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5 紙人兒

重生空間之商門天師·蔓青子·3,128·2026/3/24

145 紙人兒 兩人最終沒有打起來。 因為穆冉軒過來了。 沈襄瞥見安顏朝著遠方看了一眼,朝沈襄看了一眼,略帶挑釁地勾了一眼,道:“放心,很快的。想對付你的,可不止我一個而已。你可不知道,你惹出的麻煩有多大呢……” 沈襄問道:“你什麼意思。” “到時候,你自然會知道。”安顏垂眸低臉,輕笑一聲,揮手走了,“沈小姐,最近出門要小心喲。” 沈襄來不及問,安顏已經消失在灰牆的拐角。 看著她窈窕背影,沈襄不知為何,心裡有些不安。 但接下來的日子過得都十分風平浪靜,穆冉軒也是忙人,消失了一個多月,還需要和穆家處理一些積壓下來的事務,和沈襄在一起呆了不到三四天又分開了。 一連十幾天都平安無事。 穆冉軒說,安顏十分聽話,難得地寧靜。 轉眼,穆冉軒又接了一個新任務。 這個任務在y省,是江省的隔壁,距離不遠,任務也比較簡單,預計用的時間也比較短。穆冉軒接下這個任務,並且在走之前和沈襄說,回來他要告訴沈襄一件十分重要的事。 臨走前,他特意派了一個小隊看著安顏。 小隊裡都是穆家精挑細選出來的人,足足有二十餘人,各個不說十八般武藝俱全,至少是實力不弱的修道之人,其中幾個實力並不弱於安顏。 安顏知道的太多,必須好好看管。 安排好這些,穆冉軒走了。 沈襄也一直暗中派人留意著安顏的情況。但不知安顏是不是轉了性,穆冉軒走後的三四天,她都一直十分安分,安分到不像她的性子。 沈襄稍稍安心。 但,就在第五天,沈襄接到消息,安顏丟了。 沈襄當時就一個咯噔。 丟了! 要知道,安顏身邊可是一直都圍著二十個人的,當然穆冉軒對安顏說的是陪安顏玩,但實則是看管無疑。那樣嚴密的監視,別說是一個大活人了,就算是個生了翅膀的蒼蠅都不一定能夠逃脫。 這個女人果然厲害。 沈襄又想起那日在停車場,安顏說的話,不知為何心裡總是有些不安。 惴惴過了兩天。 沈襄特地將家裡布了一個法陣,專門用來保護父母的安全。之前買的甘露碗被作為法器,也用在陣中,一旦家中有人侵擾,會立刻示警給她。沈媽媽已經接近臨盆,不能隨意移動,若不是如此,沈襄一定會讓家人去國外修養的。 這一日,沈襄從公司回家。 和公司裡的人一一告別後,沈襄讓司機開車送她,她在車上看著文件。 從公司回家的路里面有一段路向來少人行,十分安靜,約莫二十多分鐘路程。這幾日,因為那邊路燈壞了幾座,走得人更少了,零星會遇上幾輛車。 因此,司機在上車前問她:“沈小姐,那邊路燈還沒有修好,今天還要走那條路嗎?” 沈襄點了頭:“那條路近。” 司機也就開著車走了。 路過那一路段,與往常一樣,遠遠的看見發著黃色柔光的路燈,隔了老遠才有另一個,中間老黑一長段,只有汽車的熾白的光,向什麼怪獸的眼睛一樣,劈開前頭將黑不黑的天。周圍安靜得厲害,只聽見汽車發動機的嗡鳴聲,讓人心裡空空地發虛。 沈襄眼皮跳了一下。 一股不知從何而來的不安讓她猛地從文件中驚醒,沈襄抬起頭,看向前方,司機正在目視前方開著車,回頭看向她問道:“沈小姐?” 沈襄問:“我們走了多久了?” 司機道:“有半個小時了。” 沈襄一驚。她知道什麼不對勁了。這條路太長了,尋常半個小時,按照他們車子的正常速度,早已離開了這條小路了。 但是現在,他們前面還是一眼看不到頭的昏黑的路。 司機話一出口,似乎明白了什麼不對勁,聲音打起了哆嗦:“沈沈沈沈……小姐,這條路是不是不正常啊。怎麼想走不出去一樣的,我們是不是走錯路了……” 沈襄抿唇,輕輕搖頭:“是這條路。” 司機問:“那那那這是咋回事啊。” 沈襄輕輕吐出一句話:“這是障眼法。我們是被盯上了。” 司機被沈襄的話嚇到了:“啊?” 沈襄沉著臉,道:“待會你就呆在車裡,哪裡都不要去,也不要亂跑。無論你看到什麼,都不要和別人說相信,也不要離開這輛車子,聽見沒有。” 司機哆哆嗦嗦道:“沈小姐,你要幹什麼……” 沈襄打開車門,下了車:“破障。” 沈襄給車做了個禁制,讓外面的人無法接近這輛車子。會使這種道法,基本是衝著她來的,沈襄不想牽扯到普通人。 她走到路上。 這條路之所以安靜,是因為旁邊有許多廢棄的民居。這裡是城裡一處貧民窟,這兩年剛被收購,準備新建一處大樓,裡面的人都被趕走了,但是還沒來得及重建。 因為沒有人,顯得格外荒涼。 接著黃昏時分半明半暗的日光,還有剛亮起的昏暗路燈,可以看出遠方黑黝黝如巨大怪獸一般的空房子,黑洞洞的門和窗,像一雙雙冰冷的眼。 沈襄覺得冷。 又冷又靜。 彷彿這偌大一片天地間,只有她和司機兩個活物。其餘的,便是連半個鳥叫,蟋蟀吭唧都聽不見,彷彿和那廢棄的房子一樣死掉了。 沈襄可以聽見自己心跳聲。 這不正常。 沈襄摸著自己的手腕。 這裡透著一股邪氣,一看便是有人想要對付他。只是不知道對方到底是誰,還特地設了這樣一個局,選了這樣一個好地方。 地方是好地方。 殺人分屍拋棄可以一條龍服務全解決了,十天半個月裡面,保管不會有人發現。只是不知道,原本準備殺人的是誰,最後被殺的又將是誰。 沈襄不動。 她在感受。按照常理,想要對付她的人費了這般力氣,設了這樣一個局,打的就是埋伏的主意。那麼,他們的人一定就在周圍,可是這裡並沒有人。 敵在暗,沈襄在明。 她不能輕舉妄動。 忽然,一絲微弱的風挾著寒氣吹過沈襄臉頰,冰冷的,溼潤的,腥臭的,卻丁點兒聲響都沒有,彷彿從墳墓裡吹過來的。 沈襄卻忽然笑了。 起風了。 他們終於等不及了。 陣法裡,好端端的,怎麼會起風。除非……有人動了。 “出――”沈襄動作快極了,在那陣風都為反應回來之時,迅速抓出一把符咒,照著那陣風的就拍了上去。 刺啦―― 水汽蒸發的聲音,黑暗中忽然起了光,是那符咒下頭的東西忽然自己燃燒了起來。沈襄轉頭一看,是一個巴掌大小的紙片,白慘慘的燒成了焦黑色,眉眼鼻人性化地皺成一團。 紙人傀儡。 沈襄哼了一聲。 那一個紙人像是一個信號,忽然間,四面八風都起了風,沈襄的頭髮被震起,觸到空氣都是冰靈靈的冷,像冬日裡雪水。 來了。 沈襄又是一把符咒擲出。 嗤嗤嗤嗤―― 無數聲音冒出來,像是滾燙的油鍋裡落入了無數白生生的皮肉,頃刻間便落得焦黑燒盡,血肉模糊的慘狀。來不及數有多少個,沈襄那燒起的火都將小半個天照得發藍了。 但沈襄並沒有喘息的功夫。 這一批紙人兒尚未燒盡,下一批就湧了上來。密密麻麻擠擠攘攘一層層地將沈襄包圍起來,一張張單薄的紙竟形成了銅牆鐵壁之勢。 沈襄不要錢地撒著符咒。 紙人兒一個個被燒盡,一個個又湧上來。它們無知無覺,純粹是個被法力趨勢的工具,殺傷力不大,只是數量多時,著實如蝗蟲般煩人。 沈襄被團團圍住。 她身邊,無數被符咒灼傷燃燒的紙人兒,它們白慘慘的身子在漆黑夜空中翻滾,藍綠色的火焰燃燒,彷彿一夜間鬼門大開,紙錢漫天。 沈襄並不懼與這些東西。 只是,這東西卻著實拖住了她,有些煩人。她知道,要是不把幕後的人揪出來,這些紙人是不會消失的,但紙人將她圍住,動彈不得,又從何探出人在呢。 “嘶――” 一時不妨,沈襄被一隻紙人近了身,手掌被劃出淺淺一道兒口,滲出點兒血。 這血可不得了。 那些紙人兒聞了血味,更加瘋狂,一個個跟發了情的馬一樣,毫無理智地朝著沈襄撞過來,不到目的誓不罷休的架勢。 沈襄一時竟有些狼狽。 但,她多年修為也不是白來的。 她沉下手,反手一翻,便是一股兒氣拍出去,朝著紙人兒,像是起了一陣風,那些紙人兒被扇出老遠,進而被震得粉碎,只剩下一團團粉碎的白沫,飄飄灑灑。 接連拍了十幾下,沈襄將各個方向上的紙人都拍遠了。 只是,在拍到最後一個方向時,她忽然被什麼東西攔了一下。 那是一隻手。 一個女人的手,不似活人,冰冷的,滑膩的,彷彿一塊觸感極好的五花肉,做湯燉肉賣相應當極好,只是沒有半分活氣。那手上還生著長長的指甲,硬硬的,邊緣極鋒利,如一道道翻著白色寒光的刀。 沈襄摸著感覺不對。 但是,下一刻,那些指甲似乎都不見了。那手也有了溫度,細膩柔嫩,彷彿沈襄剛剛的感覺只是一個錯覺。 沈襄也聽到了一個輕笑聲。 熟悉的輕笑聲。 本書首發,請勿轉載!

145 紙人兒

兩人最終沒有打起來。

因為穆冉軒過來了。

沈襄瞥見安顏朝著遠方看了一眼,朝沈襄看了一眼,略帶挑釁地勾了一眼,道:“放心,很快的。想對付你的,可不止我一個而已。你可不知道,你惹出的麻煩有多大呢……”

沈襄問道:“你什麼意思。”

“到時候,你自然會知道。”安顏垂眸低臉,輕笑一聲,揮手走了,“沈小姐,最近出門要小心喲。”

沈襄來不及問,安顏已經消失在灰牆的拐角。

看著她窈窕背影,沈襄不知為何,心裡有些不安。

但接下來的日子過得都十分風平浪靜,穆冉軒也是忙人,消失了一個多月,還需要和穆家處理一些積壓下來的事務,和沈襄在一起呆了不到三四天又分開了。

一連十幾天都平安無事。

穆冉軒說,安顏十分聽話,難得地寧靜。

轉眼,穆冉軒又接了一個新任務。

這個任務在y省,是江省的隔壁,距離不遠,任務也比較簡單,預計用的時間也比較短。穆冉軒接下這個任務,並且在走之前和沈襄說,回來他要告訴沈襄一件十分重要的事。

臨走前,他特意派了一個小隊看著安顏。

小隊裡都是穆家精挑細選出來的人,足足有二十餘人,各個不說十八般武藝俱全,至少是實力不弱的修道之人,其中幾個實力並不弱於安顏。

安顏知道的太多,必須好好看管。

安排好這些,穆冉軒走了。

沈襄也一直暗中派人留意著安顏的情況。但不知安顏是不是轉了性,穆冉軒走後的三四天,她都一直十分安分,安分到不像她的性子。

沈襄稍稍安心。

但,就在第五天,沈襄接到消息,安顏丟了。

沈襄當時就一個咯噔。

丟了!

要知道,安顏身邊可是一直都圍著二十個人的,當然穆冉軒對安顏說的是陪安顏玩,但實則是看管無疑。那樣嚴密的監視,別說是一個大活人了,就算是個生了翅膀的蒼蠅都不一定能夠逃脫。

這個女人果然厲害。

沈襄又想起那日在停車場,安顏說的話,不知為何心裡總是有些不安。

惴惴過了兩天。

沈襄特地將家裡布了一個法陣,專門用來保護父母的安全。之前買的甘露碗被作為法器,也用在陣中,一旦家中有人侵擾,會立刻示警給她。沈媽媽已經接近臨盆,不能隨意移動,若不是如此,沈襄一定會讓家人去國外修養的。

這一日,沈襄從公司回家。

和公司裡的人一一告別後,沈襄讓司機開車送她,她在車上看著文件。

從公司回家的路里面有一段路向來少人行,十分安靜,約莫二十多分鐘路程。這幾日,因為那邊路燈壞了幾座,走得人更少了,零星會遇上幾輛車。

因此,司機在上車前問她:“沈小姐,那邊路燈還沒有修好,今天還要走那條路嗎?”

沈襄點了頭:“那條路近。”

司機也就開著車走了。

路過那一路段,與往常一樣,遠遠的看見發著黃色柔光的路燈,隔了老遠才有另一個,中間老黑一長段,只有汽車的熾白的光,向什麼怪獸的眼睛一樣,劈開前頭將黑不黑的天。周圍安靜得厲害,只聽見汽車發動機的嗡鳴聲,讓人心裡空空地發虛。

沈襄眼皮跳了一下。

一股不知從何而來的不安讓她猛地從文件中驚醒,沈襄抬起頭,看向前方,司機正在目視前方開著車,回頭看向她問道:“沈小姐?”

沈襄問:“我們走了多久了?”

司機道:“有半個小時了。”

沈襄一驚。她知道什麼不對勁了。這條路太長了,尋常半個小時,按照他們車子的正常速度,早已離開了這條小路了。

但是現在,他們前面還是一眼看不到頭的昏黑的路。

司機話一出口,似乎明白了什麼不對勁,聲音打起了哆嗦:“沈沈沈沈……小姐,這條路是不是不正常啊。怎麼想走不出去一樣的,我們是不是走錯路了……”

沈襄抿唇,輕輕搖頭:“是這條路。”

司機問:“那那那這是咋回事啊。”

沈襄輕輕吐出一句話:“這是障眼法。我們是被盯上了。”

司機被沈襄的話嚇到了:“啊?”

沈襄沉著臉,道:“待會你就呆在車裡,哪裡都不要去,也不要亂跑。無論你看到什麼,都不要和別人說相信,也不要離開這輛車子,聽見沒有。”

司機哆哆嗦嗦道:“沈小姐,你要幹什麼……”

沈襄打開車門,下了車:“破障。”

沈襄給車做了個禁制,讓外面的人無法接近這輛車子。會使這種道法,基本是衝著她來的,沈襄不想牽扯到普通人。

她走到路上。

這條路之所以安靜,是因為旁邊有許多廢棄的民居。這裡是城裡一處貧民窟,這兩年剛被收購,準備新建一處大樓,裡面的人都被趕走了,但是還沒來得及重建。

因為沒有人,顯得格外荒涼。

接著黃昏時分半明半暗的日光,還有剛亮起的昏暗路燈,可以看出遠方黑黝黝如巨大怪獸一般的空房子,黑洞洞的門和窗,像一雙雙冰冷的眼。

沈襄覺得冷。

又冷又靜。

彷彿這偌大一片天地間,只有她和司機兩個活物。其餘的,便是連半個鳥叫,蟋蟀吭唧都聽不見,彷彿和那廢棄的房子一樣死掉了。

沈襄可以聽見自己心跳聲。

這不正常。

沈襄摸著自己的手腕。

這裡透著一股邪氣,一看便是有人想要對付他。只是不知道對方到底是誰,還特地設了這樣一個局,選了這樣一個好地方。

地方是好地方。

殺人分屍拋棄可以一條龍服務全解決了,十天半個月裡面,保管不會有人發現。只是不知道,原本準備殺人的是誰,最後被殺的又將是誰。

沈襄不動。

她在感受。按照常理,想要對付她的人費了這般力氣,設了這樣一個局,打的就是埋伏的主意。那麼,他們的人一定就在周圍,可是這裡並沒有人。

敵在暗,沈襄在明。

她不能輕舉妄動。

忽然,一絲微弱的風挾著寒氣吹過沈襄臉頰,冰冷的,溼潤的,腥臭的,卻丁點兒聲響都沒有,彷彿從墳墓裡吹過來的。

沈襄卻忽然笑了。

起風了。

他們終於等不及了。

陣法裡,好端端的,怎麼會起風。除非……有人動了。

“出――”沈襄動作快極了,在那陣風都為反應回來之時,迅速抓出一把符咒,照著那陣風的就拍了上去。

刺啦――

水汽蒸發的聲音,黑暗中忽然起了光,是那符咒下頭的東西忽然自己燃燒了起來。沈襄轉頭一看,是一個巴掌大小的紙片,白慘慘的燒成了焦黑色,眉眼鼻人性化地皺成一團。

紙人傀儡。

沈襄哼了一聲。

那一個紙人像是一個信號,忽然間,四面八風都起了風,沈襄的頭髮被震起,觸到空氣都是冰靈靈的冷,像冬日裡雪水。

來了。

沈襄又是一把符咒擲出。

嗤嗤嗤嗤――

無數聲音冒出來,像是滾燙的油鍋裡落入了無數白生生的皮肉,頃刻間便落得焦黑燒盡,血肉模糊的慘狀。來不及數有多少個,沈襄那燒起的火都將小半個天照得發藍了。

但沈襄並沒有喘息的功夫。

這一批紙人兒尚未燒盡,下一批就湧了上來。密密麻麻擠擠攘攘一層層地將沈襄包圍起來,一張張單薄的紙竟形成了銅牆鐵壁之勢。

沈襄不要錢地撒著符咒。

紙人兒一個個被燒盡,一個個又湧上來。它們無知無覺,純粹是個被法力趨勢的工具,殺傷力不大,只是數量多時,著實如蝗蟲般煩人。

沈襄被團團圍住。

她身邊,無數被符咒灼傷燃燒的紙人兒,它們白慘慘的身子在漆黑夜空中翻滾,藍綠色的火焰燃燒,彷彿一夜間鬼門大開,紙錢漫天。

沈襄並不懼與這些東西。

只是,這東西卻著實拖住了她,有些煩人。她知道,要是不把幕後的人揪出來,這些紙人是不會消失的,但紙人將她圍住,動彈不得,又從何探出人在呢。

“嘶――”

一時不妨,沈襄被一隻紙人近了身,手掌被劃出淺淺一道兒口,滲出點兒血。

這血可不得了。

那些紙人兒聞了血味,更加瘋狂,一個個跟發了情的馬一樣,毫無理智地朝著沈襄撞過來,不到目的誓不罷休的架勢。

沈襄一時竟有些狼狽。

但,她多年修為也不是白來的。

她沉下手,反手一翻,便是一股兒氣拍出去,朝著紙人兒,像是起了一陣風,那些紙人兒被扇出老遠,進而被震得粉碎,只剩下一團團粉碎的白沫,飄飄灑灑。

接連拍了十幾下,沈襄將各個方向上的紙人都拍遠了。

只是,在拍到最後一個方向時,她忽然被什麼東西攔了一下。

那是一隻手。

一個女人的手,不似活人,冰冷的,滑膩的,彷彿一塊觸感極好的五花肉,做湯燉肉賣相應當極好,只是沒有半分活氣。那手上還生著長長的指甲,硬硬的,邊緣極鋒利,如一道道翻著白色寒光的刀。

沈襄摸著感覺不對。

但是,下一刻,那些指甲似乎都不見了。那手也有了溫度,細膩柔嫩,彷彿沈襄剛剛的感覺只是一個錯覺。

沈襄也聽到了一個輕笑聲。

熟悉的輕笑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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