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 壓和被壓的關係
第二十章 壓和被壓的關係
龍逸辰茶色的眼眸驀地緊縮。眼中掠過一絲疑惑。壓低聲音問道:“秦若藍。你說這話到底是什麼意思。你想要做什麼。”
“我可不想死。”秦若藍忽然笑了起來。清澈的眼眸分外有神:“既然我不想死。那我總得為自己的小命做點什麼吧。你若不想引火燒身。也只能配合我。現在。我們可是一條繩上的螞蚱。”
龍逸辰的神情複雜。正在他不知秦若藍說這話究竟為何之時。秦若藍竟已經飛快地脫下外面的月白色的長衫。露出純白色的中衣。
“秦若藍。”
可;
。秦若藍彷彿置若罔聞。並沒有停下動作。而是咬了咬牙。繼續把中衣給褪了下來。
當中衣褪下的時候。秦若藍身上只剩一條貼身的xiè'yi。褻褲。
同時。龍逸辰連吸了幾口冷氣。眼光下意識地鎖定在秦若藍luo·露的肌膚之上。嬌嫩誘人的肌膚。晶瑩的肌膚上泛著如玉般的光澤。她雖是破釜沉舟之舉。但是興許是因為緊張的緣故。雙頰上暈上一層淡淡的粉色。簡直可以說是活色生香。讓人不捨得移開視線。
秦若藍能夠感覺到有兩道炙熱的目光緊盯著自己雪白的肌膚。但是此刻在xing命不保的情況下。她哪裡還顧得上龍逸辰的視線到底在看哪兒。
反正。她已被人嘲笑不貞不潔。第一時間更新不清不白了……
而且。她也已生下了小寶……
現在。為了自己的小命。做這點犧牲。值。
想著。秦若藍咬牙切齒地把自己那僅剩的xiè'yi都拉下大半。再用力地把龍逸辰身上錦藍色的衣袍扯開大半。露出他的精壯的胸膛。果斷決絕地把自己身上貼了過去。然後一隻柔軟的手瞬時勾住龍逸辰的頸項。把他朝自己方向勾去。
此時。門外的侍衛以為容方殿的寢宮無人。正猜測著刺客會不會潛逃進來。他們“咣噹。。”一聲。野蠻地踢開房門。浩浩蕩蕩的十來人就衝了進來。
但是。第一時間更新一進來。那十個人看到眼前的場景。一下子就傻了。
一對男女正在床榻上纏綿。男的衣衫不整。髮鬢散亂。女的甚至已經不能用衣衫不整來形容了。不仔細看。會幾乎以為她沒穿衣服。兩人撕扯間。臉上都有著不正常的紅色。一看就是巫山**特有的紅。
“啊。誰啊。”秦若藍心裡微微一動。故意嬌喝道。但是同時雙手扯過一旁的錦被蓋在自己的身上。
龍逸辰和秦若藍拉扯間。就見那些侍衛衝了進來。
龍逸辰不是愚笨之人。自然馬上就明白了秦若藍的用意。下一瞬。他從床榻上走了下來。動手放下床邊的縵紗。不僅遮掉了那一床的風光。更是把秦若藍的臉和身形完全藏了起來。
他的眸若兩旺寒潭。冷幽。無波。卻似蘊藏著更多的暗湧和怒意:“怎麼。連本王都不認識了。”
龍逸辰雖在宮外有宿址。但是國主病重。他時常出入宮闈。這些侍衛自然認得。紛紛又驚又惱地道:“睿王。。”他們只不過追著那名刺客。那刺客卻在這一帶憑空消失。
良妃娘娘下了死旨。只要捉到那刺客。不問緣由。便是滅口。
所以。他們加強了追捕。準備在這裡的每一間宮殿都要進行搜查。卻沒想在這裡。卻遇上了睿王和女子的床底好事。更多更快章節
“說。到底怎麼回事。”龍逸辰雙手束在背後。陰沉地瞪向那些侍衛。說話不怒自威。
為首的那名侍衛說道:“回睿王的話;
。有刺客行刺良妃娘娘。臣等奉命追捕。追到這裡後。那刺客卻消失不見。所以。特地嚴加搜查。對每間宮殿嚴密搜查。”
龍逸辰做恍然大悟狀:“哦。原來是這樣。母妃可還好。”
“良妃娘娘只是受驚而已。並無大礙……”
“那好。”龍逸辰興致缺缺地開始系起釦子來:“母妃安好便最為重要。本王這容方殿不需再查。本wáng'gāng才行事的時候。根本就沒有人闖進來。談何刺客。”
“可是……良妃娘娘剛才下懿旨。要每處都不放……”
龍逸辰的眸光清冷。決絕地道:“怎麼。你以為本王不讓你搜。是因為本王窩藏那名刺客。良妃是本王母妃。本王絕不會窩藏那名刺客。你們既然那麼想搜。那本王就讓你們搜個盡興。”
龍逸辰站立到一邊。那些侍衛只好硬著頭皮。把容方殿內內外外搜了一遍。
可是。找了每一處。都沒發現什麼可疑的地方。
當然。這每一處自然不包括床上。縵紗後……
無極國民風並不算外放。第一時間更新床上躺著的女子既衣衫不整又是睿王的女人。他們自然沒有起疑心。
查完一遍之後。為首的侍衛報告道:“王爺。屬下告退。”
“嗯。”龍逸辰淡淡地應了一聲。看不出他是喜是怒。
那些侍衛匆匆撤離。關上了容方殿的木門。
待他們走後。這偌大的容方內殿。便又只有秦若藍和龍逸辰兩人。
龍逸辰臉上的清冷在一瞬間土崩瓦解。相反。那幽深的眸光落在了縵紗之後那個嫋嫋的人影之上。
那雪白無暇的肌膚。宛若上好的羊脂白玉。晶瑩剔透。那雙眼眸千嬌百媚。眸光流轉間。盡是勾心動魄。剛才不過是做一場戲。但是當他壓在她的身上。和她四目相對時。他宛若能聽到自己不受抑制的心跳聲。
他向來自制力極佳。但是在她的面前。他的心跳亂了。呼吸亂了。思緒亂了。似乎什麼都跟著亂了起來。
龍逸辰宛若身中魔魘。一步步地朝著床榻走去。開啟縵紗。望向那裡面的人兒。
可。床上那女人用錦被捂住自己的要害部位。眼光睇向龍逸辰:“你轉過身子。我要穿衣服。”
龍逸辰喉頭一陣乾渴。更多更快章節一緊。想要的感覺。竟在他的心中鋪天蓋地而來。
想著剛才的肌膚相抵。氣息相聞。他竟沉溺在那樣醉人的女兒香之中。
一時之間。龍逸辰並未有所動作。望著秦若藍。出了神。
剛才。秦若藍與龍逸辰假裝親暱;
。那是為了躲避那些搜尋的侍衛。現在。境況不同。她可不會再如此隨意。她再次提高聲音。說道:“我要穿衣服了。你轉過去。”
這一聲。才把龍逸辰徹底驚醒。
他恍然自己做了什麼。轉過身子。不再去看秦若藍。
龍逸辰背對著秦若藍。心裡卻輕聲嘆息起來。
過去。這個女人就該屬於自己的。但是。是他。親手把這個女人推開推走的……他的心中有種莫名的後悔。
正當他深思之時。秦若藍已穿戴妥當。拍了拍龍逸辰的肩膀。
“龍逸辰。在想什麼呢。”秦若藍的手指向龍逸辰。笑了笑:“別告訴我。你是在想剛才的事情。”
秦若藍的頭有點痛。用手抵住額頭。然後較真地指向龍逸辰:“演戲。懂嗎。自保。懂嗎。誒。我剛剛是考慮到我自己的身家xing命。才演的這場戲。你可不要真的往心裡去。我和你。沒可能的。一點點可能都不會有。”
“為什麼。”龍逸辰追問道。
為什麼在她給他無限念想之後。在她用那雙明亮的雙眸望向他之後。說一點可能都不會有。他要的從來不會落空。為什麼偏她就不可以得到。更何況。在五年前。她原本就屬於他。他身上哪裡一點配不上秦若藍。哪一點會令她如此討厭。這麼多的為什麼就這樣糾結著龍逸辰。他便直接問出口。
秦若藍哪裡知道那麼多為什麼。不喜歡就是不喜歡。
“不喜歡需要理由。那龍逸辰。你說說看。你喜歡我又需要什麼理由。”秦若藍原是對龍逸辰一點不上心。但是他這次幫她。她即使不感動。但是心中自然也有感謝。所以說得透徹一點。
“前兩次。我和你說的。已經很清楚了。你不是真的喜歡我。你喜歡的。只是我對你的不喜歡。倘若。五年歸來後。我生活潦倒。衣不蔽體。面黃肌瘦。你還會喜歡我嗎。別傻了。況且。你以為。我會和我的妹夫在一起嗎。”
她現在不考慮和任何人在一起。
但是。倘若她真的要和誰在一起。她一定要那人一心一意對自己。如果那個人做不到這一點。她寧願誰都不愛。
龍逸辰是王爺。不可能只有一個女人。即使擁有秦若藍。他也不可能這樣。一時之間他也不知道開口要說些什麼。
秦若藍點了點頭。衝著龍逸辰露出一個燦爛的微笑。
“我言盡於此。這是第三次。我不會再說第四遍。無論對錯。你……在過去既然已捨棄了我。那我們的緣分已經結束。更何況。我早已不是五年前的我。我的心裡……或許已經有了一個人的影子……”
她不愛哪個男子。但如果說心中有一個影子的話。那勢必是那個男人。
夜色中。那人側臉的輪廓。還有那嘴角邪佞的笑容……
恐怕。那掀開面具的一剎那。已讓她永世難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