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8 沈襄

重生空間之商門天師·蔓青子·3,154·2026/3/24

148 沈襄 爸―― 沈襄呆滯了。 雖然早就料到過‘閆青’和安顏關係匪淺,安顏和閆家的關係不簡單,但是沈襄卻從未想過這兩人會是父女關係。 要論年紀,安顏甚至看起來比‘閆青’還大一點。要論性別,‘閆青’現在也是個不折不扣的女人,而且是個少見的大美女啊。 沈襄一瞬間以為自己聽錯了。 不過,現在形勢緊急,她並沒有時間考慮這個。眼下只有儘快脫身才是最重要的,否則耽擱了還不知會有什麼事情。 她將刀往安顏脖子上按了按,在她耳邊威脅道:“閉嘴!否則,我宰了你。” 安顏咬了牙:“沈襄,是我小看你了。不過,今天我既然把我爸爸請過來了,就不會讓你逃走的。今天你必須死。” 她有些喘不上氣,道:“……我這個人想要的東西從來沒有得不到的,不管用什麼手段,我都一定會得到我要的東西。現在我看上了穆冉軒,可是他不喜歡我,只喜歡你。那我只好把你殺了,我才有機會。沈襄,你要怪只怪你命不好,誰要穆冉軒喜歡上了你。” 沈襄從未見過如此厚顏之人。 她捏緊了刀,冷笑道:“無恥。” “是你太天真。”安顏似乎想激怒她,一直在說,“這個社會本來就是要弱肉強食,各憑本事,從來就沒有公平一說。要是你想要得到什麼,就自己付出手段。我自己憑本事得到了我想要的人,我不覺得有什麼不對。” 沈襄皺眉:“你想激怒我?” 安顏搖頭,艱難笑著:“被你看出來了。我倒不是想激怒你。我只是看不起你,我最瞧不起的就是你這種人,什麼時候都端著一副正義奉獻的面孔,彷彿全天下的道理都在你那邊了。小小年紀就一副仁義道德的,講著要幫助他人,要一心向善,要普度眾生……你真把自己當菩薩了。別人可看不上你的好心,他們可只想把你當冤大頭了,傻得冒泡的模樣,看得我噁心。” 沈襄搖頭:“你真是……瘋狂。” 兩人你一言我一語。安顏似乎對‘閆青’極有自信,絲毫不懼於沈襄的刀和威脅。‘閆青’投鼠忌器,不敢輕舉妄動,幾人便這樣僵持下來。 不知為何,沈襄感覺‘閆青’在聽到自己名字的時候,殺氣似乎在某一瞬間驟然上漲,排山倒海般壓過來,壓得沈襄幾乎窒息。 那殺氣來得突然去的也快,讓沈襄幾乎以為是錯覺。 自己的名字……為何會刺激到‘閆青’。 她想起‘閆青’至今不太明瞭的身份,心裡有些心慌,好像有什麼十分重要的東西被忽略了。安顏還在放肆地嘲諷著沈襄,有恃無恐。 沈襄不想再聽安顏叫囂,扯了她的頭髮:“你和你……父親到底是什麼人,和閆家有什麼關係?說,不然我毀了你的臉。你的父親雖然厲害,但是要是我真的不顧一切想要殺你,和你同歸於盡,你也別想逃得出去。” 安顏是見識過沈襄的本事的,當下也有幾分怕了。 她色厲內荏道:“我憑什麼告訴你……” 她一句話沒說完,沈襄的刀已經逼到了她的脖頸處,刀鋒上凜凜的寒意以及沈襄波動的靈力讓她閉了嘴,驚恐道:“你別動。” 沈襄只是沉默等著她。 她嚥了咽口水,不甘不願地道:“我只能告訴你……我知道的也不多。我一直被我父親放在r國,今年才回國,對於國內的情況一點都不瞭解。我只知道,我父親在國內閆家的地位非常高,非常高,別人都喊他老祖,而且他非常厲害……其餘的,我也不知道了。” 沈襄刀比著她,繼續問:“你父親……到底是男是女。” “你是白痴嗎。我喊他父親,他肯定是男的啊。”安顏脫口而出地罵道,看見沈襄的神色不好,氣勢又弱了,“他只是覺得做女人好看而已。他喜歡一切好看的東西,無論是人還是物,只要好看,他就喜歡。” 沈襄一直密切關注著‘閆青’的動靜。 ‘閆青’站在他們面前,一直盯著她看。不同於之前像看著一個將死的螻蟻般,他現在看向沈襄的目光帶著十足的審視,好像把沈襄當做什麼稀奇的物件一樣研究。 沈襄仔細回想,似乎是在安顏叫了她的名字後才這樣的。 她開始懷疑自己名字是不是有什麼不正常了。 如果說‘閆青’一開始上來的時候是不把沈襄放在眼裡的肆意追殺,現在呢,則是不著急殺沈襄了,而帶上幾分打量,看得沈襄心裡發毛。 她問安顏:“今天你讓你父親來殺我之前,有沒有告訴他,我的名字。” 安顏沒好氣的說:“你是什麼身份,還配讓我父親記著你的名字。今天我父親肯親自出來殺你都是看著他心情好。要是平時,你才沒這殊榮呢。” 沈襄自動過濾她的話。 那就是沒有咯。 看著‘閆青’前後的反應,沈襄真的感覺到他因為這個名字,對於自己的態度有了變化。這不得不讓沈襄有了一個聯想,或許‘閆青’早就知道了自己……或者說是自己這個名字。 但是……為什麼呢? 她又問安顏:“你……父親叫什麼名字。” 安顏沉默一會兒,道:“我不知道。” 沈襄扭頭看她,滿目驚訝。 安顏氣急敗壞道:“我父親從來沒有告訴過我。我平時也只是稱呼他為父親而已,周圍人也從來不敢直呼父親名諱,我……不曾問過。” 沈襄沉默。 她想起之前安顏說過的話,心裡有了一個猜想:“你說,在閆家,你父親被稱作老祖?” 安顏不肯回答。 沈襄用刀在她臉上比劃了一刀,安顏立刻厲聲尖叫起來,一面呼叫著‘閆青’父親救命,一面求饒叫道:“不要,不要,是的,是的……不要劃我的臉。” 沈襄得到答案,收了手。 “沈襄。”‘閆青’忽然叫道。 沈襄立刻抬頭看他。這個人實在漂亮的厲害,若不是安顏說他是個男的,沈襄絕對不會想到,這樣一個容色出眾,風姿搖曳的人的真實性別。 “你就是沈襄。”‘閆青’問著,用的是肯定語氣。 “是。”沈襄答道,“你認識我?” “不。”‘閆青’輕笑道,風情萬種,讓沈襄一個女人都忍不住為她美到窒息的姿態而驚歎。看到他,沈襄就知道安顏之前那般風情姿態是和誰學的了。 只不過,安顏的風情不及此人十分之一。 ‘閆青’道:“我只是認識這個名字。多少年前,我和這個名字也算是老相識呢。不過,一算算,這麼多年都已經過去了,時間真是快啊。” 沈襄冷聲問道:“你什麼意思?還有一個叫沈襄的?” ‘閆青’笑而不答。 安顏被嚇得花容失色,終於慌了馬腳:“爸爸,救我,救我啊。殺了沈襄,殺了這個女人,爸爸,幫幫我啊。” ‘閆青’將中指放於唇前,噓了一聲:“乖女兒,小點聲,我和我的老朋友敘舊呢。” 沈襄皺眉,最終沉默。 ‘閆青’笑著看沈襄,一寸寸打量著沈襄的眉眼,像是想從她身上看到另一個人的模樣,又像是研究著沈襄的長相般的:“你今年多大了。” 沈襄謹慎道:“十六。” “十六。”她輕笑著,絢爛奪目,“難怪呢,還是這般稚嫩的模樣,看得我好生不習慣。十六歲,還是個花骨朵,沒長開呢。不過,你可比上一個沈襄強多了,那個沈襄十六歲的時候可沒有你現在這本領。” 沈襄聽得一頭霧水,可她不敢表露分毫,只是不動神色地繼續套話,想要知道一點更多的事:“上一個沈襄是什麼時候的事?” “我算算……”‘閆青’居然真的算了起來,掐指之後,道,“宣統年間的事,距離現在也有一百多年了,時間可真是快啊。” 沈襄脫口而出:“你活了一百多歲。” ‘閆青’微笑看著沈襄,坦坦蕩蕩,彷彿她問了一個無比蠢的問題,又或者她活了一百多歲本身就是理所當然的。 沈襄渾身發寒,看著這個‘老妖怪’。 她感受到一直被自己劫持的安顏也忽然安靜了,便瞟了一眼她,見她也是一臉被雷劈了的表情,盯著‘閆青’。 看來,安顏對自己父親是真的不瞭解。 她看著閆青,警惕地問道:“為什麼要和我說這些。” ‘閆青’卻忽然問他:“想知道上一個沈襄怎麼死的嗎?” 沈襄沉默,渾身發寒。 ‘閆青’顯然也沒打算等沈襄的回答,自顧自地說道:“上一個沈襄死在她的二十四歲,一朵花完全盛開的年紀,在她的婚禮上。她披著大紅的婚紗,整個人如一團燃燒的火,美得不可方物。我最愛那種漂亮了,讓人挪不開的模樣,為了擁有這種漂亮,我把她殺了,做成了標本,現在還在我的陳列室裡,是我最珍貴的藏品之一。” 她一直注視著沈襄,笑容溫和:“可惜的是,自從那以後,我再也沒有見過那麼漂亮的人了。連我現在披著的這個坯子,據說是閆家這麼多年最漂亮的一個了,這麼多年精心的養著,特意給我留著的,也還是不及其中一二。” 沈襄渾身冒著寒氣。 他說的坯子是閆青的身體。 閆家這麼多年居然是把閆青養著……供這個人取樂的。

148 沈襄

爸――

沈襄呆滯了。

雖然早就料到過‘閆青’和安顏關係匪淺,安顏和閆家的關係不簡單,但是沈襄卻從未想過這兩人會是父女關係。

要論年紀,安顏甚至看起來比‘閆青’還大一點。要論性別,‘閆青’現在也是個不折不扣的女人,而且是個少見的大美女啊。

沈襄一瞬間以為自己聽錯了。

不過,現在形勢緊急,她並沒有時間考慮這個。眼下只有儘快脫身才是最重要的,否則耽擱了還不知會有什麼事情。

她將刀往安顏脖子上按了按,在她耳邊威脅道:“閉嘴!否則,我宰了你。”

安顏咬了牙:“沈襄,是我小看你了。不過,今天我既然把我爸爸請過來了,就不會讓你逃走的。今天你必須死。”

她有些喘不上氣,道:“……我這個人想要的東西從來沒有得不到的,不管用什麼手段,我都一定會得到我要的東西。現在我看上了穆冉軒,可是他不喜歡我,只喜歡你。那我只好把你殺了,我才有機會。沈襄,你要怪只怪你命不好,誰要穆冉軒喜歡上了你。”

沈襄從未見過如此厚顏之人。

她捏緊了刀,冷笑道:“無恥。”

“是你太天真。”安顏似乎想激怒她,一直在說,“這個社會本來就是要弱肉強食,各憑本事,從來就沒有公平一說。要是你想要得到什麼,就自己付出手段。我自己憑本事得到了我想要的人,我不覺得有什麼不對。”

沈襄皺眉:“你想激怒我?”

安顏搖頭,艱難笑著:“被你看出來了。我倒不是想激怒你。我只是看不起你,我最瞧不起的就是你這種人,什麼時候都端著一副正義奉獻的面孔,彷彿全天下的道理都在你那邊了。小小年紀就一副仁義道德的,講著要幫助他人,要一心向善,要普度眾生……你真把自己當菩薩了。別人可看不上你的好心,他們可只想把你當冤大頭了,傻得冒泡的模樣,看得我噁心。”

沈襄搖頭:“你真是……瘋狂。”

兩人你一言我一語。安顏似乎對‘閆青’極有自信,絲毫不懼於沈襄的刀和威脅。‘閆青’投鼠忌器,不敢輕舉妄動,幾人便這樣僵持下來。

不知為何,沈襄感覺‘閆青’在聽到自己名字的時候,殺氣似乎在某一瞬間驟然上漲,排山倒海般壓過來,壓得沈襄幾乎窒息。

那殺氣來得突然去的也快,讓沈襄幾乎以為是錯覺。

自己的名字……為何會刺激到‘閆青’。

她想起‘閆青’至今不太明瞭的身份,心裡有些心慌,好像有什麼十分重要的東西被忽略了。安顏還在放肆地嘲諷著沈襄,有恃無恐。

沈襄不想再聽安顏叫囂,扯了她的頭髮:“你和你……父親到底是什麼人,和閆家有什麼關係?說,不然我毀了你的臉。你的父親雖然厲害,但是要是我真的不顧一切想要殺你,和你同歸於盡,你也別想逃得出去。”

安顏是見識過沈襄的本事的,當下也有幾分怕了。

她色厲內荏道:“我憑什麼告訴你……”

她一句話沒說完,沈襄的刀已經逼到了她的脖頸處,刀鋒上凜凜的寒意以及沈襄波動的靈力讓她閉了嘴,驚恐道:“你別動。”

沈襄只是沉默等著她。

她嚥了咽口水,不甘不願地道:“我只能告訴你……我知道的也不多。我一直被我父親放在r國,今年才回國,對於國內的情況一點都不瞭解。我只知道,我父親在國內閆家的地位非常高,非常高,別人都喊他老祖,而且他非常厲害……其餘的,我也不知道了。”

沈襄刀比著她,繼續問:“你父親……到底是男是女。”

“你是白痴嗎。我喊他父親,他肯定是男的啊。”安顏脫口而出地罵道,看見沈襄的神色不好,氣勢又弱了,“他只是覺得做女人好看而已。他喜歡一切好看的東西,無論是人還是物,只要好看,他就喜歡。”

沈襄一直密切關注著‘閆青’的動靜。

‘閆青’站在他們面前,一直盯著她看。不同於之前像看著一個將死的螻蟻般,他現在看向沈襄的目光帶著十足的審視,好像把沈襄當做什麼稀奇的物件一樣研究。

沈襄仔細回想,似乎是在安顏叫了她的名字後才這樣的。

她開始懷疑自己名字是不是有什麼不正常了。

如果說‘閆青’一開始上來的時候是不把沈襄放在眼裡的肆意追殺,現在呢,則是不著急殺沈襄了,而帶上幾分打量,看得沈襄心裡發毛。

她問安顏:“今天你讓你父親來殺我之前,有沒有告訴他,我的名字。”

安顏沒好氣的說:“你是什麼身份,還配讓我父親記著你的名字。今天我父親肯親自出來殺你都是看著他心情好。要是平時,你才沒這殊榮呢。”

沈襄自動過濾她的話。

那就是沒有咯。

看著‘閆青’前後的反應,沈襄真的感覺到他因為這個名字,對於自己的態度有了變化。這不得不讓沈襄有了一個聯想,或許‘閆青’早就知道了自己……或者說是自己這個名字。

但是……為什麼呢?

她又問安顏:“你……父親叫什麼名字。”

安顏沉默一會兒,道:“我不知道。”

沈襄扭頭看她,滿目驚訝。

安顏氣急敗壞道:“我父親從來沒有告訴過我。我平時也只是稱呼他為父親而已,周圍人也從來不敢直呼父親名諱,我……不曾問過。”

沈襄沉默。

她想起之前安顏說過的話,心裡有了一個猜想:“你說,在閆家,你父親被稱作老祖?”

安顏不肯回答。

沈襄用刀在她臉上比劃了一刀,安顏立刻厲聲尖叫起來,一面呼叫著‘閆青’父親救命,一面求饒叫道:“不要,不要,是的,是的……不要劃我的臉。”

沈襄得到答案,收了手。

“沈襄。”‘閆青’忽然叫道。

沈襄立刻抬頭看他。這個人實在漂亮的厲害,若不是安顏說他是個男的,沈襄絕對不會想到,這樣一個容色出眾,風姿搖曳的人的真實性別。

“你就是沈襄。”‘閆青’問著,用的是肯定語氣。

“是。”沈襄答道,“你認識我?”

“不。”‘閆青’輕笑道,風情萬種,讓沈襄一個女人都忍不住為她美到窒息的姿態而驚歎。看到他,沈襄就知道安顏之前那般風情姿態是和誰學的了。

只不過,安顏的風情不及此人十分之一。

‘閆青’道:“我只是認識這個名字。多少年前,我和這個名字也算是老相識呢。不過,一算算,這麼多年都已經過去了,時間真是快啊。”

沈襄冷聲問道:“你什麼意思?還有一個叫沈襄的?”

‘閆青’笑而不答。

安顏被嚇得花容失色,終於慌了馬腳:“爸爸,救我,救我啊。殺了沈襄,殺了這個女人,爸爸,幫幫我啊。”

‘閆青’將中指放於唇前,噓了一聲:“乖女兒,小點聲,我和我的老朋友敘舊呢。”

沈襄皺眉,最終沉默。

‘閆青’笑著看沈襄,一寸寸打量著沈襄的眉眼,像是想從她身上看到另一個人的模樣,又像是研究著沈襄的長相般的:“你今年多大了。”

沈襄謹慎道:“十六。”

“十六。”她輕笑著,絢爛奪目,“難怪呢,還是這般稚嫩的模樣,看得我好生不習慣。十六歲,還是個花骨朵,沒長開呢。不過,你可比上一個沈襄強多了,那個沈襄十六歲的時候可沒有你現在這本領。”

沈襄聽得一頭霧水,可她不敢表露分毫,只是不動神色地繼續套話,想要知道一點更多的事:“上一個沈襄是什麼時候的事?”

“我算算……”‘閆青’居然真的算了起來,掐指之後,道,“宣統年間的事,距離現在也有一百多年了,時間可真是快啊。”

沈襄脫口而出:“你活了一百多歲。”

‘閆青’微笑看著沈襄,坦坦蕩蕩,彷彿她問了一個無比蠢的問題,又或者她活了一百多歲本身就是理所當然的。

沈襄渾身發寒,看著這個‘老妖怪’。

她感受到一直被自己劫持的安顏也忽然安靜了,便瞟了一眼她,見她也是一臉被雷劈了的表情,盯著‘閆青’。

看來,安顏對自己父親是真的不瞭解。

她看著閆青,警惕地問道:“為什麼要和我說這些。”

‘閆青’卻忽然問他:“想知道上一個沈襄怎麼死的嗎?”

沈襄沉默,渾身發寒。

‘閆青’顯然也沒打算等沈襄的回答,自顧自地說道:“上一個沈襄死在她的二十四歲,一朵花完全盛開的年紀,在她的婚禮上。她披著大紅的婚紗,整個人如一團燃燒的火,美得不可方物。我最愛那種漂亮了,讓人挪不開的模樣,為了擁有這種漂亮,我把她殺了,做成了標本,現在還在我的陳列室裡,是我最珍貴的藏品之一。”

她一直注視著沈襄,笑容溫和:“可惜的是,自從那以後,我再也沒有見過那麼漂亮的人了。連我現在披著的這個坯子,據說是閆家這麼多年最漂亮的一個了,這麼多年精心的養著,特意給我留著的,也還是不及其中一二。”

沈襄渾身冒著寒氣。

他說的坯子是閆青的身體。

閆家這麼多年居然是把閆青養著……供這個人取樂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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