女人。”
以湖咯咯的心xing以及她動不動就御史毒蛇的手段。這些案子確實有很大的機率是她做下的。只是這女人雖然biàn'tài,沒好處的事情多半不是不會做的。殺幾個醫學院的女學生,對她能有什麼好處?沐木尋思了半天也沒想通。
此時的沐木還不知道,湖咯咯早在數天之前就離開了江州地界,正馬不停蹄的往此地趕呢;
聽了沐木的猜測,左彥倒吸一口涼氣。築基期的邪修。還是個擅於御使毒蛇的biàn'tài女子,這種人若是長期在江州駐留,那對於江州的修士來說可絕對不是一件好事。
“不過我想應該不是她做的。”左彥不確定道。
“為什麼?”
“我一直在江州明裡暗裡的調查此事,卻從來未受到攻擊,若真是這湖咯咯做下的案子。以她築基期邪修的實力絕對不會放任我攪壞她的好事。可是至始至終我都沒有受到‘特別照顧’,這一點實在是有些說不通的。”
“說的也是。”沐木摸著下巴道,“以湖咯咯的xing子,要是發現你在背後調查她,早就將你抓回去做成雙修鼎爐了。”
“……”左彥無語,“沐木,我可以理解為這是對我帥氣容貌的讚揚麼?”
“你可以認為我是在誇你,如果你真的高興的話我是無所謂的。”沐木笑。
左彥卻笑不出來,只得苦著臉道,“事情就是這樣了,調查也給你弄好了,接下來你打算怎麼辦?”
“什麼怎麼辦?”沐木眨眨眼,“你把料爆出去不就行了,幹嘛來問我,這可是你作為一個良好市民應盡的義務。”
“什麼?!”左彥驚訝,“你要將修仙世界曝光在世人眼前麼?”如果將這些被當局秘密雪藏的死亡zhēn'xiàng曝光的話,修仙世界就勢必會為世人所知,到時候他這個罪魁禍首還不被那些老不死的幾個禁術轟死?
“你想到那裡去了,”沐木將手中的資料袋一推,“我只是讓你將人體器官販賣的事情抖出去而已,至於這幾起殺人事件,你又不是jing'chá,管那麼多幹嘛?”
左彥汗顏,是誰說要做個良好市民來著?這殺人案件就那麼放任不管了?
“對了,”沐木將驗屍照片抽出來一張,那上面的死者肚腹處空了一個大洞,“這屍體的器官是不是沒了。”
“是啊,被吃掉了吧。”左彥猜測。
“你又沒有親眼看到,又沒有證據,你怎麼能那麼肯定的說是被吃掉的呢?”沐木循循善誘,“這也很有可能是被人殺害之後,又或者是被殺害之前被兇手挖出來的啊。”
“挖出來?”左彥好像有點懂了,“你該不會是那個意思吧?你想讓我將這事件誤導成……”
“我哪有說什麼?”沐木笑了,露出一口白牙,“你要知道誤導警方辦案可是有罪的,我只是說有這種可能xing而已。你也不能否認這種可能xing不是嗎?死者的身體器官不翼而飛,醫學院中有罪惡的*器官交易,這兩者之前會不會有什麼關聯,這是隨便一個具有推理常識的人都能產生的聯想吧?”
“而我要的,是將這種聯想提出來,放在世人面前,如此而已。”
左彥無語了下,沉默後開口問道,“我可以知道這群醫學院的傢伙是怎麼得罪你的嗎?”
“這可就說來話長了,你確定要聽嗎?”
感受到沐木飄過來的冷冰冰的視線,左彥沒來由的打了個寒顫,搖搖頭拒絕了,“還是不要了,我最討厭聽故事了;
。”
很滿意左彥的識時務者為俊傑,沐木純良的笑,“那左大記者,你還杵在這裡等什麼呢?”
左彥控訴,“你不是吧?在這種伸手不見五指的夜,我千里迢迢的趕來,你居然都不留我過yi'yè?”
沐木很淡定,“我那麼單純善良的妹子,當然不忍心讓你露宿街頭,但是,你覺得在這種伸手不見五指的夜,你這麼一個大男人留在我這裡過夜,合適嗎?”
“……”左彥默了一下,轉而指著不遠處的幾個大男人道,“不能留我一個大男人過夜,就可以跟幾個大男人一起過夜麼?”
“……”
沐木被說得有點汗顏,剛想說那不一樣,暗夜中一個頂著一頭金髮的傢伙卻在這時慢悠悠的走了過來道,“小師妹,時候不早了,早點休息。”說完遞過來一個pu'tuán。
“對了,你這位朋友怎麼還不走?”端木凌風打量著左彥道,“更深露重,夜路可不好走。”
“不勞閣下費心,”左彥不爽道,“你家小師妹盛意拳拳,我怎麼好意思拍拍屁股就走,說什麼也要叨擾yi'yè的。”
“我們這地方小,容不下你這尊大佛。”
“廟小沒關係,我涵養好,不挑剔。”
兩個傢伙大眼瞪小眼,沐木卻在一邊抱著pu'tuán發呆,“這是什麼玩意啊?”
“pu'tuán啊,小師妹你沒用過麼?”端木凌風熱情的湊上來,“師兄教你,這可是好東西,可以凝聚天地靈氣的,就像這樣……”
所謂pu'tuán,就是用靈草編織的有助於修士吸納天地靈氣的一種輔助物品,說白了,就是個草編的墊子。使用的時候就像和尚打坐一般盤腿坐在上面,一門心思精心吐納即可。
沐木並不是第一次見到pu'tuán,但卻是第一次使用,再說這東西在此刻用來也確實頗為應景。
“小師妹你先休息,我們就不打擾了。”端木凌風一把拽起左彥就走,開玩笑,好不容易有了個小師妹,就算是暫時的也沒理由讓別人捷足先登是吧?
好在左彥也沒在這時候鬧騰,沒說什麼就跟著端木凌風走了。
抬腳沒幾步,端木凌風卻停了下來,他彷彿猶豫了一下,復而開口道,“小師妹,明天如果師傅非讓你參加入門測試,一定拒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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終於放假啦,本來想說節日快樂的,但是想想好像不太合適~恩,那怎麼說呢,清明時節雨紛紛,大家記得下雨要收衣服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