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8 血鼎

重生空間之商門天師·蔓青子·3,129·2026/3/24

158 血鼎 轟―― 說時遲,那時快。 幾人都未曾料到這個變故,閆老祖那張嬌容月貌的臉上難得出現驚愕的神情,搖著扇子,不停往後退,十分忌憚沈襄手中的劍的模樣。 沈襄這一劍使了十足十的力道,氣勢逼人,在空氣中捲起旋風般的呼嘯,尖利笛聲般讓人心悸而頭皮發緊的尖鳴聲讓人心臟忍不住跟著一顫。 “快快快――”閆老祖難得也露出幾分急切神色,羽扇不停地指點著,宛若抖篩,不停往後退,“成軒,給我攔住他。” 穆冉軒重重應了聲:“是,老祖。” 他立即掉頭,舉起劍,作勢便要撲到沈襄身上一樣。 肖熾尚未反應過來其中變故,也不知穆冉軒身份,只見穆冉軒要對著沈襄,立即慌了神,不顧自己虛弱的身體,衝上去要抱住穆冉軒的腿,不讓他走。 穆冉軒輕輕一彈,便將他震開了。 肖熾本就虛弱,這一下立即便被震出一口黑血,若是不知道的,看這架勢估計以為肖熾要被穆冉軒一下震出什麼好歹,再活不下去了。 其實只有肖熾明白。 他體內非但沒有因為那一震而傷力,反而因為吐出一口黑血,將堵在胸口好幾天的一口濁氣吐了出去,整個人如輕了十斤。頓時渾身神清氣爽。 但他多日被綁,虛弱不堪,一時無法從地上站起來,只能頹然倒在地上,看上去倒是傷勢極重的樣子。 肖熾目光復雜地看著穆冉軒,眼中閃爍光芒不定。他不明白剛剛穆冉軒那一下是不是故意的,是他弄巧成拙,壞心反而做了好事,還是有意為之,實際上為了幫自己。 他不明白。 但,他寧願相信前者。以閆成軒此人的功力來看,弄巧成拙的可能性實在太低,若不是如此,剛剛那一下自己就應該死了。 肖熾攔不住穆冉軒,穆冉軒便朝著沈襄直直衝過來。 沈襄本來是背對穆冉軒,用劍追擊閆老祖。現在穆冉軒也追擊而來,為了表面上履行閆老祖的命令,阻止沈襄,便直接朝著沈襄的背刺過去。 這兩人極有默契。 穆冉軒這一招是實打實的,沈襄自然不打算硬接,反而照他的意思,她還要這一劍不經意的落在閆老祖身上,而讓穆冉軒不受懷疑。 這便要處理得如巧合一般。 沈襄眼睛一轉,很快便來了注意。她像是沒發現身後的劍一般,直愣愣地追擊著閆老祖,閆老祖也不知為何,弱得厲害,竟然像絲毫沒有還手之力一樣,只知不停往後退,絲毫沒有還手之力。 “閆老祖,你有種別跑。我今天一定要讓你知道我的厲害,你的陰謀詭計都不會得逞。閆老祖,你敢不敢和我正面打一架。” 除了那一副妖里妖氣的樣子,簡直不像閆老祖本人。 沈襄心裡飛快閃過這個念頭,卻來不及多想,掐著身後穆冉軒的劍要來的時間點,裝作猛然才發現穆冉軒的劍一般,往旁邊一側身,腳底以閆老祖能夠清清楚楚看到的小動作,勾了一下穆冉軒的腳。 穆冉軒被沈襄一躲一閃一勾,立即晃了身子。 若是平時,他晃了身子不要緊。可他方才明明在追擊沈襄,手持利劍,猶如一團流星般衝過來,速度飛快,氣勢不可擋。這一下失了平衡後,一個趔趄,身子立即慣性超前一撲,尖利的劍尖和上面澎湃的靈力便朝著前方正在逃跑的閆老祖撲了過去。 這動作看似很長,實則僅僅發生在一瞬間。 一旁的肖熾身子還沒看清其中變故,便見原來朝著沈襄刺過去的劍,在他還來不及尖叫的時間裡,被沈襄使了一個動作,便躲了過去,朝著閆老祖撲了過去。 閆老祖立刻想躲。 沈襄立即一個閃身,擋在閆老祖後退路上。 閆老祖逃跑腳步一頓,猶豫了一剎那。 便就是在這一剎那裡面,穆冉軒的劍便已經過來了,以萬夫莫開的架勢,直直朝著閆老祖而來,一下子便刺進了閆老祖的胸前,正中心口,立即鮮血飛濺,染紅衣襟。 閆老祖瞪大了眼,指著穆冉軒:“你你你――” 一句話尚未說完,他又連連吐了三口血,將整個胸前和鞋上都染滿鮮紅的血,終於腦袋一歪,整個人失去了生機,死在了穆冉軒劍下。 在場的人都愣住了。 閆老祖……死了? 就這麼簡簡單單的死了? 這個**oss就這麼被殺了? 幾人面面相覷,都不敢相信這個事實。尤其是沈襄和肖熾,幾乎上上去探探閆老祖屍體的鼻息,看看他是不是詐屍了。 但沈襄忍住了。 她的靈力感受到,這個人是真的失去生機了。 死的不能再死了。 穆冉軒也難得呆住了,看著自己的劍,頗有些難以醒來的樣子,立在那裡,像一個被定住的墓碑,有幾分滑稽和可笑。 沈襄卻難以鬆一口氣。 閆老祖死得太快,總讓她心中不安。 對了。 她終於想起來什麼不對勁了。 陣法。 閆老祖佈下的奪靈陣還在運轉。 現在最重要的是要搗毀陣法,不讓那個陣法再奪走更多人的靈力,包括寶貴的生命。她在空間這麼久,不知道陣法已經運轉多久,多少人已經殞命在其下,還救不救得回。 “不行,我們現在要去毀了那陣法。”沈襄來不及多想,便提劍對穆冉軒道。 穆冉軒點頭:“我知道陣法在哪兒。” 肖熾疑惑地在沈襄和穆冉軒臉上看來看去:“你們兩個,是認識的?剛剛的一切,都是你們兩個在演戲?” 沈襄點頭:“肖熾,我現在來不及和你多說。你現在身體很虛弱,最好呆在這裡不要亂動,我給你布一道陣法,不會讓別人發現你。你就在這裡,等我們回來。” 肖熾點頭:“我不會讓你擔心的。” 沈襄聞言,便極快在肖熾身上步了一道陣法,可以隱蔽住肖熾的行跡,若是遇上道行高的人的攻擊,還能替肖熾抵擋一陣。 穆冉軒在旁沉默看著。 布完陣,穆冉軒忽然對沈襄道:“你在我的後背上砍一下。” 肖熾一愣:“為什麼?” 沈襄卻已明白過來:“好。” 無論怎麼說,閆老祖現在是穆冉軒名義上的主人。閆老祖現在死了,穆冉軒按在規矩,肯定是要和敵人沈襄搏鬥一番的,沒有一些傷痕不行。 沈襄給穆冉軒身上布了些傷痕,兩人叮囑了肖熾一句,便一齊衝向山頂之上。 那裡是陣法的核心位置。 為了做戲,掩藏穆冉軒的身份,沈襄是一路被穆冉軒追著過去的,裝作一副倉皇逃竄,慌不擇路的模樣。一路闖到了山峰之上。 途中,許多閆家子弟看見兩人爭鬥,紛紛上來幫忙。 “右護法,我來幫你。” “右護法,看我來幫你。” “右護法,我幫你把這妖女堵住。” 看得出,穆冉軒這臥底做得十分不錯,至少在一般地位的閆家子弟的眼裡,地位非常高,十分受擁護,威信極高。 但,很不幸,這些衝上來的閆家子弟,都傷在穆冉軒和沈襄爭鬥時候的餘波中,還有不少被誤傷的,傷勢還不輕,顯然短期內不能在動武。 就這樣,援兵還是三五一群的撲上來。 穆冉軒和沈襄就以這樣雞飛狗跳,雞犬不寧,猴藤雞躍的架勢一路從山頂竄到了閆老祖建在山頂上的密室裡,也就是陣法中心所在的地方。 尚未接近,沈襄便聞到極重血腥味。 這血腥味極濃極重,若是沒有幾百個人的血和十幾天的發酵,很難達到這個架勢。所以,至少說明這裡已經死了幾百人了,還不算其中有受傷的。 沈襄心一緊,加快腳步往裡面衝。 穆冉軒也加快速度,裝作一副追擊的樣子,沉默而有氣勢的衝進去。 一推開門,沈襄愣住了。 觸目可見,一大片一大片的赤紅,如烈烈燃燒滿山的火,那濃烈的顏色幾乎要灼傷人的眼睛,沈襄甚至懷疑自己的眼睛是不是色盲了,竟再看不到任何一個其他的顏色。 待沈襄反應過來,才明白這紅的都是血。 極鮮的血。 最起碼是活血。 這說明,時時刻刻都有人在往這個地方注入鮮血。而提供這麼大量鮮血的是誰,則不言而喻。是被閆老祖抓住的那些人。 說整個房間都是血,是因為整個房間只有一個血池。 血池在沸騰著,上面不斷滾著火熱的白氣,冒出一個個氣泡,隨之翻起的還有各種其他的東西,比如一截乾乾淨淨發亮的白骨,一個蒼白而勻稱的胳膊,有時還能看見一個幾乎要被煮爛,看不清五官了的人頭。 這是一個人池。 沈襄懷疑,這裡被放光了血的人的屍體,是不是都被閆老祖順手仍在了這裡面。 血池上方,從八個方向如八龍含珠一樣,簇擁著頂上面一個巨大的紅鼎。那鼎不知是被燻得,還是被染的顏色,看起來居然與鮮血一般無二的顏色,若不仔細看,彷彿一團凝固的鮮血被懸掛在空中。 鼎裡也是血。 這血卻要比底下的血純淨和鮮血不少,好像,好像是底下的血池中提取的精華。沈襄可以感受到,那鼎上運轉著陣法,正在瘋狂吸收從那些新鮮鮮血裡面蓬髮而出的生命力。 ------題外話------ 要完結了,沒幾章了。 本書由首發,請勿轉載!

158 血鼎

轟――

說時遲,那時快。

幾人都未曾料到這個變故,閆老祖那張嬌容月貌的臉上難得出現驚愕的神情,搖著扇子,不停往後退,十分忌憚沈襄手中的劍的模樣。

沈襄這一劍使了十足十的力道,氣勢逼人,在空氣中捲起旋風般的呼嘯,尖利笛聲般讓人心悸而頭皮發緊的尖鳴聲讓人心臟忍不住跟著一顫。

“快快快――”閆老祖難得也露出幾分急切神色,羽扇不停地指點著,宛若抖篩,不停往後退,“成軒,給我攔住他。”

穆冉軒重重應了聲:“是,老祖。”

他立即掉頭,舉起劍,作勢便要撲到沈襄身上一樣。

肖熾尚未反應過來其中變故,也不知穆冉軒身份,只見穆冉軒要對著沈襄,立即慌了神,不顧自己虛弱的身體,衝上去要抱住穆冉軒的腿,不讓他走。

穆冉軒輕輕一彈,便將他震開了。

肖熾本就虛弱,這一下立即便被震出一口黑血,若是不知道的,看這架勢估計以為肖熾要被穆冉軒一下震出什麼好歹,再活不下去了。

其實只有肖熾明白。

他體內非但沒有因為那一震而傷力,反而因為吐出一口黑血,將堵在胸口好幾天的一口濁氣吐了出去,整個人如輕了十斤。頓時渾身神清氣爽。

但他多日被綁,虛弱不堪,一時無法從地上站起來,只能頹然倒在地上,看上去倒是傷勢極重的樣子。

肖熾目光復雜地看著穆冉軒,眼中閃爍光芒不定。他不明白剛剛穆冉軒那一下是不是故意的,是他弄巧成拙,壞心反而做了好事,還是有意為之,實際上為了幫自己。

他不明白。

但,他寧願相信前者。以閆成軒此人的功力來看,弄巧成拙的可能性實在太低,若不是如此,剛剛那一下自己就應該死了。

肖熾攔不住穆冉軒,穆冉軒便朝著沈襄直直衝過來。

沈襄本來是背對穆冉軒,用劍追擊閆老祖。現在穆冉軒也追擊而來,為了表面上履行閆老祖的命令,阻止沈襄,便直接朝著沈襄的背刺過去。

這兩人極有默契。

穆冉軒這一招是實打實的,沈襄自然不打算硬接,反而照他的意思,她還要這一劍不經意的落在閆老祖身上,而讓穆冉軒不受懷疑。

這便要處理得如巧合一般。

沈襄眼睛一轉,很快便來了注意。她像是沒發現身後的劍一般,直愣愣地追擊著閆老祖,閆老祖也不知為何,弱得厲害,竟然像絲毫沒有還手之力一樣,只知不停往後退,絲毫沒有還手之力。

“閆老祖,你有種別跑。我今天一定要讓你知道我的厲害,你的陰謀詭計都不會得逞。閆老祖,你敢不敢和我正面打一架。”

除了那一副妖里妖氣的樣子,簡直不像閆老祖本人。

沈襄心裡飛快閃過這個念頭,卻來不及多想,掐著身後穆冉軒的劍要來的時間點,裝作猛然才發現穆冉軒的劍一般,往旁邊一側身,腳底以閆老祖能夠清清楚楚看到的小動作,勾了一下穆冉軒的腳。

穆冉軒被沈襄一躲一閃一勾,立即晃了身子。

若是平時,他晃了身子不要緊。可他方才明明在追擊沈襄,手持利劍,猶如一團流星般衝過來,速度飛快,氣勢不可擋。這一下失了平衡後,一個趔趄,身子立即慣性超前一撲,尖利的劍尖和上面澎湃的靈力便朝著前方正在逃跑的閆老祖撲了過去。

這動作看似很長,實則僅僅發生在一瞬間。

一旁的肖熾身子還沒看清其中變故,便見原來朝著沈襄刺過去的劍,在他還來不及尖叫的時間裡,被沈襄使了一個動作,便躲了過去,朝著閆老祖撲了過去。

閆老祖立刻想躲。

沈襄立即一個閃身,擋在閆老祖後退路上。

閆老祖逃跑腳步一頓,猶豫了一剎那。

便就是在這一剎那裡面,穆冉軒的劍便已經過來了,以萬夫莫開的架勢,直直朝著閆老祖而來,一下子便刺進了閆老祖的胸前,正中心口,立即鮮血飛濺,染紅衣襟。

閆老祖瞪大了眼,指著穆冉軒:“你你你――”

一句話尚未說完,他又連連吐了三口血,將整個胸前和鞋上都染滿鮮紅的血,終於腦袋一歪,整個人失去了生機,死在了穆冉軒劍下。

在場的人都愣住了。

閆老祖……死了?

就這麼簡簡單單的死了?

這個**oss就這麼被殺了?

幾人面面相覷,都不敢相信這個事實。尤其是沈襄和肖熾,幾乎上上去探探閆老祖屍體的鼻息,看看他是不是詐屍了。

但沈襄忍住了。

她的靈力感受到,這個人是真的失去生機了。

死的不能再死了。

穆冉軒也難得呆住了,看著自己的劍,頗有些難以醒來的樣子,立在那裡,像一個被定住的墓碑,有幾分滑稽和可笑。

沈襄卻難以鬆一口氣。

閆老祖死得太快,總讓她心中不安。

對了。

她終於想起來什麼不對勁了。

陣法。

閆老祖佈下的奪靈陣還在運轉。

現在最重要的是要搗毀陣法,不讓那個陣法再奪走更多人的靈力,包括寶貴的生命。她在空間這麼久,不知道陣法已經運轉多久,多少人已經殞命在其下,還救不救得回。

“不行,我們現在要去毀了那陣法。”沈襄來不及多想,便提劍對穆冉軒道。

穆冉軒點頭:“我知道陣法在哪兒。”

肖熾疑惑地在沈襄和穆冉軒臉上看來看去:“你們兩個,是認識的?剛剛的一切,都是你們兩個在演戲?”

沈襄點頭:“肖熾,我現在來不及和你多說。你現在身體很虛弱,最好呆在這裡不要亂動,我給你布一道陣法,不會讓別人發現你。你就在這裡,等我們回來。”

肖熾點頭:“我不會讓你擔心的。”

沈襄聞言,便極快在肖熾身上步了一道陣法,可以隱蔽住肖熾的行跡,若是遇上道行高的人的攻擊,還能替肖熾抵擋一陣。

穆冉軒在旁沉默看著。

布完陣,穆冉軒忽然對沈襄道:“你在我的後背上砍一下。”

肖熾一愣:“為什麼?”

沈襄卻已明白過來:“好。”

無論怎麼說,閆老祖現在是穆冉軒名義上的主人。閆老祖現在死了,穆冉軒按在規矩,肯定是要和敵人沈襄搏鬥一番的,沒有一些傷痕不行。

沈襄給穆冉軒身上布了些傷痕,兩人叮囑了肖熾一句,便一齊衝向山頂之上。

那裡是陣法的核心位置。

為了做戲,掩藏穆冉軒的身份,沈襄是一路被穆冉軒追著過去的,裝作一副倉皇逃竄,慌不擇路的模樣。一路闖到了山峰之上。

途中,許多閆家子弟看見兩人爭鬥,紛紛上來幫忙。

“右護法,我來幫你。”

“右護法,看我來幫你。”

“右護法,我幫你把這妖女堵住。”

看得出,穆冉軒這臥底做得十分不錯,至少在一般地位的閆家子弟的眼裡,地位非常高,十分受擁護,威信極高。

但,很不幸,這些衝上來的閆家子弟,都傷在穆冉軒和沈襄爭鬥時候的餘波中,還有不少被誤傷的,傷勢還不輕,顯然短期內不能在動武。

就這樣,援兵還是三五一群的撲上來。

穆冉軒和沈襄就以這樣雞飛狗跳,雞犬不寧,猴藤雞躍的架勢一路從山頂竄到了閆老祖建在山頂上的密室裡,也就是陣法中心所在的地方。

尚未接近,沈襄便聞到極重血腥味。

這血腥味極濃極重,若是沒有幾百個人的血和十幾天的發酵,很難達到這個架勢。所以,至少說明這裡已經死了幾百人了,還不算其中有受傷的。

沈襄心一緊,加快腳步往裡面衝。

穆冉軒也加快速度,裝作一副追擊的樣子,沉默而有氣勢的衝進去。

一推開門,沈襄愣住了。

觸目可見,一大片一大片的赤紅,如烈烈燃燒滿山的火,那濃烈的顏色幾乎要灼傷人的眼睛,沈襄甚至懷疑自己的眼睛是不是色盲了,竟再看不到任何一個其他的顏色。

待沈襄反應過來,才明白這紅的都是血。

極鮮的血。

最起碼是活血。

這說明,時時刻刻都有人在往這個地方注入鮮血。而提供這麼大量鮮血的是誰,則不言而喻。是被閆老祖抓住的那些人。

說整個房間都是血,是因為整個房間只有一個血池。

血池在沸騰著,上面不斷滾著火熱的白氣,冒出一個個氣泡,隨之翻起的還有各種其他的東西,比如一截乾乾淨淨發亮的白骨,一個蒼白而勻稱的胳膊,有時還能看見一個幾乎要被煮爛,看不清五官了的人頭。

這是一個人池。

沈襄懷疑,這裡被放光了血的人的屍體,是不是都被閆老祖順手仍在了這裡面。

血池上方,從八個方向如八龍含珠一樣,簇擁著頂上面一個巨大的紅鼎。那鼎不知是被燻得,還是被染的顏色,看起來居然與鮮血一般無二的顏色,若不仔細看,彷彿一團凝固的鮮血被懸掛在空中。

鼎裡也是血。

這血卻要比底下的血純淨和鮮血不少,好像,好像是底下的血池中提取的精華。沈襄可以感受到,那鼎上運轉著陣法,正在瘋狂吸收從那些新鮮鮮血裡面蓬髮而出的生命力。

------題外話------

要完結了,沒幾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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