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五章 太便宜他了
第二十五章 太便宜他了
秦若藍眸光流轉。嘴角綻放出一朵絕美的笑花。應和著一身鮮豔紅衣。顯得愈發嫵媚動人。
那南宮子楚根本就沒有意識到危險正在降臨。聽著秦若藍的話。望著秦若藍的笑。他只覺得全身骨肉酥麻。整個人都有點輕飄飄起來了:“哦。你不喜歡我這麼叫你嗎。你不喜歡我叫你小妞。我可以叫你心肝。叫你寶貝。叫你小蜜餞。你想我叫你什麼都可以。”
南宮子楚認定秦若藍是放·蕩的;
。一個女人早就已經不是完璧之身。而且還有一雙兒女。她能矜持保守到什麼地步。倘若秦若藍是未出閣的姑娘。他倒也不敢輕易地招惹。現在說白了。秦若藍再漂亮。也就是一雙不知道被人穿過多少次的破鞋。給自己玩玩。倒也合適。
秦若藍的眼光在南宮子楚的臉上掃了幾遍。手指輕輕按在他的領口處。笑得妖嬈:“我從沒見過你。你是哪根蔥啊。”
南宮子楚一提到他的身份。就開始自鳴得意起來:“我啊。南宮家族的嫡子。。南宮子楚。我是這次比武大賽的參賽者。我的哥哥是召喚師。這次比賽。我哥定然能夠勝出……到時候我們南宮家族將在比武中揚眉吐氣。”
“我問的是你。你算哪根蔥。可我沒問你。你是誰。”秦若藍的語氣很淡。手指從領口的衣襟。一路下滑。滑到腹部之後。就又輕描淡寫地收走了。更多更快章節
南宮子楚一開始以為美人是在和自己**。但是自己仔細一分辨。這秦若藍那裡是**。那壓根是沒有把他放在眼裡。他的火一下子也蹭蹭地上來了。想他堂堂南宮家嫡子。雖然文成武功不及哥哥。但是到底也是地位頗高。這女人不領情也罷。但是卻對他如此口氣。讓他的氣兒不打一處來。
“秦若藍。你這女人真不要臉……”南宮子楚出口的便不是什麼好話:“像你這樣的女人。我能這麼說話。該是你的榮幸。你個不長眼的。竟然和老子這麼說話。真是給臉不要臉。”
身在觀眾區域的人群。自然能把這一幕看在眼裡。但是。他們中有人眼尖地認出南宮子楚。那可是東端橫行霸道的小霸王。因他哥哥的召喚師身份以及南宮家族的地位。專橫霸道。可沒少害過女子。現在。他們也知。是秦若藍被這小霸王欺負了去。是南宮子楚的不是。
可是。偏生。沒人敢為秦若藍說一句話。都默默地看戲。
小寶原本臉上掛著的笑意在一瞬間消失不見。而是緊盯著面前那個囂張的男人。好。很好。敢這麼對說孃親。他還能笑得那麼歡。看來他還沒做好準備……
做好後半生糾結的準備呵。
秦若藍拍了拍小寶的包子臉。示意他冷靜。小寶很愛她。容不得她受一點委屈。這些。她明白……但是。這個男人太噁心了。動他。還嫌髒了手呢。
“小寶。琳琅。雷峻。咱們走。這邊太臭了。還有一隻蒼蠅在這邊嗡嗡嗡地亂飛。吵得人心裡煩。我們到別處去玩吧。”秦若藍說這話的時候。故意擺了擺手。好像聞到什麼古怪氣味似的。
南宮子楚本就不想這麼便宜地就放過秦若藍。聽見她那麼說。一張不醜的臉一下子變成了醬紫色。
還從來沒人敢這麼說他呢。什麼蒼蠅在這邊嗡嗡嗡亂飛。雖然沒有明指是他南宮子楚。但是看她慵懶的眼神。說話的口氣。分明就是在說自己。這如何讓他不氣。
像她這樣的女人。不給她一點顏色瞧瞧。她還真的以為她能清高到什麼地步嗎。
南宮子楚身份極快地抓住秦若藍的手腕。厲聲問道:“你要去哪裡。怎麼。讓老子生氣了。就想這麼輕描淡寫地拍拍屁股就走人了。我告訴你這個不要臉的女人。沒門。”
秦若藍只感覺到手腕上有一隻鹹豬手緊抓住自己的手;
“你生氣了。”
“嗯。”
“你生氣。關我什麼事。”秦若藍的眼光睨了一眼那隻骯髒的手:“放手嗎。第一時間更新”
“不放……”南宮子楚以為秦若藍是怕了。摸了摸自己的鼻子:“今天要是你不真心實意地和老子道一聲歉。我絕對不會放過你的。哼。要是你道歉道得好。我自然也不大人不記小人過。就放你一馬了。”
聽聞這話。秦若藍不可抑制地輕笑起來。像是聽到一個天大的笑話。
這人死到臨頭。竟然還癩há'má想吃天鵝肉。
周遭的人。完全看不懂秦若藍。他們不明白。秦若藍到底在笑什麼。這個女人惹了不該惹的小霸王。如果不誠意道歉。看來下場並不會太好啊。
南宮子楚眸光張揚。手上的力道使得更大:“你笑什麼。你在嘲笑我。”
“我在和你說話。我不在笑你。不然。我在笑誰。”
“你。。”
秦若藍一字一字地說道:“是你惹我的。”
話音剛落。秦若藍眼光閃過一絲凌厲的光芒。嘴角輕勾。身上紫玄環繞。狠抓住他的手。一下子“咯啦”一聲。同時堪比殺豬聲的喊叫聲也隨之響了起來。一下子讓觀眾區域噤如寒蟬。
眾人皆用不可思議的眼光。望向秦若藍和南宮子楚的方向。這女人是紫玄……不過是紫玄而已。第一時間更新可那種狠辣霸道的力量。究竟是從何而來。
有人不敢置信。伸出手揉揉眼睛。可揉清楚之後。再看向秦若藍。她的身上仍然散發出紫色的光芒。
她一襲紅衣。站在那裡。隨著秋風。她的髮絲和衣袂隨之翻飛。如一張張開翅膀的血鳥。那紫色光芒並沒有被她衣裳的顏色給遮蓋。那鮮紅的衣裳。更是襯得她如浴血的仙子。明明那麼美好動人。卻沾染了濃重的血腥。畫面簡直是美輪美奐。
“你。。”南宮子楚聽聞過秦若藍的傳言。她是個不成器的廢材。
明明是武玄中最低等的紫玄。可為什麼爆發出來的力量卻是那麼驚人。正是因為他小看了這個女人。才會這麼輕敵。南宮子楚雖是專橫。但是也不是不學無術。不是召喚師。也已經修習到了橙玄巔峰。南宮子楚和他哥哥南宮子瑞被南宮家族的家主南宮佩忠當成是南宮家族未來的希望。
他能感覺到自己的右手手腕的骨頭已經斷裂……
這個女人下手還不是一點點的狠。
她還真敢。
南宮子楚心中不敢再隨意輕敵。一下子執行起橙玄。身上籠罩著橙色的光芒。他低喝一聲。另一隻未受傷的手。直接襲向秦若藍。他武玄的動作花式漂亮;
。但是卻和一般的花招中看不中用兩樣。他的攻勢霸道狠辣。如果秦若藍一個避讓不及。後果不堪設想。
可惜。南宮子楚到底還是把秦若藍想到太過簡單了。
秦若藍腳尖一點。她並沒有過多的花招。只是側身躲過。而。她則是唇角笑意一揚。雙手閃著紫芒。朝著南宮子楚的胸口法力。她的動作很快。勁風拂過。一下子逼到南宮子楚的面前。給他用力地一擊。
南宮子楚還未發覺發生了什麼。胸口就已經一陣鈍痛……
他下意識地捂住胸口。但是卻沒有留意襲擊下盤的腳。這一招倒不快。卻愣是把南宮子楚掃到了地上。摔得一個狗吃屎。
秦若藍使得是武玄。也不能算武玄。
他和南宮子楚最大的不同在於。南宮子楚善於用把式來攻擊。但秦若藍完全不講套路。不講邏輯。只講怎麼在最短的時間。用最少的力氣把對手傷得最重。她逃入密林的五年。她就是靠著這一身紫玄活到現在的。與野獸搏鬥。與魔獸爭搶。與瘋老頭子比試。已經讓她的戰力大大增強。
即使只有紫玄。她也絕對不會輸給一個紅玄的高手。
這一下。南宮子楚摔得極重。加上手骨斷裂。氣急攻心。他的胸口劇烈起伏。不久就朝著身邊吐了一口血……
這一攤血跡。落到在場的人面前。簡直是驚駭。絕對的驚駭。
這個紫玄的女人。竟然把紅玄的南宮子楚打成這樣……
明明她明亮美豔地宛若一朵鮮紅玫瑰。但是卻沒想過在採擷的時候。玫瑰的刺兒會那麼鋒利。劃破人的肌膚。讓人鮮血直流。
在場眾人不禁紛紛私語起來、
“這女人是誰啊。”
“她怎麼這麼厲害。我怎麼從來沒有聽過五大家族有一個這麼厲害的紫玄啊。”
“對啊。竟然能把紅玄的人達成這樣。太厲害了吧。”
“你認識嗎。”
“不。我不認識。誰知道她是誰啊。”
“……”
南宮子楚的隨從一把上前扶住南宮子楚:“公子。公子。你要緊嗎。”
南宮子楚只覺得胸口如刀絞。這傷。傷在他身上。這一擊的力道只有他知道。遠比現在看上去傷得更重。只怕。五臟六腑內有好幾處傷口在liu'xuè了。
他喘著氣。望向秦若藍。眼光已經不敢再含一絲輕蔑。而是懼怕。對他怕她。
秦若藍似乎也感受到了南宮子楚的目光。她輕輕拂去身上的灰塵。卻不想這麼放過他。只是這樣。太便宜他了。
秦若藍走到南宮子楚的面前。緩緩地抬高自己的腳。;